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零章 委屈
2025-02-01 19:55:26
作者: 晉王
韓玲玲哭的很兇,更加上她才剛醒來,沒多久就哭的累狠了,整個人脫了力氣的軟了下來。連嘴唇都咬不住。整個人肩膀一顫一顫的哆嗦著,顯然是已經沒力氣出聲了,可還是想哭……
楚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扶著肩膀將韓玲玲扶了起來靠坐在床上,因為哭的脫了力氣的緣故,韓玲玲整個身子軟著,靠在方柔幫忙墊起來的枕頭上,有些沒有骨頭的感覺。
可稍微緩了會兒,韓玲玲還是開口,還沒恢復過來,她的聲音有些啞的厲害,給人的感覺很難聽,可她還是堅持說完了整句話。「想辦法把公司奪取回來吧。」
楚天身子一僵,頓了一下,這小女人真是,到了這時候還在替他著想。楚天不笨,當然知道以雷厲手段收回天誠製藥是壓住目前混亂局面最好的辦法。
天誠製藥的事情,是程峰偽造了一份相當於真正合同的假的轉讓合同。而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之所以沒有人說什麼就是因為合同上的章子太過齊全了。
很明顯的,這章子不可能是假的或者偷來的。那麼就很明顯了,這件事的背後站著很多的高官。最起碼,這張合同上蓋了章子的人是在這裡面摻和了一筆的。
而現在,如果楚天一回來立刻雷厲風行的以嚴厲手段解決了這件事情。那麼就從側面證明了一件事,這次事件背後站著的那些所謂高官,即使聯合起來也不是楚天的對手!
即便那些章子的主人們已經將整個湖城一多半的高官包括了進去,可就是這樣,那些人也拿楚天沒有辦法!即便他們聯手,也根本就奈何不了楚天!
而這些人統一聯手起來,這樣龐大的勢力都對楚天無能為力。就相當於整個湖城的高層,就算聯合起來也無法對楚天造成什麼影響,畢竟這湖城的高層里,還是有一部分是楚天交好的。
而這意味著什麼?整個湖城聯合起來也無法奈何楚天一人,豈不是說從此楚天就是湖城的第一人?豈不是意味著湖城已經可以是楚天的一言堂了?!
這麼做的好處明顯可見,韓玲玲的想法也很好,楚天自然也都明白。可是,楚天卻拒絕這麼做。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做法……
楚天抬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的韓玲玲,又側頭看了一眼就站在床邊上明顯神色也是憔悴的方柔。楚天勾唇笑了笑,幾分邪魅幾分殘酷,讓人心驚也心動。
又緊了緊手裡韓玲玲明顯瘦了許多的手,楚天嘴角的笑愈發的燦爛了起來。卻是在心裡暗暗的道,他要讓那些敢對他的女人動手的人,永生永世都銘記這一次的下場。
他會讓他們一個個、一點點的失敗,讓他們每個人都一點點的清楚感受著死亡的逼近,死神的緩慢降臨。他定然是要讓那些人,享受比凌遲更為殘酷的刑罰。
最後的最後,他會讓那些人看著韓玲玲和方柔一起,親自送他們上黃泉路。他要那些個人都記住,他楚天的女人,絕不是可以隨便的任人欺凌的。
那些人必須得明白,這湖城的人也必須得明白!想欺負他楚天的女人,敢動他的女人,就一定要做好接受他報復的準備!否則,就不要懷疑自己會死無全屍,淒涼的過分了……
他要那些人明白,他楚天的女人,無論哪一個,無論是誰,他們都動不得,動不了!無論,他楚天到底在不在這湖城…無論,他楚天究竟何年何月才會再出現在這湖城………
斂了思緒,楚天伸手拍了拍韓玲玲的臉蛋兒,語氣溫淡的道,「乖,我自有安排。公司先不必急著奪回,遲早都能回來的,你好好歇歇明天我們去看看你母親吧。」
提起自己的母親,韓玲玲紅了眼眶。天知道程峰那天找了那些人去她的住處圍攻的時候,她本來是請了假打算去她母親家裡的。可卻忽然的就遇上了那檔子事……
楚天捏捏她的手,柔和安慰,「都過了,我已經回來了。他們不可能再囂張下去了,你就等著看那些人像跳樑小丑一樣的表現吧。看著吧,保准讓你笑的直不起身子來。」
頓了頓,楚天皺了眉道,「你一定是沒好好吃飯,你自己看看你已經瘦成什麼樣子了?這樣怎麼行?身子本來就不好還一個勁兒的不好好吃飯,再給瘦成竹竿了可怎麼辦?」
韓玲玲噗嗤一聲終於是笑了出來,有些打趣的道,「怎麼?瘦成竹竿了難道不好嘛?不是說男人都很喜歡骨感美女的?瘦成那樣了可很骨感呢,你難道不喜歡?」
楚天嗤了一聲,一臉嫌棄的表情,語氣賤賤的道,「都瘦成竹竿了哪裡還就是骨感美女了?骷髏女鬼還差不多了才對。你要是真敢瘦成竹竿,我絕對就再也不來看你了。」
楚天神色一變,有些嘻笑的道,「要是你真的瘦成了竹竿了,我絕對找人把你關起來往胖了養。胖起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去看你的,我可怕晚上做噩夢的很呢!」
韓玲玲笑罵,「你就一天到晚的貧,整天都沒個正經的。」楚天斂了嘻笑認真道,「我這不是沒個正經的才能遇到你們嘛?我要是真正經了,你上哪找的著我去呢?」
兩人笑鬧一陣韓玲玲也是困了,就著方柔兌好的溫開水吞了大夫開的藥丸,沒多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楚天瞧著韓玲玲閉上了眼有些慘白的安靜睡顏,往她唇上印了個吻,回身拉著方柔就出去了。
一出門楚天臉上的表情就陰沉了下來,方柔小手捏了捏楚天拉著她的手,柔了聲音安慰著,「別擔心,她只是太累了,有點嚇著。養養也就好了。」
楚天聽了這話臉色卻沉的更加厲害了些,「那你呢?這次受了多少委屈?他們讓你受了多少累?又吃了多少苦?程峰逼迫你的時候,你又受了多少嘲諷?」
楚天冷哼,眉毛整個都挑了起來,「我楚天嬌慣著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他們這麼糟蹋了?誰給他們的膽子?哼,就是一個個全都凌遲了,也絕不足以抵他們的罪!」
方柔失笑,這男人啊,裝的一臉溫淡平和,骨子裡卻是算計的到到的。有些事上還心眼又小,又記仇的緊,誰要是得罪了他,就只能祈禱奇蹟出現了。
可偏偏啊,楚天這性子,方柔卻是喜歡的緊。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楚天這些缺點,方柔也是能接受的很。其實方柔想的很透徹,楚天這人,一旦當是你自己人了,就對你好的是沒話說了。
那麼,就是楚天護短又怎麼?反正她也是被護短的一員不是麼?就算楚天心眼小又怎麼?反正對她心眼不小不就行了?噢,你說楚天記仇?那又怎麼?反正又不可能記她方柔的仇去不是?
方柔點了點頭,抿唇表示,「你不在我的確是受了不少委屈。所以,現在你回來了就給我好好休息,養好精神了麻溜的給我報仇出氣去。不滿意的話,哼哼,那可就別想著再上床了嗯?」
楚天點頭,賤賤的敬個禮,換上了一臉嘻笑的表情道,「謹遵黨領導指揮,楚天在此對黨保證,堅決完成任務!」方柔笑罵了幾句,兩人也是攜手回了房裡。
許久不見,長夜漫漫同處一室,楚天會安分那就怪了。自然又是溫存了半晌,兩人擁在一處睡了過去。夜色如水沁人心,鴛鴦戲水,暖色如深……也只道好夢留人睡。
第二天楚天起來的時候,一看表已經是早上九點了。扶額嘆息了一把自己現在墮落了,居然都到九點了才起床。楚天隨即起身,往樓下去準備吃早餐。
一下樓就看到了已經坐在餐桌上的方柔,另一邊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的韓玲玲。兩人中間空著一個位子,很明顯那是留給楚天的了。楚天加快腳步走到了桌子旁邊,臉色柔和、帶著幾分剛醒的慵懶,坐了下來。
早餐很清新的感覺,皮蛋瘦肉粥配著一小碟的鹹菜,裡面放了青椒碎,翠翠的顏色點綴著,好看非常。另有一碟春卷,每人面前的小盤子裡還有一塊麵包。
楚天點點頭,將兩個美女左右擁進懷裡各自親了一口,直惹得她們臉紅著嬌嗔這才作罷,定定的坐了下來安靜用完了早飯。
早飯畢了,韓玲玲自然是好好的收拾一番,又帶了些適合母親的補品,這才跟著楚天一道,開著車就往韓玲玲的母親的住處去了。
韓玲玲受傷之前就想去她母親那裡看看,如今能去了自然是非常開心,一路上整個人都比較歡快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寸寸的掠過。
可韓玲玲根本沒想過,當楚天的車真的停在了母親的小院門前的時候,她看到的不是出來迎接的母親,而是已經破壞掉的遠門和滿地無人收拾的雜物……
韓玲玲整個人都有些慌了,跌跌撞撞的推了門進去,就看到她的母親橫躺在院子裡,蒼白的臉上眸子緊緊的閉著,很顯然已經是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