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喝醉了酒

2025-01-30 15:29:22 作者: 葉雪

  「是啊」,連蓁點頭,「說是過年時給公司員工置辦購物卡時還剩了很多張,沒地方花,就買了很多零食回來,對了,他還給了我兩張購物卡,裡面有兩千塊」。

  

  「三叔對你挺好的」,申穆野眉梢微揚。

  「是啊」,連蓁怕他誤會,又加了句,「不過三叔本來對誰都好」。

  申穆野解開安全帶,「既然如此,那你在車裡等我,我去超市買點東西」。

  連蓁知道他想買什麼,臉發羞。

  他大步下車,連蓁一直看著他消失不見,等了大約十多分鐘,才見他提著一袋子東西上來,掏出一盒曲奇餅乾遞給她,「吃點這個填填肚子,我剛打電話讓素姨做飯菜了」。

  連蓁確實是有點餓了,打開,餘光瞅了眼他放在后座的塑膠袋,臉紅了紅,小聲道:「你幹嘛買那麼多」瓜?

  「多買幾種試試」,申穆野笑睨了她。

  連蓁害羞的低下頭,越野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她吃了一塊餅乾,味道不錯,又餵他塊。

  到家時,一整盒餅乾也吃的差不多了。

  素姨做了幾道渴口的小菜,申穆野吃了兩碗後被老爺子叫進了書房談話。

  連蓁則在嬰兒盆里放好熱水,幫泉泉脫掉衣服,放進水裡,泉泉很喜歡洗澡,每次泡進熱水裡就會「咯咯」的笑。

  連蓁輕柔的將嬰兒皂塗滿他全身,揉出泡沫,乾淨的熱水沖洗乾淨後用浴巾包裹住她小身體放到床上。

  申穆野進來時,看到她正細心的擦拭著寶寶的腋窩,寶寶雙腿抖動,笑的十分開心,那軟乎乎的可愛笑容讓他心臟都融化了似得,忙不迭將兒子抱起來。

  「寶貝兒子,有沒有想爸爸啊」,申穆野親了他數口。

  連蓁擔憂的道:「他身上水還沒擦乾,會感冒的」。

  「我來,你幫他穿衣服」,申穆野接著擦拭著寶寶水嫩的肌膚,他動作小心翼翼,唯恐弄的孩子疼。

  兩人輕柔的為孩子穿上衣服,裹上厚厚的夾襖,申穆野拿著搖鈴一直陪孩子玩,連蓁看他高興的模樣,心裡滿足。

  「對了,我在北京出差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家金器點,看到裡面的嬰兒腳鐲不錯,就買了對,在我箱子裡,你快取出來」,申穆野忽然想起來說道。

  連蓁打開他箱子,取出一對金色的鐲子,上面還刻著「平安」,她一笑,道:「小時候我也帶了這個」。

  「小孩子帶這個避邪」,申穆野逗著寶寶,「泉泉,你說,喜歡爸爸送你的鐲子嗎」?

  回答他的是泉泉熟悉的傻笑聲,申穆野開懷大笑,「他說喜歡了,聽到嗎」?

  連蓁好笑,她都聽不懂他說什麼,他還就懂了。

  「給我」,申穆野取出腳鐲帶在他腳腕上,泉泉踢得鐲子「叮鈴鈴」響著,他似乎很喜歡這個聲音,一直傻樂了好久。

  連蓁洗完澡出來,泉泉放在搖籃里,音響里放著音樂,申穆野搖著搖籃,不一會兒,泉泉便香噴噴的熟睡了。

  他起身,看到連蓁換了件春天的新睡衣,純手工繡花的真絲睡衣,裡面是V字領的吊帶,上面套著一件真絲外衫,下面的擺很長,一直到小腿處,不過白色的睡衣襯得她白色的小腿像羊脂膏似得白皙,有幾分小性感。

  前面兩月,從見她穿著餵奶的睡衣,雖然方便,但看久了著實有些老土,今夜她沐浴過後的模樣,倒是頗讓他覺得眼前一亮,「就該多買幾套睡衣」。

  連蓁走進更衣室,取出一套男士睡衣,「我也給你買了一套」。

  給他買的是一套杏色的蠶絲睡衣,優雅編織的領口奢華沉穩,上面繡著華貴的祥雲花紋,腰間是褐色的腰帶,帶著幾分古樸的味道。

  「挺不錯的」,申穆野微笑的接過睡衣,「你去選選等會兒用什麼口味的」。

  連蓁一愣,等他進去後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羞得滿面赤紅,她打開放在茶几上的塑膠袋,裡面有八盒,各種牌子的,看的她頭暈,什麼優雅超薄、動彈大顆粒、持久型的,讓她怎麼選。

  申穆野出來,睡衣將他挺拔的身軀勾勒的更加寬闊,他徑直走到化妝檯前,吹乾頭髮,不到一分鐘,便將頭髮吹乾了。

  「選的怎麼樣了」?申穆

  野看了眼躺在床上縮被窩裡的女人。

  「我…不知道…」,連蓁尷尬的無地自容。

  申穆野朝她笑了笑,從袋子裡翻了翻,挑了一盒,撕開,取出一個,屋裡開著的音響正放著兒童歌曲。

  連蓁感覺到他滾燙的身軀從後方襲過來,蓋在身上的被子被他一腳踢到了床尾,她瑟縮了下,有點冷,他的唇在後方烙下一層熱氣,她呼吸漸漸急促,再也感覺不到那一絲冷,身體反而變得潮熱泛紅。

  申穆野將她身體撈起來,她臉蛋趴在枕頭上,聽得身後傳來包裝撕開的聲音,她心跳快的要挑出喉嚨,片刻後,感覺他的大掌扣上她性感的腰。

  大床發出「吱吱」的聲響,他趴在她耳邊沙啞的聲音跟著音樂一塊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竹筐,清晨光著小腳丫走遍森林和山岡,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數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傘裝滿筐…」。

  連蓁渾身酥顫,害羞的漲紅著臉,想罵他,一張口,呻吟全溢了出來…。

  半夜裡,連蓁口乾舌燥的醒來,只覺得乾渴。

  她動了動,身體皆是動情過後的酸痛,旁邊的申穆野睡得十分熟,一隻手臂露出了被褥外。

  她將他手臂推回被窩裡,落腳下地,撿起來地上的睡衣套上身,下樓時一片漆黑,她將燈打開,出來時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她放下水杯走過去,才發現是申鈺銘,他似乎喝了不少酒,面頰潮紅,滿身酒味。

  兩人住在一個屋檐下那麼久,連蓁知道他經常在外面應酬,偶爾會喝點酒,但是醉成這樣卻還是頭一次見。

  「三叔,你睡這裡會著涼的…」,連蓁輕輕推了推他,他醉眼醺醺的睜開眼,看著她。

  「三叔,我扶你上樓吧」,連蓁見他一直看著自己,只當他醉的不輕,扶著他站起來,他腳步踉蹌,連蓁逼不得已,整個人都擠到他腋下去了。

  這讓她很尷尬,原先也沒想到這麼晚下樓還能碰到人的,身上的睡衣連nei衣也沒穿,這麼一擠,便感覺整團柔軟都抵住了他。

  申鈺銘也感覺到了,小腹一緊,垂下腦袋,淡淡的光線打在懷裡的女人身上,她身上一股隱隱的幽香味襲來,嫣紅的唇微微的紅腫,眉宇間竟是一股子的嫵媚,他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的侄子在情場一向了得,出差那麼久回來又豈會不好好寵愛她一番。

  也不知是今晚喝的酒太烈了,還是其它原因,他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難受的灼燒起來。

  他的臥室在三樓,連蓁扶著他上去,扶著他到床上的時候,他體型太過魁梧,反倒把她也連累的拉下去倒在他胸口。

  申鈺銘睜開迷離的雙眼,恰好將她爬起來時敞開的V領下整團柔軟都收入眼帘,櫻紅的花骨朵兒如冬天綻放的梅花。

  他喉間還殘存的烈酒像是突然遇到了一把火,迅速點燃,一直維持的理智再也禁不住土崩瓦解,一個翻身,俯身用火熱的唇壓住她。

  連蓁美眸不敢置信的倏然睜大,陌生的味道夾著濃濃的酒味透過唇齒近乎霸道野蠻的攻占她的城池,一股深深的抗拒湧上來,她害怕慌張的用力推搡他胸膛。

  申鈺銘任她錘打,扯開她的睡衣,大手用力的流連在她胸口,連蓁唔唔的哭起來,以前在車裡被申穆野欺負的那種恐懼感襲上心頭,她想求救,可是雙唇被他堵住。

  她怕到了極點,用腿踢他,反倒被他分開了雙腿,赤燙抵住她,她情急之下,隨手抓到了床上的一本硬殼書,用力的往他頭頂砸過去。

  申鈺銘吃痛的腦袋劇痛,連蓁趁機推開她,顧不得自己身上衣服沒穿好忙不迭的逃下樓去。

  聽得外面遠去的腳步聲,申鈺銘呼吸急促的一拳狠狠砸到床上。

  連蓁回到房裡,忙不迭將門關緊,申穆野還在熟睡,她看著他屏息了下剛才恐懼的心情,嘴裡還有申鈺銘留下的味道。

  她衝進浴室刷了遍牙,可仍覺得不夠,身上仿佛還有他留下的痕跡,讓她難受,她打開花灑,用乳液洗了幾遍。

  浴室的門突然推開,申穆野半眯著睡眼站在門口看著她。

  連蓁抬起頭來,直勾勾的雙眼凝視著他,然後,慢慢的從水下走出來,抱緊他,臉埋在他胸口。

  申穆野微微錯愕,低頭,懷裡的女人睫毛上、臉上、鎖骨上都淌著水漬,

  那嬌媚至極的模樣,讓他抱著她抵在牆面上,溫熱的水灑在兩人身上,他還沒吻下去,她便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凌晨三點,申穆野感覺少有的筋疲力盡,沾床便睡了,連蓁很累,卻睡不著,趴在他懷裡想著剛才的事。

  

  她想,可能申鈺銘喝醉了,將她認錯了人。

  只是明天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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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點,她起床餵完孩子,梳洗完後,便藉口劇團要排練早早的離開了申家。

  到九點時,她接到申穆野的電話,「聽說你早上很早就走了」?

  「嗯」,連蓁小聲應答著。

  他戲謔的笑了聲,「你的體力倒是比我還好了」。

  連蓁麵皮發熱,其實她也累的很,早上只練習了一次變感覺力不從心,再加上她想著昨夜申鈺銘的事,總是集中不起精神。

  申穆野以為她害羞了,又問道:「吃過早餐了沒有」?

  連蓁這才想起來,「還沒有」。

  「等會兒我讓助理送些吃的過來」,申穆野語氣寵溺。

  大約半個小時候,他的助理元洋提著一個餛飩和些小吃點心出現在門口,點心實在太多,連蓁便分給了團里的人。

  有的人傲氣不願意吃,可有些年紀小性子單純的還是靠了過來,圍著她嘰嘰喳喳,「連蓁姐,這點心還真好吃,我知道步行街那邊有間商場有賣這種點心的,不過很快,十五塊錢一個」。

  「這得好幾百吧,你老公好有錢」。

  田夢瑜眼神不滿,「你不是說你老公是個機長嗎,怎麼又有個助理,看起來倒像是商場上的人」。

  「他以前是,後來繼承了家業」,連蓁拿了塊點心,那點心味道還挺不錯,也很對她的胃口。

  「哇,連蓁姐,你好幸福」。

  「怪不得你能夠進來咱們劇團…」,也有人不是滋味。

  連蓁沒心情與她們閒扯,好在吃了東西後又到了上課時間,她實在太累了,也有心事,一個上午下來,心事重重,還被老師說了幾次。

  到了中午,申鈺銘打電話過來,她看了看,猶豫了很久還是接了起來,卻沒說話。

  「連蓁,我在你劇團門口,可以下來一趟嗎,我想跟你聊一聊」,申鈺銘低沉的說道。

  連蓁思索了一陣,最終點頭,「好」。

  她下樓,看到申鈺銘一身職業西裝站在門口,他似乎也沒睡好,眼下都是青影,很是疲倦。

  「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館,邊吃邊聊怎麼樣」?申鈺銘口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連蓁心寬了寬,可昨夜的事還是很難堪,讓她後怕,她搖頭,「不了,等會兒中午還要排練,時間很緊,三叔,你想跟我聊什麼」。

  申鈺銘也沒強迫她,他幽深的瞳孔注視了她會兒,蹙眉道:「昨夜…嚇到你了吧」?

  「我知道三叔你喝醉了酒,把我當成了別人,以後都別再提了好嗎」,連蓁咬唇,肅然。

  申鈺銘眼底掠過絲苦澀,她是不敢面對,還是再逃避,他也知道自己昨天做過頭了,可他活了三十多歲,竟是頭次沒控制住自己的舉動,他定然是嚇著她了,可他不願意就此和他保持了距離,「…是,昨夜確實是喝太多了,還是你把我砸醒了,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都過去了」,連蓁搖了搖頭,「倒是昨天三叔…沒被我砸傷吧」。

  申鈺銘摸了摸頭上微腫的包,搖了搖頭。

  連蓁放了心,道:「如果沒事,我先進去了」。

  「好…」,申鈺銘點頭。

  連蓁往回走,走到樓梯口,回頭時,見他還站在原地抽菸,她看會兒,心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不敢想,用力搖了搖頭,她情願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亂想。

  她承認申鈺銘很英俊,很有魅力,對她也很好,就算是當初相親時候的出現,她也完全對他沒有過任何臆想,到後來更是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值得依賴、信任的長輩。

  申穆

  野可能某些方面還是不如他的,論風度、論涵養、論細心,可在她心裡,申穆野就是她丈夫,已經開始別人無法代替的存在了。

  連蓁去吃飯的時候,食堂里的人已經走了一大部分,她點了幾道小菜落座,遠處的柴靜香和朋友打了聲招呼款款走來。

  「這兩天怎麼沒見你和那天那個田靜瑜一塊吃飯了」。

  「她沒在食堂吃飯了」,連蓁心情不佳,口氣也很是淡然。

  柴靜香微笑的坐到她對面,「她不是在食堂吃飯,是不想跟你一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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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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