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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惹事生非

2025-02-02 07:44:30 作者: 江洋

  第123章惹事生非

  被甩開的郝清沐正正的倒在聶皓天的懷裡,她在他的懷裡抬起臉,面上全是委屈和不解,她抿著嘴似是真的要哭了:「飛玲姐……」

  項飛玲的腦海里是4年前那一個風雨交加的冷夜,林微單薄的身子在暴雨的樹林中奔跑……她晃了晃臉,眼前是豪華包間刺眼的射燈,聶皓天,這個俊朗驕傲的男人正懷抱著郝清沐,憐惜的拍著她的胳膊:「被人罵半句,也能嚇哭了?膽小就不要惹事生非!」

  「偏就惹給你看!」她嗔他,嘟著嘴的賭氣樣兒。

  項飛玲眼前昏黑:林微,林微……竟然真的是你!

  「飛玲,怎麼不坐?」項子翼的一聲提醒,把項飛玲從驚嚇中拉回現實。她表情複雜的遲疑著,卻實在沒有勇氣在「林微」的身邊坐下來,但就這樣走掉的話,也不知這個郝清沐會在聶皓天和項子翼面前如何說自己。

  

  一時躊躇不前,身後項子翼把她輕輕一推,竟放到聶皓天與郝清沐的中間坐著,順利把郝清沐與聶皓天分開,項子翼單手牢牢的圍著郝清沐的細腰,狀似隨意的道:「又調皮了?看你把飛玲嚇得。」

  「哦,我不過就說了個鬼故事。」郝清沐攤手,復又歉意的對著項飛玲道歉:「飛玲姐對不起,我是個人來瘋,自來熟,和你玩笑開大了。」

  「沒有。」項飛玲僵笑:「我膽子也沒太小。」

  「是呵,飛玲姐是軍隊的高官啊,身手和膽量必定十分了得。子翼說,後天周日,要和我去軍營里玩一場仿真野戰,飛玲姐參不參加。」

  項飛玲本想拒絕,卻覺得身邊的聶皓天臉容冰冷,女人天生的爭寵意識復甦,她立刻應和:「好的,到時候還望小郝手下留情。」

  「哈哈,真好玩兒。到時候我和你一隊,把子翼他打得落花流水。」項子翼以手捏一下她的小臉蛋,邪氣的笑:「我晚晚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

  項子翼這一下調情的聲兒放得有點大,眾人聽得這一聲「夜夜落花流水」都不禁想到個中黃色意味,當堂就響起一陣揶揄的笑。

  「太子爺再威武,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側邊聶皓天冷冰冰的站起:「周日,軍區要進行一次小型軍訓演練,可不巧了,誤了子翼你的雅興。」

  「……」熱鬧的飯桌一陣安靜,接著大家又三三兩兩的密斟。這些世家子弟都是社交場上看臉色長大的貨色。各自的小腸子都彎彎道道,自然聽得出聶皓天這是在故意「掃太子爺的興」。

  太子爺和聶司令,不說他們這一輩,放眼國內,可與他二人爭一長短的人基本沒有。現在能看到他們私下裡拗手腕,那真是三生有幸。但又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有一顆看龍虎相爭的心,因而大家都傾心交談,各自為政。

  左一句:明天冷空氣又要來了,你記得加衣服。

  右一句:粵海食府炮製的「龍虎鳳」湯濃味正,有沒有興趣一起去享享口福?

  如此這般的寒暄,實則卻都豎起耳朵看聶項二人火花四射,卻不會點燃的暗戰。

  項子翼悠閒的蹺著二郎腿,手裡圈著個美人,雖然被聶皓天拒絕,但也沒動氣:「軍區那麼大,我們就不去聶司令演習的那個營地便行了唄。這麼大的軍區,又不是只有一個人。」

  偌大的軍界,也不是你聶皓天一人便玩得透的。

  聶皓天還沒答話,側邊郝清沐卻把眼睛睜得前所未有的大:「軍演嗎?好玩啊,我要去!」

  項子翼看著她極無語,她卻用肘子捅他,還以手圈著他的頸,仰著臉蛋兒撒嬌:「人家想去看啊。這輩子我最嚮往軍營了。你是不願意帶我去嗎?區區一個小軍演,你太子爺還不能走點交情嗎?」

  項飛玲突然陰惻惻的笑:「這事兒,你求聶司令勝算更大啊。」

  「飛玲姐,你當天也去嗎?」

  「嗯,去吧!」這次小型軍事演練,其實只是特種兵團區的一個例行演練,聶皓天剛才把這次演習說得這麼重要,明顯就是不想郝清沐參觀軍營。

  哼,你不想她去,我項飛玲就偏要讓她去。

  項飛玲笑得更和善,直視著郝清沐的眼睛:「好的,我帶你進去吧!不過,你可得聽話,不准到處亂跑。」

  「我當然不亂跑,槍子沒眼睛的,我跑進戰場被你們特種兵一槍結果了怎麼辦?」她雀躍,又向項子翼伸舌頭作鬼臉:「還是飛玲姐對我好!」

  項子翼攤攤手,聶皓天開了一瓶酒倒上,貌似不經意的道:「訓練項目是跳傘。你會不會?」

  他突然的側臉,明顯是在問郝清沐,她似是在發呆,眼神空空洞洞的,聽到他的話,頭也沒有轉過來。

  後天的小軍事訓練演習,有兩個非軍隊的觀摩嘉賓,這事情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在場有幾個二代,也想著沾光參加軍演做嘉賓,結果被聶皓天一個白眼給全都嚇退了。聶皓天向來冷且傲,為人重情義,腦袋也好使,如今又位居高位,大家看他今晚心情冰封千里的,也就乖乖散場。

  才9點鐘就送郝清沐回酒店,項子翼頗有微詞:「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她推開他捂緊車門把手的手掌:「不是陪了你一晚上了嗎?」

  「我要單對單。」他一臉期待,臉貼上去卻被她以手擋著往回推:「單挑要不要?我保證,如果不小心打斷了你的腿,我一定會侍候到你能跑能跳。」

  「沒良心的貨。」他怒,身子整個向前傾,她身後是車窗沒有空間躲避,竟然被他壓上,在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氣上頭的男人很容易就色氣攻心。她由得他親著,在他意亂情迷之時,用力一推,開門下車進酒店,一氣呵成,徒留起火的項子翼隔著車窗咬牙切齒:

  「呸,總有一天,我讓你自己剝光了,求我來征服。開車。」

  

  郝清沐打開酒店房間的門,燈沒亮,就似是有眼睛一樣吐槽:「聶司令你現在,把酒店當成自己的家,這種行為真的好嗎?」

  聶皓天過來按住她要開燈的手,嘴巴湊上來,想要親她,卻又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把將她扯到洗手間的里,開了水龍頭,就往她身上噴。

  她惱怒的擋,把花灑向他這邊拔,但他今晚也全沒了往日的從容,看她不願意洗,竟撲上來扭住她的雙手腕,花灑高高置於她的頭頂,熱熱的水柱兜頭撲到,她「噗」的嘴兒里被噴進去的一大口水像往他的臉上噴。

  他被噴了一臉,手腳偏了方向,一直被欺負的她也來狠的了,鬆開的手抓緊他拿花灑的手,又跺腳又揚手又晃頭,把自己身上的水和花灑的水全都往他身上濺。

  這男人也是夠賤的了。她都躲到酒店來避他了,但他居然乾脆把家搬到酒店來,每天晚上都偷偷潛入她的房間摟著她睡。

  這,這,這……好氣人的啊!

  被他欺負到完全無還手之力啊!

  現在又拿水噴她,喝了幾杯酒就敢耍酒瘋噴她?

  哼,你噴我噴一起噴……同歸於盡、同赴黃泉、同命鴦鴛。

  她只顧著又跳又叫又潑水,狠勁兒的要把他弄得比自己還濕,「咦咦丫丫」的叫了一陣,閉著眼睛,卻感覺臉上噴上來的水珠兒少了,面前男人的呼吸粗促,噴到好臉上的熱氣竟像能燙死螞蟻。

  她慢慢的張開眼睛,有點怯的說道:「你不能這樣就生氣。你噴我就可以,我噴你就不行,這麼大男人主義,啊……」

  話沒說完,便被他摟進懷裡,唇瓣立刻便被男人死勁兒的親,這親啜太狠太狠了,狂風驟雨一般的讓她的腦子糊糊的找不著北。在空中亂晃的雙手本能的摟住了他,身子向後尋找洗手盆作依靠,身子剛挨上洗手盆的邊沿坐著,男人下面大力的便頂了過來。

  她被他這男人最原始的動作一頂一撞,隔著潮濕衣物感覺著個中微妙滋味,她咬著唇喘氣,男人的親吻漸停,喘著氣兒臉伏在她的頸邊,像在夢囈:「微微,我要!」

  她不敢睜開眼睛,男人熱燙的呼吸吹著她的頸,能感覺到他在克制,但也能感覺他快要克制不住。

  她不敢看,卻想像得到此時兩人到底是什麼狀況。兩個全身濕透的男女,相貼緊擁的身子,她要是還能像從前一樣全身而退,她都要懷疑聶皓天這方面到底是不是不行了。

  但不管他行不行,她還是不能從了他的。他心裡裝的依然是舊愛林微,還是已經開始被郝清沐吸引?這個問題沒有解決,她就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她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唇邊滲出血絲,她才清醒,把俯在自己頸間又在狼啃的男人扯開,她捧著他的臉,被慾念燒紅的臉,迷離的眸子,俊到勾人心魄的男人,她啞著嗓子:「聶皓天,如果我不是林微,你和我這樣,那就是背叛。背叛林微,你忍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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