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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感情,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2025-01-30 15:06:18 作者: 趙姑娘

  可是不管她怎麼罵,屋裡都靜悄悄的,只有燃燒的裊裊香菸,從窗戶冒了出來。

  她咬牙,再次跺腳,接著去找老瘋子。

  白婉璃見話梅離開,她這才從暗處現身,看著從裡面緊緊關閉的房門,她蹙眉看了一眼屋頂,一掠而起。

  站在屋頂,揭開幾枚瓦片,她矯捷的旋身而下,落在了雲冽辰的旁邊留。

  雲冽辰臉色蒼白,星眸恍若含了一汪幽泉,雙膝跪在柔妃的骸骨前面,緩慢的燒著紙錢。

  白婉璃知道,雖然雲冽辰貴為皇子,但是從小就跟柔妃娘娘相依為命,在皇宮,他跟柔妃都算是另類的存在了。

  

  她雙膝著地,跪在雲冽辰的身邊,從他的手中拿過紙錢,丟在了前面的盆中。

  火光飄渺,空氣中飄蕩著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白婉璃剛剛想要從他的手中拿過另外一張紙錢,雲冽辰已經站起了身藩。

  「誰讓你來這裡的?」他冷聲,用咄咄逼人的眸光,逼視著白婉璃。

  白婉璃跪在那裡沒有做聲,低著頭,肩膀散落的長髮,遮去了她臉上所有的表情。

  她不想被他看見,她現在的悲痛,她也不願意用一種低賤祈求的姿勢,請求他的原諒。

  她跪在那裡,垂著頭,雲冽辰卻一把擰住了她的手腕,冷聲,「你走,我母妃不會想要看見你!」

  「雲冽辰!」她倏然叫了他的名字,抬起頭,眸光灼灼的看著他。

  雲冽辰不說話,幽幽的鳳眸中,閃爍著兩簇憤怒的火苗。

  這個時候,她怎麼還好意思跪在母妃的骨骸前面?

  母妃這一輩子,一直都在盼著瑤光回來接她,可是盼啊盼,最後盼來的卻是瑤光另娶她人的消息。

  她跟瑤光一樣,都是感情的背叛者,他們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白婉璃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哽咽,縱使她在堅強,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她跪在那裡沒有動,聲音淒迷,「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沒有想要傷害你,我跟雲非絕合作的時候,不認識你,如果我認識你……」

  剩下的話,她說不下去,眼淚已經無聲的落了下來。

  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白皙的臉頰,順著她柔美的下顎,墜落在地上,迅速的暈濕了地面。

  他仿佛沒有看見她的眼淚,只是低聲,「你說,等事情結束,你再跟我好好結束,現在,你可以解釋所有的來龍去脈了!」

  白婉璃蹙眉,無奈的看著他。

  她知道,當一個男人,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跟你說話的時候,這已經代表,不管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原諒你了。

  跪在柔妃的骸骨前面,她閉了閉眼睛,「那個時候,我被暗羽背叛,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了,所以我答應了雲非絕的要求,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活著回去報仇!」

  「那你現在呢?你現在已經到達了目的,為何你還不走?」雲冽辰色厲內荏,一瞬不瞬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白婉璃。

  白婉璃動了動嘴唇,沒有看雲冽辰,那樣淒迷的神色,仿佛迷路的兔子一般,悲哀、無助。

  但是雲冽辰知道,她不是兔子,從來都不是。

  定定的站在那裡,他不去看她的神色,她低聲,「現在我不走,我怕我走了,你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了!」

  雲冽辰緊緊的皺眉,「你以為你留下,我就會相信了嗎?白婉璃,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白婉璃緊咬著唇瓣,緩慢點頭,「我知道結束了,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彎彎的面子上,跟我重新開始?」

  她自己也想不到,她會屈辱的說出這些話。

  原本計劃好,他若是不原諒她,她就將他擄回琉璃府的打算,頓時變得可笑無比。

  她低著頭,任由長發遮住了臉頰,地上卻無端多出了一串水珠。

  雲冽辰的眼睛,盯著前面安放柔妃骸骨的盒子,冷漠的說道,「看在彎彎的面子上,請問林十七,你跟彎彎,是什麼關係?」

  她一時被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如果她是十七,那麼她跟彎彎還有什麼關係?

  她跟他之間,最後一根連著的弦,也斷了……

  雲冽辰低頭,冷漠的看著白婉璃,「我最後再問你幾個問題!」

  白婉璃抬頭看他,他冷聲說道,「你跟花離仇,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的心臟,緊緊一窒,他不僅懷疑她對他的感情,他還懷疑自己跟花離仇的關係。

  若是說,她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因為從一開始,花離仇就在暗處,默默幫她。

  甚至,他連九秘都傳給了自己。

  但是她跟他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啊,她直到在雪崩之後,被花離仇所救,那個時候才知道花離仇就是尹楚寒。

  定定的看著雲冽辰,她搖頭,「沒有關係……」

  雲冽辰嘲諷一笑,低喃,「沒有關係,好一個沒有關係,你們在棲霞山的時候,就已經私自見面,互通消息。你們在雪崩之後,更是呆在孤島相處數月,這樣的你們,還敢說沒有關係?」

  白婉璃一時間答不上話,再多的解釋,都成了掩飾。

  事已至此,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她為了救他,被埋在雪山之下,被花離仇救了之後,傷重呆在孤島。這在他的眼裡,就是暗通曲款。

  他們之間,似乎真的無話可說了……

  緩慢的站起身,她定定的看著他,薄唇吐出了四個字,「再見,珍重——」

  不是賭氣說出,只是疲憊,對現實的深深疲憊之感。

  或許,她高看了自己,高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們都只是俗世中的怨男怨女,怎麼可能過的了感情路上的重重關卡。

  她累了,真的累了。

  她再也找不出一個跟他有一絲牽絆的理由了,彎彎死了,但是彎彎卻不是她的孩子。

  她是林十七,不是白婉璃。

  打開了房門,她踉蹌的離開,背後的機槍,在蒼白的月光下,散發著幽冷的光澤。

  在遠處監視著雲冽辰的話梅嚇了一跳。

  她沒有看見白婉璃進去,怎麼就從屋子裡出來了?

  拿著樹枝,她蹙眉盯著白婉璃。

  白婉璃仿佛一具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話梅拿著樹枝上前,怒吼,「白婉璃,你給我站住!」

  白婉璃果然頓住了腳步,眸光毫無焦點的看著話梅,話梅蹙眉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雲冽辰對你那麼好,那麼多次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一心一意的愛你,你卻這樣對他?」

  白婉璃面無表情,定定的站著。

  話梅拿著樹枝,冷漠的指著她,「我要跟你打,這個世界上,有你沒有我!」

  白婉璃依舊不說話,行屍走肉般,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不就仗著你有幾個武器,我告訴你,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她的話音剛落,手中的樹枝,就凜冽的朝著白婉璃打去。

  白婉璃沒有動,也不躲避,那樹枝就「唰唰」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白皙的臉頰,頓時被抽出幾條血印,話梅大吼,「你動手啊,動手聽見了沒有!」

  「話梅!」不遠處傳來雲冽辰的聲音,他一身玄色的衣袍,緩慢走了出來。

  看著遠處的白婉璃,他皺緊了眉頭,「讓她走,以後不准再為難她!」

  話梅咬唇,「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為她說話?」

  「不是為她說話,而懲罰一個人,不是殺了她,而是留著她,讓她一直面對自己的錯誤,卻得不到寬恕!」雲冽辰淡淡的說道。

  白婉璃的臉色,終於有了波瀾,她緩慢轉身,悽苦的看著雲冽辰。

  雲冽辰面無表情,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直到看見她臉頰上的傷痕,才微微動容。

  不過只是剎那間,他幽深的眸,閃過一抹痛色,可是迅速的,歸於平靜,快的稍縱即逝,讓人無法捕捉。

  白婉璃盯著他半響,緩慢點頭,「如你所願,我們以後,不會再見!」

  話梅還想說什麼,白婉璃已經拔身飛去,她白色的身影,宛如翩然的雪花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辰王府。

  她目瞪口呆。

  這些人,都是什麼怪咖,短短的時間就能將行字訣練到這種境界,這讓從小就修煉行字訣的她,情何以堪?

  回到了琉璃府,白婉璃靜靜的坐在那裡,朱崇看見她臉上的傷痕,頓時大叫,「娘娘,你的臉怎麼了?」

  他盯著她半響,見她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失了魂魄一般,隨即跑去找舒莫言。

  舒莫言過來幫她處理好了傷口,嘆息,「娘娘,您說過,您什麼都不怕的,這點打擊算的了什麼?」

  白婉璃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她乾裂的嘴唇,輕輕顫抖,「他不相信我,他懷疑我跟花離仇之間有染,這樣的感情,我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其實,不是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思,而是,已經找不到堅持下去的動力了。

  他已經說出了,彎彎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啊,彎彎跟她沒有關係,她跟白婉璃也沒有關係。

  或許,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這具身體,白婉璃的身體。

  舒莫言見白婉璃的樣子,眉頭緊皺,她胸口的地方,再次滲出了鮮血,他著急的大叫,「王妃娘娘,您這樣折磨自己,何苦呢?」

  白婉璃搖頭,「我沒事,你幫我去請花離仇,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幫助!」

  

  舒莫言點點頭,朱崇趕緊道,「我去,莫言你看著王妃娘娘!「

  朱崇離開,舒莫言開始給白婉璃寬心,「娘娘,王爺只是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之後,你再跟他解釋,他肯定就不會誤會你了!」

  白婉璃搖頭,「沒用,莫言你不懂,他已經,不相信愛情了!」

  舒莫言無奈,沉默的看著白婉璃。

  朱崇去而復返,後面跟著黑衣銀髮的花離仇,花離仇的神色,依舊冷冷淡淡,腰間的長劍,隨著他的步伐,微微起伏。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不慣於佩劍的人。

  走近了白婉璃,他這才看見她臉頰上的傷口,眉頭緊皺,他拔高了音量,「雲冽辰打的?」

  白婉璃搖頭,「花離仇,我需要重振琉璃府,你能幫我嗎?」

  花離仇眸中滿是擔憂之色,「你想要我怎麼做?」

  白婉璃抿唇,「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沒有錢,琉璃府就不可能重建!」

  花離仇點頭,「這個簡單!」

  *

  雲非絕的登基典禮上,幾乎所有人到場。

  嶺南王府的眾人,鎮北王府的龍清,湘西王府的鐘福壽,還要雲冽辰這邊的人。

  所有人都以為,雲冽辰不會出現,可是雲冽辰來了。

  他帶著老瘋子、話梅,出現在了雲非絕的登機典禮上。

  這是雲冽辰的身世公諸天下以來,行雲、方之文、周長第一次見雲冽辰。

  他的臉色,蒼白到可怕,那雙幽深的鳳眸,也多了一些冷漠之色。

  老瘋子上前,攔在雲冽辰的前面,「少主,我們走吧,京城根本就不是我們呆的地方!」

  雲冽辰執拗的搖頭,「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

  他想不通,他為什麼要走?

  只是因為仇恨,因為權力,所以他就成了他們所有人的墊腳石?

  在他還沒有理清自己的心之前,他不想走。

  他要看著,雲非絕這群人,究竟能夠跳騰到什麼時候。

  現在他所有的兄弟,都已經死光了,下一個,他的目標會是誰?

  朝著登基典禮的大殿走去,他的步伐,緩慢,遲鈍,一如他臉上的表情,木訥、死氣沉沉。

  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雲冽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行屍走肉。

  站在下面,他看了一眼皇冠加冕的雲非絕,俊美無儔的臉頰,波瀾不驚。

  行雲站在眾人中,有些激動,他想過去站在他主子的後面,可是卻被方之文緊緊的拉住了胳膊。

  周長也對著行雲輕輕搖頭,行雲的心中,洶湧著複雜的感情。

  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他的主子。

  但是,他真的很心疼他。

  他驚才絕艷的主子,為什麼要遭受這種磨難和背叛?

  行雲的眼眶,濕熱的,有液體流轉。

  方之文壓低了聲音,「不能過去,會被雲非絕殺掉,行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行雲的腳步,仿佛生了根一般,定定的站在那裡,眼睛死死的鎖在雲冽辰的身上。

  蔡寧站在嶺南王府的行列,面容也是惆悵不已,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抱拳作鞠的雙手,眉頭緊皺。

  周長看了蔡寧一眼,發現蔡寧始終沒有看自己,咬牙切齒的怒道,「叛徒!」

  方之文生怕行雲跟周長衝動,一手拉了一個,低聲交代,「不管如何,先過了今天再說,你們都冷靜一點,明白嗎?」

  兩人站在那裡不動,聽著上方的禮官絮絮叨叨的念著雲非絕的豐功偉績。

  當然,打敗雲洌陽,全部成了他的功績,連他出現之後,連續好幾天艷陽高照,都成了他帶給天下百姓的福祉。

  所有人安靜的聽著,只有雲非絕的皇冠上明黃的瑪瑙流蘇,發出清脆的碰撞之聲。

  終於,一大段歌頌的話念完,到了關鍵的時刻,加授玉璽。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發現,根本沒有玉璽。

  大家看著禮官,面面相覷,雲非絕終於發現,「眾位愛卿,雲水國玉璽失竊,你們以為,這是何故?」

  嶺南王上前,「絕兒,玉璽可能已經毀了,角兒不如重新命令工匠,打造玉璽!」

  「玉璽毀了,青龍令倒是還在……」雲非絕從腰間掏出一個令牌,翠綠的色澤,在陽光下流動著龍的姿態。

  青龍令上面沒有龍,只是裡面流動的碧綠色,會行成一條條姿態各異的龍。

  這些沒有見過青龍令的大臣,全部低呼神奇,唯有雲冽辰,一動不動。

  雲非絕並不喜歡嶺南王叫他絕兒,這一句絕兒,幾乎奠定了嶺南王府在朝中的地位。

  可是嶺南王顯然沒有發現雲非絕的不悅,繼續說道,「我知道一名工匠,手藝可以說,巧奪天工,若是絕兒……」

  「我不打算重塑玉璽!」雲非絕淡漠的打斷了

  嶺南王。

  嶺南王有些尷尬,雲非絕繼續道,「你們真的以為雲洌陽死了嗎?都夠愚蠢!」

  一句話點醒了眾人,原來雲洌陽將玉璽帶走了嗎?

  正在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雲非絕回頭,看著眾人,「嶺南王聽封!」

  嶺南王單膝跪地,「封嶺南王府為護國公府,嶺南王加封一等功,將河州和嶺山化為嶺南地界,從此嶺南王府享世代榮耀!」

  「多謝皇上!」嶺南王躬身拜道。

  雲非絕的眼神,掃向湘西王府,鍾福壽出列,單膝跪地。

  雲非絕淡淡的道,「湘西王府戰功顯赫,但念在湘西王要求撤藩,情真意切,所以,准奏!」

  鍾福壽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大叫一聲,「皇上——」

  雲非絕揮手,他身後的一名太監,拿出了湘西王親筆寫下的撤藩字句,鍾福壽頓時啞口無言。

  他以為,換個皇帝會不一樣。

  誰知道,都是一樣的結果啊……

  他絕望的跪倒在地。

  雲非絕淡漠的說道,「字據都拿下去,給諸位愛卿看個明白,看看湘西王府是如何的深明大義!」

  眾人看著字句,全部都是點頭稱讚,讚美湘西王的深明大義,卻在肚子裡將鍾福壽笑了個徹底。

  終於,字據傳看完畢,雲非絕這才看向了女將軍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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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更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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