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申恬醒來了【女配歸來~】
2025-01-30 14:51:07
作者: 陌小圖
葉亦歡的心在一瞬間被拎了起來,鍾玥猶豫了一下,終於緩緩道:「我看到凌南霄那個前女友,醒來了。」
鍾玥的聲音很低很沉,可是葉亦歡卻覺得自己的耳膜被震擊的嗡嗡作響,腦中瞬間一片空白,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
她張了張嘴,卻像是失聲了一樣,怎麼也發不出一個字節,那邊的鐘玥聽到她沒有反應,心急的喊了兩聲,「餵?歡歡!恧」
許久之後,葉亦歡才開了口,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嘶啞扭曲,仿佛不是她的聲音一樣,「鍾玥姐,你真的……看到她……醒來了?」
她一字一句都說的極為艱難,那邊的鐘玥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沉痛道:「對,我早晨查房的時候路過她的病房,看到她醒來了……凌南霄,正守著她。溲」
鍾玥當時不過是從那裡路過一下,申恬的身邊圍了一大群人,凌南霄則是沒什麼表情的站在她身邊,看不出擔憂,卻也看不出疏離,以一種淡淡的距離望著申恬。
葉亦歡只覺得喉頭髮干,許久之後她才低低的道了一句,「謝謝鍾玥姐,我知道了。」
她說罷便掛了電話,所有的力氣仿佛都在一瞬間被抽乾了一樣,葉亦歡幾乎是癱軟的滑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充滿了絕望。
申恬醒來了,她的希望,也該斷絕了。
葉亦歡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身體都有些發僵,她才緩緩地撐起身子站起來,步伐虛無的走向外面。
雖然知道這一次申恬有可能是真的醒了,可是她還是要去醫院親眼證實一下才行。
然而在經過客廳時,她忽然瞥見了自己憔悴蒼白的容顏,大約是昨晚一直在外面找那條手鍊受了涼,再加上昨晚沒有睡好,所以臉色異常難看,眼窩下有著深深地青影,雙眼中也沒有什麼神采。
她不能就這樣出現在申恬的面前,過了這麼久,申恬最想看到的就是她過得不好,她怎麼能讓申恬一醒來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麼想著,葉亦歡的眼裡閃過一絲堅定,隨即便走進了步入式衣櫃,挑了一件淡粉色的Versace真絲襯衫,底下搭了一條白色的長褲,又換了一雙小高跟,簡單的化了一個精緻淡美的裸妝,將微卷的長髮束成了馬尾。
看著鏡子裡那個氣色還算不錯的女人,葉亦歡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拎起包走出了家門。
她已不再是多年前那個只會忍讓的小女孩,如今的她披荊斬棘走到現在,她不能輸給申恬,更加不願輸給申恬。
*
仁濟醫院,高級病區。
然而此時此刻申恬的病房裡卻是熱鬧非凡,蔣靜心愛憐的看著還躺在病床上的申恬,認真細心地給她餵著自己一早起來熬得魚湯,而凌南霄卻遠遠地站著,沒什麼表情的靠在窗台上。
昨晚葉亦歡跑出去之後,他就回到臥室想要睡覺,可是腦海里卻怎麼也摒棄不了她和邢漠北在一起的場景。
他躺在床上不停地輾轉反側,一想到她還在樓下像個傻子一樣找那條不值錢的手鍊,他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越是想睡,反而越是清醒的睡不著。
他自己也不知道翻騰了多久,直到外面的立式鐘錶敲了三聲,他這才意識到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可是那個女人居然還沒回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又慌又亂,掀開被子便衝下了樓,可是他在別墅外面轉了一圈卻都沒有找到她的人。
這麼晚了,她一個女人家能去哪兒呢?
他就站在冷冽的夜風中發怔,許久之後才想起給她打電話,結果卻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帶手機。
罷了,她這麼晚了不回家,就說明她總有地方去的,或許還是去找邢漠北了呢,他又擔心個什麼勁兒?
凌南霄自嘲的笑了笑,轉而上了床,心裡卻越來越空,腦子也越來越清醒。
直到凌晨三點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可是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忽然乍響,他連眼都沒睜的接起電話,卻聽到楊姐激動而興奮地喊聲從手機里傳來——
「凌先生,申小姐醒了!申小姐真的醒了!」
所有的睡意都在一瞬間消散殆盡,凌南霄猛地清醒過來,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手機里楊姐興奮不已的聲音卻在提醒著他,申恬是真的醒過來了。
他去了的時候,申恬的病房被醫生和護士擠得水泄不通,他費了很大的勁才擠進去,病床上那個女人在一瞬間便看到了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抬手叫了他一句,「南霄……」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仿佛還和她昏迷之前沒什麼兩樣,明明是很甜的一個稱呼,凌南霄卻在一瞬間有些恍惚。
記憶里她和葉亦歡的稱呼是不一樣的,葉亦歡永遠都「阿霄」,「阿霄」的叫他,沒什麼距離感,甚至還有些撒嬌痴戀的意味。可是申恬卻總是叫他的名字「南霄」,帶著和氣,也帶著仰慕。
他隔著來來往往的醫生,站在最外圍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她,單薄而虛弱的笑容,帶著病態蒼白的臉色,乏累無神的雙眼,真的是一個沉睡太久的人從夢中醒來一般迷茫的樣子。
不知是太久沒有見她醒來的樣子還是怎麼樣,雖然他曾經有一段時間天天對著她,可是此時申恬醒過來,他卻發現自己對她竟有些陌生。
當初殷切盼望著申恬可以趕快醒來,可是她醒來了,他卻一點都沒覺得開心。
申恬很快就被醫生推去做全身檢查,他就站在醫院的走廊里等著。
腦子裡一片煩亂,甚至亂的讓他找不到頭緒可以去理清。
申恬醒來的太過突然,葉亦歡和邢漠北的事他還沒搞清楚,公司那邊也是一團亂,現在再加上一個申恬,簡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間堆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雙腿都站得有些僵直,申恬的主治醫生終於從檢查室里走出來,摘下口罩沖他笑了笑,「凌少放心,我們剛剛已經給申小姐做了腦電波和核磁共振,檢查發現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就需要再詳細的檢查一下身體內部。」
凌南霄聽著醫生嘴裡一個又一個的術語,只是僵硬的點頭說「好。」
直到申恬再被推回病房,他都沒有直接回去看她,而是站在走廊的盡頭吸了一支煙,把自己所有的情緒理清了之後才回去。
剛剛清醒的申恬顯得還是很累,她看他從外面回來顯得很高興,臉上瞬間綻出了笑顏,甜甜的叫了一句,「南霄。」
凌南霄垂著頭走向她,拉開椅子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很淡,可還是儘量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感覺,有點累。」申恬衝著他虛無的一笑,聲音有些幽長,「感覺我一直在睡,想要睜眼卻怎麼也睜不開,然後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很多人,有你,有歡歡……」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又詢問道:「對了,歡歡呢?」
凌南霄看著她期盼的目光,只當她是一醒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昔日的好姐妹,心裡一時愧疚相加,只好垂著眼,沉吟了一下才緩緩道:「申恬……其實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申恬淡淡的笑了笑,仍然是一副一無所知的單純模樣,「什麼事啊?」
凌南霄咬了咬牙,許久之後,他才沉聲道:「我和葉亦歡,結婚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申恬的臉,卻發現她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唇角的笑意漸漸斂去,隨即有些失落和自我安慰的笑了笑,「是嘛,那恭喜你們,真的恭喜你們……」
她雖然嘴上說著恭喜的話,可是臉上卻是一片黯然,不多時便紅了眼圈。
凌南霄看著她黯然神傷的模樣,心裡愈發覺得愧疚,是啊,她當然會覺得難受,她當時因為葉亦歡才出了車禍,可是待她醒來的時候卻已是物是人非,當初的好姐妹嫁給了本該和她結婚的男人,換做是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吧。
凌南霄一向不會安慰人,看她這樣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最後只說出了一句沒有分量的「對不起」。
可是他簡單的三個字卻讓申恬的眼淚瞬間絕了堤,她才剛清醒,情緒本就不適合大起大落,即便極力抑制,卻仍然忍不住心裡的悲慟,捂著臉哭的淒涼而又隱忍。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都已經這樣了,又怎麼能自私的讓你一直等著我,我只是……我只是……」
她說到最後已是難過的不能自已,她越是豁達明事理,凌南霄就越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可是看她哭的聲淚俱下,他卻又做不出什麼能來安撫她。
他和申恬從前就沒怎麼親昵過,最親昵
的也不過是那一次酒後亂性,眼下看著她哭的如此淒涼,他甚至連借她個肩膀的事都忘記了,直到申恬主動靠在他肩上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過來。
申恬靠過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要躲開,可是他看她哭的那樣無助,最終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向她靠了靠。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申恬就靠在他肩上有一陣沒一陣的抽噎著,直到哭的累了才緩緩睡過去了。
可是他不知道是誰通知了他的母親蔣靜心,老佛爺居然一大早就拎著魚湯殺到了醫院,恰巧她來的時候,申恬已經醒了,兩個人就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親母女一樣,蔣靜心抱著她又是一頓悲慟的哭。
「阿霄?阿霄?凌南霄!」
此時的他正環著雙臂靠在窗台上出神,耳邊忽然傳來了母親的呼喚,他怔了怔才迷茫的轉過頭。
「想什麼呢!叫你都沒反應。」蔣靜心皺著眉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將手上的小碗遞到他手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叮囑道:「去給恬恬餵湯,快點!」
凌南霄本想推脫,可是看著母親一臉的警告,他只好蹙著眉接過來,坐到了申恬的床前。
申恬看著他走過來,臉上頓時洋溢出了笑容,半靠在床頭,抿著唇沖他恬靜的笑著。
魚湯的香氣在病房裡瀰漫,凌南霄用勺子在湯里攪了攪,舀了一勺便遞到了申恬的嘴邊,他也沒想著要吹一下,申恬看他的勺子遞過來,沒多想的便張口喝了下去。
魚湯還帶著灼燙的溫度,申恬剛喝下去便被燙的黛眉都蹙了起來,凌南霄一時也有些無措,端著湯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倒是蔣靜心先反應過來,怨惱的訓斥道:「你這孩子,怎麼連照顧人都不會!魚湯那麼燙,你不會先吹一下麼!你看,燙到恬恬了吧!」
凌南霄聽著母親的訓斥,心裡愈發的煩悶起來。
他本就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唯一一次照顧人,就是上一次葉亦歡急性肺炎住院的時候,可是那時候他給她餵水都是嘴對嘴的,哪還曉得要先吹一下。
申恬見凌南霄一臉的不耐,抿了抿燙的發麻的嘴唇,抬頭沖蔣靜心寬慰的笑了笑,「伯母,沒事的,您不要怪南霄了,是我自己沒留意。」
她越是這麼說話,蔣靜心越覺得她真是個識大體的好姑娘,心裡對於葉亦歡那份不滿與怨氣也就愈發的強烈起來,看到凌南霄照顧申恬,自作聰明的悄悄離開了病房,想要給他們倆一個獨處的機會。
一小碗魚湯只剩下一點了,這一次凌南霄學精明了,給她餵湯的時候先吹了吹,涼了才又送到申恬的嘴邊。
葉亦歡從計程車上下來後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了醫院,然而在走向申恬的病房時,腳步卻像是有千斤重一樣,每走一步都分外沉重。
然而當她走到了窗外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的丈夫端著小碗坐在昔日的愛人床邊,神色專注的給她餵魚湯,甚至還不忘細心地吹一吹,而申恬每喝一口,臉上便是一副知足的神色。
有那麼一瞬間,葉亦歡真的希望是自己在做夢,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尖銳的痛從手心蔓延到心尖,她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時隔兩年,申恬真的醒來了。
她就站在窗外看著裡面的那兩個人,凌南霄背對著她,反倒是申恬一眼就看到了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高興地叫她,「歡歡!」
凌南霄這才回過頭,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神同樣複雜至極。
她今天不僅換了一身新衣服,而且還化了個淡妝,看來他昨天晚上是白擔心她一場,就像他想的那樣,她自然會有地方去,邢漠北巴不得能收留她,他又擔心什麼?
葉亦歡同樣看到了凌南霄下顎上的清渣和微紅的雙眼,想來他也是照顧了申恬一夜吧?她一晚上沒回去,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擔心,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舊愛。
申恬看她站在外面不動,又沖她招了招手,笑吟吟的熱絡道:「歡歡,進來啊,站在外面做什麼?」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會做人,即便是剛剛醒過來,卻也是給人一種落落大方的模樣。仿佛她這兩年不僅成為植物人昏迷,也連帶著失憶了,甚至連她車禍之前和葉亦歡的爭吵,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也都一併忘了一樣。
葉亦歡來
了就沒想要躲,索性大方的推開病房門走到申恬的床邊,笑得淡漠而又疏離,「申恬,你醒了。」
她這一句話卻說得有些恨,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希望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輩子都不要醒來才好。
「是啊,終於醒了。」申恬沖她笑笑,目光落在身邊的凌南霄身上,眼中有感激也有痴纏,「多虧了南霄在身邊照顧我呢。」
不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可是從申恬嘴裡說出來,卻莫名有種喧賓奪主的意味,仿佛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照顧她也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葉亦歡轉頭看向凌南霄,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自己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嘛,有人照顧你我就放心了。對了申恬,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和阿霄結婚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瞬不瞬的的盯著申恬的眼睛,雖然申恬表現平靜,可是她還是在一瞬間捕捉到了申恬眼中的嫉恨和怨毒。
果然啊,這個女人雖然表現的若無其事,可心裡卻早已經把她恨到了骨子裡。
申恬的臉色恢復的很快,隨即淡然的一笑,「昨晚南霄已經告訴過我了,祝福你們。」
她雖然是表現得很平靜,可是那種強顏歡笑的表情卻更是明顯,凌南霄的眉心忽然攏起,抬手將碗放到了小柜子上,起身走向葉亦歡。
「你跟我出來!」凌南霄對著她低叱一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便向外走去。
申恬就這樣看著他拉著葉亦歡走出去,自葉亦歡出現在這裡,凌南霄就再沒有多看她一眼。
隱在被子中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申恬看著他倆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狹長的丹鳳眼中滿是嫉恨。
「凌南霄,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放手!」
凌南霄一路面無表情的抓著她,葉亦歡試了幾次都掙不開他的手,只好不停地低吼反抗。
直到他將她帶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死角,凌南霄一把將她甩在了牆上,隨即便伸長手臂將她桎梏在自己的懷中,眸色森冷的看著她。
她剛剛對申恬說的話意思昭然若揭,就是明擺著要告訴申恬,他倆已經結婚了,要申恬知難而退。
他不喜歡她示威一樣的態度,很不喜歡。
葉亦歡仰頭便看到他薄怒的眼,微抿的唇,緊繃的側臉,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仿佛在控訴她,心裡既失望又痛楚,勾唇諷刺道:「你的舊愛還在病房裡等著你呢,你把我拽出來,不怕她吃醋麼?」
「你給我閉嘴!」凌南霄怒聲喝住她,墨眉緊蹙的盯著她,反唇相譏道:「我還沒問你昨晚去哪兒了,你倒好意思反過來問我?你昨天一夜沒回來,今天一出現就這麼靚裝艷服的,不會是剛從邢漠北家裡出來吧!」
「凌南霄,你!」葉亦歡又驚又氣的望著他,片刻之後忽然怒極反笑,「是,我就是從邢漠北家裡出來,怎麼樣?你的申恬已經醒了,難道還要我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你倆恩愛有加嗎?!」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在低吼,隨即一把推開凌南霄,轉身大步向醫院外面走去。
凌南霄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漸行漸遠,高跟鞋的聲音迴蕩在空寂的走廊上,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轉身用力一拳砸到了牆壁上。
好樣的葉亦歡,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去找邢漠北了!
*
葉亦歡從醫院一出來便打了個車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她一直都隱忍著自己的那股怒氣和憤然,就連在申恬的病房裡也表現的極其淡然,可是當她現在一個人的時候,她所有的保護色和壁壘,都在頃刻間轟然坍塌。
司機看到她的手都在不停地抖,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葉亦歡一把抓住自己顫抖不已的右手,聲音哽咽道:「我沒事……」
她最近發現自己的右手好像又出問題了,只要用力過大就會不停的顫抖,有時候甚至連筆都抓不住。
計程車很快就停在了陶然雅居外面,葉亦歡付錢下車,卻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了昨天找手鍊的地方。
昨天天黑又沒有光亮,所以手鍊找起來很麻煩,可現在是大白天,葉亦歡挽了挽袖子,便蹲在地上開始找那條藍鑽手鍊。
別墅外面這一片
灌木叢很大,葉亦歡扒開樹叢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從一根樹枝上找到了那條鏈子。
她抬頭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隨手將手鍊揣進包里,便走到外面攔了一輛車。
「Dick珠寶公司。」
*
Dick的寫字樓雖然不在榕城最繁華的地段,可是卻也是寸金寸土的商業區,這幢寫字樓並不是邢漠北建成的,而是他在中國開了分公司之後買下了的。
葉亦歡此時無心欣賞他的寫字樓是圓是扁,提了提包便走進了裡面。
前台的小姐長得很漂亮,葉亦歡上前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有事找邢總,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面?」
前台對著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淺笑著詢問,「請問小姐貴姓?」
「我姓葉,麻煩你告訴邢總,葉亦歡有事想見他。」
*******************************************************************************************************
所以說……頭頂著白蓮花的聖母光環並且將綠茶婊技能點到滿級另外還開著梨花帶雨外掛的申小姐,華麗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