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死鬼
2024-05-09 02:52:41
作者: 觀江汪、
綠光發出的源頭,正是我家的臥室!
我渾身一個激靈。不過數秒,那綠光消失不見,牆上的通陰符咒也淡去了。
我急忙跑進臥室,男鬼還在床上睡覺,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似乎十分疲憊,就連我的腳步聲也沒聽見。我當下很奇怪,難道他沒有感應到綠光的出現嗎?
自從男鬼從地府回來之後,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累了一天,我也不想叫醒他,想著明日白天再仔細問問。
當夜我沒能睡著,次日清晨頂著一對黑眼圈,我坐在茶几邊把玩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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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大師……歐陽不早……小婭……」我給每顆石子編了代號,依次擺在桌面上,腦海中分析著他們的關係。
昨日馮大師說的一席話,讓我心情很複雜。他說我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我卻猜不透個中的深意。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太多,我需要理清思路。
「秦禿子……雍遇安……男鬼……」我繼續擺著石子,想得正入神的時候,一雙大手摟住了我的腰。
那人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性感的嗓音問我:「夫人在自言自語說什麼?」
「啊……沒什麼……」我將小石子聚攏到一塊,緊張道,「你醒了?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近來是有些嗜睡,不過為夫並無大礙。」男鬼近在咫尺的黑眸望著我,大手從桌上抓起一顆石子,「夫人為什麼岔開話題?」
我正想問他綠光的事,被他這麼一說也愣住了,反問他:「什麼?」
他捏住那顆小石子於我眼前晃了晃,笑得顛倒眾生:「我剛才聽見,夫人說『男鬼』?」
原來是這個稱謂。
我第一次見他時,只知道他是只鬼,又不知道姓誰名誰,就下意識地叫他「男鬼」。後來雖然得知了他的名字,卻也叫習慣了。在我心中,「男鬼」無非就是個關係親近的暱稱而已。
「那我以後改叫你帥哥?」我一樂,故意逗他。
他挑起好看的眉毛,大手在我的腰間收緊,霸氣道:「再換一個讓我滿意的。」
我笑出了聲:「死鬼?」
話音剛落,他將我給抱入了懷中,俊臉湊到了我面前,曖昧道:「夫人確定不再換一個?」
這傢伙把我吃得死死的,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光天化日之下撩我。要知道,窗簾還沒拉呢……
我臉一紅,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那你說……叫……叫什麼?」
他沒皮沒臉道:「叫夫君。」
我聞言臉更紅了,推開他結結巴巴道:「大不了……我以後叫你長爍……」
「叫夫君。」他的嗓音提高了幾分,俊臉越湊越近,「小東西要是忘了我們的關係,為夫並不介意幫你重溫夫妻間的記憶。」
他的薄唇在我唇瓣上吻了一下,我一顆心小鹿亂撞,哪能不認慫。
「夫君……」我喃喃道。
「恩?」
「夫君!」我提高了聲音,臉紅到了耳根處,把腦袋轉了過去,從他懷中逃開。
耳邊聽見長爍得逞的笑聲。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昨夜的事,試探性地問他:「昨夜你睡得可好?」
他輕輕點了點頭:「昨夜做了個夢,夢見我與夫人花前月下,泛舟游湖。」
看來長爍真的沒察覺綠光的事。
他在地府的那段時日,一定和小北發生過什麼。
我沒有追問,想著改天親自下陰一趟,勢必把小北給找回來。
三天之後,雍遇安聯繫上我們,一同前去尋找艮片。
這一次我的裝備帶得很全,硃砂紅豆、靈秀匕、以及提前畫好的幾張符咒。
馮大師沒有同行,問過雍遇安後,得知他在尋找橘婭的線索。
去程的飛機上,我擔憂道:「馮大師既然那麼恨歐陽不早,那他會不會傷害小婭?」
長爍輕聲安慰我:「夫人別擔心,馮旻要對付的人是歐陽不早。等到找齊了八卦鐵片,他大仇得報之後,橘婭也能平安了。」
雍遇安聽見我們的對話,淡淡開口:「他若想傷害橘婭,也不必等到現在。」
我心尖一顫,雍遇安說得不無道理。
我從小認識的橘婭,都是樂觀向上的。「二叔公」常是她口中敬重自豪的長輩,甚至在馮大師葬禮之後,橘婭還曾說過「二叔公待她如同親生女兒」的話。
由此可見,馮大師這二十幾年來對橘婭很好。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不禁聯想到了橘婭和歐陽不早的臉。她們兩人的相貌一致,馮大師在面對天真率性的橘婭時,或許找到了歐陽不早八歲時的影子吧。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在亞城機場降落。
亞城地處中原,以高山奇石聞名。
雍遇安打探到的艮片下落,就在亞城下屬的一個鎮子中。該鎮名為「愚鎮」,因為不屬於旅遊區,所以幾乎都是住的原住民。
我們從機場租車抵達愚鎮時已是傍晚,鎮上人煙稀少。
「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我提議道。
我們只知道艮片在愚鎮附近,目前還無法確定準確位置。按照以往的經驗,還是要仔細商討一番。
「也好,夫人此次帶了其他的八卦鐵片,午夜或許可以施法感應出艮片的下落。」長爍贊成道。
雍遇安點了點頭,在導航上搜索了一會兒,發現愚鎮地方小,鎮子上就只有一間小賓館。
五分鐘後,我們的車子駛到了賓館門前。
在前台辦理入住之後,我們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當夜零點一到,雍遇安就來敲我們房門,準備和長爍一起施法感應艮片。
他們無魂無魄,皆不能直接接觸八卦鐵片。
「我現在要做些什麼?」我問。
長爍答道:「夫人,你將其餘的六枚鐵片拿在手裡,盤膝坐於床上即可。」
我將隨身的背包打開,那六枚八卦鐵片,我一直放在內包里。
可是此時我拉開內包的拉鏈,卻在瞬間傻了眼。
我將背包里的東西都倒在了床上,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八卦鐵片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