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三】律師大叔，請愛我（25）

  婚禮前，陸子舟帶著支支去了一趟榕城。

  兩個人，一座城，熟悉感很強烈，卻什麼也記不清，這對於支支來說，是一種幸福的折磨。

  支支想吃夢裡一樣的小吃，問了陸子舟，外面下著雨，陸子舟看向支支，「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去買。」

  陸子舟出去了，支支一個人無聊，坐了一陣，下樓想買一些畫紙。

  走在街頭，努力想回想起什麼，一頭痛，又強迫終止。

  

  好不容易找了一家有畫紙的店，正要付錢的時候，支支突然發現錢包沒了，記得路上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上，她還說了一聲對不起戒。

  偏偏老闆娘對漂亮女人會無端生出無盡的醋意和敵意，不但把支支一陣羞辱，從簡單地想賴帳想像到和她的男人有染。

  到後面，老闆娘直接動手了，支支還沒有反應過來，被轉亂了頭髮，撓花了臉。，一身單一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她站在那裡，憤怒地看著老爸娘，偏偏力氣抵不過人家，也沒有那股潑勁。

  在他最無力的時候，陸子舟來了。

  他不動神色地幫支支結了帳，他付的是三倍的價錢，臨出門時出其不意地在老闆娘堆滿笑的臉上閃了一個巴掌，「我最看不慣你這樣的女人！如果她有什麼意外，這件事還沒有完。」

  支支靠在陸子舟的懷裡，望著老闆娘扭曲的臉，頓時心情愉快極了。

  回到客房，陸子舟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抓痕，好在並沒有出血不止，到現在，他也不確定她的敗血症到底有沒有根治，「怎麼不還手？」

  「很想還，打不過人家。」支支看向陸子舟，誠實地回答。

  陸子舟將支支摟入懷裡，「以後，不要一個人出去，我會擔心。」

  支支沒有動，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過了一陣，看向陸子舟，「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陸子舟搖頭，「不。」

  支支，拿出鏡子，看了一眼花臉，然後抬頭看向陸子舟，「那我漂亮不？」

  「漂亮。」

  「有多漂亮？」

  「很漂亮。」

  「很漂亮到什麼程度？」

  「在我眼裡，最漂亮，沒有人和你媲美。」陸子舟看著支支，曾經那些吝嗇開口的情語，欠了這麼多年，他想一次性全部說完，又怕她不適應。

  支支笑了一下，「陸子舟，你在騙人，這話你以前在夢裡說過很多次我丑，我一直跟在你後面，追在你身後，卻看不到你的臉。」

  「那是在夢裡，現實里，不是我天天站在橋上等你？」陸子舟眸色幽深地看著支支，眸底是從未有空的耽

  溺。

  他帶她醫院處理以後，去了遊樂場，晚上的時候那木馬來迴轉動，上面有著一排排的燈，五光十色的，小孩子坐在上面，呵呵地笑著。

  支支突然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些孩子。

  陸子舟怕她想起，帶著她很快離開了遊樂場，「支支，我們回去吧。」

  她點頭，然後和他一起回了酒店，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訂兩個房間，卻不讓她去住那個房間。

  陸子舟想在同一張床上，尋到他們失去的記憶。

  酒店的大大的床，他們瘋狂地撕扯彼此的衣衫，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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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他們十指交錯，不留絲毫縫隙。

  而他精壯的手臂，剛好環住她的腰上。

  支支閉著眼睛，到現在覺得，很瘋狂，這些年，她很少做逾矩的事，一個陸子舟，一個夢裡出現過的側臉，一個和她的過去或許有千萬種關聯的男人，徹底改變了她！

  而這一次，他在床上，比任何一次都勇猛，在他的衝擊里，她不可控制地叫出了聲。

  再想想，突然笑了，難道臉上的抓痕還成了助性的工具了？

  「陸子舟。」她試著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

  「陸子舟。」她繼續叫。

  「嗯。」

  「我們原來就是屬於彼此的嗎？」

  「你說呢？」

  「你必須是屬於我的，就我一個人的，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里。」支支看著陸子舟，加強了語氣。

  陸子舟盯著支支，她相信，她會變成了他的芊芊，在他的保護中，變

  回原來的樣子。

  來榕城的決定果然沒有錯，她似乎被什麼東西潛移默化地轉變。

  「好。」陸子舟朝著支支笑。

  支支突然停住腳步，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愣住了，他笑得春花速乾衣都失去了顏色，仿佛全世界最美麗的東西都比不上這一刻他的笑，那樣的讓人沉迷。

  就這樣，手挽著手，漫步在銀杏林，高大的樹枝投下斑駁的影子，偶有微風吹來，這種感覺很好。

  

  「你看那女的多漂亮。」正在拍婚紗照出外景的人朝著這邊看過來。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熱情地招呼陸子舟和芊芊，「兩位想拍婚紗照嗎？可以看看，我們的攝影水平絕對是一流的。」

  「不，我們不……」支支拒絕的話還沒說完，陸子舟突然把她拉到了懷裡，看向出外景的工作人員，「給我們介紹一下。」

  那名工作人員很熱情地幫他們介紹了店裡幾個合適的套餐，「這幾種風格都是我們店的主打，我們外景很快拍完了，你們可以跟去店裡看看樣式。」

  等他們拍完外景，到了店裡。

  陸子舟一眼就相中了一款，「這個有沒？拿來讓我未婚妻試試。」

  他回頭看了一眼支支。

  支支沒有糾正未婚妻三個字的錯誤。

  「您可真有眼光，這是我們家店的主打，當然，這全套照下來在價位上可能比套餐里要高出一些。」

  「價位不是問題。」陸子舟淡然地說，舉手投足間派頭十足。

  他死死地捏著她的手，也許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這個動作，但她卻能感覺到，他握著她的力量有多驚人，仿佛怕他一鬆手，她就突然消失了一樣。

  支支沒有反對陸子舟訂婚紗照，他選的，又正好都特別符合她的審美。

  時間比較匆忙，第二天，他們就拍了婚紗照，就在銀杏樹林裡，陽光很好，她臉上的痕跡被他用手指蓋住，不但掩住了瑕疵，顯得更美。

  幾乎每張照片裡，他都撫摸著她的臉。

  拍完照，聽說要等一個月出來。

  支支有些期待，有種恨不得明天出來的心情，她一向不是個急躁的人，偏偏，這次，各種急躁。

  還沒有來得及選婚紗，他們回A市參加沈天擎和舒舒的婚禮。

  婚禮結束後，她和陸子舟在門口碰到了沈雲卿。

  沈雲卿看向支支的方向，顫然地叫了一聲，「芊芊？」

  支支沒有出聲，看了一眼沈雲卿，和陸子舟走開了，知覺告訴她，她不喜歡這個女人，芊芊，芊芊，她不知道芊芊到底和她什麼關係，想到陸子舟的鎖，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認錯人，她應該和那個芊芊長得很像。

  想到這裡，渾身提緊了一下，回頭看向陸子舟，「如果你把我當芊芊的替身……」

  「你不會成為別人的替身，永遠不會，沒有人有資格讓你當替身。」陸子舟肯定地出聲，回頭看了一眼沈雲卿。

  支支被沈雲卿看見了，這件事只怕沒有晚。

  不過，想翻案？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芊芊？」

  「你以前叫芊芊。」陸子舟看向支支。

  支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陸子舟。

  陸子舟帶著她很快離開。

  沈雲卿站在不遠處，看著手裡的照片，只看到兩個人說話了，不知道說了什麼，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是芊芊，應該沒有錯，明明看著芊芊死了，怎麼突然活過來了？

  她上車，很快拜訪了一個唇語專家，「能不能鑑別出來他們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