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忽悠混大唐> 第268章:羅藝謀反

第268章:羅藝謀反

2024-05-09 01:20:43 作者: 宅男一個

  霫部,滅了?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與李二的震驚不同,滿朝文武,都懵了。

  畢竟,李恪他們跟霫部交易黑石,只有極少的幾個人知道。

  更不知道,霫部其實已經是李恪等人在突厥的代理人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霫部臨近大唐,是頡利的親弟弟步利麾下的部落。

  突利拿霫部開刀,既幫大唐鞏固了邊防,又等同於向頡利宣戰。

  那,晉王他們和突利交易點東西,貌似,也不算資敵哈!

  眼睛,不約而同的朝魏徵看了過去。

  你大爺的。

  打跑突厥的,是晉王;

  活捉突利的,還是晉王;

  利用突利,打擊頡利的,依舊是晉王。

  你除了嗶嗶,還幹了啥?

  這麼優秀的兒童,你都噴,你還是不是人啊!

  魏徵臊的,直往後縮。

  這個突利,怎麼還真過來了。

  岑文本就更別提了。

  此時的他,直覺有人把自己綁在旗杆上,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扇耳光。

  臉,火辣辣的疼。

  委屈的,差點沒掉出眼淚。

  那個宋祖鶴,咋就這麼好命捏。

  朝堂上,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咬金突然一拍大肚子:「哈哈哈,找著了。」

  眾人尋聲一看,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封信。

  看那信封,皺的都沒個樣了,好似,還有些水洗過的痕跡。

  不由有些納悶。

  你是不是傻,一封信而已,還是過期的,那麼高興幹嘛?

  程咬金絲毫沒理會眾人疑惑且鄙夷的目光,大大咧咧的撕開信封,拿出信,搭眼一瞅,就四個字。

  只是,字都讓水泡模糊了,急切間,還真認不出。

  瞪著銅鈴般的眼睛,仔細辨認著,一個字一個字的嘟囔道:

  「羅~藝~謀~反。」

  「嘟!」

  長孫無忌怒了。

  這事,宋祖鶴提過一次,還把羅藝比成了董卓。

  自己當時沒有深究,讓那小子躲了過去。

  現在,居然舊話重提,還是在朝堂上,堂而皇之的讀了出來,你程咬金,想幹嘛?

  「盧國公,無憑無據,豈可如此攻訐朝廷大將。你這信,是哪裡來的。」

  李二沒有阻攔。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過,也不能太過草率。

  讓長孫無忌問問,貌似,沒啥不好。

  程咬金很憋屈。

  他也沒想到,宋祖鶴給他的信里,居然會寫這種東西。

  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瞅著大傢伙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心裡那叫一個懊惱。

  早知道,回家看啊!

  隨口回道:「這信被水泡的認不出來了,本帥是看著模樣猜的字,跟污衊有個毛關係啊?」

  長孫無忌滿臉都是不相信,把手一伸:「拿來我看?」

  給你看,憑什麼啊!這是私信好伐。

  再說了,下面,簽著宋祖鶴的名字呢,給你看了,不又得找他的麻煩啊。

  你這個小屁孩,也真是的,老老實實過你的日子不就得了,天天算這算那的幹啥。

  這下好了,把本帥都帶溝里去了。

  把信往身後一藏:「不給!」

  李二雖然厚待功臣,平時也很縱容他們。

  可是,大事上卻從不糊塗。

  見程咬金要耍賴皮,生怕他把信給毀了,臉一沉:

  「程愛卿,把信給趙國公看看。」

  程咬金犟了犟鼻子。

  別人的話,他敢不聽,也不會聽。

  可李二的,他真不敢。

  把手朝長孫無忌一伸,沒好氣的說道:「給,不就是封信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長孫無忌接過一看。

  雖然被水洗的有些模糊,可字跡依稀可見,正是羅藝謀反四個字。

  再一看落款:宋祖鶴。

  後槽牙當時就磨的『咯咯』亂響。

  你個小屁孩,上次讓你花言巧語混了過去,竟然還敢提這事。

  衝著程咬金冷哼了一聲,疾步走到階下,托著信往上一舉:「陛下,此信雖字跡不輕,卻可辨認,寫的正是羅藝謀反。」

  李二眼皮一跳。而後,沉寂了下來,面朝無影道:「呈上來!」借著無影下台階空檔,朝那信使揮了揮手:「你且寫去歇息吧!」

  信使聽了,如蒙大赦,急急退出殿外。

  無影取了書信,畢恭畢敬的,給李二遞了過去。

  李二接過一看,長孫無忌所言不虛,實實在在的,就是這幾個字。

  而且,下面,還標著宋祖鶴的落款。

  想想在宋華家中,宋祖鶴離奇驚艷的表現,脊梁骨不由得一陣發涼。

  那羅藝就在涇州,離長安近在咫尺,若是反了,比突厥來犯,還要嚴重三分。

  畢竟,那突厥圖的,不過是些財帛。

  可羅藝若反,圖的必是江山。

  再一想長安周圍,幾無駐軍,汗當時就流了下來。

  「眾卿,羅藝若反,如何處之?」

  長孫無忌,卻是不信。

  那羅藝,非同一般。

  降唐以後,被封燕王,食邑之多,遠超他人,連姓,被賜李姓,其榮寵,一時無二。

  如此位極人臣,豈會輕易謀反。

  手一拱,大聲道:「陛下,宋祖鶴不過一黃口小兒,如何曉得朝中大事,此書,萬萬不可輕信。」

  魏徵眉頭一皺,走出班外:「陛下,羅藝裂土封王,位高權重。僅憑一信,豈能定罪。」

  岑文本竭嘶底里,如喪考批:「陛下,那宋祖鶴蠱惑晉王,離間君臣,大逆不道,論罪當誅啊!」

  程咬金越聽越鬱悶。

  用力擰了擰脖子,道:「各位,那是宋賢侄寫給我的私信,充其量,不過是提醒本帥提防羅藝,跟離間君臣有個毛關係啊?」

  「這正是宋祖鶴的奸詐之處!」岑文本目瞪欲裂,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他若知內情,為何不報於陛下,卻偏偏要告訴你盧國公?分明是故弄玄虛,想借盧國公之口,告之陛下,籍以達到離間君臣之目的。」

  手沖周圍一拱:「列為大人,試想一下,若宋祖鶴將此信交與陛下,陛下肯定一笑了之。可一經盧國公之手,陛下必然陷入兩難。

  若是信了,則是不信任燕王;若是不信,則是不信任盧國公!此等行徑,極為惡劣......」

  「你拉倒吧!」程咬金實在聽不下去了,揮舞著臂膀,蠻橫的打斷了岑文本:「我問你,那宋祖鶴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算計著我和陛下還有燕王玩?他一個城門尉的兒子,活夠了啊?」

  岑文本眼睛一瞪,怒叱道:「是何居心,尚未可知!」

  「報!」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又傳來一個悠長急迫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太監連滾帶爬闖進了殿中:

  「陛下,不好了,燕王羅藝,反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