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婚令如山> 第103章 遊戲規則

第103章 遊戲規則

2025-02-02 07:43:51 作者: 江洋

  第103章遊戲規則

  「嘭……」大門洞開,高大偉岸得如同神衹一樣的男人立在門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4年的歲月沒有洗去他的俊朗,長年沒有笑意的冷得如刀的臉,冷冽的眼神,讓他的輪廓如像被雕刀細刻過一般的完美。他一腳把面前的一張凳子踢飛:「陸處長,你帶女人開房,是不是應該低調一點?」

  「嗬,老大……」全身正拉緊弦般想開戰的陸曉登時泄氣,半跪著把頭埋在薄被子中:「明知道我在辦事,你這樣,會嚇到我不舉的。」

  「哼,你還會不舉?」聶皓天一腳把門踢上,門外正伸頭進來觀賞床戰的兵哥哥們伸出了舌頭幸災樂禍。

  「陸大處長,你開著軍車在城市裡橫衝直撞,把軍車停在酒店出入口處堵著,穿著軍裝在大堂說:爺要和我女人睡覺。你怕不舉,難道就沒怕過軍規?」

  「切,人生在世,連睡女人的時候都前後顧忌,那還有什麼意思?」

  「現在你好意思?你這放肆行為,現在都傳到軍委了,還有人拍了錄像,正打算放上網。」

  「哈,軍情局的人,也有人敢把錄像放上網?我當場就把他們給斃……餵。」陸曉還在口花花,卻不提防聶皓天突然撲上來,一把便掀開了床上的被子。

  陸曉整個人堵上去,把彩雲護在懷裡,憤怒的拔開聶皓天的手:「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哼,倒是有膽子。」聶皓天轉身走向窗邊,又羞又怕的彩雲咬牙咬了一陣,紅著一張臉穿好衣服,對著聶皓天怯怯的:「首長好。」

  「你不是我的兵,無須叫首長。」他背過身去站著,微嘆的語氣:「我常常很感激,她生命里有你這麼一個好閨蜜。」

  「嗯。」彩雲低低的應了一聲,話音哽在喉嚨讓她一時無話。他的背影顯得清冷而蕭索,這讓她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疼,她捅了一肘子旁邊的陸曉,他無所謂的聳聳肩,聶皓天背對著她問:「你是來找我的?」

  「不是,老大,她是千里送……找我的。」陸曉硬硬的把調侃的流氓話收起,彩雲狠狠的白他一眼:「敏姨讓我來找你。她,她說……」

  窗前的背影僵硬,她的眼裡湧起濕意,連聲音都是顫抖的:「5天前,在海邊淺海的一個隱蔽岩縫間,有一條早已風乾的女屍,時日很長,屍體已無法辨認。但根據骨長和屍體停放的時日,那邊的警局懷疑是微微,敏姨已經去提供dna樣本。很快,報告就會出來。我覺得,這事應該告訴一下你。」

  她把這話一口氣說出,心頭卻如被巨石壓著般沉重。窗前的男人佇立,久久無言。

  輕風吹來,他拔開密閉的窗簾,陽光從天空透過茶色玻璃向里傾瀉,他轉身淡淡的道:「不會是她。」

  「首長!」

  「即使報告說是她,我也不會相信是她!」聶皓天把軍帽戴得端正,他的身子挺直板硬,步伐穩定的走了出門。

  「首長!」彩雲向外追出的腳步被陸曉拉了回來。他摟住她的背部輕拍:「他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4年了,別說微微,即使是林漠、gd組織都再無任何消息。當年持續一周的風暴天氣,深不可測、廣闊無邊的海洋,你認為,微微還能活著嗎?」

  「可是,只有相信微微還活著,他才有理由再活下去啊。彩雲,和敏姨說:即使屍體是林微的,也絕不要告訴老大真相。」

  「難道,就讓他活在自己給自己編造的謊言裡嗎?」彩雲痛苦的閉上眼睛,為自己的閨蜜,更為那個看似剛強實則卻軟弱的男人。

  聶皓天把窗簾拉上,開了罩燈,手提電腦屏幕藍色的亮光映著他清俊的臉。他慣常的在鍵盤上敲打:

  「微微,今天,陸曉那小子又做了件四海皆知的風流事。開著軍車、穿著軍裝帶著女人去四季酒店開房。唉,他的糟事兒多,你也不會奇怪了。不過,女主角是誰,你猜猜?」

  藍色的字體,靜靜的躺在電腦一個普通的微搏帳號。4年來,這個帳號,除了他之外,無人瀏覽,更無人回應。

  聶皓天望著冰冷的屏幕卻滿目深情,想了想,又敲出一行字:給你機會猜一晚,明天我告訴你答案。親愛的,晚安!

  指間的鍵盤跳躍,一行一行的字句安靜的存放在網絡的虛空角落,無人問詢。他道了1460次晚安,卻無法迎來一聲問候。

  他關了燈,走進衛生間洗漱,電腦藍屏的微光漸漸熄滅,黑暗悄然無聲的侵襲了每一個角落。

  窗外的夜色滲進,依稀可見床上大紅的枕被整齊。他浴後躺在床上,以手撫摸著絲滑的棉被:「其實你是不是還生氣?你不喜歡紅色,嫌棄它俗氣,可是我卻就偏偏要大紅特紅的添喜氣。嗯,我是固執了點,床上用品,本來就應該老婆來挑。你回來,我明天陪你挑新的,好不好?」

  無聲的夜,無言的訴說……

  傍晚,聶皓天才出軍委,便被項子翼截在門口,一把將聶皓天扯上車,項子翼急匆匆的便開動了車子。

  聶皓天淡定以待:「什麼事讓我們太子爺急成這樣?連司機也不帶。」

  「虎爺病了3天,這軍委、常委上上下下,說得出名字的,排不上號的,都去探望了。你既是軍中高官,又是他的親外孫,卻一次都沒到過,這像話嗎?」

  「醫院的門檻不是都被探視的人踩爛了嗎?還差我一個?」

  「虎爺病這一場,他最想見的人誰?你不會不知道。」項子翼嘆氣,正容望他:「夠了,用4年時間去懷念一個女人,到此為止吧!虎爺當年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你要怪他,難道還能怪一輩子?」

  「我沒怪過他。」紅綠燈前,聶皓天突然打開車門下車,向著太子項微招了招手,從穿棱的車流中絕塵而去。

  項子翼望著在車流中插著口袋離開的背影,搖頭:「林微啊林微,我現在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一個冷靜理智的人,愚蠢的懷念至此?只可惜,我未曾認識你。」

  聶皓天這個在新婚前夜突然遇難的特種兵女友,對於項子翼這一眾在軍委大院、宿舍小區長大的紅幾代來說,林微是他們當中挺神奇的存在。

  但此前,聶皓天未曾把林微介紹給發小們認識,而當她遇難後,她的檔案便被當成絕密,被聶皓天長久的封存起來。

  

  一個已死的失蹤女兵,因著聶皓天對她固執的思念而成為一個神奇的名字。但這名字又僅僅只是名字而已,她存在和消失的最根本意義,便是使一個強大的聶皓天成長為一個偉大的聶皓天。

  在林微消失之後,聶皓天對權勢的渴求,達到了讓人吃驚的程度。失去至愛的聶皓天,似乎還是那一個聶皓天,沉靜穩重,內斂傲冷。但是他卻在短短4年間,晉升為少將,成為軍中最年輕的集團軍副司令官,並進入軍委的候選班子。

  作為聶皓天的髮小,作為一個熟知軍政兩界遊戲規則的太子爺,項子翼明白聶皓天的變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這個圈子,正更緊的握緊了未來軍界話語權。

  項子翼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把車在一處停車場停下。鑑於現正是下班車流的高峰期,司機不在,他決定下車走走。繞過車水馬路的后街,正是一處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建築群,牆邊一束紅色的果子向外垂墜,他佇足細看,不知何故,突然萌發一絲浪漫念頭: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後頸傳來劇烈疼痛,他茫然回頭,只看清一抹紅影,身子便搖搖後墜,失卻意識的那一刻,他聞到淺而芬芳的花香,聽得她淡淡的笑:太子爺好文彩啊!

  項子翼醒來,後頸部處,似乎被搽上了一種藥膏,清清涼涼的花香味兒,讓他不再感覺到疼痛。

  他雙手被綁在後,眼睛被蒙上黑布,漆黑的空間裡,穩定的腳步聲向他一步一步走近,那一抹丁香味兒逐漸芬芳。

  「你是誰?」他被綁架了?堂堂太子爺在天子腳下,竟然被綁架了?

  而且,這女人還知道他的身份。

  知道他的身份還敢綁架他。這女人不是瘋了就是醉了。

  黑暗裡的聲音雖然因故意壓抑而顯得沙啞,但卻仍能聽得出她很年輕:「項少爺無須驚恐,只要你合作,我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你想要什麼?你要是敢傷我,只怕走不出這京城半里。」

  「呵呵!」女子輕笑:「像太子爺這種人中之龍,我哪捨得傷你?就是想借點東西用用。」

  「這位姑娘,我姓項的手裡東西多的是,你想要什麼開口就是了。何必打打殺殺?」

  「嗯。」這一聲「嗯」湊到耳際,他的腮邊被溫暖氣息呵著,像被羽毛搔在滑嫩的皮膚上,奇異的讓他腮邊微麻。

  身邊淡淡花香,這女綁匪言談之間,溫和溫秀,就像是和他談風論月似的輕鬆隨意。他明明身處險境,但卻並不感覺到討厭,甚至初時的一點擔心,也慢慢放下。

  本書首發於看書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