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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物是人非

2025-02-02 07:43:49 作者: 江洋

  第102章物是人非

  很多年後,趙天天都不敢回憶今天這一幕。他以全身的力量,以腳勾著洞壁的一處突起,雙手把聶皓天的褲腰緊緊的扯住,才能阻止聶皓天隨著林微往下跳。

  而狂風雷電之中,勇猛剛強,果敢幹練的聶皓天,趴在懸崖的側壁,不顧一切的向著外側爬去。他叫著嚎著,如瘋子一般絕望地哭泣蜷縮在角落,無助的哭泣。

  「微微,微微……我錯了,微微,你回來,微微!」

  那一夜之後,南海海面搜索的大小船隻、機群延續一月有餘,一無所獲。

  林微,藍箭特種兵團獵狼分隊士兵,編號238,於20**年秋執行公務遇難,生死不明。

  

  仍是秋深時分,紀彩雲等在軍情處的門外,良久之後,幾個軍裝男子由內走出。高大的陸曉身著一身正氣軍裝,在一堆兒的軍官里,還是顯得卓爾不群。

  彩雲一眼便認出他,在門外向他揮了揮爪子:「陸曉!」

  陸曉回頭看,4年不見的紀彩雲,站在高高的白槐下,蹺著腳尖揮起小手,時隔4年,他和她從前也並無太大交集,但此刻他的心思卻深深的被觸動。

  她和他,交集淺,交情卻深。側邊的幾名軍官拍一下他的胳膊,呵呵的取笑:「陸處長,新妞兒這回找上門了。」

  「我們陸處真是雜食啊,燕瘦環肥波濤洶湧,這次直接來個良家婦女型的。」

  「別亂嚷嚷,故人。」他微笑著向彩雲揮手回應,一幫軍官還在調侃:「故人?舊情人吧!」

  舊情人?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走過馬路,和彩雲一起沿著長廊緩行,他微側臉望她:「怎麼來了?」

  她略帶靦腆,但臉上紅暈跳躍:「本來想見見聶首長,但見他太難了,只好先找你。」

  「現在要見他,的確很難。」他帶她走進停車場,上了車,望著她安靜的系安全帶,他皺皺眉:「你瘦了。」

  她側臉淡淡的,笑容有點苦澀:「陸大處長,4年了,你還記得我當年的模樣?瘦不瘦的,聽著就客套。」

  他的目光灼灼:「當然記得,怎麼會不記得?」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泛著紅暈的臉,手指不由自主的去拔她散開的發,遲疑了一下,終是嘆氣道:「你要見老大有事嗎?」

  「沒事,就是突然想見見。」

  「他見了你,我怕他會想起林微。」

  「難道他不見到我,就能不想微微了嗎?」

  「也對。」他苦笑,抿著嘴兒,全然沒有當年的邪氣飛揚:「愛情這東西,還是不碰的好。」

  「……嗯。」

  「老大剛從新疆回來,應該又得升官了。」陸曉把車子駛出:「你住哪兒?我找了老大再來接你。」

  「你隨便找一間便宜點的賓館把我放下就行了。」

  「便宜點?」他瞧了她一眼,她苦笑:「本姑娘好窮的。」

  他沉默片刻,車子平穩馳行,然後速度又突然飛快。越野軍車在繁忙的馬路上卻如無人之路一般行得又快又急。他突然飈起的速度,和他身上突然就散發出來的牛氣,讓她緊張的握住了車把。

  飛馳的車速終於慢了下來,他狠狠的猛轉了一下方向盤,剎停了車子。他從車子裡跳下,打開車門,把她從車裡揪了出來。

  「陸曉,你幹嘛!」被強行扯出的彩雲有些懞,待得抬頭看清了酒店的招牌「四季酒店」時,她的臉色突起一片煞白:「陸曉,你什麼意思?」

  「想操的意思。」

  「陸曉……」

  她掙扎著,但胳膊卻被男人拽得死緊,他把車子鎖匙向外一拋,對著門童大聲道:「給爺把車子停好。」

  彩雲一張臉忽白忽紅,被他扯到大堂處並排站著,他霸道的手臂繞過來,緊緊的摟著她的胳膊,對著甜笑的大堂經理道:「開一間大房,房要大,床要軟,沙發要夠力,隔音要夠好……」

  「你……這位客人,請問你的要求是?」前台妹子直接被他驚到了。

  陸曉把又羞又急又想逃的嬌小的女人挾在自己的胳膊肢里,微一拱肩:「爺說要一間大房,一張大床,爺要和我女人睡覺!」

  「啊……啊?」

  「吧嗒」一聲,他放肆的親吻響在這個因他而寂靜的五星級酒店大堂。舔了一下被他咬過的唇瓣,彩雲直接失去了語言能力。

  大堂的小妹驚得就連日夜訓練出來的笑容都僵住了。這個男人一張臉帥得又邪氣又妖孽,但一身軍裝卻又顯得端嚴無比,這兩種極端矛盾的帥氣在他的身上放肆的張揚著,而他懷裡的女人,已被驚嚇到一張臉兒漲成了瀲灩的粉紫。

  她是被他連抱帶摟走進頂樓的總統套房的。踏出電梯時,他已迫不及待的抱著她向著房間飛奔,一腳踢開大門。

  門還沒合上,他便抱著她狂啜,擦碰、撩弄,重到不能停止的親吻,猛到不能再顫抖的撫弄,他在進門的第一刻,便精準的扯開了她的裙子,他的動作,就如同那顆被億萬次演練過的子彈一般,精準的射中耙心。

  「啊,曉……」她啜嚅,他在抵進去的那一刻哽著氣,像怨像恨也像苦:「你這妖精,你可知道,這4年,我有多少次,想要再操一次你?」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女人的手指環上他的頸,而他卻任性的把她翻轉向後,極力推進。

  彩雲被男人環在懷裡,酒店粉色的窗簾被風揚起,連那搖擺的節奏也是曖昧的。

  不能忘記的是那一天,微微傳來不幸的那一天:

  

  她在酒店試穿微微的婚紗,曵地的裙擺,露出的白滑頸項,能想像微微著上婚紗的幸福樣子。有一天,她也會如微微一般,得到這種萬人艷羨的幸福嗎?

  門吱呀一聲打開,陸曉平淡的眸子慢慢熾熱。他和她,相處的日子幾乎沒有,但他吸引她,如罌粟一樣,不曾品嘗,卻仍不能抗拒他的誘惑。

  她知道,他也貪戀她的美麗。而這般美麗的她,不知何故卻令他一直意欲挑逗卻始終又停步不前。而今天,他像那久餓的頭狼,終於忍不住撲向他心動已久的獵物。

  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因為太過珍視自己的第一次,所以才在與金超貴純潔如水的戀情里,被浪蕩的小三擊得一敗塗地。

  她沒有後悔過,她慶幸自己是個有原則的人,才在最後時刻看清金超貴的猥瑣。她以為,自己就是這樣的:堅定的、純潔的美麗。

  但是,當陸曉的手指從她純白的婚紗領緣里伸進來,她才明白,從前的堡壘足夠堅固,只因沒有遇上他狂暴的溫柔里的無堅不摧。

  她是他的一抹可有可無的艷遇,而他是她生命里無法抗拒的劇毒。沉淪過後,他抱著她的腰喘氣,她心裡溫柔激盪,而他卻突然從她的身上離開,慌亂而匆忙的套上軍裝。

  他離開得那麼快,那麼徹底,從她的身上離開到出門,只不過數秒。他甚至不曾吻她說再見,甚至不曾給她一個歉意或回味的眼神。

  她是明白的,她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愛上她,而他在進入的那一刻開始,便已打算離開她。

  愛既已開始做,便是終結。她和他那些曾經曖昧不明,事後又讓她午夜回味的忐忑溫柔,再也不會有。

  她靜靜的在酒店坐了一個下午,晚上才接到微微被趙長虎綁走的消息。然後便是微微的出走、遇難!

  她失去了人生唯一的最珍貴的閨蜜,也失去了一段早就應該消毀的不應存在的愛夢。

  4年後,這一次來京,她真的只是想見一見聶皓天,可是她卻先找上了陸曉。聶皓天現在貴為軍長,尋常人要見他一面,難若登天。但是,如果是她,聶皓天也必然會安排時間來見她。

  也許,只是想見一見陸曉吧!4年了,想要再看一眼他,任性的想要讓自己的眼睛裡再次充盈著他,想讓自己的心窩裡再瀰漫著他。

  可是,他卻這般霸道的放肆的:你可知道,4年來,我是多麼的想再操一次你?

  原來,他還是曾經想過再要她一次的,在那些夜裡,他也曾經有一晚半晚曾經想念過她。

  只是這麼無恥的一點牽掛,她卻滿心歡喜的任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4年,4年,她差點忘記自己已不再是個單純的女孩了。

  她的心思在年月里咀嚼,身後他的大手又撩了下來,她敏感的身子,全身的每一處細胞都因他的挑拔而羞澀。他性感的唇在她光光的頸脖上細磨:「味兒可好?」

  「嗯。」她嘆息的喘氣兒。即使不想承認,但她也不得不嘆服,他在這一方面的本領確實高強。

  「也許你做鴨子,比做特種兵還要有前途。」

  「哈哈……」得到她的讚美,他笑得更壞:「從前老大曾經讓我去追求你,因為他嫌棄你在林微的身邊粘得太緊,要我幫他弄走你這隻超大號電燈泡。當時他說:陸曉你是特種兵里最偉大的鴨子。」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早點做鴨子呢?」她的眉眼是滿瀉的風情,讓男人迷醉的嬌氣。

  「你是覺得?我們做得太晚了?」他傾身上來,大門卻在這時發出強烈的聲響。他本能極速翻身,拉起被子罩住她的身體,床頭上的手槍已被握在手中:「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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