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自在公道

  沈月奴好像才想起來她不自覺的又自稱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要請罪，就被慕容妤給扶了起來，示意她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繼續就好。

  沈月奴羞澀一笑，倒是和她極具侵略性的面容有些不符了，她很快繼續開口道：「月奴被嫡兄沈哲也無故毆打傷了腦袋，被扔在御花園的一個角落，醒來時候已經是下午。沈哲也見月奴醒了，就和上官雄奴羞辱月奴，月奴忍氣吞聲，被沈哲也要求當馬被騎，月奴故意裝作不小心，讓沈哲也摔成重傷。沈哲也去處理傷口，月奴用知道的小道消息給林念琛，林念琛非常喜歡，月奴答應林念琛若是幫月奴，就能不斷得到新奇小道消息。」

  「果然沈哲也處理好傷口後要懲罰月奴，林念琛主持公道，沈哲也被逼給林念琛面子，林念琛根據月奴的要求，提議下學後在宮中用飯。沈哲也很不願意，但上官雄奴喜歡，沈哲也等人不得不同意，上官雄奴也有樣學樣，要月奴做被騎的馬，還沒等騎上去就被推下假山摔斷腿，林念琛對月奴邀功是月奴所為。」

  「那時候的宗陸離能夠自由出入宮中各處，因此他恰好到御花園聽到，因為上官雄奴的事注意到月奴並警告月奴，月奴的舅父是顧將軍，只是這個舅父其實是我嫡母的弟弟，與我無關，顧將軍本是進宮有事，得知寶貝外甥受傷暴跳如雷，要責罰月奴，林念琛給月奴求情，顧將軍礙於林念琛家中權勢，打算回家後再告訴父親處置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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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官學學生留在宮中用飯，顧將軍對御膳房指手畫腳，御膳房的大廚對顧將軍很不滿，月奴一時之間惡從單邊生，想起來看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草藥方子和用法，偷偷摘了御花園裡的藥草磨汁，在林念琛掩護下溜進御膳房，把藥汁混進水缸里。用過飯之後許多人滿地打滾，太醫來看，發現飯菜有微毒導致學生腹瀉，御膳房的大廚紛紛指證顧將軍。顧將軍想壓下此事，但月奴當眾賣慘，不僅誇大了這藥汁的毒性，還讓人看到她手臂上的傷痕，林念琛也跟著將影響誇大。」

  「顧將軍急於甩鍋，污衊沈哲也身邊的人虐待月奴，還給御膳房下毒，處置了一些沈哲也身邊的人。回府之後，顧將軍本想告訴父親責罰月奴，但月奴突然搬出來林念琛，聲稱月奴和林念琛還有皇上最近交好，顧將軍忌憚兩人，暫時放過月奴，月奴提出要在府中舉辦宴會邀請學子，顧將軍以為月奴沉溺玩樂，欣然同意，要沈哲也身邊的如意幫忙。」

  「白家那個白飛燕得知月奴受寵於皇上和林念琛，非常嫉妒。宴會上，皇上帶來一匹烈馬，白飛燕抓住機會，故意擠兌月奴，要月奴表演馴馬，月奴用匕首插在馬身上，成功控制了馬，皇上重武，對月奴這等狠厲酷帥兒郎非常喜歡，讓白飛燕越發嫉妒。」

  「白飛燕故意在宴會的點心裡動了手腳想污衊月奴，宴會再次出現大規模中毒事件，大臣們來接各自孩子回家，在林念琛的挑撥下紛紛對顧府抗議，白飛燕故意挑撥，讓顧將軍當眾責罰月奴給各家交代，可月奴早有準備，宴會全程都是如意辦的，如意被迫當著丞相的面受罰。那時候的丞相是慕容丞相之前的那位，尚未獲罪。」

  慕容妤一直以為沈月奴說的皇上是嘉禾帝，沒細想，沒想到竟然是先帝。

  先帝最寵愛的不應該是上官宸嗎？

  這麼想著，慕容妤就問了出來，沈月奴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慕容妤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她遲疑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想了想，才繼續回答道：「先皇后和先帝不過是表面夫妻，先帝年輕的時候有過許多寵妃，只不過都被先皇后一一鬥敗，翻不起什麼風浪來，月奴讀官學的那會兒，上官雄奴的母妃最受寵愛，連帶著上官雄奴也很受寵愛，甚至朝中瘋傳上官雄奴要不是有一半的北疆血脈，恐怕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了，只是不久之後，上官雄奴的母妃便被先皇后鬥敗，除夕夜慘死宮中，上官雄奴不久之後也不知所蹤。」

  慕容妤點點頭若有所思，她一直覺得上官雄奴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只是忘掉了在哪裡聽過，剛剛她才想起來，耶律雄奴也是雄奴，雄奴雖然是北疆人慣常用的名字，可算算年紀，應該也差不多。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沈月奴又是一愣，隨即點頭道：「倒也可能就是那耶律雄奴，只是這些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上官雄奴去了哪裡。」

  慕容妤咽下了，剛剛想要說出口的耶律雄奴已死的事，示意沈月奴繼續。

  「那個叫如意的，很快就發現此事是月奴陰謀，找到月奴想要像以前那樣責打月奴，月奴用如意深夜出府的事恐嚇如意，如意擔心月奴發現他和丞相府勾結，求月奴放過他，月奴要求他聽月奴的，如意表面答應，決定報復月奴。」

  「宗陸離上次調查宮宴中毒的事，發現沒見過的藥草，懷疑到月奴，來找月奴的時候聽到了月奴威脅如意，了鞥里按詢問月奴藥草的事，月奴不肯告知，被宗陸離餵了許多御膳房水缸里殘餘的水，月奴被迫當著宗陸離的面去找解藥，宗陸離達成目的。而後宗陸離把月奴送回府，威脅月奴同意把月奴知道的藥草都交代出來。月奴發現林念琛還沒回府，在月奴院子外面偷聽，不確定林念琛立場為何，質問林念琛目的，林念琛想否認偷聽，卻被月奴說服，表示月奴做事很有意思，要和月奴一起，月奴半信半疑。」

  「月奴因為得罪了顧將軍，被顧將軍尋了個藉口帶去將軍府，那個白飛燕也是顧將軍的外甥女，顧將軍的妹妹嫁到了白家，就是白飛燕的母親，月奴早起去將軍府飯廳用飯的時候，被白飛燕刁難趴在地上舔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