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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毒計

2025-02-02 07:44:32 作者: 江洋

  第124章毒計

  124

  

  花灑的水兜頭淋下,聶皓天把水溫調到冷水,這才勉強澆熄了由心燒到身的火花。如郝清沐所說:還不能確認她是林微,他做的這一切就是背叛。

  他在她的身上剎車,她凝視著他眸子的慾念由熱轉冷,一會兒後,她才輕輕的推開他:「果然,在你心裡,其實並未完全相信我就是林微。」

  說這話時,她有著明顯的憂鬱。是憂傷他沒把她當林微?還是憂傷他其實並沒完全信任她?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是林微,那即使是一副全然相同的軀體,他就能愛上她嗎?

  窗外北風呼嘯,她窩著床上睡著,長睫毛在臉上投下一迭淺淺的暗影。她並非善良之人,在會場上故意裝萌裝純真,句句話都直刺項飛玲的要害,使項飛玲這麼鎮靜的一個人,也當堂驚慌出醜。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在項飛玲的耳邊說了句什麼,讓項飛玲整個人驚跳起立,這必定不是普通的狠話兒。

  但是,她不會告訴她,項飛玲也不會。

  而自己,卻尋不到答案。他躺下,摟她在懷裡,似乎是他的溫暖,讓她蜷著的身子慢慢的放鬆,展開了肢體,舒服的貼著他睡。

  他撫著她的肩:「你和飛玲說過什麼?」

  「嗯。」她迷迷糊糊的。

  「我好奇你說了什麼,讓她那麼害怕。」

  「我說,我會報仇,我不會放過她。」她翻過身子來,眯著眼睛用手來摸他的臉:「你不睡?是欲氣攻心睡不著,還是心疼項飛玲了?」

  「我沒空心疼她。」

  「嗯,這話我愛聽!」她在床上踮起身子來,親他一口,便又這麼睡了。

  他苦笑,她果然是不會把真話告訴他。

  趙天天發出概嘆:「這真是個看臉的世界。」

  「臉好」的陸曉:「呵呵,所以這世界才這麼有愛、有前途啊!」

  「如果不是長著林微這張臉,以郝清沐今時今日的行為,不用我們出手,老大早就讓她見閻羅王了。先是綁架太子爺,然後搶了天然氣田計劃,再然後又襲擊我,身為黑幫組織成員,居然又移情別戀當項子翼的女朋友……老大居然還答應讓她進來參觀兵團的跳傘演練。他難道就不怕泄露軍情?」

  「普通演練,能泄露什麼軍情?而且,這是項飛玲主動邀請的,聽說開始姓郝的只是要打打仿真野戰。」

  陸曉望著外面一眾背著傘包整裝待發的新兵,想起了什麼:「4年多前,林微還是新兵的時候,跳傘這一節,成了軍中的大笑話。」

  「為什麼?」

  「據說她畏高。」

  「畏高,卻要從那麼高的山崖墜海,也是夠殘忍的。」

  兩個人在聊天,監視器里,聶皓天一行四人進了指揮室。

  這次的演練是北*軍區的特種兵新兵演練,聶皓天作為副司令員,理當出席。但趙天天和陸曉卻不在邀請名單。

  但有陸曉在,天下沒有地方是進不得,藏得起的。地上的人是看演練,他和天天是看敵情。

  聶皓天、項子翼、項飛玲和郝清沐坐在主席台上。今天的天空晴空萬里,天色清朗,風向固定,是跳傘演練的好天氣。

  直升機帶著戰士陸續升空,不多久,萬尺高空上陸續躍下大批戰士,五顏六色的傘包飄在蔚藍的天空,像無數朵開在藍色天幕下的小花。

  郝清沐拽著項子翼的手臂,興奮得一蹦一跳的:「好看啊,聶司令,你們特種兵好樣的。」

  聶皓天微笑:「北*特種兵團不是隸屬於我的。我和你一樣,只是看熱鬧而已。」

  「聽說你從前帶領的藍箭特種兵,是特種兵團里的1啊。」

  「也不能這麼說。有一年,我們的跳傘演練,就出過丑。」

  「是嗎?哪一年?」

  「有你的那一年。」他沒有看她,郝清沐眼神沒變,嗔他一眼,項飛玲在旁冷冷的笑道:「聶司令又想起未婚妻了?」

  「哦?他未婚妻原來這麼不中用的嗎?」郝清沐鄙視地:「聶司令好眼光?」

  項飛玲輕輕的笑:「跳傘都完了,沒什麼好看的。我帶你到後方看。」

  「後方有什麼?」郝清沐跳下椅子,蹦蹦跳跳的跟在項飛玲的身後。聶皓天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為了方便參觀,郝清沐今天也換上了軍裝,只是沒戴軍徽。被這一身端嚴軍服裹著,她更加像林微。

  對一切事情都新鮮好奇,活蹦亂跳的樣子與當初才有軍營的林微,有著驚人的相似。

  項飛玲帶著郝清沐進了前方密林。今天軍方選定的空降地點設在山頂一處開闊的大草坪上。

  鬱鬱蔥蔥的密林內,卻有一處天然的綠色大草地,如包圍在崇山峻岭中的遼闊草原,被譽為山上的「草原之珠」,從軍營臨時指揮所要到達這處大草原,先得穿過茂密叢林。

  郝清沐跟在項飛玲的身後,漸行漸深。高大的參天巨樹遮住了頭頂的烈陽,但一周來這裡的陰雨天氣,卻令得地面異常的潮濕泥濘。

  郝清沐走得很艱難,一腳深一腳淺的跟著項飛玲:「飛玲姐,等等,慢一點。」

  

  項飛玲在樹下停步,回過頭來瞧著她顯很很不屑:「聽說你曾經綁架子翼,怎麼身手卻這麼差?才走幾步而已,就大呼小叫。」

  「哪裡是幾步?我們都走了幾公里了吧!」郝清沐抬頭,被濕泥粘住腳異常沉重,抬頭望了望被龐大樹冠遮擋的天空:「項飛玲,到達跳傘點,不可能會安排得這麼艱辛吧?這是新兵演練,不是演練指揮官的。」

  「哈哈哈……」項飛玲仰天長笑,她隔著幾步遠,那眼神兒卻似是想要狠狠的捏死她似的:「林微,你還是和4年前一樣笨。既然撿了一條命,就在別處隱姓埋名的藏起來,也能活得長久點。」

  郝清沐站直了身子,微向後退了一步:「你是說,我現在不能活得更長久了?」

  「在這片森林裡,有一個戰略黑點,是通訊不到,人跡罕至的區域。現在,我們就站在這一處土地上。」

  「呵,如果我在這兒死了,你就是唯一的嫌疑犯。」

  「如果你在這兒死了,我會抱著你的屍體痛哭流涕,然後為了保全你的屍體還差點陷入危險,人人都會讚譽我義薄雲天。我們一起在這片森林迷路,你死在森林的漳氣中、死在沼澤地里,我得以倖存。聶皓天會傷心,項子翼會難過,我親身經歷了這一切,我會比他們更難過,我會用長久的時間在外人面前以淚洗面,像……4年前你墜海一樣。」

  「果然夠毒。」郝清沐低嘆道:「只是我不明白,我死了,你就能得到聶皓天了嗎?」

  「不能,永遠不能。」項飛玲顫抖著手,僵著的臉更加猙獰可怖。

  即使林微死了,她也得不到聶皓天,這麼殘忍的事實,4年來像刀子一樣日日夜夜割著她的心。但是,得不到又如何?別人也得不到。

  「你在這裡殺了我,即使完美的掩蓋罪行,聶皓天也會一生都懷疑你,不放過你。這個虧本的生意,你做來有什麼用?」郝清沐抬了抬自己的腿,向著側後方又退了一步。

  「哈哈哈,被他恨著、懷疑著,也比現在被他無視的好。從他把我的手指狠心的剁斷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永遠得不到他。」此刻她不是那個雍容優雅的大家閨秀,不是端嚴公正的美麗軍花,她是嘴裡淬滿毒液的蛇:「林微,我得不到他,你也得不到。聶皓天不要我,他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這種「我不好過,我也讓你不好過,最好全世界的人都不好過」的心思,是有多變態啊。

  郝清沐搖頭,扶緊了側邊的樹椏:「我定定的坐著等救援就行了。不管我在哪裡,聶皓天他總能找到我。我不急。」

  「給我過去。」項飛玲突然拔出手槍,槍枝上膛的聲音在靜謐的密林中顯得格外刺耳:「過去,不然開槍了。」

  郝清沐順著她槍枝指著的方向看了看,只見這一處竟是林中的一個分界點。她們站著的這裡,樹幹粗大,高可入雲,但再行不夠10米,樹叢卻變得低矮,矮矮的灌木林里,濕地似乎比她現在腳踏的地方要更加黑沉和鬆軟。

  郝清沐長長的舒了口氣:那兒,是一塊隱蔽的沼澤地。

  她才踏出幾步,便迴轉身子,項飛玲在後執著手槍正對著她:「過去啊,不然我開槍了。」

  「開槍?你敢嗎?」郝清沐停下腳步,腰後的槍口對著她有刺骨的冰涼:「你開槍的話,我就是死於你這把槍,殺人犯你做定了。你會這麼笨?」

  「所以,你過去啊!」

  「我過去,掉到沼澤地里,死得不明不白,難道我有這麼笨?」

  「你就是這麼笨,如果你不笨,4年前就不會回去找林漠,導致被綁架,最後墜海。如果你不笨,就不會回他的身邊來。如果不是笨,你就不會明知道我多想殺你,還跟著我進這片樹林。你說,你是不是笨?」項飛玲手中槍把一擺,暗下決心。

  我先把郝清沐弄暈了,再把她扔到沼澤地里,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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