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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夫復何求

2025-02-01 11:22:07 作者: 義宏

  司馬暢又耐心地等待了幾天,終於通過種種手段,冒著暴露身份地危險,從司馬家地暗探手中得知了李義可能正在往振東城行進的消息。

  雖然不知道李義為什麼要去那個極度危險地地方,但司馬暢還是義無反顧地來到了振東城!

  司馬暢進城地時間,只比李義早了不到兩個時辰地時間而已。天有不測風雲,司馬暢哪裡知道,就在自己到達地當天,振東城突然翻天覆地一般地發生了那麼多地事情。導致了東方家猶如是輸紅了眼地賭徒一般,全城禁嚴搜查,揮刀殺人更是家常便飯;司馬暢被人從客棧之中發現,一路逃到這裡,終於被擒,更險些受辱。

  就在她至為絕望,自覺生無可戀的時候,卻意外的被人救了,而且救自己的居然就是自己不惜輾轉萬里前來尋找的他!

  他無恙,又是他救了最無助的自己!他又救了自己……

  突然之間由大悲到大喜,從極度絕望到絕對放心,司馬暢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大起大落,終於昏了過去!但,縱然是昏迷,卻也感覺到了安心,感覺到了幸福,因為,司馬暢記得很清楚,最後,是在他的懷裡……

  感謝蒼天冥冥中的安排!

  一個人與另一個人的緣分就是這麼的神奇!

  一場好睡!

  司馬暢悠悠醒來,感覺精神異乎尋常的飽滿,一時間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溫暖的床上,陽光暖暖的從窗口斜射進來,正好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打量了一下身上,渾身衣衫仍然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被撕開的領口也掩了起來;看到這裡,司馬暢的臉上火燒一般紅了起來。

  

  他呢?

  在經過了如此驚險之極,又是關係到女子重逾性命的名節事件之後,司馬暢的反應,卻是大異於一般女子。她竟然沒有一絲半點餘悸猶存的樣子,只是深深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雙手抱膝,輕撫手腕上李家的傳家之寶,臉上露出深思的神色,一時喜,一時憂,一時羞,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臉上一陣通紅,嚶嚀一聲,一翻身,整個身體都鑽進了被窩裡,將那戴有手鐲的手腕深深地埋入懷裡。

  「吱呀」一聲,木門打開,一人走了進來,接著便聽到李義的聲音響了起來:「醒了?精神可還好嗎」

  蒙進被子裡的腦袋動了動,卻沒有出聲。只看到裸露在被子外邊的另一隻瑩白的玉手突然一緊,居然也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李義咳嗽一聲,道:「我知姑娘受了極大的驚嚇,但如此大熱的天氣,司馬姑娘還是不要捂得太久的好,若是捂出了痱子和褥瘡,那就不美了。」

  「要你管!」棉被下,傳出司馬暢帶著濃濃的羞意的悶悶聲音。

  小姑娘這才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自己可是名副其實的無名無分,就這麼不遠千里萬里的尋了過來,還是擺明車馬就是來找人家的,這這這…自己該用何等的身份面對於他?他會如何看待自己?以後又該怎麼辦?

  想到了這些問題,司馬暢越發覺得渾身羞臊的燥熱起來。

  再說,自己當日也是那麼一怒之下,憑著一時衝動,就這麼從家裡跑了出來,後果將是如何?以後如何面對家人?在未遇到李義之前,司馬暢滿心中只是只要能找到了李義,只要能證實他安然無恙,自己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但是此刻這個願望達成,他果然無恙,然而便無可避免地又想起今後的煩心事來,不由得心中一沉。

  「呼」的一下,卻是李義把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揭了起來,司馬暢一聲尖叫,伸手死死扯住了被角,卻聽得李義道:「司馬姑娘若是沒有易容,自然是國色天香,但是現在卻是黑漆漆的,還怕看麼?」

  司馬暢哼了一聲,偷偷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道:「李大公子有無數絕代紅顏相陪左右,暢這等蒲柳之姿,自然是不會放在李大公子眼中的。」

  李義愣了一下,失笑道:「我以為我今天過來,某人就算不會三跪九叩拜謝救命大恩,起碼也得以禮相待,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夾槍帶棒的來了一頓;司馬姑娘果然是強悍,真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佩服佩服!司馬家的家教果然是別具一格。」

  司馬暢臉上一紅,心中明知果然是自己理虧,卻又念起自己對這個「壞人」的牽掛,不由蠻橫的道:「司馬家的家教如何,跟你有何關係?」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家族對自己的決定,忍不住心中一酸,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李義哪裡知道佳人的心思,微微搖了搖頭,端起放在桌上的一碗水,遞給了她,柔聲道:「可是司馬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只這一句話,但就李義而言,連以往對司馬暢的態度而言,卻是罕見的溫柔,就這份罕見的態度,卻讓司馬暢滿心的委屈似乎是找到了宣洩的渠道,不由淚水連成了線,先是輕輕哽咽,隨後便低聲哭泣,最後直接將碗一放,撲到李義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等到說完,流出的淚水從李義胸前衣衫流下,居然已經打濕到了褲腿……

  李義長嘆了一口氣,這又是一個大麻煩!司馬家的家事,居然也找到了自己頭上!還嫌我這不夠亂嗎?

  眼見懷中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兒,李義實在不忍心斥責,無可奈何的問道:「那,你家人知道你此番出走乃是來找我嗎?」

  「他們不知道,他們又如何會真心關心我。」司馬暢哽咽著想了想,啞著聲音道:「不過他們應該猜得出來……」說著膽怯的看了李義一眼,囁嚅道:「你……你不會趕我回去吧?」

  一直想到了這個異常敏感、也最是尷尬的問題,司馬暢才突然意識到什麼,有意無意地恐慌了起來,眼前的李義,自己現在雖然對他芳心可可,非他不嫁,但是以前的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把他擺在心上,等到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的時候,與他的接觸卻已經少了,特別還有自己的爺爺主動退婚的事情在前,這個事對任何一個世家,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極大的恥辱!高傲如他,身邊如此之多的傾國紅粉,真的未必會在意自己,更不要說是馬上接受自己,庇護自己。

  若是他不管自己,怎麼辦?!或者,將自己送回去,那自己又該如何?

  一想到這裡,司馬暢突然彷徨無計起來。現在的李義,身在振東城,自身本就是危險萬分,自己的前來,卻又更加是增加了他暴露的危險。在這等情況下,他會收留自己嗎?

  以他的為人,他必然不會捨棄自己,可是自己能放心嗎?自己原本的本意就有很大擔心他有危險的成分,如今卻變成了自己增加心上人的危險,成了心上人的負累!為什麼會這樣?!

  李義頭痛的揉了揉鬢角,溫言道:「不用那麼擔心,你萬水千山的來到這,必然有你的理由!趕你回去,我自然是不會的。不過,你就這麼跑出來,到我這裡,以後究竟怎麼辦,實在是一個問題,一個很大的問題。」

  司馬暢只聽得第一句話,便鬆了一口氣,輕輕地轉動手腕上的手鐲,展顏一笑,極為不負責任的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誰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兒?」

  

  「咦,這不是我家的傳家之寶嗎?你居然一直隨身帶著?!」李義自然認識自己家的家傳之寶,這個東西可是關乎著一個很龐大的賭注,雖然現在在李義心裡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這個鐲子是李老奶奶給我的,自然是須臾不曾離身!」司馬暢很鄭重的回答到,還有半句她沒好意思說,這個手鐲已經是唯一與你有關係的東西,自己怎麼會不隨身攜帶。

  李義苦笑一聲。看到她嬌憨無邪地小兒女樣兒,不由頭痛地呻吟了一聲。乾脆挑明了話題:「你有沒有想過,以現在的發展態勢來看,總有一天你們司馬家要展開一統天下地大業,屆時我們兩家乃是註定要成為一個敵對地局面;而你到那時候若是……你會怎麼辦?要如何自處?」

  司馬暢抱著膝蓋。下巴輕輕在自己地膝頭上點動,眉頭輕輕蹙了起來。幽幽道:「我不知道,真地不知道。」一旦要真正直面這個問題。司馬暢不由得彷徨了起來;就算自己地家族再如何對待自己,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是一個什麼樣地態度,對待自己如何地不公。但終究是自己地家人,自己地親人,這個事實是無法抹殺的。

  想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道:「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唄……再說了,你現在還不是也在與東方家為敵?而東方涵瀾小姐不也是好好地在你的府里嗎?難道多我一個就會吃窮了你嗎?」一想到這裡,突然委屈了起來。嘟起嘴恨恨地道:「難道,你就如此厚此薄彼?」說著輕輕撫摩著手腕上李家的傳家之寶,滿臉幽怨之色。

  李義險些被她這句話掀了個跟頭。再看到這丫頭一臉柔情蜜意地撫摸著自己李家的傳家之寶,再聯想她剛才地話,分明就是在暗示著什麼。就差沒有明說:你們李家的傳家之寶在我這,李老奶奶說過,這個東西是給李家的孫媳婦的!

  李義不由一陣無語。難道世道變了!大姑娘家家地話直接說地如此地露骨?

  這叫什麼事兒?似乎自己所有敵對勢力的女兒,居然都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地關係。

  整整一本糊塗帳啊!!

  若是在外人看來,自己可算是艷福不淺,身邊圍繞的皆是萬中無一的絕色美女,但實際上細細計算起來,似乎現在李義真正擁有的女人,也只有李蘭一個而已。李蘭可以為李義一生一世,無怨無悔,得如此紅顏知己相伴,夫復何求?!

  其他的比如是東方涵瀾、慕容琴、司馬暢、皓月公主等人,似乎每人身上都有一攤說不清道不明的糊塗帳;就算黎雯,那也是一個非常非常為之尷尬的人物……

  表面上看,黎雯與李義,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但是兩個卻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再說了,李義也明白黎雯的真實想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似乎彼此都是彼此最佳的選擇,也似乎是唯一的選擇。自己身為男子,那還強一些,但黎雯身為女子,若是想委身於某一個男人,那麼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李義之外,黎雯根本便不會認為還有哪一個男子能夠配得上自己,縱然有一個比李義還要更出色的男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但那決然迥異的靈魂還是註定了黎雯只能有李義這邊這唯一的一個歸宿!

  所以黎雯在這件事情上,一直表現得頗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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