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雲冽辰的位置,互換了
2025-01-30 15:06:51
作者: 趙姑娘
花離仇漫不經心的抽回長劍,拿著絲絹,擦拭長劍上面的血液。
說實話,嶺南王府的守衛,不算差,只是他們遇到的對手太強。
一個花離仇,已經足以殲滅嶺南王府所有人,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昔日的琉璃府神衣衛煎。
白婉璃臉色淡漠的出門,剛好看見花離仇擦拭長劍戒。
只見他黑衣銀髮,美輪美奐的五官,如畫中的人兒一般。
他跟花滿天都有一種雌雄莫辯的美,只不過他的美,更加剛硬一些。
察覺到白婉璃在看他,他微微一笑,「是不是沒有見過我殺人的樣子?」
白婉璃蹙著眉頭,走到他的身邊,「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硬仗啊!」
雲非絕很快就會知道,他們血洗了嶺南王府,琉璃府跟朝廷,算是徹底對立了。
以雲非絕為首的朝廷,不難對付,可是雲非絕很難對手。
畢竟繼承了瑤光武功的他,目前已經算的上天下無敵。
白婉璃不知道,雲非絕對上花離仇,究竟誰勝誰負,可是在她離開之前,必須想盡辦法,將雲非絕這個毒瘤剷除。
她緩慢走向了別的院子,花離仇跟在她的身後,雙目所致,都是悽厲的慘叫聲,還有大火噼啪的燃燒聲音。
這一夜,嶺南王府徹底毀滅。
嶺南王府的勢力,也會隨著嶺南王府的毀滅,分崩離析。
這個地獄,是她白婉璃製造出來,這一百多條人命,也活生生的葬送在她白婉璃的手中。
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會心慈手軟的好人,她也沒有想過,得到一個好的報應。
就如這些年她的生活一般,沒有了雲冽辰,她原本就生在煉獄。
一個生在煉獄的她,又要如何的憐憫別人?
旁邊傳來孩子的哭喊聲,白婉璃回頭,看見了一個孩子朝著她跑了過來。
大概她是這些殺手中,唯一一個女人的緣故,孩子哭著,想要一頭撞進她的懷裡,尋求保護。
可是後面的神衣衛,不依不饒,大概他們害怕這個不知死活的孩子,衝撞了白婉璃,所以手中的長劍,凜然飛出,從後面刺穿了孩子的身體。
孩子哭著,睜著一雙絕望的眼睛,倒在了白婉璃的腿上。
他的雙手,緊緊的攥著白婉璃的衣裙,那烏黑卻淒絕的眼神,讓白婉璃的心,微微一顫。
她想起了雲依依,想起了雲逸凡,眼前這個孩子,手是熱的,攥著她的衣裙,那溫熱的小手,宛如炭火一般,燙傷了她的靈魂。
她抓住了孩子的手,閉了閉眼睛,「放過所有的孩子!」
「十七!」花離仇皺眉,這種血洗行動,最忌諱心慈手軟,特別是那些半大的孩子。
他們已經有了記憶,若是殺了他們的家人,卻留下他們,將來必有禍患。
白婉璃搖搖頭,「不要說了,放過他們吧,若是有一日他們想要報仇,就讓他們找琉璃府好了!」
花離仇不說話,上前扳開了倒在白婉璃身上,那個孩子的身體。
白婉璃閉著眼睛,身後的火光,如一隻咆哮的猛獸般,吞噬著一切。
這一場屠殺,終於在天明時分結束,除了八個孩子,別的所有人,五一活口。
白婉璃看著那八個站成一排,神色惶恐的孩子,淡漠的說道,「我叫白婉璃,是琉璃府的主子,你們若是想要報仇,就儘快來琉璃府找我!」
說完,她手一揮,讓神衣衛放了那幾個孩子。
幾個孩子惶恐的跑開,有的甚至嚶嚶哭泣。
白婉璃乘著夜色,起碼朝著京城奔去。
當她回到京城的時候,京城已經戒嚴,整個琉璃府都被官兵包圍。
朱崇帶著琉璃府剩下的人,在琉璃府主持大局,這裡處處都是機關,外面上他們忌憚白婉璃的武器,所以並不敢強攻。
白婉璃出現的時候,為首的錦衣衛,趕緊通知了雲非絕。
雲非絕騎著駿馬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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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廣袖逆風,沉冷的臉色,宛如冰霜一般,讓周遭的空氣,徒然下降了溫度。
白婉璃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她手中拿著一支小巧的短劍,劍柄上面有顆漂亮的紅寶石。而紅寶石則是一個隱形的按鈕,可以伸縮天蠶絲,發射出裡面的短劍。
雲非絕冷厲的眸光,停留在白婉璃的身上,白婉璃面無表情,根本不懼怕他的眼神。
「白婉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夜襲嶺南王府!」雲非絕冷漠的開口,渾身都瀰漫著一股驚天的殺氣。
白婉璃漫不經心的道,「我沒有夜襲嶺南王府,我只不過殺了他們!」
「找死!」雲非絕赫然起身,以極快的身形飛向白婉璃,想要取了白婉璃的性命。
花離仇倏然上前,兩人對峙,只是還沒有交手,旁邊就響起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爆破聲。
只見一個白頭髮的老奶奶,騎在馬上,手中拿著機槍,冷漠的盯著雲非絕。
雲非絕的眼皮,跳動了幾下,冷眸盯著老奶奶。
老奶奶冷聲,「誰若是敢動琉璃府,就是跟我斜陽府過不去!」
她正是斜陽府的當家祖母,當年白婉璃送他們三支武器,護了斜陽府,現在,他們是來報恩來了。
「老太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雲非絕冷笑,倏然飛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手中的槍,對著雲非絕「嘭、嘭、嘭」幾聲,這三槍雖然阻止了雲非絕前進,可是卻沒有傷他分毫。
他皺著眉頭,冷眸看著老太太。
「外婆!」旁邊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接著是雲洌陽飛身上前,攔在了老太太的前面。
老太太和藹的看著雲洌陽,「陽兒,這些日子,你可無恙?」
「外婆,陽兒很好!」雲洌陽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才看向雲非絕。
雲非絕狠眯了一下眸子,冷聲說道,「老六,你最好勸勸這個死老太婆,跟我作對,整個斜陽府都要死!」
白婉璃瞟了雲非絕一眼,看見皇宮的正上方燃起了幾朵紫色的煙花,煙花瞬間不見,徒留空氣中的緊張氣息。
白婉璃蹙著眉頭,淡淡的道,「生了嗎……」
花離仇看了她一眼,不解她話中的意思,卻見遠處,一匹駿馬飛馳而來。
那人遠遠的喊道,「報——」
雲非絕回身,卻見那人翻身下馬,跪在雲非絕的前面,「皇上,麗妃娘娘生了,是個小皇子!」
雲非絕大喜,也顧不上這邊跟白婉璃的對峙,轉身道,「回宮!」
白婉璃抿唇,「這種大喜之事,怎麼少的了琉璃府,走,我們跟著去看一看!」
雲非絕回頭,冷眸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白婉璃冷笑,「自然,是幫你看一看小皇子!」
她不理會雲非絕,率先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花離仇緊隨其後。
雲洌陽皺著眉頭,回頭對著老太太道,「外婆,你先回去,我跟著一起去看看!」
「不用,斜陽府在雲水國,也算是德高望重,還是請斜陽府一起,跟著做個見證!」白婉璃回頭,淡漠的說道。
老太太點了點頭,隨著雲洌陽一起,行去了皇宮的方向。
白婉璃回頭,吩咐隨行的神衣衛,「通知朱崇,讓他將湘西王鍾德霍帶進皇宮!」
神衣衛領命,退下,白婉璃看了看北面的方向,低喃,「北瑤那邊,也該到了!」
*
皇宮,麗妃喜極而泣。
她竟然誕下了雲非絕的第一個皇子,雲非絕現在只有她一個妃子,原本她就備受寵愛,現在更是錦上添花。
她幾乎可以看見,她扶搖直上的日子了。
雲非絕衝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宮女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兒,一屋子歡聲笑語。
他上前,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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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撐著疲憊的身子起身,微笑著看著雲非絕,雲非絕抱著小嬰兒的模樣,小心翼翼,帶著一點孩子般的手足無措。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麗妃,雲非絕道,「麗妃,你辛苦了,等到小皇子滿月照之日,就是朕封你為後之時!」
麗妃欣喜的熱淚盈眶,趕緊起身,想要拜謝,旁邊的宮女卻拉住了她,「娘娘,您剛剛產子,現在需要臥床靜養!」
雲非絕抱著小皇子,「是啊,麗妃,不必多禮!」
麗妃捂著嘴巴笑,欣喜的盯著雲非絕,還有他手中的小皇子。
帘子,卻在此時被掀開,白婉璃帶著一眾男眷走了進來。
她剛剛進門,就聽見大宮女呵斥著道,「大膽,這裡是後宮內院,你們豈可擅自闖入?」
白婉璃頓住了腳步,賞識的看著那個大宮女,大宮女被白婉璃看的心虛低頭,白婉璃緩慢上前。
「白婉璃,你來做什麼?」雲非絕抱著小皇子,眸光森冷。
白婉璃冷笑,「我來,自然是見識見識你雲非絕的兒子,據說你曾經戲言,誰能誕下你的第一個皇子,誰就能坐上皇后的位置,而這個皇子,也能繼承你的天子之位!」
雲非絕咬牙,「關你何事?」
白婉璃大膽的上前,打量小皇子,「關係可大了,父皇臨終之前,我守在父皇身邊,自然有義務為他守好雲水國的江南,不落入亂臣賊子手中!」
雲非絕臉色難看,「你什麼意思?誰是亂臣賊子?」
白婉璃嘖嘖出聲,「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父皇要將你趕出皇宮嗎?」
雲非絕眼神陰鷙,白婉璃轉身道,「帶湘西王鍾德霍!」
鍾德霍已經被餓的瘦骨嶙嶙,此刻被朱崇帶上來,跟一個普通的老人無疑。
他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裡,作鞠,「王妃娘娘,老臣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已經寫下來了!」
白婉璃點點頭,「你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寫下來,那就是雲非絕身世的問題!」
鍾德霍混濁的眼睛,頓時一亮,頻頻點頭,「對,對,雲非絕的身世,是有問題!」
雲非絕咬牙起床,「白婉璃,你休想造謠生事,你以為誣賴我,就可以洗刷雲冽辰是個孽種的事實?」
白婉璃抿唇,「你跟雲冽辰,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過雲冽辰大了你兩個時辰,所以做了哥哥!可是你可知道,因為欽天監的一句話,所以你的母妃,拜託了小賢太后,將你跟雲冽辰互換!」
雲非絕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婉璃。
白婉璃輕笑,「不然,為什麼皇上對所有人寬厚無比,偏偏對你嚴苛,將你趕出皇宮?」
雲非絕搖頭,「我不會相信你的,我的母妃,怎麼可能拜託皇后娘娘將我跟雲冽辰互換!」
白婉璃鼓掌,外面走出了一個神衣衛,手中拿著一個破舊泛黃的黃帛。
白婉璃頷首,那神衣衛將黃帛,拿給了雲非絕。
雲非絕看後,大驚失色,他搖頭,「怎麼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真的是他母妃寫給皇后的信,懇求皇后娘娘,將他跟雲冽辰互換。
他一頭霧水,大腦幾乎無法思考。
白婉璃冷聲說道,「你跟雲冽辰剛剛出生,就被抱去給皇后娘娘。可是你的母妃,卻聽信了欽天監的話,將來雲冽辰會登基為帝。所以,她就給足了皇后娘娘好處,讓皇后娘娘,將你跟雲冽辰互換!」
雲非絕不住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白婉璃冷眸微笑,「雲非絕,你才是真正的孽種,你身後的那個孩子,更是孽種的孽種,你們都沒有資格呆在皇位之上,所以,讓賢吧!」
雲非絕赫然回頭,「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就憑著一塊破布,你就想證明我才是孽種,我告訴你,不可能!」
白婉璃挑眉,「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她轉身看著後面,「喚六爺進來!」
站在她身後的神衣衛,跑了出去,接著
雲洌陽走了進來。
他吃驚的看著白婉璃,又看了看雲非絕。
白婉璃淡漠的道,「如果不相信,那麼就滴血認親!」
她再次鼓掌,「來人,帶雲逸凡進宮,還有鎮北王,一起請進宮吧!」
雲非絕深吸一口氣,「白婉璃,你今天是蓄謀已久的?」
白婉璃冷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等到今日?」
她等的就是,他的孩子,和雲冽辰的孩子,一較高下。
雖然這很卑鄙,可是為了柔妃和雲冽辰的名譽,她不得不這麼做。
雲冽辰從雲非絕那裡失去的,她都要找回來。
雲非絕搖頭,「如果是這樣,我就更加不相信你了!」
「由不得你不信!」白婉璃冷漠的看著他,「如果你不是瑤光的孩子,他為什麼要收你為徒,還放心的將全身功力,全部傳授給你?」
雲非絕怒吼,「那是因為,他想讓我,將武功轉授給雲冽辰!」
「你當瑤光傻嗎?武功既然傳搜給了你,怎麼可能還傳授的到雲冽辰的手中?」白婉璃反唇相譏。
雲非絕微微一愣,是啊,傳授武功,又不是菜市場買菜,一個給錢,一個給菜就行。
瑤光既然把武功傳授給他,應該就明白,他不會再傳給雲冽辰。
更何況,瑤光一向料事如神,可是偏偏在這件事情上的做法,說不通……
他皺眉愣在那裡,白婉璃抿唇,「先皇為什麼肯傳位給雲冽辰,你現在應該,清清楚楚了!」
雲非絕搖頭,「不,這說不通,父皇若是知道,雲冽辰是他的孩子,那麼他不會指婚你跟雲冽辰!」
白婉璃冷笑,「知道為什麼真正的白婉璃,在最後時刻,退出你們的計劃了嗎?」
雲非絕抬眸看著她,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她知道了,自己是白世峰的女兒,而不是先皇的。所以她對先皇的恨,也就無從談起!」
雲非絕重重一震,臉色難看的站在那裡。
真的,是這樣麼?
他是瑤光的孩子,而雲冽辰是先皇的孩子,他跟雲冽辰的位置,互換了……
他站在那裡,無法說話,這些年的恨,也猶如一記狠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外面,雲逸凡已經跟鎮北王一起進門,雲逸凡乖巧的行禮,「孩兒見過娘親!」
白婉璃伸手,招來雲逸凡,「逸凡,見過你的六叔!」
雲逸凡對著雲洌陽行禮,「見過六叔!」
雲洌陽點點頭,「乖孩子!」
白婉璃轉身,對著鎮北王行禮,「辰王妃拜見鎮北王!」
鎮北王一身鎧甲,威嚴無比,他揮揮手,「不是要滴血認親嗎?快點滴吧,今天是輪到端木家出手,清除雲家孽種的時候了!」
白婉璃挑了挑眉頭,「父皇已經不在了,可是六爺還在,端木王爺也在,只要是父皇的血脈,血應該都能跟端木王爺跟六爺相溶,皇上,你說是不是?」
她笑的溫柔無比,雲非絕卻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他真的不是父皇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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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