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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同名同音不同字

2025-01-31 00:35:09 作者: 麼麼茶

  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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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郁等到房間門再次關合之後,才後仰著頭,眸光由凌晨的下頜,向上挑起,直到與他的視線相交,唇角才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子連番眨動,每一下,都燃燒著興味盎然的光。

  偏偏,她的唇瓣閉合嚴實,完全沒有想張開的欲望。

  凌晨被她看的一樂,抬手輕拂過她的鼻尖,像是猜到了她目光下蘊藏的意思,卻沒順著她的想法去說,而是抬手捏了下她的後腰,略微用了點力。

  「嘶——」

  突出其來的痛意,讓周郁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你幹嗎掐我?」

  無端無由的。

  她的眸子裡,分明是這樣寫的。

  可她語氣嬌嗔,並無咄咄與抱怨的意思,到是柔軟了話語裡的質問。

  凌晨掐過她腰間的手指伸開,化成了掌,帶著熱度,撩開衣服的下擺,探到了她的皮膚,撫上剛剛他掐過的部位,不輕不重的揉按著,「腦子裡再瞎想,下次就讓你叫的更歡。」

  一語雙關,既是說在當下,又像是說在某時,某刻。

  男人眸心裡的光,意味深長,瀲灩的瞳仁絲毫不掩飾的把他話語裡的另一層意思。

  視線本就交纏,周郁逐漸燒起來的臉龐,足以昭示她聽懂了男人這句話的暗示。

  「流氓。」

  剛剛還能與男人攪纏的眉眼,這會兒主動羞臊的躲閃到一邊,身體也開始掙扎著想從男人的懷裡下來。

  「一天之中,被罵了兩次,你說,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這個稱呼,嗯?」

  男人的聲音,布滿了****漸起的沙啞,之前就差點擦槍走火的氣氛,因為駱楠的闖入而戛然而止,此刻……

  男人的呼吸明顯加重,侵擾在周郁耳廓的唇正一路淺啄著滑向周郁的嘴角,她扭捏掙扎的身體在男人如鋼鉗般的鐵臂下無所施展,縱使扭頭想要閃躲,在這種時候,也變成了欲拒還迎。

  終於,四片唇瓣迎合到了一塊。

  男人的掠奪沒有溫淡如水的循序漸進,似乎也是因為這一晚上被女人挑逗的次數多了,這會兒,有點耐不住了。

  周郁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拉扯著抽離,身體接觸到空氣有絲絲的涼意侵擾著她綻開的毛細血管。

  「門……」

  眼看阻擋不了,她,似乎也沒有真的想要阻擋。

  只是,在酒店,在獨有她與他的包房裡,她還是有些擔心的把目光投向門。

  剛剛,駱楠的不請自入,到底讓她生了幾分謹慎,生怕一會兒再有什麼人,不請自入。

  「沒人敢……」

  凌晨吸裹著周郁的頸項,自信的說著。

  「那剛才……唔……」

  想要提起剛才有人不請自入的事兒,卻被男人堵了口舌,失了機會。

  凌晨眸光深幽莫變,一邊在女人的身體裡進出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撇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這一頓晚飯,到底是先讓男人吃了個飽,周郁才有機會與食物親密接觸。

  服務生端著已經換了三盤的同一菜色,等到門口的綠燈提示亮了,才敢敲門。

  篤篤——

  「進來。」

  凌晨神情自若的交迭著雙腿,優雅的靠著椅背,單手捻煙,氣定神閒的看著服務生進進出出的上菜。

  四道菜,不過走了兩趟,便上齊了。

  退出去前,服務生垂著頭,道了句,「菜齊了,請慢用。」

  話落,門便被順手帶合上了。

  直到這會兒,周郁才敢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她的眉眼間,還有****浸染過的嫵媚之姿,剛剛進行了一場頗為激烈,又刺激的餐桌大戰,直到這會兒,她還覺得腿虛的打顫,如果不是凌里把她抱下餐檯,她幾乎都要癱軟在上面,下不來了。

  在男人與女人共同參與一件事後的體力對比上,她從最開始的不服氣,到現在的俯首稱臣,不過是短短几個月的時候,加起來,連一百天都沒有吧,可她已經聰明的不再跟男人辯論了,因為每次到最後,輸的,都是自己。

  肚子餓的直打鼓,胳膊軟的抬不起來,精緻的菜色勾動著她不住的吞咽著口水,卻遲遲沒去拿餐桌上的筷子。

  「呵呵……」

  意有所指的笑聲從對面的位置響起,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周郁被他笑的臊得慌,只覺得男人性子真是惡劣,占了便宜,還來取笑她,一時嘟唇微嗔的抱怨道:「我手抬不起來了。」

  本就是實話,再加上她軟綿綿的腔調,如骨附蛆一般的鑽進男人的耳膜。

  凌晨眸光微轉,嘴角一抹邪魅的笑意滋生,他一邊扶著桌沿站了起來,朝著周郁的位置走去,一邊舔著唇角,意有所指的說道:「這麼會說話,投桃報李,我也該做點什麼,是吧。」

  「呃?」周郁完全沒弄懂凌晨的意思。

  她只覺得她頭上被陰影罩住,然後,她就聽到了杯盤碰撞的聲音,再一會兒,她分明感受到有熱熱的食物香氣,從她的嘴邊,飄進了她的鼻間。

  「……」餵飯?

  這個認知,讓周郁一直凝在凌晨臉上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瞬間布滿了驚詫,她能說點什麼嗎?

  顯然,凌晨並沒有給她發言的機會,食物停留在她的唇縫間,他眸帶蠱惑的看著她瞠著驚詫的眼睛,緩緩綻笑,低語魅惑的說道:「張嘴。」

  都說男人骨子裡的英雄主義和偶爾孩子氣的一面會融會貫通。

  此刻的凌晨,似乎就是因為周郁那句無心之語,挑動了骨子裡的英雄之義,再加上一時的心血來潮,這頓飯,到成了他親力親為的演繹。

  不過,過程總是美好的。

  從不適應,到每一口都能咀嚼出香味來,周郁忽然發現,古代女人為什麼都想當老佛爺,原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順便還能欣賞一張美顏的生活,真特麼讓人想要沉醉不醒。

  包廂里的氣氛和諧美好,包廂外,夜色中,駱楠孤身一人的遁走在薄冷的空氣間,兩隻手臂緊環著自己,像是取暖,又像是渴望。

  孤單寂寥的身影時不時引來路人的側目,還有膽大妄為者的搭訕,偶爾,駱楠也會抬眸撇上一眼,可那樣的容貌,那樣的身型,沒有一具,能讓她興致勃勃的想拉著一起,墜入****的汪洋。

  夜生活於她,是空虛的,是寂寞的,是孤冷的,亦是渴慕的。

  她曾做過好多次與凌晨一同墜入慾海的夢。

  為了得到那個死鬼老男人的歡心,她沒少練習床上的功夫,無論是從表面的花樣,還是內里的功夫,她都是專門跟人請教過,並且在老男人身上實踐過的。

  能得到那麼大筆遺產,能在老男人諸多的外室中脫穎而出,駱楠從來都不是靠運氣,而是靠隱忍的實力。

  早就看破了情情愛愛,最初的追求,不過是生活變的更好,讓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都對她高看一眼。

  選擇老男人,最初的最初,她就想過,等到她有錢了,年華還在,找個小男人養在身邊,也不錯,反正這世道,怎麼過不是過,只要活的滋潤,沒必要把牌坊當成真事兒,那都是古代男人束縛女人的法綱。

  駱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著了魔。

  明明清醒的知道,凌晨的身份,容不得她半分挑釁,可心底里那蓬勃的欲望之火,又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讓這個男人來添補她的空虛。

  不過是場********的遊戲,又不會耽誤他娶妻生子,她就不懂,為什麼他就不給她機會呢?

  而且,她原本以為,凌晨這樣的身份,娶到家裡的妻子,一定也是與之匹配的天之驕女,哪怕長相不盡如人意,可是家世,背景,總有一樣是矯矯為傲的。

  可偏偏,她讓人查過,周郁一個孤女,一個無可依,無可靠的孤女,沒有任何的身份背景,一個算不得著名大學的畢業生,就得到了他的眷顧?

  不甘心。

  無論如何,也不甘心。

  手機放在口袋裡,駱楠幾乎咬著牙齒拿出了電話,沒有任何猶豫的撥了一個號碼。

  對方的聲音朦朧,好像剛剛睡醒,含含糊糊的應著。

  駱楠快速的報了一個酒店的地址,原本想回去開車的,可心裡那種急切,讓她放棄了重新走回酒店的想法,抬手招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酒店的大床上,女人光祼的身體與一張還顯得青澀的男生身體攪纏在一起,她一遍遍的撫摸,啃咬著身上的男生,一遍遍的又催著他快點,甚至她還一遍遍的用唇瓣貼咬著男生的胸口,含糊的叫著他的名字,「零晨。」

  尚顯青澀的面龐沒有任何喧囂浸染的紛雜,男生的眼瞳很乾淨,卻又很複雜。

  他是一個好不容易走出貧困家庭的大學生,能考的上,卻交不起學費的他,帶著試試的想法,一個人拿著媽媽拾廢口換來的錢,獨自來到了這座城市,每天跪守在最繁華的地段,擺上一塊牌子,上面寫滿了他的渴望,等待著每天路過的好心人的幫忙。

  

  不知道是運氣,還是老天眷顧,他原以為籌到學費,會花很久,很有可能錯過開學季,心焦難耐的時候,他遇到了這個女人。

  「阿楠……」

  男孩好像迎來了遲到的變聲期,聲線有點粗,聽起來,會顯得啞,有點像深諳情事的男人知道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語調來渲染氣氛去推動女人的情緒。

  駱楠在這種時候,會幻想趴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是她臆想的男人,完全忘記了這會兒,她又啃又咬的對象,不過是一個跟她臆想中的男人同名同音,卻不同字的人。

  一場風花雪月落下帷幕的時候,身體裡的空虛好像,也不那麼難耐了。

  叫零晨的男生拿了床頭放好的錢,快速的去衛生間收拾一番,沒有跟床上的女人再有任何深度的交流,便悄然離開了。

  他從不知道,這場說不上是好運,還是不好運的關係發展,緣於他叫了同另外一個男人相似的名字。

  其實,他的名字,很簡單,沒有文化的父母在那個年代,取個名字完全是隨意的沒有任何想法,他是零晨出生的,所以,就叫了零晨,媽媽說,朗朗上口。

  走出酒店,已經零晨之後,夜,深冷。

  零晨穿的不算多,哪怕他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的報酬不少,可也不會胡亂花錢,家裡的小妹妹還要上學,媽媽寒冬還要做粗活,他得攢錢,不想讓妹妹以後的命運和他一樣。

  這個時間,夜班車也很少了,差不多要一個小時,或者四十分鐘才有一輛,好在,這家酒店離學校也沒多遠,他一個男生,走半個小時也就差不多到了。

  放棄了打車的想法,零晨一個人,戴好了帽子,手套,垂著頭,徑直朝著學校的方向走著,心裡還算計著一會兒從哪個牆頭爬過去更方便。

  「這位同學,我們先生想見你。」

  呃?

  走路被截,還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邊,一時不察,零晨有片刻的愣怔,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截住他去路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黑超遮面,夜色下,看不大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周身散發的氣息,可能因為夜色下的天氣寒涼,而沾染的他也是一身的涼氣。

  「對不起,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想來是看懂了零晨的意思,來者側身一偏,抬手指了指停靠在道邊一輛看著並不起眼,車牌子卻惹人側目的黑車,「零晨同學,依校規,像你這樣幾次三番夜不歸宿,在外面做這種事兒,只怕……」

  男人話語裡似真似假的威脅到底是讓社會經驗淺顯的零晨打了怵,他也知道做的事兒不光彩,平時為了打好掩護,他也會給寢室里的哥們遞點好處,鬧點同情,當然,不會真的把他做的事兒說給別人,在他心裡,這種事是要一輩子濫掉的。

  「好了,我去。」

  沒有再多想,也沒有拒絕的資本,他按捺住心虛和害怕,抬步朝著路邊那輛黑車走去。

  車門並沒有打開,車窗在他腳步臨近的時候,才緩緩下滑。

  裡面的內物昏暗,看不清人臉,零晨企圖借著路燈的光暈看看裡面人的長相,可不知道是不是湊巧,頭頂上的燈柱明明巍然屹立著,卻偏偏一點光亮沒有。

  燈泡壞了?

  黑車裡的男人並沒有開口,只是扔出了一個文件袋,到零晨的腳邊。

  「打開看看。」

  說這話的人,是剛剛請零晨過來的人。

  零晨沒有猶豫和拒絕的資本,照做打開,還未及抽出,就看到了裡面類似於照片大小的東西。

  心,硌磴一下。

  沒有社會經驗的大學生,到底學不會掩飾,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餘。

  車內的男人這會兒才像是施捨般的開了口,「你放心,這些東西,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一定不會流傳出去。」

  明明是威脅的話,卻被他說的輕描淡定。

  零晨哪經歷過這些,心口砰砰跳著失了節奏,不受控制一般,「做,什麼……」

  聲線顫抖泄漏了他的緊張,一雙眼睛不及去看那些照片,便鎖住了車內男人的輪廓。

  夜風下,零晨牙齒打顫的聲音傳進了車內,男人呵呵一笑,清淡的口吻像個事外人,不急不緩的說道:「放心,不會是殺人放火,而且,事成了,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佣金,當然,這些東西,也會消失無蹤。」

  男人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交待了這些,便示意等在外面的男人上車,然後,那輛黑車,就在零晨的眼皮底下,揚長而去。

  看似交待,卻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吩咐,如果不是手中的檔案袋,零晨幾乎以為剛剛發生的事兒,是錯覺。

  叮鈴鈴——

  老舊的手機鈴聲,在此刻聽來,有點像午夜凶鈴。

  零晨從口袋裡掏出自己花一百塊錢買的手機,上面沒有來電顯示,因為開那個,還要另花十元錢,他捨不得。

  這會兒,接起,電話里響起的男聲,於他像是魔音,「具體的事兒,會打這個電話聯繫你。」

  呃……

  不過一句交待,電話便掛掉了。

  零晨僵硬的身體,強迫自己邁開了如灌了鉛的腿,朝著路燈明亮的位置走了過去,不過幾步,卻像是跋涉了山水,後背,累及一身汗,冷的人打顫。

  十二歲的最後一天,各家公司都要開年會。

  雜誌社的人對這一天的期待,不輸於跑到一條爆炸性的新聞。

  一大早,雜誌社裡就瀰漫著笑語嫣然的氣氛,連平時夾槍帶棒說話的齊麼,今天也像是轉了風舵,碰到周郁,難得還露了個笑臉,「周組長,早啊。」

  呵呵……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節奏?

  周郁忍著受寵若驚的心跳,回敬的打了聲招呼,「齊組長,早。」

  哎,還真是不適應呢。

  朴圓圓隔著玻璃門,將外面周郁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心裡忍著笑,扭身拿著抹布先去了衛生間。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周郁已經坐在辦公桌上喝水了。

  「組長,你覺沒覺得齊組長今天有點怪?」

  朴圓圓話里的意思,明顯在說,我知道內情,你快問我吧。

  周郁呷下一口濕水,緩解了早上缺水的口腔問題,這會兒放下杯子,很是配合的點了頭,「有什麼好事兒?」

  朴圓圓眸帶稱讚的看了一眼這麼會配合的周郁,一邊朝著自己的坐位走,一邊笑的一臉鄙夷,「聽說,齊組長今年的年終獎,至少是六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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