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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你醒了【8000+】

2025-01-31 04:40:00 作者: 葉亦行

  那女子被景寒推到了一邊,就站在那靜靜地瞧著他,看見他這個樣子,她心生快感,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她的眼淚便流了滿臉磐。

  「為什麼?」

  望著那悲悽的景寒,她心無比難過。

  那個人的死,真的讓他有這麼傷心嗎候?

  想著,對蘇若璃的恨,便更是濃了。

  她望著他,而他,眼神一直落在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上。

  眼前,烈火燃燒,而他的心,似乎也被那炙熱的溫度給燒成了灰燼。

  唇角鮮血滴落在潔白的衣袍上,他踉蹌幾下,終是站立不穩,直接便倒了下去。

  她走上前去,緊緊地摟著倒在地上的人,不去理會四周那些異樣的眼神,愣了許久。

  

  他的臉色很是蒼白,即使是昏睡過去,眉頭也緊緊地皺著,她伸出手指,輕輕撫著他的眉宇,卻怎麼也抹不平他的悲傷。

  墨影上前,吩咐下人繼續救火,之後便幫著那女子將景寒送回了房。

  照顧景寒睡下後,墨影去請了大夫。

  大夫只說景寒是情緒太過激動導致,開了幾味藥,便離開了。

  將藥交給下人去煎了,女子便守在了床邊,而墨影一直守在門外。

  過了許久,那女子推開,房門,看了眼墨影,「為什麼?」

  又是那句為什麼。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何冒死除掉了蘇若璃。

  她總覺得,讓蘇若璃這麼死,根本就是太便宜了點。

  她還沒有報復,還沒有狠狠地折磨蘇若璃,那蘇若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便死了?

  蘇若璃這麼死了,她心中有些憤怒。

  墨影瞧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而他,不過是將死之人,有什麼話,便都直說了。

  「為了夏姑娘,為了王爺。」

  他靜靜地瞧著她,這些話,她懂麼?

  但是不說,他怕自己死了會後悔呢……

  「啪——」

  墨影話剛剛落下,便瞧見那女子眼中燃起一股子怒氣。

  她伸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多管閒事!」

  她冷厲的眸子微微眯起,滿臉不屑地望著他,進屋,便掩上了房門。

  墨影伸手摸了下被她打的臉頰,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眼中錯愕久久未能消散。

  之前的夏沫兒,不是這樣的……

  她雖然有著公主般的待遇,身份也很高貴。

  可是,在他心裡,她溫柔,天真爛漫,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純淨的讓他喜歡到了心眼裡,就想生生世世都守在她的身邊,護著她,哪怕是最卑微的守護,哪怕是永遠不能開口的愛,他也願意。

  而剛剛,她眼中的不屑與嘲弄,那般的清晰。

  她與夏沫兒,完全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

  心中,突地有些失落。

  不是因為她打了他,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令他陌生。

  望著那緊閉的房門,他垂了垂眸,眼中一片複雜落寞。

  *

  女子掩上房門後,握了握拳頭,一種從所未有的恥辱感襲遍全身。

  他竟會那麼說,為了夏姑娘,呵呵……

  一個奴才,他也配?

  她銀牙緊咬,惡狠狠地想著,心中怒氣不平。

  但,所以的怒氣,在瞧見床上躺著的俊美男人時,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雖然蘇若璃的死,她覺得蠻可惜的,畢竟都沒有折磨到蘇若璃,心中不忿。

  可,眼前這男人,很快便是她的了。

  女子輕抬步子,緩緩走上前去,手在男人臉上輕輕撫摸著,眼帶眷戀地望著景寒那張俊美的容顏,好似,怎麼瞧

  都瞧不夠似的。

  「你是我的了……」

  低低的聲音從那女子的唇瓣中緩緩溢出,那張醜陋的臉上布滿了扭曲的笑意。

  只見她蹲坐在床邊,緩緩湊近了那張昏睡的容顏,唇,輕輕落在他的嘴角,就在她的吻划過他的唇角,想要覆上他蒼白的唇瓣時……

  她突地抬眸,好似想起了什麼。

  眼中閃爍著一抹算計,她陰沉地掃了眼緊閉的房門,翻身,便上了床。

  屋內的燭光滅了……

  墨影一怔,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

  「姑娘。」

  他雖希望他們在一起,可是,他更希望她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名聲,待景寒清醒之時在納了她,也是一樣的。

  景寒對她的不同,墨影是瞧出來了的。

  墨影覺得,像景寒這性子的人,根本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而他喜歡的蘇若璃,已經死了,現在他對眼前這有點

  像夏姑娘的人那般不同。哪怕現在不喜歡,但是時日一長,他會接受她的。

  而現在,若是那女子做了讓景寒不喜的事,那後果,可就難說了。

  所以,墨影輕輕地喚了一句,就是想提醒一下裡面的女子。

  可是,裡面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墨影的心,也跟著沉了沉,好像心上壓了太多的東西,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夏姑娘,她是嗎?

  為什麼現在他也無比矛盾,既希望她是,又不喜歡她是了?

  墨影捂著發疼的胸口,眸色染上幾分痛楚。

  不多會,屋裡床榻便發出「吱吱——」的搖晃聲,女子那壓抑不住的淺淺口申吟聲緩緩傳出,只聽的人面紅耳

  赤。

  墨影一愣,心中更是堵了,與此同時,聽著那嬌媚的低吟聲,他身體竟可恥的起了反應。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盯著房門的眼幾乎溢出血來。

  緊握的拳頭,有鮮血滴滴落下,指尖刺破手心的痛楚,他全然沒有感覺,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

  他想吼,可又死死地壓抑著,喉嚨火燒一般難受,險些就要崩潰了。

  「轟——」

  就在這時,空中閃電划過,響起一道道雷聲,眼看就要下雨了。

  他抬頭望天,滿眼的悲涼之色。

  有什麼人能比他更加悲哀的呢,裡面,可能就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他卻站在外面,聽著那一道道不和諧的低吟聲。

  那種折磨,他幾乎承受不住。

  他心裡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這種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為什麼,他就是那麼難受?

  「轟隆隆——」

  雷聲滾滾,暗黑的蒼穹忽而被一道道閃電照亮。

  狂風肆虐地刮著,暴雨傾盆而下,夜,更加涼了。

  墨影閉上眼,衝到雨中,任那冰冷的雨水將自己淋濕,眼中淚水滑落,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雨,整整下了一夜,而墨影,就在雨中整整站了一夜。

  第二日,淺淺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不怎麼溫暖,卻特別耀眼,整個世界都帶著一種乾淨的感覺。

  雲過天晴,墨影還筆直地站在那裡,那狼狽的樣子,與周圍水洗般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屋內鬧騰了許久,聲音終是沒了,而他的眼裡,一片空洞,再也沒有一點光芒。

  景寒清醒過來,便覺得腦子有些沉重,他剛想抬手揉額,便瞧見面目醜陋的女子正壓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且,兩人都是赤著身子。

  「寒哥哥,你醒了?」

  女子察覺到他的動作,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剛欲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卻被他一把推下了床。

  赤果的身軀滾在

  地上,女子一臉委屈地朝著床上的人望去,羞澀而又不知如何說的表情,讓景寒的心如墜冰窟。

  怎麼會這樣?

  景寒雙手抱頭,嘴,死死地咬在自己的胳膊上,鮮血瞬間便染紅了被子。

  「寒哥哥。」

  女子見此,拾起地上散亂的衣袍將自己包裹了起來,這才起身,去推了推景寒。

  「滾!」

  景寒抬眸,雙眼猩紅地瞪著那女子,好似她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殺了她的模樣。

  濃烈的殺氣從景寒身上蔓延出來,他整個人陰沉的可怕,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一聲的戾氣,只想殺

  人。

  她皺著眉,也知此時不宜在與他多說,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出去的時候,她便瞧見墨影一直站在那裡,衣服還未乾透,髮絲凌亂,滿眼血絲,一臉狼狽。

  他看向她的眼神,在沒有那種深情的感覺,而是滿目空洞。她的心,微微一緊,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有些不好受。

  而,想到裡面的景寒,她又忽的笑了笑,嘲弄地瞥了墨影一眼,緩緩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景寒可以不對任何人負責人,可是對她,他一定會的。

  女子如此想著,心中早已是胸有成竹,臉上的喜悅再也掩飾不住。

  在她走後,景寒一拳轟塌了床,望著那被單上一抹鮮艷的紅,他緊緊咬牙,閃身披上了衣服間,朝著外面怒吼一聲,「來人!」

  他暴怒的聲音,嚇的墨影一愣。

  跟隨景寒這麼久,墨影從未見過景寒這般模樣。

  他推門上前,半跪在地,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屬下在。」

  「為什麼讓她近本王的身?」

  景寒血紅的眸,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人,一腳將墨影踹的飛到了院子裡。

  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血弧,墨影的身子撞在外面的樹上,差點昏死過去。

  然,即使是這樣,景寒也沒有打算放過墨影。

  他一身殺意隨即而至,提起倒在地上的墨影,一拳一拳地擊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怨氣,景寒打起人來絲毫沒有留情,一拳更比一拳猛。

  墨影也不求饒,由著景寒出手,一心抱著想死的態度。

  從他給蘇若璃喝下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是這種結果了,所以,他坦然接受。

  那些下人們瞧著那瘋魔了一般的景王,誰都不敢上前,都遠遠地站著,滿臉的怯意。

  直到許久以後,這個場面讓他們想起來還是心驚膽顫的。

  那個人,完全瘋了似的,一地的血,他的拳頭狠狠地砸下,將墨影揍的面目全非。

  他沒有一招就擊殺墨影,似乎就是要讓墨影記住這個教訓,讓他嘗嘗痛到要死卻不能死的滋味。

  墨影是人,哪裡禁得住這般折騰,被景寒這麼一揍,便昏厥了過去。

  即使是昏了過去,景寒還依舊不解恨地在他身上踹出一腳。

  望著墨影那張滿是鮮血混著泥土的臉,景寒氣的握緊拳頭,扭頭看向那些下人。

  那猩紅的眼,凌亂的發,完全像是魔鬼一般,那些人齊齊嚇得後退了一步,這個樣子的景寒,太可怕。

  「來人,拿水給我潑醒他!」

  景寒冷眼一掃,怒喝出聲。

  那些下人一聽,險些嚇的屁滾尿流,卻還是不得不聽從命令,在這巨大的壓力下,去提了幾桶水。

  一桶水下去,墨影只眯了眯眼,腦子疼的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眼皮沉重,就想沉沉的睡去。

  景寒一腳還未踹到墨影身上,墨影便又暈了過去。

  

  景寒咬著牙,吩咐下人把墨影關了起來,讓人準備了一身新衣,他沐浴完畢後,便去了蘇若璃的住處。

  這裡,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景寒站在那裡,白色的衣袍被風吹起

  ,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很多。

  死了?

  他眯著眼,心中怎麼都不肯相信。

  那個女人,是會那麼輕易便喝下毒酒的麼?

  他還是不肯相信!

  眼前的一切,他全都不相信。

  剛剛實在是太過生氣,現在,他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裡,景寒便就不相信蘇若璃已死的事實。

  「去把昨天最先知道這裡起火的人給本王叫來。」

  景寒攥著拳頭,望著那片灰燼,沉沉地說道。

  身後的小廝一聽,立刻去叫人了。

  景寒抬起步子,朝著那片灰燼走去,像他這般出塵的人,本就喜好乾淨。

  可是此刻,他竟也不顧髒亂,在那灰塵之中扒了起來。

  身後的那些小廝一瞧,立刻上前去幫忙。

  最終,他在那堆灰燼之中,還是找出了一些東西。

  像是有些沒有被火燒成灰的玉石珠寶首飾之類的,這些景寒記得,是蘇若璃出嫁之時,老王妃給的嫁妝。

  在看見這些的時候,景寒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這些都在,那說明了……

  也不對!

  景寒正失望的時候,立刻沖那些在灰堆里扒著的人喝道:「找,繼續找,看有沒有紫晶石?!」

  那傢伙那麼在意紫晶石,若是紫晶石還在,那多半是沒了希望。

  若是找不到,她極有可能還活著。

  他不信她就那么喝下了毒酒,更不信,她就在這大火之中化成了灰燼!

  景寒吩咐下去之後,自己手也在灰堆里扒著。

  小廝將人帶去的時候,便瞧見景寒在灰堆里扒著東西,面色一變,上前惶恐地說道:「爺,人小的給你帶來了。爺若是找東西,讓小的們來就是了,爺如此精貴,怎麼可以……」

  「閉嘴!」

  聽著那人在那喋喋不休地說著,景寒扭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才瞧向另外的幾個小廝。

  剛剛那開口說話的小廝被景寒這麼一喝,咽了咽口水,只覺脖子上涼颼颼的,生怕他們王爺把他給砍了。

  「昨晚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景寒直起身子,冷冷地掃了眼那小廝,沉聲問道,「火那麼大,都快燒完了,你們才知道嗎?」

  「回爺的話,昨夜風大,等小的門發現時,已經晚了。而且……」

  那人怯怯地望著景寒,根本不敢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昨夜風雖大,但若是一開始便去救人的話,還是有可能把人救出來的。

  但是,他們都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並沒有把這事當真,反正就是燒死了個名聲爛的王妃而已,死了王妃,他們王爺便不會再被人恥笑了。

  這就是他們打的小算盤……

  聽著那人的話,不等他們說完,景寒眸光便是一厲,「而且什麼?」

  那小廝低眉,繼續說道:「鳶兒姑娘與小魚姑娘大罵墨護衛毒死王妃,還一邊往火上澆油,小的們就是想上前去救,那也救不了。」

  這些話,倒是真的。

  蘇若璃讓兩個丫頭表演了這麼一幕,火是從外面往裡面燒的,眼看火就要燒進屋子的時候,小丫頭一邊往屋裡跑一邊往火上澆油。

  於是,借著那風,火勢便更大了。

  聽著那小廝的話,景寒眸光一沉,皺眉問道:「她們點火自焚了?」

  「是,這是小的們親眼所見。」

  那些小廝低頭,齊齊說道。

  景寒拳頭緊握,咬牙望著那一片灰燼,心中滿是擔憂。

  可就是親耳聽見,他還是不敢相信。

  「可曾見過王妃?」

  心中嘆了一口氣,景寒眯著眼,滿是血絲的眸望向那些小廝。

  只見有小廝搖頭,「不曾見過,但是,在起火之前,聽見兩個丫頭哭天喊地的,想必,王妃娘娘在起火之前便死了。」

  說到這,更有小廝一臉疑惑地朝著景寒瞧了去,「王妃不是王爺賜死的嗎?」

  景寒冷眼掃去,那小廝打了個冷顫,知曉自己說錯了話,便趕緊低下了頭。

  「既然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都沒有過來看看?」

  景寒沉沉地掃了一眼那些小廝,喝道:「那本王要你們何用?」

  「王爺恕罪!」

  聽到這話,那些小廝齊齊跪倒在地。

  起初不是他們不管,而是,這院子,沒有允許他們實在是不敢進啊。

  而且起火之後,聽到兩個丫頭在那大罵,罵墨影,罵景寒,說是他們賜死了王妃,這讓他們厭惡王妃的情緒更重了,就巴不得這場大火燒盡這裡的一切呢。

  「全部都給本王滾出王府!」

  景寒實在氣急,平日裡他雖冷淡嚴厲了些,卻不曾真的對這些下人動怒。

  可是此刻,他很想剁了他們,把他們全部趕出王府,已經算是輕的了。

  之後,無論那些小廝怎麼苦苦哀求,景寒都沒有再將他們留下來,直接讓帳房給他們結了銀子,把他們都給趕出了王府。

  *****

  眨眼間,一日的時間便過去了。

  夕陽西下,微風輕輕地吹拂著,景寒心中平添一絲喜悅。

  紫晶石,他一顆都沒有找到。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還活著?

  他不願相信紫晶石也在火中化成了灰燼,寧願相信那幾塊紫晶石是被蘇若璃帶走了。

  不知是在欺騙自己,還是想給自己一個希望,他心中一再地告訴自己,蘇若璃還活著,還活著!

  這一天,他都待在蘇若璃的住處,雖然這裡被燒成了灰燼,可是只要是待在這裡,他便能覺得有些心安。

  在與蘇若璃的事情相比較起來,昨夜與那女子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現在,他完全將這事拋在了腦後,一心就只想找點蘇若璃。

  本來,發生了昨夜的事,那女子回去之後,便換洗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一直在等,等景寒去瞧她。

  可是,等到了晚上,她一打聽,才知曉,景寒一直在蘇若璃的住處。

  瞬間,她那顆喜悅的心便沉入谷底,恨不得把蘇若璃的屍體找出來踩上幾腳。

  他就那麼不在意她?

  女子玉手緊攥,咬了咬牙,在屋裡來回地踱著步子。猶豫許久之後,終是下定決心,去廚房準備了些晚膳,端到了蘇若璃的住處。

  那裡,已是一片荒涼。

  景寒冷冷地站在那裡,格外的顯眼。

  「王爺。」

  她輕輕上前,輕喚出聲,溫柔而又體貼看著景寒,「王爺該是餓了吧,吃點東西在找吧。」

  「不用!」

  景寒皺著眉,沉沉地掃了她一眼。

  不看見她,他忙著蘇若璃這事,便不覺得心裡難受。可一看見他,他就滿心怒氣,想要殺人,可又不能動手,於是所有的怒火全都壓在了心裡,感覺整個人都特別煩躁。

  在聽到他那冰冷的話語時,她滿心怒氣,可卻硬是被她壓了下去。她望著他,眼中儘是委屈之色,卻把晚膳放在

  一旁的石桌上,望著他冷漠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話落,她幽幽轉身,像是被遺棄的人,緩緩朝著遠處走去。

  景寒眉目依舊深沉,揮了揮手,衝著那些在灰燼之中找東西的小廝吩咐道:「罷了,都下去吧……」

  找了一天了,也沒有找到紫晶石,算是有了希望。

  這樣想著,景寒心中的悶氣便稍稍消散了些,卻是連瞧都未瞧那女子放在那的晚膳,轉身便離開,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墨影,就關在景寒住處的暗房裡。景寒回去

  之後,連晚膳都沒用,直接便去了關押墨影的地方。

  火把燃燒,空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

  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眼神瞥向那趴在地上的人,令人潑了一瓢水。

  墨影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剛抬頭,便瞧見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

  他立刻便是一個激靈,強撐著疼痛的身子,就跪倒在景寒面前。

  「本王問你,你給璃兒喝的什麼毒藥?」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景寒心中很不平靜,那股殺意卻死死地被壓制住了。

  他望著墨影,滿眼冰冷無情。

  「斷魂散。」

  墨影望著景寒,如實地說道。

  斷魂散……

  墨影這話一落,景寒腦海中迴蕩的便一直是這三個字。

  「你說什麼?!」

  心中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他一腳將墨影踹飛在地,傾身上前,腳踩在墨影的胸口,面目猙獰。

  斷魂散,無解。

  景寒雙拳緊握,身上的冷氣嗖嗖溢出,整個暗房顯得更加陰冷了幾分。

  面對如此暴怒的景寒,若是以往的墨影,他該是害怕的。可是現在,他抱了必死的心,便什麼都不在乎了。

  「屬下給王妃喝的毒酒摻了斷魂散……,噗……」

  這一句話還未說完,景寒腳下力道一重,直接踩的墨影吐出一口血。

  即使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可他還是虛弱地望著景寒,「王妃已死,王爺節哀。」

  「找死!」

  景寒剛想一掌劈了墨影,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揪起了墨影的衣服,沉聲道:「不過,本王不會讓你這麼輕易便死去了,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墨影無力地笑了笑,怎樣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們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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