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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景王鍾愛醜女【8000+】

2025-01-31 04:40:01 作者: 葉亦行

  墨影無力地笑了笑,怎樣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們能幸福。

  「爺,好好對待夏……磐」

  墨影話還未說完,景寒猛地抬手一揮,直接將他的身體砸到了牆上。

  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撞到牆上滑落在地,在牆壁上留下一道道紅色血痕,顯眼刺目。

  而景寒,依舊冷冷地站在那裡,只是沉沉地瞥了一眼,便吩咐下人去請大夫候。

  「請大夫,只要他不死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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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寒揮了揮手,拂袖而去。

  墨影觸碰了他的逆鱗,他不會讓墨影輕易死去,生不如死,他會讓墨影好好嘗嘗這滋味。

  景寒離開之後,剛剛打算回房,便瞧見那女子背著包袱站在院子裡等他。

  他沉沉地掃了她一眼,好看的眉緊緊皺起。

  「王爺,很抱歉,我可能給你帶來困擾了,所以,我來,是跟王爺辭行的。昨晚的事,王爺不必放在心上。」

  她揚起小臉,懂事而又體貼的樣子,看著便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那種隱忍,分外可憐。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景寒,模樣很卑微,但脊背卻挺的很直,骨子裡的傲氣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樣的她,瞬間令景寒心中有些不忍。

  若是別人倒也罷……

  「你,是沫兒嗎?」

  景寒望著她,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一直不敢去問的問題。

  她倏地瞪眼,滿是詫異地看著景寒,語氣中有些無措,「王爺,你,你在說什麼……」

  她扭過頭去,摸著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作勢欲走。

  那匆忙而慌亂的模樣,更加證實了景寒心中的猜測。

  「沫兒。」

  景寒輕嘆一聲,身影一閃,站在她的面前。

  他瞧著她,眼中有著複雜之色。

  而她,在看見他擋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似乎更加慌亂了。她的手胡亂地遮著自己的臉,眼中有些一抹深深的憂愁。

  「是你吧……」

  她的動作,他看在眼裡,卻是愈發的心疼。

  擔心他嫌棄她,所以才隱瞞著嗎?

  想到這個可能,景寒不由得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認真,「沫兒,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本王的妹妹。」

  「妹妹?」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她詫異抬眸,滿眼的哀傷。

  不管怎麼樣,都只是妹妹嗎?

  景寒點點頭,是妹妹!

  瞧著他如此堅定的模樣,她眼中的淚終是漸漸滑落了下來,「我是沫兒,因為毀了容,我不敢見你。」

  她流著淚,深情款款地望著他便開始傾訴,「寒哥哥,跳下懸崖的那一刻,我是怨你的,恨你的。可是……」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望著他逐漸變幻的臉色,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此刻滿滿的都是心疼可愧疚。她的心,在

  這一刻,變得非常滿足和快意。

  她不好過,他很難過不是嗎?

  痛的不是她一個人,她痛,他便必須陪著她痛,這,就足夠了。

  她望著他,斷斷續續地抽泣著,「寒哥哥,我活下來之後,很想你,明明我該怨的,可漸漸的,所有的怨便被思念所取代了。我知道我很醜,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沒有辦法,我才不敢告訴你我的身份。」

  她,這一刻終於承認,自己就是夏沫兒。

  景寒在這一刻,臉上的愧疚自責更加濃烈了許多。

  夏沫兒是因為他的失誤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他怎麼可能不管她。

  「沫兒,是本王害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景寒輕輕拍了拍夏沫兒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擔憂,「你若是不願意回宮,就暫且住在王府好了。」

  她這個樣子,他明白,她是肯定不會回宮的。

  眼下,也只有把她留在府中了。

  他以前的錯,想要現在去贖罪。

  再者,她是他的妹妹,他就要好好護著她。

  聽言,夏沫兒先是一臉欣喜地望著景寒,幾乎是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嗎,寒哥哥,我真的可以留下嗎?」

  可是,突然間,她仿佛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搖了搖頭,眼中喜色緩緩消散,「可是,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貝齒緊咬唇瓣,嬌羞地瞄了景寒一眼,「我這個樣子,而且,昨晚的事……」

  說著,她聲音越來越小了,幾乎快聽不到了,「我不想給寒哥哥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夏沫兒故意提昨晚的事,就是要提醒景寒,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對景寒,夏沫兒有那個自信。她覺得,如果是她,他會負責的。

  夏沫兒的聲音雖小,可景寒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昨晚的事,他一直不想提,可現在不得不提。

  心中的煩躁愈加明顯,而他卻不能對夏沫兒表現出來,他皺著眉,負責的眼神盯著夏沫兒瞧了許久,輕嘆一口氣,「沫兒,放心好了,本王讓人給你收拾一處安靜的院子,你便住那吧。其他的,先不要多想。」

  他沒有給她承諾,因為他不能,也做不到。

  現在,他不相信蘇若璃死了,就算是親眼見到她死了。他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去娶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他一向當做妹妹來疼愛的夏沫兒。

  夏沫兒心中很是失望,但更多的便是怨恨。

  若不是蘇若璃,她哪裡會毀容,他們之間又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想著想著,她的拳頭便緊緊攥在了一起。她心中恨的發狂,可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傷和笑意,「寒哥哥,沫兒明白了,一切都聽寒哥哥的吧。」

  蘇若璃已死,她能住在景王府,終有一日,便可以成為這景王府的女主人。

  這樣想著,夏沫兒心中便又好受了許多。

  之後,景寒便令人把蘭苑騰出來,收拾的乾乾淨淨,東西都準備齊全後,他親自把夏沫兒送了過去,並撥給了她十餘來個丫鬟。

  一時間,王府下人之間再度八卦了起來。

  幾天的時間,城裡便都傳遍了。

  都說景王讓一個醜陋不堪的女人住進了蘭苑,並派了很多丫鬟伺候著,那寵愛的,遠遠非之前的蘇若璃可比。

  於是,有人開始小聲議論了,景王難道鍾愛貌醜女人?

  之前,蘇若璃是醜八怪的時候被景寒納為正妃。而蘇若璃容貌恢復之後,景寒便秘密將其賜死。

  這些,不得不令那些人懷疑。

  這話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幾乎人人都知,景寒鍾愛醜女。

  ***

  「哼。」

  某茶館內,俊秀的男子輕揮著摺扇,饒有興致地聽著其他人在那八卦,末了輕輕哼了哼,一臉鄙夷。

  他旁邊的小廝見此,忙倒了杯茶遞到男子面前,輕聲說道,「公子,莫要生氣。」

  那男子挑了挑眉,眸子眯起,忽的一笑,「有何生氣?」

  那一笑,傾城絕色。

  這人,可不就是那女扮男裝的蘇若璃。

  而她身旁的那小廝,就是女扮男裝的鳶兒。

  鳶兒見蘇若璃真的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放心。起初她還擔心著自家郡主聽到這事會動怒,哪裡料到,她竟是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便最好。

  鳶兒如此想著,點點頭,問,「公子,這市場我們也考察過了,公子確定要留在這裡嗎?」

  「自然。」

  蘇若璃揮了揮摺扇,嘴角微勾,起身扔了些碎銀子放在桌子上,帶著鳶兒離開了。

  蘇若璃好不容易離開了王府,做起事來也更是小心翼翼,帶著鳶兒回到一偏僻的住處後,關上了大門,直接進了院子。

  「小姐回來了。」

  小魚正在把藥材分類,看見蘇若璃回,面帶笑意地迎上前去。

  蘇若璃點點頭,瞥了眼滿院子的藥材,「都曬好了?」

  小魚笑著說道:「差不多了,明日再端出來曬曬就完事了。」

  蘇若璃抓起其中的一味藥聞了聞,點點頭,「都端進去吧。」

  「是,小姐。」

  小魚歡快地應了聲,便又開始忙活了。

  鳶兒一邊幫著小魚整理,一邊小聲與小魚嘀咕著剛剛聽到的事情,末了還小心翼翼地看了蘇若璃一眼,無比擔憂地與小魚說道,「小魚,你說小姐留下來,該不會是對王爺沒有死心吧?」

  小魚皺了皺眉,心中雖是擔憂,卻還是說道:「鳶兒,你別胡說,沒準小姐有自己的計劃呢。」

  「可是這裡這麼危險,小姐為何要留下?」

  鳶兒嘆了一口氣,她可憐的小姐呀,先是被那凜王傷,現在又被景王傷,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好人來好好地愛她家小姐呢?

  兩個小丫頭的竊竊私語聲,蘇若璃都聽的清清楚楚,她揉了揉額,看向兩個丫頭,無比嚴肅地說道:「別嘀嘀咕

  咕了,我為什麼留下,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的。」

  兩個丫頭一愣,顯然沒料到她們的談話聲都被蘇若璃聽了去,頓時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著蘇若璃瞧去。

  蘇若璃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景王懷疑我們沒死,最先去找的地方便是架塵國忠義王府了。所以,我們萬不能回去。」

  當然,這也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還抱著那麼一點點希望。剩下的紫晶石,她自己會找,但若是景寒先得了手,她怎麼都要想辦法給弄過來。

  這,也是她選擇留在這駕雲國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可是這些,鳶兒和小魚明顯不知曉的。

  鳶兒心中疑惑,又是個口直心快的,當即便又問道:「可是,小姐,我們都死在那裡了,景王怎麼可能還會找我們?再說了,景王既然有心賜死小姐,哪裡還會在乎小姐的生死嘛。奴婢只是擔心,小姐在這城裡,萬一哪天再遇到景王,生命會有危險。」

  鳶兒把心中的擔心都說了出來,說完,她瞧著蘇若璃,提議道:「若是小姐回去,那裡怎麼都還有很多親人,總比小姐現在勢單力薄的好。」

  景王不會在乎她的生死嗎?

  想起那日她說的話,他差點掐死了她,並且警告她別想離開。蘇若璃便明白,景寒十分在乎她的生死。

  若是知曉她還活著,景寒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只是……

  蘇若璃搖了搖頭,這兩個丫頭還是想回去呢……

  回去,真有那麼好?

  蘇若璃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且不說府里的那些姐妹了,就說那皇后蘇曼芸,皇上韓凜,他們都不會讓她好過。

  若是知曉她回去,還不想方設法弄死她,那時候失去了景寒的保護,她可真是勢單力薄了。她蘇若璃,還沒傻到那程度,這兩個丫頭,想的也真是太簡單了。

  「現在,架塵國,我們是回不去了。」

  蘇若璃這話說的很是堅定,而後便又反問,「你們真以為,是景王要賜死我?」

  這話一出,兩個丫頭頓時疑惑了,幾乎是齊齊開口問道:「難道不是景王?」

  蘇若璃輕輕搖頭,唇角微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冷笑道:「自然不是。」

  兩個丫頭面面相覷了一眼,驚訝不已地望向蘇若璃。

  蘇若璃挑了挑眉,接著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墨影自作主張罷了。」

  「那小姐為何不去告訴王爺?」

  

  鳶兒不明白,急忙說道:「若是小姐去告訴王爺,那王爺定會懲罰墨護衛的,而且小姐也不用藏在這裡過日子了。」

  是麼?

  可是,她這剛一「死」,景寒就寵上了那可能是夏沫兒的女子。她再回去,有意思?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

  人,觀念自然不同,她可不願與別的男人共侍一夫。

  而且,對景寒,她實在是什麼都不想說了。那個男人,她不能讓他繼續攪合她的生活,她要徹底地把他從自己心底趕出去。

  「剛剛外面的傳言,鳶兒不是聽見了麼?」

  蘇若璃笑了笑,上前拍了拍鳶兒的肩膀,「既然跟我離開了那裡,那便好好住在這裡,王府,我是不會回去了。景王,我也根本沒興趣。」

  那一刻,蘇若璃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像個被拋棄的小怨婦,而是滿臉自信。那一身傲氣的光芒,晃花了兩個丫

  頭的眼。

  這,她們怎麼感覺自家小姐與往常不一樣了呢?

  小姐是郡主的時候,雖是傲,卻也沒有這般迷人……

  兩個丫頭有些疑惑了,但是,在看到這樣的蘇若璃時。她們都相信,小姐非凡人。

  「小姐,奴婢們知道了,以後小姐說什麼,奴婢們都聽。」

  鳶兒重重點著頭,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緊跟著,小魚也符合道:「奴婢也是。」

  蘇若璃微微點頭,滿心的感動,能有這樣的丫頭,她真是幸運呢。

  知道鳶兒之前懷疑她的意思,那是出於對她安全的考慮,蘇若璃不僅不生氣,心中反而覺得很是溫暖。

  「你們兩個丫頭放心好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蘇若璃笑眯眯地望著兩人。這個時代的武功她不會沒關係,但是這些日子她也沒有白費,每日睡覺前總會鍛鍊一下自己的身體,自己在現代是特工,那動作速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比的。只要她再去弄些材料製造出一些槍枝彈藥,試問,還有誰能輕易傷她?

  從此,她蘇若璃不必再唯唯諾諾,不必再掩藏自己。她要以另外一種身份,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好好地過

  自己的生活。

  待尋得紫晶石,她所留下的東西,也足夠這兩個丫頭揮霍了。

  一切計劃都在慢慢進行中……

  *

  收拾完藥材,在蘇若璃準備出去辦事的時候,鳶兒囑咐道:「小姐,一切小心!」

  蘇若璃點點頭,看了鳶兒與小魚一眼,「你們兩個也是,沒有我的吩咐,哪也不許去。另外,我吩咐的那些事,你們儘快些做完。」

  大火雖燒毀了那裡的一切,但若是景寒發現了那地下的秘密,定會起疑心。

  所以,不管她們做什麼事,都必須小心再小心。

  如此想著,蘇若璃摸了摸自己臉上那易容之後的普通面容,嘴角彎了彎。閃身,便消失在小巷子中。

  之前,蘇若璃便盤下了一家酒樓。

  那個時候,他也是易容去的,所以現在即使是不能再用蘇若璃那個身份,她也沒有什麼損失。

  再次去的時候,酒樓已經重新裝飾好了,她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一番,付了工錢,便想著該準備招聘事宜了。

  酒樓裝飾高端大氣上檔次,那招牌更是亮眼,蘇若璃可在這上面下了心思的,無論是酒樓還是招牌的設計,都是她畫好圖紙,請別人照做的。

  添香樓。

  那塊顯眼的招牌,白天那招牌就已與別家不同,到了夜晚,燈火琉璃,光彩奪目,煞是好看。

  一進酒樓,那感覺像是進了五星級大酒店,可這裡又與現代那種酒店不同,這酒樓融合了古風的文雅,更是有著一種不同的韻味。

  蘇若璃一人把這酒樓里里外外打掃了一番,這活還未乾完,便已是天黑了。

  她甩了甩酸疼的胳膊,捶了捶大腿,鎖了店門,便投入夜色中,朝著住處走去。

  回到住處,她並未急著進屋,而是繞了個圈子,才從隱蔽處閃身而進。

  偌大的院子裡,唯有一間小屋子的燈還在亮著。

  蘇若璃嘴角輕揚,緩緩走了過去。

  兩個丫頭點著蠟燭,還在那忙活著,屋內,擺放著各種藥材。

  「小姐,回來了,都弄好了麼?」

  鳶兒上前,

  見蘇若璃一臉疲憊之色,便扶著蘇若璃在那住下,輕輕地幫蘇若璃捏了捏肩膀,「小姐,我們還是想

  辦法再弄點錢,這樣下去,小姐會累壞的。」

  而小魚,則去倒了杯茶端給蘇若璃。

  蘇若璃抬了抬手,接過小魚遞過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這才說道:「錢都用在添香樓和這些藥材上了,哪裡還有閒錢,近日又忙,沒時間去籌錢,我先慢慢弄著吧,明日再去打掃整理一下,便差不多了。關鍵是人手,這事我還得好

  好想想。」

  鳶兒點點頭,想想也是,這房子還有那酒樓加上這些藥材,已經快把積蓄用完了。就是現在籌錢,也怕是不好

  籌,人手是很難找到了,就只能自己多勞累一點了。

  「小姐,這裡的藥材已經弄的差不多了,我們明日與小姐一起去整理添香樓吧。」

  鳶兒替蘇若璃捶背的手微微停了一下,詢問著蘇若璃的意思,「先把添香樓整理好,至於這些藥材,也不急。到時候開業了再弄,也能忙的過來。」

  蘇若璃想想,點點頭,覺得鳶兒說的也在理,便道:「也好,明日你與小魚過去整理好了。我呢,就去瞄瞄,看有沒有合適的廚子,再順便去弄點錢花。」

  想著,蘇若璃嘴角勾起,極是興奮的樣子。很快,她的藥膳便能做出來了,既營養又美味,定能大賣。

  「那小姐晚上是不是又要做藥去賣了?」

  鳶兒一臉關心地望著蘇若璃,從小到大,小姐哪裡做過什麼重活,真擔心自家小姐身體吃不消。

  小魚瞧了那些藥材一眼,看向蘇若璃,「小姐,不如你告訴小魚怎麼做,小魚來做好了。」

  蘇若璃知道這兩個丫頭是在擔心自己,不由得搖了搖摺扇,眉眼一彎,笑道:「誰告訴你們,本小姐要做藥去賣了?」

  她那些藥方子,可都不便宜,藥,自然也不便宜。但若是這些老底都賣完了,以後她蘇若璃靠什麼吃飯呀。

  小魚疑惑地看著蘇若璃,「那,小姐你要怎麼籌錢?」

  「對啊。」鳶兒符合道。

  「我去賣笑。」

  蘇若璃摺扇一揮,掩面眨了眨眼,緩緩移開扇子,露齒一笑。

  蘇若璃現在是男裝,整個一翩翩公子,這一笑,美是美,可是越瞧越怎麼怪異。

  鳶兒小魚齊齊一抖,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小姐,你不是說真的吧?」

  鳶兒瞪大眼睛,立刻反對了,「小姐,這樣不行!」

  蘇若璃合起扇子,敲了敲鳶兒的腦袋,「瞎想什麼呢,逗你們呢。」

  她就覺得小姐不會。

  鳶兒鬆了一口氣,但是剛剛還真嚇了她一跳呢。

  「本小姐自然有方法,你們這兩個丫頭明天還要去整理添香樓,今晚也別忙活了,用過晚膳就早點歇著吧。」

  蘇若璃起身,就朝著廚房走去。

  現在兩個丫頭都叫她小姐,可她完全沒把自己當小姐看,該動手的還是得自己動手。

  起初的時候,兩個丫頭還很是驚訝,現在見到蘇若璃進廚房,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們的主子,不是個什麼都不會的。

  蘇若璃去做晚膳了,鳶兒看了小魚一眼,「我去幫小姐了。」

  小魚點點頭,「鳶兒姐姐,你去吧,這裡有我呢。」

  鳶兒笑了笑,立刻跟了過去。

  ******

  第二日,蘇若璃早早起床,與兩個丫頭隨便用了些早膳,換了身男裝,便出門了。

  出門之後,蘇若璃先是去收集了一些做槍枝彈藥的材料,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她就收集到了一部分。中午的時

  候,她隨便在集市上買了幾個包子啃啃,便又開始忙活了。

  她在鬧市上隨便轉了一圈,便進了一家賭坊。

  憑藉著自己前世的手段,想要贏錢,那簡直是小菜一碟。

  只是,這賭博雖然來錢快,蘇若璃並不想靠這個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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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畢竟不是正當行業,她還是比較喜歡靠自己的勞動來獲得錢財,那樣也不會有太多的麻煩,全靠自己努力而來。

  但,眼下蘇若璃太缺銀子了,所以才不得不來到這裡玩一把。

  結果就是,傍晚的時候,這貨滿載而歸。

  當然,贏了太多的錢,自然是會被人注意到的。

  蘇若璃故意挑著小路走,眼見沒人的時候,悠閒地往那牆上一靠,冷眼瞥向後面,不一會,就見幾個人手持木棍凶神惡煞地沖了過來。

  蘇若璃不語,面帶笑意地望著幾個大漢,眼中噙著一抹嘲弄。

  景寒那樣的高手她打不過,可是眼前這些麼,不是吹的,她隨便幾招便能放倒。

  「把你贏的錢留下,否則……」

  為首的大漢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順便揚了揚手中的木棍。

  真是沒新意,這麼狗血的事……

  蘇若璃眨了眨眼,嘴角一牽,臉上笑容燦爛,指頭輕勾,寵沖那些人笑道:「一起上。」

  她的語氣不狂,卻充滿了挑釁。

  明明是弱不禁風的女子,此刻瞧上去,那神色傲氣,眸光嘲弄,一身彪悍的氣場,頓時令那些人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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