第10章 完美脫罪

  顧舒跟小張叔在身後聞聲，冷冷的笑了笑，果然一切自有因果，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像顧蘇氏這樣狠毒的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報應。

  自己的兒子，在臨死前都不肯從賭場回來看她一眼。

  顧舒越想越開心，時刻都想拉著她娘來看看顧蘇氏躺在大堂上這身狼狽的模樣。

  「張大夫你來了，張大夫。」正堂上的顧青蓮正準備抱著親娘嘶吼痛哭，見張大夫站在門口，立即衝過去把張大夫揪蘇顧氏到身邊，「你快看看我娘，看看我娘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看看我娘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張大夫伸出一隻手阻止顧青蓮焦躁的舉動，口吻嚴肅的吩咐，「別亂動，讓我好好看看老夫人。」

  張大夫一臉認真的檢查臉色和身體，抓著顧蘇氏的手腕認真號脈。

  空氣仿佛在此刻凝結。

  

  「稍安勿躁，把你的老夫人扶好。」

  張大夫心裡倒是對這小姑娘顧舒萌生出一種好奇，這小姑娘不簡單。

  居然還敢給自己的奶奶下癢藥，想來大概的事情他也能看個大概，這事情也怨不得顧舒。

  「這老夫人是不是最近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張大夫故作一臉玄乎，轉頭看去身後穿著男裝的顧舒，穿著小廝的衣服都掩蓋不住她纖瘦的身形，和漂亮的臉蛋。

  「沒有碰什麼……」顧青蓮回想了半天，也答不出什麼話，那哭著一張小臉停了眼淚。

  「是顧舒給的銀子，那個銀錠上，一定是顧舒動的手腳。」

  顧青蓮想了半晌，忽然間想到什麼頓時臉色黑了，語氣堅定的指定出口。

  這個家裡也只有顧舒那個小傢伙，不希望他們顧家過的好，從小到大她們一家人都能看出來。

  小張叔露出不冷不熱的淡笑，怪不得顧叔要找上門，今日真是瞧見了這顧家有多麼不合，他和善的解釋，「我看顧舒那個小丫頭也不錯，你把銀錠拿來給我瞧瞧。」

  顧舒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小張叔也算是幫著說話做事，沒一點出格的舉動，她也放心。

  顧青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手上沒有直接的證據，只能默默的從顧蘇氏房間拿出銀錠給小張叔瞧瞧。

  小張叔瞧了半響這一塊銀錠，捏著手中的銀子，反覆掂量，掏出布袋的白布去擦，許久緩緩嚴肅的評價，「這銀錠上是有一些其他成分，恐怕不是你們家那個小姑娘做的。」

  「這成分是藥，而這個藥，女人碰了會導致不孕不育，全身陰涼加重十倍不止，如果那個小姑娘真懂點兒醫術，絕對不會為了搭上自己就是讓你們小癢一番，這藥材叫祁連。」

  站在一旁的顧青蓮聽的全神貫注，聽完一臉擔憂，抓緊小張叔的胳膊，「那我娘究竟有沒有辦法治？這……小張叔你可一定要把我娘治好。」

  「什麼藥材我不懂，你就要把我娘救活。」

  顧青蓮站在原地干著急。

  小張叔若有所思的摸著鬍子，眼中思緒連連，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廝顧舒，對著顧舒一字一句的開口，「如果我說出來真相，恐怕你們都會將我趕出去。」

  小張叔此刻可是為了顧舒想了一個完美的法子。

  這事情若是辦成了，顧舒一定要磕頭謝恩。

  「你說你說，現在我哥也不在，他就知道到外面的賭場去混，你說我現在能信的還有誰？也只有您了。」顧青蓮提心弔膽的嗓子，家裡簡直命懸一線，她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張大夫身上。

  張大夫一臉深沉的轉過頭，熟悉的坐上身旁的椅子，將手向顧青蓮伸去，「紙，筆，我給你寫一些藥材，你派人去我的藥館抓藥，我稍後給你解釋病情。」

  顧青蓮一聽這話麻溜的照做，迅速的拿來紙筆，看著張大夫在白紙上書寫公正的文字，心裡默默鬆懈一口氣。

  應該是家裡沒什麼事情了。

  「剛才我已經跟顧小姐提過，這銀錠上沾滿了草藥祁連，這祁連只有男子和不懂醫術的人能碰到，且祁連一般是由治療男子私密之處的藥材，女子一般不會知曉，這事情女子問了，過於出格，所以我直接給你寫下藥材，到時候你可避免臉紅。」

  張大夫手上認真的書寫著，嘴裡嚴肅的囑咐著，為顧舒去圓一個謊可所謂費盡心思。

  「同上，這藥材只有男子能碰，你家的男子中便可揪出兇手，女娃可以避免了，你身上也有輕微的紅疹，抓藥回來的時候一起喝下一碗。」

  張大夫停了筆，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顧舒，眼神好似再問。

  如何？小姑娘是你的醫術高超，還是我的腦子厲害？

  顧舒不禁心裡佩服起來，手上默默的豎起一個小小的贊。

  她佩服。

  顧青蓮拿著紙單呆呆的望著，傻傻發呆，不敢置信的搖頭說出心中所想，「女娃……男娃，那麼張大夫這家裡只有我哥了！」

  她緩過神直接拿出剛剛檢查好的銀子要遞給張大夫，要抵了醫藥費。

  「你們的家事我就不得而知了。」小張叔交代完事情，看著遞過來的銀子，挑挑眉毛為難開口，「這銀錠沾了不乾淨的東西，扔給外面的狗都要退避三舍，你們顧家就要把這個扔給我？」

  小張叔的口吻好似開玩笑，聽著顧青蓮臉色通黑，她十分尷尬的收回了銀錠，心裡大罵了張大夫這陰陽古怪的脾氣許久。

  她笑著轉身走向內室，「張大夫你稍等等一下，我去給你拿些碎銀子。」

  張大夫等著顧青蓮捧著顧家藏著全部家當的小黑匣子走出來，不情不願的掏出全部家底才勉強夠診治費。

  想都不用想去抓藥的事情，這銀錠更是用不得，上面沾著的東西送出去不賠錢就不錯了。

  張大夫領著身後的顧舒離開顧家，遠離顧家顧舒當即脫下布帽，笑意盈盈，「小張叔，佩服，真佩服。」

  這樣的說辭，還成功的把罪責都推到顧大海身上，銀錠順其自然的回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