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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節:滄為賤奴

2025-01-30 10:25:37 作者: 墨染

  任蔚然知道這一回自己只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在滕御的腳步衝過來之前,唇瓣一動,握緊了拳頭。

  「任蔚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敢在背後暗箭傷人!」滕御惱怒地一甩掌心中握著的手機,往著任蔚然的額頭便狠狠砸過去。

  「砰——」

  手機正巧砸著的女子的太陽穴位——

  一陣疼痛傳來,令任蔚然整個人都陷入了暈眩中!

  她往後退了半步,身子跌回了沙發上。

  額頭有著汩汩的溫熱血液流淌而下,與方才從她嘴角那血絲一併在她頸窩位置染上了鮮艷的色彩。

  

  她伸出手往著那地兒去輕輕撫了一下……

  是怵目驚心的紅!

  她勾著勾唇瓣,想笑,卻最終沒有笑出聲來。

  眼角眉梢所接觸到的地兒,正是滕御蹲下身子伸手去扶起樓可倩的場景。

  那女子在著地時候似乎碰著了前方的茶几,額頭同樣有鮮血沁出。

  但比她要少許多。

  這個時候樓可倩緊緊閉合了眼睛,似乎也頗為難受的模樣。

  「可倩,不要怕,不會有事的。」滕御把樓可倩抱了起來,而後對著外面冷喝了一聲。

  林叔便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這等場景,一時怔忡。

  滕御已經抱起樓可倩往著玄關位置衝去,並且吩咐道:「馬上備車,讓人我送些衣服來。」

  「是!」林叔已經顧不得去理會任蔚然,應了聲便吩咐其他人按照滕御的意思去辦事。

  任蔚然掌心撫去了額頭位置的血液,咬咬牙,看著那男人身影已經消失了的玄關位置,嘴角勾出來的苦澀笑意猶甚。

  這便是待遇問題——

  她認了!

  起身,慢慢地跨步往著樓上走去,任由心裡的悲涼也隨之慢慢消散。

  不該有期待的。

  這樣,很好!

  ~~~~~~

  男人的身影有些模糊。

  可樓可倩在眨了眨眸以後,終於還是看清楚了。

  「可倩,你醒了?」滕御看著她的眼皮撐開,目光中多了一絲神采,原本緊繃著的心情終於慢慢放下,道:「你沒事吧?不用害怕,我們很快就會到醫院了。這點小傷沒有關係的,很快就會好起來。」

  「我沒事。」樓可倩看著他臉上凝著的緊張神色,道:「我剛才不小心絆倒了……」

  滕御濃眉一挑,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絆倒?

  那麼……不是任蔚然推她的麼?

  所以,是他誤會了她?

  「怎麼了?」看著男人一時怔忡的模樣,樓可倩指尖輕輕揪緊了他的衣袖。

  「沒事,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滕御咬咬牙,把那女子的臉面從腦海里甩去,溫柔地看著樓可倩道:「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呆會,我會請最好的腦科醫生幫你檢查。」

  樓可倩一笑,指尖屈著揪緊了男人的手臂,道:「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沒有那麼嚴重啦。」

  「那可不行,我不能讓你冒一點險。」

  樓可倩眼眶一熱,整個人都靠在男人的懷裡,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道:「滕御,其實真的沒有關係的——」

  「你不用說了,我們必須得去檢查一下才是。」滕御握住了她纖細的柔荑,道:「否則,我無法對悠悠交待。」

  樓可倩的眉心便輕輕蹙了一下。

  他在關心著她的同時,總也不會忘記悠悠——

  是啊,悠悠可也是喜歡他的呢!

  「你待我真好,大概與悠悠也是有關係的吧。」樓可倩的指尖慢慢放鬆,道:「可是滕御,你不該對我那麼好。你這樣,令我也變得脆弱了,有時候,甚至會很想就這樣依靠著你……」

  後面的話語,她適時頓住。

  滕御卻是唇角一彎,把她摟緊,道:「可倩,如果你真的那樣想,那就靠著我好了。若是你願意,我可以一輩子都——」

  「滕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樓可倩趕在滕御把誓言道出口前匆匆打斷了他的話語,道:「我不會那樣做。」

  滕御的眉眼瞬時變冷。

  樓可倩心裡一聲嘆息,臉頰卻伏入了男人的胸膛中。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會再提了。」滕御聲音低啞深沉,似帶了一絲自嘲:「樓可倩,你就繼續當著你的樓家大千金吧!」

  樓可倩心裡一疼,卻不再答話。

  這個時候,他們都需要冷靜!

  ~~~~~~

  「少爺,你回來了。」林叔看著男人腳步跨入玄關,立即躬了躬身:「我去幫你準備早點。」

  「不用了,我在醫院陪可倩用完才回來的。」滕御的目光往著樓梯口位置淡淡瞥了一眼,道:「她呢?」

  林叔一愣,片刻以後才淺笑道:「少爺,少夫人還沒有下樓。」

  這該死的女人,都什麼時間了,竟然還不起床!

  滕御一聲冷笑,道:「在耍什么小脾氣?」

  林叔沒有應聲。

  這是主子的問題,不該是他們這樣下人應該cha嘴的。

  「去把她叫下來。」滕御踏步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道:「我有事要跟她說。」

  「少爺為什麼不直接上去——」林叔想勸滕御上樓,但接觸到男人那雙凜然掃射著他的眸光後,便堪堪了應了一聲,急速踏步往著樓上去了上去。

  他可不敢得罪滕御。

  只是,恐怕少夫人今天也不太可能下樓見少爺——

  皆因……聽今天早上到二樓去侍候少夫人起床的阿花說,少夫人好像發燒了……

  若不因為少夫人不讓他們把這件事情告訴少爺,他可能剛才就開了口。

  如今……為難的是他呵。

  ~~~~~~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任蔚然從床榻上爬起身,咬咬牙後,翻滾著爬了起身。

  阿花是專門侍候她與滕御房間的女傭,這個時候見她臉頰泛著一片殷紅色彩,擔憂道:「少夫人,你的臉……」

  「我沒事,你先去回一下少爺,我先去洗個臉,稍候再下去。」任蔚然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率先離開。

  阿花應了聲,便往著主臥室的客廳走了出去。

  林叔正在那裡候著她。

  「少夫人說她會下去。」阿花臉上凝著擔憂,道:「不過,我怕她會支撐不住。」

  「你先去給少夫人找顆退燒藥,我得去回復少爺了。」林叔指了指旁邊的柜子,道:「千萬別弄錯了。」

  阿花只好點頭,跑去取了一顆感冒退燒用的藥,在任蔚然的臥室房門口等候了片刻,聽著裡面有響動以後才拍了拍門。

  任蔚然應了聲,她推開房門走進去,把藥遞到她,道:「少夫人,你先吃顆藥吧。」

  「滕御等得很急嗎?」看著她臉上凝著的焦急神色,任蔚然有些冷然地笑了一聲:「讓他再等等吧!」

  如今,她要與他比的不僅是耐xing,還有各自的堅持。

  從此以後,她必不會再對著他頻頻忍受了。

  阿花臉有難色,跑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任蔚然倒沒有過於為難她,伸手接過去吃了。

  「少夫人,現在要不要……」

  「阿花,你先下去告訴少爺,如果他有什麼事情要與我商量,讓他自己上來吧,我不想下樓。」任蔚然坐在鏡子前沿,看著平面鏡上折射出來那個臉頰上還泛著紅腫的自己,苦澀一笑:「這一次,我絕對不可能會讓他。」

  「少夫人,你何必與少爺過不去呢?只要你願意跟其他女人一樣哄一哄少爺,他必然會——」

  「阿花,我不會那樣做。」任蔚然挺直了腰身,靜靜地斜睨著阿花:「以前我嫁給他不過是因為滕家有錢而已。現在,他既然不願意讓我當這家的女主人,我卻偏偏要繼續在這裡呆下去。」

  「滕御他不喜歡我卻留著我,不過就是勝在我與其他的女人不同罷了。」她掌心輕輕撫上了自己的臉頰,補充道:「以前那些迎合他的女人他見多了,現在他可能更加樂意與我玩一玩——」

  「他說他還沒有玩夠,其實我也是一樣的。」任蔚然昂起頭顱,繼續道:「被他打一下有什麼關係,只要能夠繼續呆在溫馨園當這裡的少夫人,我就已經覺得足夠了。」

  「少夫人,你在胡說什麼?」阿花對任蔚然今天的話語有些吃驚。

  平時少夫人都不愛說話的,可今天……

  說太多了,太奇怪了!

  「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這些事情你可千萬別跟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在這裡的工作也會不保,懂了嗎?」

  阿花悻悻地應了聲。

  「你以為她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了嗎?任蔚然,你會不會太過幼稚了一點?」

  便在阿花的應聲還不曾落下,一道冷沉的男人聲音便在門房後面幽幽響起。

  任蔚然的秀眉輕輕一蹙。

  「滾出去!」滕御高大的身影迅速地出現。

  阿花一驚,立即便退了出去。

  滕御的大掌「砰」的一聲便甩上了房門。

  任蔚然咬咬牙,看著男人一步一個腳印地靠近,微微昂著頭,沒有絲毫的驚懼。

  「原來你的心裡還有這麼一個想法啊!」滕御的大掌慢慢地搭上了任蔚然的肩膀,從鏡子裡面看她:「成為這裡的女主人?呵呵,你不覺得害臊嗎?現在,誰承認你是這裡的少夫人了?」

  她知道他從來都不承認。

  其實,會故意跟阿花說那些話語,不過是因為看到了他的腳尖出現在鏡子裡……

  所以她想打個賭,把自己說成是因為貪財才會留在這裡,讓他厭惡她,然後放她走!

  可惜,滕御似乎並沒有這個想法。

  他嘴角彎著,有些弧度,但絕對不是笑容。

  任蔚然的心臟開始七上八下——

  滕御這般表現,明擺著他心裡有著其他的算計。他不是個容易妥協的人,要整她,方法更是有許多種!

  「怎麼,現在開始害怕了?」滕御的掌心在任蔚然的肩膀位置輕輕拍了一下,道:「我以為,你會一直都那樣裝清高下去呢!在那些傭人面前你倒是異想天開啊,可是……你覺得自己能夠成功嗎?」

  任蔚然想擺脫他的控制站起身,但他掌心的力量太大,她無法做任何動作。

  她咬緊了牙關,抬起眉看著那男人,道:「滕御,你想做什麼?」

  「現在你該問的是,我想你做什麼。」滕御一笑,眼底流淌出來的光芒甚是愜意:「你先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置你才好。」

  「我——」

  「噓!」滕御在任蔚然的唇瓣才啟動便喝止了她。

  原本,他回來是想與她說一聲之前錯怪她的事情,可是聽到她對他的算計以後,他不能不惱。

  他幾乎都要開始相信她是真的想跟他離婚了,可是現在……

  因為親耳聽到她說起想成為溫馨園女主人的事情,他不能夠再相信了!

  任蔚然,不過就是一個虛偽的女人罷——

  「我想到了。」他的腰身慢慢彎下,臉頰往著任蔚然的粉頰貼近,道:「既然你那麼想成為這裡的女主人,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好了。」

  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臉面,任蔚然的心裡一冷。

  她想,他後面的要求肯定會很過分。

  果不其然,滕御在淡淡一笑過後,指尖捏住了她的粉頰,道:「所有的女主人都該從低層做起的,你也應該那樣。」

  任蔚然身子猛然一僵。

  滕御的指尖使力一揪她的臉頰。

  疼痛瞬時充斥著臉面,令任蔚然差點沒尖叫出聲。

  她咬緊牙關,冷冷地看著鏡子裡面那個男人的剪影。

  他狠狠捏著她那臉面,正是昨天晚上他甩中的方向。本來還疼痛著,如今被他那般狠狠揪住,就如同被針扎一般刺心——

  可她必須要死死忍住,不能夠有任何的反抗。

  反抗,只會增加他帶回肆意的戲弄罷了。

  「真乖啊,我還沒有說出來我的要求呢,你這麼快就聽話了。」滕御輕笑,唇瓣滑出一抹完美的弧度,那冰眸卻在瞬間變得冷漠無情:「知道嗎?中國以前是帝制國家,所以我們有個傳統,古代的皇帝,他的女人若不是得到他真心喜歡的,都必須要從最低層的宮女開始做起。你現在……正好也可以嘗試一下。」

  「怎麼?因為一直在外面留學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滕御指尖扣住了她的顎骨,聲音更是冷了數分,道:「我可以說得再詳細一點的。」

  頭顱被他勾著抬起,任蔚然的脖子往著天花板昂起,後頸壓著椅背,差點沒斷氣。

  滕御卻站直了身子,掌心按到了她的臉面,冷冷道:「說得再白一點,就是你從此以後……都要成為我的奴隸!」

  「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從此……你不但是供我玩樂的暖床工具,也是jian`奴!」

  聽著他那帶著冷酷言語的話語宣告,任蔚然的心冷了又冷。

  這樣折辱她,能讓他快樂?

  「想反抗?」滕御看著指縫間女子那睜得很大看著他的眼睛,漠然一笑,道:「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點好了!」

  「jian`奴,是永遠都沒有對主人說不的權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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