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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唱的哪一出

2024-05-09 01:20:41 作者: 宅男一個

  李二樂了。

  都樂開花了。

  畢竟,是兒子,親的。

  弄到河東道,就夠虧心了。

  若是再懲戒,良心上,實在過不去啊!

  這下好了,滿朝文武,都被程老妖精打啞了。

  雖然沒查出來,是誰告訴魏徵的,可是有這麼結果也不錯,畢竟,老瞞著也不是個辦法。

  心裡樂,臉上卻掛滿了不耐其煩: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此事,朕會訓斥晉王的。」

  皺著眉頭把頭一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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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就不能消停兩天。」

  魏徵嘴巴嚅囁了嚅囁,卻沒再說話。

  實在沒法說了呀!

  李二已經定了調子:訓斥兩句。

  程咬金又在那胡攪蠻纏。

  唉!

  如此縱容那幫娃娃,這大唐的江山.......危矣啊!

  心痛的,無以言表。

  人,仿佛老了十幾歲。

  搖著頭,緩緩的,走回班內。

  李二見魏徵如此,心裡大是不忍。

  怎麼說,人家也是為了大唐江山,打擊成這副模樣,是不是有些過了啊!

  正待安撫幾句,階下突然傳出一聲怒喝:

  「陛下!此事,定是那宋祖鶴蠱惑晉王,切不可輕輕放過啊!」

  搭眼一瞅。

  你大爺的岑文本,還尼瑪沒完沒了。

  那宋祖鶴,今年剛剛九歲,離著你何止千里,你老咬他幹嘛啊?

  噢,宋祖鶴蠱惑的,恪兒就沒腦子嗎?

  當朕的兒子,缺心眼啊。

  就算恪兒年紀小,李績呢?也小?就你岑文本能?

  丫丫個呸的,聽了你幾次建議,好好的功勞,都送給了宋祖鶴,朕的兒子,卻成了打雜的。

  沒找你算帳呢,你特兩的還往外蹦。

  臉上划過一絲不悅:「岑愛卿,汝非言官,沒有證據,不要亂講。」

  李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稍微明白一點的,也就閉上嘴巴了。

  意思太明顯了,你沒風聞奏事的權利,說話要負責任,再亂講,就撕了你的嘴。

  岑文本能混進朝堂,自然不是泛泛之輩,李二的意思,他哪裡會不懂。

  可是,晉王英明神武,晉王勤於攻讀,晉王高出太子多矣!

  我,岑文本,是他的老師,怎麼能眼看著他,這麼墮落下去啊!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今日就是死,我也要說。

  不把晉王從宋祖鶴的魔掌里解救出來,我岑文本決不罷休。

  臉一板,『噗通』一聲往下一跪,腦袋『咚』的一聲磕在了地上。

  那動靜很大,也很悶。

  一聽就是磕在了實心的地磚上。

  聽的李二臉直抽抽,打心眼裡替他難受。

  「陛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突利乃是頡利之侄,豈會與我大唐同心同德!

  宋祖鶴蠱惑晉王,因糧於敵,還販賣兵刃與那突利,這是授人以柄殺我百姓啊!

  那突厥之所以無法與我大唐匹敵,不就是因為他們不是生產,不懂耕作,沒有糧食和鐵器嘛!

  甚至,所用箭頭,都是獸骨所作,根本射不進我大唐將士的鎧甲。

  可一旦開了資敵的先例,人人都效仿之,那我大唐的優勢,豈不蕩然無存了嘛!

  到了那時,那突厥騎著駿馬,揮舞利刃,彎弓搭箭,肆意馳騁,我大唐將士,何以擋之?

  還請陛下,勿以惡小而縱容之,早發天威,殺宋祖鶴以謝邊關將士、天下百姓。」

  岑文本吼的如歌如泣義正辭嚴,可引起的反響卻著實不大。

  長孫無忌的感覺,隔靴搔癢。

  老子的目標是晉王,你摁著宋祖鶴那個小屁孩『嗶嗶』啥?

  把宋祖鶴拉出去,砍十遍,也沒陛下罵晉王幾句話重要!

  那可代表著陛下對晉王的態度呢。

  可以這麼說,若是陛下為此事震怒,就說明李恪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減輕了。

  人不在京師,又沒了陛下的寵愛,他李恪即便想謀嫡,也拉不起人場了。

  宋祖鶴,啐!小屁孩而已。搭理他幹嘛,真殺了,老子的錢,誰給?

  程咬金就不消說了。粗人,大條的很。對岑本文的話,就四個字的評價:胡說八道。

  都讓人家拿著獸骨做的弓箭頭,一路打到京畿道了,還尼瑪好意思說優勢?

  橫豎都是打不過,用啥做,有區別嗎?

  人家宋祖鶴大敗突厥,活捉突利,用你說的優勢了?

  人家宋祖鶴殺的突厥兵,比你岑文本見的都多。

  說他蠱惑晉王勾結突厥。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嘛。

  你那良心,被狗吃了?

  話說,那小子有日子沒來信了,也不知道咋樣了。

  還有我們家那小子,剛七歲,想想都心疼。

  等等,信!

  封公公好似,給過本帥一封,說是讓過了年再看,算算日子,早過了,可放哪了呢。

  手,不自覺的,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來。

  李二用力甩了甩腦袋。

  這麼危言聳聽的話,虧你岑文本說的出口。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那突厥確實如岑文本說的一般,除了牲口啥都不產。

  每年冬季,都如同在過鬼門關。

  若邊關百姓、將領,真都效仿起宋祖鶴他們來,那突厥豈不是如魚得水了呀。

  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殺,太重了。

  怎麼說,也是從犯。

  要不,奪他點食邑?

  也好以儆儆效尤。

  正待開口,殿外突然傳來一個悠長而清晰的『報』字。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敢在太極宮內咋呼的事,肯定小不了,忙把眼睛朝無影掃去。

  無影會意,急匆匆下了御階,朝門外走去。

  不一會,攙著一個信使來到了殿中。

  李二搭眼一瞅,那信使渾身是汗,風塵僕僕,走路歪歪扭扭,一副站不住的模樣。

  一看,就是一路疾馳,沒敢停留。

  心,猛的一沉。

  「出了何事?」

  信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朝天一舉,往下一跪:「陛下,并州急報!」

  并州?

  李二的心『咯噔』一聲。

  莫非,真讓岑文本那個烏鴉嘴說著了,那突利去打河東道了。

  哎呀不好,恪兒他們,可都在雁門關呢。

  臉一沉:「快,拿給朕看。」

  無影接過信件,匆匆走上御階,把信送到了李二案前。

  李二搶一般抓過信,撕開信封展開一看,眉頭登時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神馬情況?這突利竟然,」眼朝下面一掃:「把霫部給滅了?」用手一抖那信:「還給朕報捷,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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