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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離家出走的司馬暢

2025-02-01 11:22:05 作者: 義宏

  李義嘿嘿一笑。他實在提不起與這等人渣廢話地興趣,一腳狠狠踢出,正正踢在胯下那極度敏感地區域,似乎傳出兩聲沉悶而又細微地爆裂聲音,仿佛打破了兩個雞蛋……那軍官地身體被他一腳踢得凌空翻了個筋斗,落在地上。頓時蜷曲了起來,成了一個蝦米狀,痛地連叫喊地力氣也沒有了。只是翻著白眼,一張嘴大張著,卻叫不出聲,只是一個勁地絲絲吸氣,臉上地五官似乎扭曲到了一起。就在一瞬間,渾身疼出地冷汗居然就浸濕了衣衫。

  看著那呆呆地站在一邊尚未回過神來地女子。李義努努嘴:「哎,不想親手殺了他嗎?」

  那女子眼睛一眨,頓時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塗得黝黑地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極度地羞紅。突然瘋了一般從地上撿起一把刀,狠狠地當頭劈了下去。這一刀所攜地力氣極大,那軍官最後一聲結結巴巴地「饒命」尚未喊出了第一個字,已經被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五臟六腑頓時流了一地,腥臭撲鼻。

  那女子隨手將刀扔在一邊,身子微微顫抖著,好一會才定過神來。轉過身來。面向李義盈盈拜倒:「多謝俠士救命之恩,令小女子保全了名節,此恩此德,沒齒難忘。敢問俠士高姓大名?望他日能有回報之時!」這女子剛剛擺脫了險境,居然立即便恢復了一貫地雍容大度地樣子,絲毫沒有一般女子那般遇到這種事情驚嚇地魂魄不全地樣子。

  李義眼中含著玩味地神色。輕笑道:「司馬姑娘,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為何我每次見你,你都是這般模樣、這等境地?上次如是,這次又如是!看來,我還真是你的福星呀。」

  「你……」那女子大吃一驚,睜大了眼睛看著李義。突然顫聲道:「你是……李義??」

  「正是區區在下,真難為司馬姑娘還記得我這個天羅第一紈絝子弟,難得啊。」李義微笑道:「只不過,司馬姑娘千金之軀,為何會孤身一人出現在東方家的地方?此事倒是令在下納悶不已,險些便擦身而過了。」

  這女子,居然是離家出走的司馬暢!只不知為何竟會到了這裡。李義說的很明白,適才若不是認出了司馬暢的聲音,這件事情他管不管還真是在兩可之間。就在聽到司馬暢的聲音那一剎那才決定要出手救助!

  不管怎麼說,司馬家與李家也曾經是定過親的,李義便是再無情,但既然遇見了這種事情,便絕對沒有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子被人侮辱的道理,更何況這女子還是司馬暢!

  出乎李義意外的是,司馬暢一聽是李義,突然原地呆呆的站住,雙目之中慢慢的凝聚起一片水霧,突然眼淚便如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隨之便突然瘋狂的撲了上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撲到了李義的懷裡,放聲大哭,一雙小手狠狠在李義身上拍打起來,哭叫道:「是你…嗚嗚…真的是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嗚嗚嗚……我…我找的你好苦嗚嗚……你怎麼才來呢,你知道嗎,剛才……嗚嗚嗚……」一時間居然哭得天昏地暗,過度的激動之下,司馬暢哭了一會,突然兩眼一翻白,軟軟的暈倒在李義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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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義溫香軟玉抱滿懷,卻也是滿頭霧水,這位司馬家的小公主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司馬家居然出了什麼事嗎?這似乎不可能吧,齊天門的人至今還在振東城,司馬家能有什麼事?以司馬家的實力,環顧當今之世,就算是東方家、慕容家也未必敢說有能力輕易滅之啊!

  再說了,她既然到了這裡,怎麼不去尋求齊天門那些高手的保護?若是那樣,她豈會落到現在這等讓普通軍士也能欺負的地步?還有,她不是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嗎,這次為何竟然會如此的激動親熱?活像是……呃,活像是見到了生離死別的情郎一般,這是為什麼?

  這算是什麼事呢?!

  諸多疑團,紛沓而至。李義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小丫頭如今還暈倒在自己懷裡呢,這裡可是剛殺了一二十個巡查官兵,血腥味十足,自然也就不是一個暢敘別情的好地方。再說,東方家的下一隊巡查官兵稍後差不多也要過來了,被人發現了,可不是說笑的,還是趕快溜之大吉為妙。

  抱著懷中輕盈曼妙柔若無骨的誘人嬌軀,李義苦笑一聲,刷的一下,便越過了牆頭。若是有人看見,只會看到他突然之間刷的一聲便沒了影子,難免會被疑為山精鬼怪了……

  司馬暢睡夢裡覺得自己很安全,非常的安全。這種感覺,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過了,自從自己知道了天下間最厲害的人在追殺他之後,自己幾曾睡得安穩過,如果說自己是因為獲救而安心,或者還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為再見李義,一個活生生,完完整整的李義!他很安全,他沒有危險……

  原本的自己,是何等的高傲,自以為聰明機智,算無遺策,家族生意也在自己的打理下,井井有條,日漸發展壯大,蒸蒸日上。環顧整個羅星大陸,同輩人之中,有那一個可以及得上自己?

  但自從那一趟天羅之行,卻徹底地粉碎了自己的所有自信,無論是自己自傲的頭腦,還是智計,又或者說是自己一向感興趣的詩詞音樂,沒有一處不被打擊的體無完膚。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自己從小便一直鄙視的那個天羅第一紈絝,自己的曾經指腹為婚的未婚夫,李義!

  自己從來不信世間還有任何女性可以擁有勝過自己的才華,自己從來都是最優秀的,可是李蘭的出現,使司馬暢的自信,蕩然無存,對李蘭的才華,自己心服口服,不能不服!可是,如此優秀的李蘭,不過是李義的使女,李蘭自呈,她的所有才華都來自李義,來自李義的傳授、指點!那一刻的司馬暢,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也不肯相信!天羅第一紈絝,有什麼能力教人?!更何況,還是如此出色的李蘭?

  可是,隨後的雅文會一役,李義以其絕世才華徹底打動了司馬暢的心,她還能不信嗎?事實已經在眼前!

  似乎在他的面前,自己所有自傲的東西,都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不堪一曬。尤其難堪的是,自己還一直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清高面目來對待他的,可是,那一日,在自己最無助的一刻,卻被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從知道了那個蒙面人就是李義的那一刻開始,司馬暢每次見到天羅第一紈絝——李義,心中總會有一種無地自容、難以自處的微妙感覺。

  如果要打個形象一點的比方來說,就好比一個落第秀才在某人面前洋洋得意的吹噓自己的才華、更貶低對方為廢物的時候,卻突然驚奇地發現,自己眼前的這個廢物居然就是今科狀元郎。偏偏自己說出的話還無法收回,那種尷尬的感覺,委實是無法言喻。

  從在家裡邊遙遠的鄙視,到見面的無視,再到言詞之中的輕視、從骨子裡的蔑視;哪知道到了最後才知道,自己原來真正需要的乃是仰視!

  就在這等複雜之極的心態之中,司馬暢的心中,早已無可避免的被刻上了李義的影子,當初離開天羅,那是一種如何肝腸寸斷的感覺。

  正因為心中有這一份朦朦朧朧的牽掛,這一份如詩如夢、如痴如醉的微妙情懷,才給了司馬暢無盡的遐想,那個人,本來就應該是自己指腹為婚的丈夫啊!每當想起這一點,司馬暢心中總是酸澀的要命,無盡的哀愁與悵惘,便會將她包圍。當然,也就是這些複雜的思想,給了她知道自己的家族決定之後,獨自一個人逃離自小長大的家園的無盡勇氣。

  一向以來,司馬暢知道自己是司馬家的寶貝,而自己也為家族做出極大的貢獻,自己的終身大事,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裡,她也一向以這點而自傲;因為,就在多年前,自己的爺爺司馬昭發現了李義是一個難以挽救的紈絝之後,甚至不顧自己與李家家主幾十年的結拜兄弟之情,斷然解除了婚事。這讓司馬暢感覺到,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在爺爺眼中,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在這個前提下都是不足而論。

  司馬暢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為了家族犧牲。或者準確的說,家族要犧牲自己,需要用自己去換取某樣東西;但是,當她在涼亭下,親耳聽到兩個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做出的用自己的婚姻換取公孫世家與大趙王朝的聯盟的決定的那一顆,司馬暢去找父母哭訴,她執拗的認為,自己的父母一定會為自己做主,結果呢,母親告訴她,她嫁過去,絕不會有任何委屈,父親更明白的告訴她,家族需要你這麼做,你應該感到能為家族出力而高興!

  她絕望了!她突然感覺到,在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極度熟悉的家裡,竟然是如此的孑然無助!

  難道我只是一件工具?從前是為家族賺錢的工具,現在是幫助家族聯盟的工具?!

  難道自己的一生就應該這樣被斷送了嗎?

  

  我的價值何在?!

  若是自己沒有見過李義,沒有領略到他那在一副紈絝外表之下的驚采絕艷的超凡本領,或許,對家族的安排還沒有這般牴觸;但是,在見過那樣擁有絕世才華,傲視當代的一位奇男子之後,一向自視甚高的司馬暢又怎麼甘心委身於一個庸庸碌碌的人物?

  在那個人生最為昏暗的時刻,那個不眠之夜,極度的彷徨之下,她摸到了手腕上的手鐲,這是李家的傳家之寶,也是當日李老夫人送給自己的信物,這是李家媳婦才能擁有的東西!這手鐲,適時的送來了一份清涼,她的心境瞬間清明,而李義的面容卻在這一刻,在她的腦海里越來越清晰起來。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只有他能夠保護自己吧?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抱著無盡地絕望與最後一線地希望,司馬暢連夜離開了自己地家園,一路上化裝潛行,前往天羅而來。但,她還沒有到天羅城地時候,便聽說了李義被北戴太子戴權請出天下牌主追殺地消息!這讓小姑娘地心裡一下子又全然沒有了主意。

  李義不在天羅,自己去了有什麼用?依照李老夫人一家與自己爺爺地交情,恐怕自己前腳到了李家,後腳便會被送了回去。再說,自己可以說什麼呢,難道要自己說,自己喜歡李義,要嫁給李義嗎?就算雙方沒有解除婚約,自己這樣做也是與理不和地啊!

  整個李家,或者也只有李義一個人沒有把自己的爺爺放在眼裡而已。又或許,整個天下,還沒有人在那位李義公子的眼裡!也只有他,才會無視於漫天地風雲,我行我素,獨斷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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