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蟲師一脈?
2024-05-09 02:27:40
作者: 血在燒
身為泰國當地土著,顯然他對於泰國的幾股勢力各種底細比我曉得太多。
白骨宗?
我搖搖頭,他不僅僅是白骨宗的人,他絕對跟蟲師有關係。
「說,為什麼你們會在昆虛之下?那個老槐樹精又是什麼東西?」我狠狠沖面前的年輕人踢了一腳。
他嗷的痛苦喊了一聲。
他尚未說話,旁邊的蛇將軍又道。
「吳天,恐怕你弄錯了,老槐樹精也是你的幻覺……那應該是通天浮屠!」蛇將軍說話的時候,目光很是震驚的盯著我剛來的地坑方向。
在那裡,爆炸聲音依舊連綿不絕。
我心中一動,跑到地坑下向裡面張望。
赫然就看到一株鬱鬱蔥蔥,需要數十人合抱的巨木紮根在岩石之中,還有許多根系都進入了那昆虛的冰凍寒氣里。
此刻那巨木上面,就凝結著許多血色的妖異果實。
雖然這果實跟這巨木的樣子,跟我經歷的不一樣,但是我還是一眼看出,那就是我曾今見過的古槐樹精跟它凝結出來的果實!
只是當初在下面的時候,我被奇異的幻境控制,眼睛裡的一切東西都改變了原來的模樣。
這通天浮屠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目瞪口呆的盯著面前的粗壯樹幹,幾乎忘記了怎麼說話。
那巨大地坑之中的爆裂聲依舊在不斷的傳來。
頭頂上的瑩瑩光芒照射在通天浮屠樹上,竟似對這大樹產生的詭異空間有種很奇特的克製作用,許多樹幹、樹葉紛紛腐朽、粉碎。
嘎嘎——
沉悶的崩裂聲在通天浮屠樹的內部不斷響起。
不斷有粗壯樹幹掉落下去,卻沒有一點迴響。
我忍不住站在地坑邊緣,向裡面張望,其實不單單是我,蛇將軍、閆向高他們都站在地坑邊緣,一個個認真而好奇的盯著下方。
下面是猶如萬年寒冰般的世界,無形的幽藍色寒氣四方瀰漫。
一些掉落的通天浮屠樹幹,在降落的過程中以肉眼可辨的速度結冰,猶如冰坨子沉重跌落。
可沉入那一團寒氣之中後,又沒有半點迴響。
「通天浮屠、昆虛……」
我心中悚然,下面像是地獄,我知道如果掉下去後肯定就不能出來。
「吳天,這小子是誰?」骨道人抓著那年輕人的頭髮,大步先給我走過來。
他動作十分粗魯,像是抓著麻繩一樣將那年輕人頭皮都要吊起來,痛得那年輕人嘴裡絲絲縷縷的抽著涼氣。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我被困在通天浮屠之中,在裡面碰到的一個噁心傢伙。」
我將我在通天浮屠裡面的遭遇,跟骨道人他們說了一遍。
眾人都一臉後怕。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也很少碰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通天浮屠。傳說這種是天外掉落的一顆妖種,天生就具有影響生物精神的異能,吳天你掉落其中,昔日心頭的念頭會被這通天浮屠感知到,故而你才會產生諸多幻覺。但這種幻覺也是真實存在,只是改變了一個方式而已。比如那些百妖墳的昔日土著水族,死後被通天浮屠吸納其中,變成了活死人,在你的記憶投影裡面,就變成了惡狗村的村民……」蛇將軍不愧是白龍王麾下的第一大將。
也不愧是幾千年的老妖怪,見多識廣,居然知道通天浮屠的底細。
「至於昆虛,這也是一個傳說,傳說中的西王母所在的崑崙山是眾神之巔,是世界樂土。以前西王母所在的地方,有一處淨化孽根之所,就是昆虛。傳說中它有淨化之能,相當於輪迴一般,只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進去過,如果下面就是昆虛……千萬別進去。」蛇將軍一臉凝重。
我聽得毛骨悚然,剛才如果真掉落下去就完蛋了。
「吳天,快來看啊,阿吉娜這大明星究竟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忽然間周平在旁邊大呼小叫,嚷嚷著叫我過去。
等我過去之後,我就看到放在地上休息的阿吉娜,身上結冰的趨勢居然越來越嚴重。
本來她只是頭髮、眉毛跟臉部有一點冰霜,此刻她全身上下居然都凝結了一層薄冰。
情急之下,我伸手過去試圖將她臉上的冰層拂開,結果手一碰到那冰層,只感覺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直侵入骨髓,甚至是往神魂侵蝕進去。
我嚇得魂飛魄散,世界上有如此詭異的寒氣?
心念一動,母孢化為透明狀的霧氣滾滾如潮,凝練成刀劍在體內縱橫,狠狠將侵入過來的寒氣斬斷。
蹬蹬蹬,我一臉後退了幾步才停下。
這時候我就看到周平居然也步了我的後塵,去給阿吉娜清理身上的冰屑。
我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只見周平身上迅速瀰漫出了一層冰霧狀的東西。
結果他身上忽然穿了厲鬼的呼嘯聲之後,一個書生模樣的身影浮動,手中抓著一隻厲鬼,手中毛筆如同刀劍,將冰霧死死抵擋住。
但只是幾個呼吸間,這書生的面容就不斷的虛化,顯然消耗靈力很大。
我連忙上前一步,手中業力凝練成一把黑色長劍,將那些冰霧狠狠斬斷,又不斷的刺出,將斬斷的冰霧用母孢消磨乾淨。
做完這一切,我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嘴唇跟手臂的烏青更加嚴重。
悶哼一聲,我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吳天,我……都是我不好,你怎麼樣了?」看到這一幕,周平以為我是被冰霧所侵害,焦急的自責道。
「不關你的事,我是中了蠱毒,讓他將解藥交出來。」我一指那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此刻盯著我,表情很是震驚。
「業力凝練成劍?難道……你是那個吳天?!連昆虛淨霧你毒能夠湮滅……母孢名不虛傳!」
我這時候就很奇怪了,這小子居然知道我的名頭?
閆向高跟周平都氣勢洶洶的擠上前,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將將年輕人擠在中間提了起來。
「解藥呢?」閆向高一記炮錘,狠狠打在他肋骨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以腿帶腰,以腰轉腕,直接搗在身體的脆弱位置,這年輕人的背脊都痛得向後弓了起來,臉上大汗淋淋。
「別打了,蟲師一脈……栽在你們手上也不算丟臉!」年輕人悶哼一聲,從嘴裡忽然吐出了一隻綠頭蜈蚣。
這蜈蚣有拇指大小,一落在地上就死掉了。
「這就是解藥。」
額……
蟲師一脈?
就你這種德性還能夠在蟲師一脈混跡?我鄙夷的看了這青年人一眼。
我半晌沒有說話,這從別人口中吐出的蜈蚣是解藥。
我吃下蜈蚣不說,還要吃別人的口水!
想想我內心裡就被噁心得夠嗆,我都恨不得提起劍將面前的年輕人一刀狗頭剁了。
不得已,總要活命啊。
我將地上的綠頭蜈蚣撿起來吃掉了,強忍著一股股嘔吐的衝動。
但是這東西吃下去之後,我肚子裡面就一陣翻江倒海,咕嚕咕嚕響個不停。
我臉色再次苦瓜了,不得已捂著屁股向島嶼的一處大黑石後面跑去。
蹲在大黑石後面我足足拉了十多分鐘,身體都一陣陣的發虛。
不過我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身上的蠱毒徹底清除。
等我在海水中洗乾淨手,走出來的時候,面前的年輕人已經被閆向高跟周平狠狠修理了一頓,鼻青臉腫。
「吳天,這傢伙真是的白骨宗的人,還說自己是什麼蟲師的徒弟!」閆向高一臉邀功的向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