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6章 想提副總裁
2025-01-31 08:36:20
作者: 六能
「好的好的,我辦事你放心,明天我再給你去電話吧,現在我沒有時間跟你閒聊。」說完,唐軍壓了電話。嘴裡嘟囔道:這些人腦子反應真快,田四海剛死了四天,就有人覬覦上他的位子。
「什麼?田四海死了?是哪天死的?」方玉嬋驚訝的問。
「上個星期五死的,怎麼啦?很吃驚嗎?」
「當然吃驚了,他跟我爸的關係很不錯,經常去我家做客。這樣一個好人怎麼就能突然死了呢?他歲數可不大呀?真是英年早逝。」方玉嬋對田四海特別有好感。
「該著他死,那有啥辦法?大街上那些乞丐整天飢一頓飽一頓,睡覺連被子都沒有,風餐露宿,但人家就是死不了,一年一年的活著。誰知田四海這樣的命就這樣脆弱呢?所以說很難解釋。」
「剛才誰給你來的電話?」方玉嬋問。「化工廠廠長小白,他想頂替田四海的職位。」
「財務科的位子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頂替的,此人必須有一定的能力和水平。我爸肯定對接班人要慎重考慮,他也怕用人不當出差錯。」方玉嬋的口氣幾乎是代表她父親在發言,說得蠻像回事。
「你說的是那麼回事,不過小白找上門要試一把,我哪能說隨意打消人家的積極性?成不成是他的事,但我該著去你爸那兒替他美言還得去。這是我做人的素質。」唐軍說道。
方玉嬋很不安分,因為聽到田四海的事,她還是吃驚,總是對他的死感慨萬分,沒完沒了的嘮叨。
「不要再提田四海的事,我為他的事整整忙乎了五天,累得精疲力盡。現在只想和你快快樂樂的在一起談點有趣味的事情,不想再讓爛事纏身。」唐軍說完將方玉嬋抱住。
這個白白的女人抱在懷裡感覺就是不一樣。
「睡吧?好嗎?我很想摟著你休息。」唐軍邀請的口氣說。
「我的頭髮還沒有干,你用吹風機把我的頭髮吹乾,我們就睡。」
方玉嬋望著他幽幽的說。唐軍會心的一笑,轉身去拿吹風機。
方玉嬋坐在椅子上,唐軍手拿吹風機像理髮師一樣開始給他吹裡頭發。
方玉嬋開口道,「不要急,要按照我以前的髮型吹,吹亂了明天早上我的頭髮就沒型了。」
「你的要求還挺高,不過放心,我還是懂一點理髮技巧的。因為在部隊的時候我班的兵都是我給他們理髮。」唐軍動作看上去的確很嫻熟,將方玉嬋的秀髮吹得飄柔順暢。
大約吹了二十分鐘,他問怎麼樣?滿意嗎?方玉嬋笑吟吟的回道還算可以,不過和專業的比還差點。
然後她站了起來,在鏡子前照了半天。唐軍這時忽然在她的胸口吹了一下。「不要亂吹,你想熱死我嗎?」方玉嬋說道。
唐軍鬼笑了一下,一把又將她摟住,說我就想讓你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方玉嬋倚在他的懷裡溫柔的說不出話來,有意讓唐軍撫摸她的肌膚。
這回她變主動,雙手緊緊的將他抱住,有種不願意分開的勁頭。好半天,她才鬆開手,說,「你什麼時候能提副總裁?然後再接替我爸的職位?」
「你還挺有野心,想著讓我當總裁?看來你們女人都有不滿足現狀的心裡,我倒沒有那麼大的想法,能當副總就知足。」
「別那麼說,我爸畢竟老了再干幾年也就到頭,你還年輕,有很多挑戰的機會。要努力啊,不要輕易輸給別人。」方玉嬋鼓勵他道。
唐軍嗯了一聲,「升遷副總也是你爸一句話,你要為我好就去跟爸給我說點好話?」
「我不能說這事,因為我爸的事他從不讓我參合。他在家裡很嚴格的,我怕他訓我。」她的話音一落,唐軍說:「好吧,你別管了,過完年污水處理廠正常運行了,我也就該提升了,這是你爸的許諾,應該沒有什麼變化。」
「哦,明年你就要升副總了?太好啊,為你祝賀。」方玉嬋很激動,然後又依偎在他的懷。
這時,有人按響了唐軍家的門鈴,「有人來了,你先進臥室里,我去開門。」唐軍說完走到了門口,問誰呀?「我,秘書。」外面人答道。
「什麼事?明天再說好不好?我已經睡覺了。」唐軍沒好氣的說。
外面秘書愣怔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好吧,明天見。」
然後聽到他的腳步漸漸走遠。唐軍返回臥室,方玉嬋已經躺在床上,問是誰呀?大晚上敲門?不會是女的吧?
「不要胡說,是我的秘書。前段時間我在給他忙亂調動的事,想把他提到總部田四海的手下。當時田四海已經答應了,誰知他突然出事。期間秘書這廝還給田四海送過五萬元現金。這人真是沒見過個大世面,總是找我,害怕五萬元白花了。我已經答應了他,說不要害怕,即使田四海沒了我照樣能把你弄到總部,只是時間要稍長點,請耐心的等待一下。他今夜估計是喝了酒,這又來找我了,真煩人啊。明天上班我一定好好訓他一頓不可。」
唐軍對這件事挺生氣。
其實田四海在女人上好像沒有什麼緋聞,但貪財上流言蜚語不少,很多人說他胃口大,拿幾萬元去找他和買一斤蘋果一樣,他看都不看。
生活中就是這樣,對一個人好的評價很難傳開,對一個人不好的一面傳播的非常快,一傳一片。
田四海之死牽動了很多人的利益。唐軍的秘書算一個,還有一位就是祥峰集團辦公室副主任,也想讓田四海幫忙調入煤監局,好像給田四海也上了禮。這回這位能人一死,副校長猶如掉進了陰溝一頭霧水,氣得兩眼發白,黑眼珠子都快找不到了。
馬上就要成功的事,而且上個星期一他請過田四海吃飯。酒桌上田四海口口聲聲的答應過了中秋節就考慮你的事,現在實在是太忙。不管怎麼講領導許諾了,副主任還是滿心歡喜。
可是中間卻出現了差錯,田四海死了。這讓副主任一時接受不了,心冷的要死,恨不得找一個人打一架泄瀉火氣。
這時老婆過來嘮叨了,說:「過年的時候我就讓你去給田四海拜年說這個事,你就不著急一拖再拖。現在好,出事了燈滅了,人走樓空,投進去那麼多錢,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哎喲喲,簡直是造孽啊。」
老婆叨叨完,副主任騰地一下火冒三丈,上去一個嘴巴抽得老婆看天不藍,「日你媽的,讓你嘴賤,當初不是你嫌棄老子混在辦公室沒出息,撈不到大錢,非讓老子去找田四海提升,現在出事了責任全拋在老子身上了?臭狗屎,都是你對別人錯,你丫還算個人嗎?」
罵完,副主任在氣頭上又一把將老婆推到了沙發上,估計勁頭大了老婆倒在沙發時,腦袋磕在把手的硬木上,只聽咚的一聲。
於是一場家庭戰爭開始了。
……
這兩天田四海家裡也不安寧,本來田四海老婆被丈夫的突然離去已經搞垮了身體,哭乾眼淚不說,整天暈暈沉沉的連床都起不了。
誰知這個節骨眼兒上兒媳也開始鬧情緒,提出要跟田四海兒子離婚。這突來的又一場意外事件,立刻讓田家人陷入二次痛苦之中。
其實兒媳提出這個想法完全是她父親在背後慫恿的結果。
他認為田四海一死,田家就等於吹燈拔蠟,以後再沒有好日子過。總之,陳鋒已經看透了小田,認為這個女婿就是依仗著他老子活著,老子一死他什麼都不是。更別說事業如何,他能不繼續敗家就不錯。
所以早讓女兒逃出火海是最明智的想法。
女兒還是很聽父母的話,認為父母說的在理。於是就提出了離婚。
誰都知道小田是驢肉炒辣椒的脾氣,把他激怒了還了得。最後他不分青紅皂白將媳婦修理了一頓。
第二天,媳婦賭氣回了娘家,一住就是半月。
小田越想這件事越有氣,本來父親的死就讓他心情不爽,又趕上老婆子鬧事,他小脾氣騰地就起來了,直接找到了陳鋒家。
他進了老丈人家連爸媽都沒叫,拉住媳婦的胳膊就讓她回家。
媳婦反抗道:「不要拉我,我已經不打算跟你過了,也不是你媳婦。趕快給我滾!」
媳婦的兩句話激怒小田,他橫眉冷對她,緊跟著就一個大嘴巴抽在她的臉上。
陳鋒看到女兒挨打,他哪能袖手不管,拎起一把椅子就朝小田的身上砸。小田躲閃中大怒,跑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
陳鋒可聽說過小田打架,很土匪、很野蠻。於是陳鋒撒丫子就跑,小田就舉刀在後面追。
從四樓一直跑到二樓,陳鋒由於過急不慎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
隨之,小田追到跟前,不過他並沒有用刀砍他,卻用腳狂踹他的腦袋瓜,直到其成了一個南瓜頭才停止住手腳。
罵道:「你媽的,想慫恿你女兒跟老子離婚?可能嗎?你當初是幹嗎吃的?告訴你,只要你女兒敢再提離婚,我就先殺了你丫的?」
小田從陳鋒家強行將媳婦帶走,媳婦也嚇得夠嗆,路上哆哆嗦嗦。
陳鋒到醫院一檢查肋骨摔斷了兩根,還住院半月。最後膽怯了,說去鬼門關報到人家沒有收我。看來以後女兒的事還是管不得,風險太大,如果把這小子逼急女兒的命都保不住。
其實這年頭聰明人怕沒文化人,沒文化怕愣頭青,愣頭青又怕不要命的。人一旦不怕死了,誰在他面前都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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