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2024-05-09 02:27:41
作者: 血在燒
這傢伙確實有些力量像是蟲師,可一些東西更像是邪降師。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蟲師收這樣的弟子,一定要好好詢問他一番。
另外,為什麼他會抓住阿吉娜?
這是我最疑惑不解的地方。
「吳天,這附近……還有其他人的氣息。」蛇將軍抽了抽鼻子,忽然對我道。
我一聽大為警惕,對於他的話
他有著跟阿吉娜差不多的特質,屬於邪降師的特質,兩個人的長相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相似。
那麼不久前在惡狗村里,跟著年輕人說話的那個神秘女人,一定就是阿吉娜了!
「都小心點,阿吉娜應該就在附近,一定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這女人很陰險。」我鄭重其事的警告三炮他們。
眾人一聽都警惕起來,特別是鱔將軍,天邪宗的人在東南亞的威懾力比我想像的強大。
此刻天空上漸漸黑了下去。
這裡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晝夜變化居然跟外面相仿。
我們來之前,都帶了乾糧,可這裡面也沒有樹木可以生活。
每個人只是匆忙吃了一點壓縮餅乾跟肉乾等東西。
百妖墳這個島嶼很怪異,方圓百里。
像是一個圓盤蓋在海綿上。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爬上了百妖墳島嶼最高處,上面有一處類似於祭壇的大石屋。
雖然石屋已經腐朽不堪,也沒有任何人在這裡祭祀,但勉強可以在其中入睡。
其中蘇摩兒全程由我照顧,她身上的那種冰凍氣息越來越嚴重。
我的天王鬼錢業力如果是普通的昆虛淨霧還可以抵擋,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那昆虛淨霧似乎有種特別的吸引力,身上的昆虛淨霧格外凝練,我的天王鬼錢只能夠阻擋一時,卻不能夠將她身體裡的東西根除。
所以她一直都處於昏迷當中。
深夜,石屋裡面寒氣逼人。
這大半的寒氣都是蘇摩兒身上散發出來,我沒有休息,手中懸浮著一枚青銅古錢,一刻不停的散發出業力鑽入她體內,將一些寒氣消弭掉。
漸漸的,我也感覺到了一絲疲憊,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蘇摩兒很有可能會死。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是鬼道人。
深夜之中,只有這種殭屍出身的鬼道人才不需要休息,守夜的重責自然擔負在了他身上。
手持黑色鐵傘的鬼道人,依舊是臉龐木然。
「還沒有效果嗎?」他聲音低沉,望了一眼蘇摩兒,順便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他這個舉動,在我已是習以為常。
但是如果三炮他們看得到,肯定會驚掉大牙。
平時鬼道人是比鱔將軍更加冷酷殘忍的存在,不苟言笑,三炮曾經試圖跟他開玩笑,差點沒有被胖揍一頓。
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鬼道人才會顯露出一些正常人的舉止。
這是他跟我親近的表現,畢竟我們兩個鬼使神差的一起經歷過生死,有過很特別的並肩作戰的時光。
「沒有。只能勉強給她維持一線生機。」我搖搖頭,頓了頓看向鬼道人:「外面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什麼情況。這個地方很怪異,天機紊亂,陰陽不顯,冥冥中有一種力量在操縱著這裡。」鬼道人皺眉道:「而且我們到了這裡,都沒有碰到過那群中泰修士聯盟的人,真是奇怪。」
對於他這點,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況。
「很正常。在水菩薩的一些記憶里,我對於這南海龍王墓知道一些情況,從中段開始,這裡分為百妖墳,亂神海,跟龍帝殿堂。其中百妖墳其實是一百個水族大妖所在的一個個島嶼,而這裡面有許多個通道,而且時刻隨著上古大陣在變化,也許我們下一次進來,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島嶼,而是出現在另外的地方。總之這裡的一切,都是變化當中,如果能夠熟透那布置在整個墓穴里的上古大陣,才能夠猜測出一二玄機。」
所謂的百妖墳,其實就是一個個懸浮在海面上的島嶼。
而周圍的海域有一個統稱,就是亂神海。
亂神海可以無限大,也可以無限小,隨著上古大陣的變化而變化。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這坐船離開這島嶼,根據水菩薩記憶里的路線,馬上能夠去那個龍帝殿堂。
但如果運氣不好那就倒霉了,這亂神海據說是有不少幽靈船存在。
幽靈船上都是一些前輩修士,迷失在這亂神海之中,直到死亡都沒有離開這片海域。
鬼道人聽完我的介紹,沉默了。
「百妖墳之中,為何沒有什麼寶物?跟傳說中的不大一樣。」
他話音剛落,忽然間我覺得旁邊的蘇摩兒有了奇妙的變化。
她身軀剛剛微微顫抖了下,從她的眼瞼里,流淌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這淚水在滾落的過程中被昆虛淨霧迅速凝練成了一粒冰晶。
咚咚。
冰晶眼淚掉落,跟珍珠似的在地上撞擊出了清脆的聲響。
看到這一幕,我心臟驀然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一陣心慌意亂。
「冰人流淚,這……這就是冰人流淚?!」
我驀然想起了在離開清邁之前,黑龍王曾經給我占了一卦——冰人流淚、死屍復活、斷橋流血。
碰到這三種現象,我大難臨頭,必死無疑!
我的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冥冥中,我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寒意。
這種寒意是從靈魂深處升騰起來,讓我渾身都一陣陣的虛弱。
「你……你身上的三陽火降低了好多。」鬼道人神情一肅,提醒道。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我自己身上三陽火低了不少。
這說明黑龍王的卦象果然是真的,碰到冰人流淚,我會有一次死亡威脅。
正是冥冥中的殺機,讓我的命運、氣運乃至體內的三陽火都再次降低。
三陽火一低,真是喝口水都會被噎著,冥冥中會被很多邪靈針對。
「我知道。」我聲音低沉了許多。
外面的大海波浪,一刻不停的起伏,緩緩衝刷著海岸。
我的心情沉重,很是糟糕。
嗯?
忽然我目光凝在了蘇摩兒的身上,嬌小玲瓏的蘇摩兒,此刻在冰霜的覆蓋下眼瞼顫抖。
她竟有了幾分動靜。
我心頭一喜,對於這個女人,我有種很特別的情愫,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心情是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