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獒的新主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天獒的新主人

  王小明沒有胃口，氣都氣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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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看著虞姬親手做的一桌菜，他也想辜負了虞姬的一番辛苦。

  於是嘆了口氣，拿起了筷子。

  虞姬卻將一碗盛好的湯遞到他面前「你以前喜歡在吃飯之前先喝湯的，說這樣對胃好。」

  王小明露出會心的笑容，然後喝了一口，然後僵住了。

  虞姬又道「你說你喜歡吃黛玉做的味道，所以我……」

  所以虞姬試了一遍又一遍，都不知道圍著爐子試了多少遍，才做出現在這味道。

  王小明有些哽咽道「嗯，很好喝，謝謝。」

  虞姬淺淺的笑了笑。

  王小明忍住淚，繼續品位著虞姬的湯。

  每一口他都喝的很珍惜。

  虞姬突然道「怎麼樣，蒯通有沒有說什麼？」

  王小明停下了，然後搖了搖頭。

  虞姬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為什麼不直接帶兵去追韓信？是因為現在跟漢國聯盟，所以……」

  王小明冷聲道「在我眼裡，任何聯盟都沒有秦霜重要。」

  虞姬奇怪道「那是因為？」

  王小明恨聲道「我是怕韓信會狗急跳牆。」

  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去跟韓信兵戎相見，把韓信逼急了，他很可能會讓秦霜永遠消失，來個死無對證。

  王小明就是擔心這個才一直沒有貿然行動。

  虞姬懂了。

  王小明的湯已經喝完了，虞姬替他盛了一碗飯，現在的虞姬，真的很貼心，她想對王小明好，能有多好就多好，因為，如今王小明身邊就她一個娘子了。

  虞姬突然道「你有沒有想過，秦霜已經不在好幾天了。」

  王小明平靜道「你是想說，如果秦霜被韓信做出了什麼，我會介意嗎？」

  虞姬不敢回答，但是不說話就表示默認。

  王小明正色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是秦霜的錯，她是我的娘子，一輩子都是，只要她能回來，我就會一輩子對她好，永遠都不會變！」

  虞姬一陣感動，忘情的看著王小明。

  王小明淡淡一笑「吃飯吧，別擔心了，我一定會救出秦霜的。」

  虞姬忍著淚「嗯」了一聲。

  倆個人平靜的吃著晚飯，就像其他大多數普通的夫妻一樣，相濡以沫，和諧以對。

  就在這個時候，鍾杭越，沈空空，紀信，三個人惴惴不安的走了進來。

  王小明皺皺眉，肯定是有什麼不好的神情發生了。

  但是王小明沒有過於表露情緒，而是淡淡道：「還沒吃飯吧，來，一起。」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坐下了。

  可是沒有動筷子，鍾杭越想了想，道「蒯通瘋了。」

  王小明一愣「瘋了？什麼意思？」

  鍾杭越道「就是瘋了。」

  王小明小心道「真瘋了？」

  鍾杭越一愣「應該……是吧。」

  王小明一言不發，過了很久，突然一拍桌子，大笑起來「好！好！瘋了好！」

  一桌人都傻眼了，瘋了好？瘋了還怎麼從他口中問出秦霜的下落？難道是……王小明也瘋了？

  王小明頓時一掃愁雲，滿臉笑容「來來來，吃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多吃點，吃完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嘿嘿！」

  一桌人吶吶的「哦」了聲，然後不安的動起了筷子。

  轉眼到了第二天，王小明一大早就請來了徐夫人，經過徐夫人特別診治之後，確定，蒯通確實是瘋了。

  而且還是重度精神分裂，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王小明一聽，當即下令，放了蒯通。

  蒯通被獄卒們扔在了大街上，一個大男人，嘴裡呵呵傻笑，而且衣不蔽體，散發著難聞的臭味，人們看見他都掩鼻繞開。

  蒯通對這些毫無感覺，還是流著哈喇子傻笑，人們都露出厭惡的眼神。

  突然他出手搶了一個小孩子手上的糖葫蘆，小孩子嚇得哇哇直哭。

  人們紛紛指責。

  突然他又搶了一個瓜農的香瓜，瓜農氣的七竅生煙，將他趕開了。

  突然，他看見了一個女孩子長的挺漂亮的，傻笑著上了前，女孩子一聲尖叫，周圍立刻圍上來數十個正義感爆棚的人士，將他摁在地上往死里打。

  蒯通哇哇大哭，直被打得眼耳口鼻冒血漿，那些正直的人才住手。

  蒯通在地上趴了大半天，才又爬起來。

  然後他鼻子動了動，朝一個飯館外的餿水桶摸去，到了餿水桶邊，他眼裡露出愉悅的光芒，然後伸出手，大把大把的抓起剩飯剩菜往嘴裡塞，邊吃邊傻笑。

  飯館的客人都被他噁心到了，紛紛結帳離開，飯館老闆雖然厭惡不滿，但也不好跟一個瘋子計較，只好任由他吃了。

  城北的大道上，王小明一臉肅容，透著一些哀涼與悲戚。

  這是代軍一個兩千人的護送隊伍，他們的任務就是護送新王后黃秀兒的靈柩回代國安葬。

  王小明凝望著靈柩里睡著的黃秀兒，忍不住眨了眨眼，忍住了滑落的淚水。

  虞姬忍不住泣道「相公，別傷心了。」

  她讓王小明別傷心，自己卻哭得泣聲連連。

  王小明面容有些恨恨，緩緩道「如果我現在將這靈柩蓋上，那麼我就再也見不到秀兒了，是嗎？」

  

  虞姬嚶嚶低泣道「相公，你別這樣，我聽著難受。」

  冷風吹起，護送靈柩的隊伍矗立在風中，黑白色的帷幡被風扯著，發出逼人心肺的聲響。

  王小明還在凝望著靈柩中的黃秀兒，一臉深情，一臉自責。

  從清晨一直到午後，望著漫天的陰雲密布，王小明才喃喃道「跟黛玉一起等我，我的王后們……。」

  然後一狠心，將靈柩蓋上，這一刻，王小明的心幾乎被痛苦揉爛，他恍然若失，整個人都虛脫的一晃，虞姬驚駭的一把扶住了他。

  王小明道「我沒事，我沒事……」

  嘴裡說著沒事，但是嘴唇跟臉色都已經慘白。

  周圍的士兵都小心的看護著他，王小明環顧四周，發現有兩個人的身影遠遠的呆在遠處。

  鍾杭越跟沈空空，兩個人沒有來送黃秀兒最後一程，當護送隊伍一動，他們便在遠處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這是他們曾經都深愛的女人，現在不在了，他們心裡除了恨還是恨！

  項羽，韓信！

  不殺爾等，誓不為人！

  從北郊回來，王小明強打起精神。

  在馬車中，他一直緊握著虞姬的手，緊的幾乎有些過火，虞姬有些痛，但更多的卻是幸福。

  王小明突然說了一句「以後我要跟你形影不離，你一刻都不許離開我。」

  他現在只有虞姬了，他再不能失去了，絕不！

  虞姬心中湧起一起幸福的暖流，輕聲道「嗯。」

  回到滎陽城，虞姬的心情很沉重，本來她想休息一會，卻被王小明拉到了校場。

  校場裡的人不多，只有數十名勁裝武士守衛住四周，王小明拉著虞姬走進校場中。

  虞姬不明白，王小明這究竟是要做什麼。

  只見王小明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只有手指長短的小竹笛，小竹笛用一個銀鏈子穿著，然後王小明鄭重其事的替虞姬戴在粉頸上。

  虞姬終於忍不住問了「相公，你這是？」

  王小明道「你吹一下。」

  虞姬猶豫了一下，將小竹笛放到唇邊，然後吹出一聲極為悅耳的很特別的聲響。

  然後就聽一聲異獸的咆哮響起，雄壯威猛的天獒突然從校場後沖了出來，它的長毛隨風抖動，獠牙眥咧，幾個衝刺就到了虞姬面前！

  虞姬被它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忍不住一退，卻被王小明溫柔的攔住。

  「我已經用這竹笛訓練天獒幾天了，基本算成功了，現在我將竹笛交給你，從今天開始，天獒就屬於你了。」

  虞姬不由驚詫道「為什麼？」

  說心裡話，她雖然跟天獒經常接觸，但是都是能避則避，天獒實在太過兇猛，就在前天，滎陽街頭，一群漢軍的士兵喝多了酒，跟代軍起了衝突，漢軍十幾個人仗著人多，把一個代軍士兵打的頭破血流，結果被巡城的沈空空看到，沈空空正要發話讓手下的士兵去教訓那些不長眼的漢軍，結果天獒自己就一聲怒吼沖了上去，一口就把那個帶頭的漢軍小隊長的一條胳膊給撕裂了。

  漢軍見狀，紛紛拔出刀劍，結果天獒的利齒可以輕易的咬斷堅硬的鑌鐵，才幾下，就咬死了兩名漢軍，還咬斷了一個漢軍的右腿，漢軍見狀，立刻酒醒，紛紛哭爹喊娘的逃命，要不是沈空空制止，天獒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簍子。

  還好是漢軍鬧事在先，劉邦又礙於代軍實力太強，也就不好說什麼，此事不了了之。

  但是虞姬目睹了當時的慘狀，著實嚇壞了，現在想想都後怕的要命。

  現在王小明說要將天獒送給她，她真的不敢接受。

  王小明嘆了口氣，正色道「我想過了，雖然我很想像我說的那樣，無時不刻帶著你，但是……我是國王，還是軍中主帥，所以，其實這一點，我做不到。」

  頓了頓又道「我一刻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都會怕的要命，真的，我怕你會……」

  王小明說到這裡就沒有說下去了，他不敢說出他怕什麼，因為，他很怕會不幸言中。

  「你手無縛雞之力，這是我最擔心的，只有天獒陪著你，我才會放心一點……」

  虞姬打斷道「這個竹笛怎麼用？」

  王小明一怔，繼而露出笑容，虞姬也回了一絲歡欣的笑容。

  「很好用的，你聽我吹給你看啊。」

  說著王小明吹出了五六種花樣，每一種都代表一種指令，而天獒對於指令是絕對的服從，虞姬嘗試著自己發出了幾次指令，幾次過後，虞姬便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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