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對女人來說的殘酷……
2025-02-01 11:16:31
作者: 義宏
慕容琴一張俏臉頓時刷的雪白,全無血色,未知是氣憤,又或者是……恐懼!一顆芳心之中,卻是徹底的慌了起來。
李義冷哼一聲,狠狠地道:「既然你已經有如此地充分準備,那我如果不順了你的心意,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於和氣了?無從鄣現羅天的君子氣度!」
霍然轉身,李義大喝:「來人!」
外邊幾名護衛齊聲答應,李義怒喝道:「將這位慕容家的大小姐給我扒光了衣服,扔進士兵軍營里去,讓兄弟們都儘儘興。告訴兄弟們,可得好好成全一下羅天慕容的傳人!這可是人家早已準備好的君子風度,萬萬不能辜負!」
外邊幾人一聲答應,頓時四個如狼似虎的大漢沖了進來。
「不要啊!」慕容琴悽厲的喊了起來,聲如杜鵑啼血,哀婉之極!臉上血色霎時間褪盡,兩隻俏麗的眼睛之中,淚水潮湧而出。
「李義!哦…不,李公子,求求您,放過我家小公主吧!」蝶兒猛地跪在地下,砰砰磕頭,「我家小公主到底是千金之軀,豈能如此作踐啊?就看在小公主對您一往情深的份上,您就放過她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杏兒不住磕頭,額頭早已鮮血淋漓,她卻是仍舊仿佛毫無所覺,地上霎時間一片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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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之軀?」李義冷冷一笑,「彼此既然份屬敵對,對於敵人,又何來什麼千金之軀可言?還不拉出去!」慕容琴霎時間面如死灰。以她的身份,休說被那些粗魯漢子玷污清白,便是被觸摸一下,那也是極大的侮辱!若是真的被李義賞給下面軍士,那慕容琴還不如直接死了的好!當下心中已經立下死志。
李蘭到底是女孩子,臉上泛起不忍之色,輕輕拉拉李義的衣袖,低聲道:「公子……」
李義怒目厲喝:「閉嘴!男人做事,哪有你們婦人女子插嘴的餘地?給我站一邊去!」聲音冷厲決絕,毫無轉圜的餘地。
李蘭霎時間眼圈頓時泛了紅,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委委屈屈的站在牆邊,不敢再說一句話。這卻是李義首次如此大聲的申斥李蘭,玉人如何不委屈傷。
四名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如此尷尬,均是有些猶豫。
李義勃然大怒,一腳踢在一名大漢身上,喝道:「你們聾了?剛才本公子的命令,你們沒有聽見?還不去招待慕容大小姐,還要本公子親自動手嗎?」
那名大漢被他一腳踢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彈了回來,臉上泛起強烈的疼痛難忍之色,卻是不敢發出半點喊痛地聲音,任憑頭上疼地黃豆大的冷汗滴滴滾落了下來。
眼看著四名大漢一步步的陸續逼近,杏兒驚慌失措,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護在慕容琴面前,口中低聲求道:「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您求求李公子吧!您親口求求他,或許他便會改變主意了。」
慕容琴臉色蒼白,眼神絕望:「不,我寧可一死!」
李義緊逼道:「死?你以為你現在還可以死嗎?你以為死就可以逃脫這一切了嗎?慕容琴,你太天真了。」
「噹……!」的一聲,李義抽出身邊一名大漢腰間佩刀,扔在慕容琴面前:「慕容琴,我給你把刀,你敢不敢自殺?恩?」
慕容琴一伸手,將鋼刀搶在手裡,便架上了自己粉嫩的玉頸,聲音決絕而悽厲:「李義,我就死給你看。」說著便要揮刀砍落。
李義冷冷道:「你儘管死,你死之後,我依然會將你的屍體剝光了發下去,趁香屍餘溫尚在,且供饑渴的兵士發泄!待他們發泄完之後,我會將你那赤條條地屍體冰凍起來,專程送回羅天大陸去巡遊參觀。讓天下人大飽眼福,讓天下人都知道,也讓你們羅天慕容琴這個千年世家,大大的露一次臉。我相信,羅天慕容與慕容姑娘必然會標名青史,萬世流芳!」
「噹啷!」鋼刀落地。慕容琴瘋狂的撲了上來,一把抓住李義的衣襟:「李義!你不是人?你這個偽君子,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你這個魔鬼,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帳王八蛋!」
李義巍然而立,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這難道不是慕容姑娘的人生信條嗎?本公子只是在貫徹你的思想而已。既然為敵,自然當不擇手段!這卻是我今天在慕容姑娘身上剛剛學到的。」
慕容琴雙手緩緩鬆開李義衣襟,整個人慢慢滑落在地,失聲痛哭。如此殘酷的手段,豈是她一個黃花少女所能承受?一時間不由哭的哀哀痛絕。
「李公子,請問您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家小姐?」杏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俏臉上淚痕斑斑,血污滿頭,已經是恍若厲鬼。
李義哼了一聲,道:「你算什麼東西,敢來問我?你家小姐自己知道應該怎樣做,也清楚我需要的是什麼。」李義轉頭對著慕容琴,突然聲音轉柔:「慕容大小姐,你是打算讓你們慕容家像西門世家那樣遺臭萬年呢?還是打算告訴我你們的具體計劃?你們到底要怎樣對付我的父親?陰謀是從哪裡開始的?都有哪些人哪些勢力參與?你告訴我了,我可以救回我的父親。你們慕容家可以避免這種羞辱,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就算你們的計劃不成,你們的人也不一定會死。嘿嘿,可是如果你不說,一切將不可避免,而我的父親,卻也不一定會死。」
李義冷冷的道:「我不惜殺死兩名東方家長老,才將你搶了回來。沒時間跟你磨磨蹭蹭!我現在的耐性實在是很有限,我數到三!慕容琴,如果我得不到我需要的答覆的話,我會即刻提兵北上,星夜兼程趕赴前線,去救援我的父親。而你,則乖乖接受我給你安排好的命運!!」
李義毫不猶豫,沉聲喝道:「一」
慕容琴身子劇烈一顫,目中神色瞬間變換多次,最終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惶恐而迷亂。
「二……」李義並無任何間斷,毫不遲疑的喊出了第二個數。
慕容琴狠狠咬著嘴唇,已經將自己豐潤的嘴唇咬出血來,身子不住顫抖,淚水簌簌而下。
「呵呵,」李義笑了起來,「看來慕容姑娘是不打算說了,那我也不用費事再喊數了,來人,拖出去。」
「不要!」慕容琴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來,一顆芳心轟然崩塌!聲如蚊蚋:「我……說……」突然嬌軀一晃,軟軟跌倒,竟然暈了過去。
慕容琴本就身負重傷生命垂危,此時心中最大的堅持又已經被李義殘忍的攻破,內外交煎之下,再也承受不住!這一倒下,竟然氣息奄奄,眼看便要斷氣的樣子。
李義臉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腕脈,內力運行一遍。不由嘆了口氣,想不到這丫頭的傷居然如此沉重!吩咐道:「叫郎中好好為她治療,只要醒了,不管何時,馬上通報我。」說著轉身出來,四名大漢跟著出來,肅立在一側。
李義突然站住,拍拍那受了他一腳的黑衣大漢肩膀,臉上含著和煦地笑意,聲音之中微帶歉意:「兄弟,委屈你了!為了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不得已而為之,呵呵,還痛嗎?」
一股溫和的真氣隨著他這兩拍,瞬間滲入了那大漢身體,霎時間便如靈丹妙藥和著溫水徐徐流過傷痛處,所有不適頓時一掃而空。
那大漢被他溫言撫慰之下,心中一陣激動,兩隻虎目之中頓時淚水大顆大顆的滾落了下來,一時間竟然泣不成聲。
李義,李府別院的主人,自己等人心目之中至高無上、神靈一般的人物,居然會對自己道歉!一時間,他心裡渾身熱血都沸騰了起來,滿臉漲的通紅,想說什麼,卻發現聲音早已哽咽了,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良久才顫抖著聲音說出了兩個字:「…公…子……」
李義伸手替他輕輕拭去淚水,哈哈笑道:「真是丟人,這麼牛高馬大的漢子,居然哭了啊!難道我剛才出手太重,把你打哭了?!哈哈,你們看他,這不就是一張大花臉麼,是吧?」說著滿臉笑意看向其他三人。
「是,太醜了,凌老四你可丟大人了啊!這麼大人了還跟個吃奶的娃娃似的,動不動就哭了,不就是被公子輕輕地踢了一腳嗎?我們想挨踢還沒這機會呢!哈哈哈……」三人同時鬨笑起來,但眼睛中分明也在閃爍著點點晶瑩,聲音也有些顫抖起來。
李義對凌老四的關愛他們幾個人感同身受,均是忍不住心中升起強烈的感激。看著李義毫無架子的跟他們笑鬧,幾個人心中同時升起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凌老四抹抹淚水,忍不住裂開大嘴,也笑了起來。
李義出得門來,見李蘭跟在自己身後,居然有些懼怕的樣子,不由失笑,一把將她攬在懷裡,低聲道:「傻丫頭,那只是一個計策罷了,你還真當真了啊?瞧你嘴唇撅的,能掛油瓶了,若連你都騙不過,如何騙過裡邊的那個丫頭?騙人,首先要騙的就是自己人!」
李蘭本來沒撅嘴,但聽了他這話,卻將嘴唇高高的撅了起來,委屈的道:「我也知道公子那是用計,但不知為何,在公子斥罵我的時候,雖然明知是假,但是心裡卻也是好痛好痛。從來都沒有被公子罵過,原來被公子呵斥竟是這般的難過!」
李義一怔,忍不住胡亂揉了揉她滿頭柔順的秀髮,笑罵道:「傻丫頭!」
李蘭依偎在他懷裡,幽幽地道:「那位慕容姑娘此時心中定然是難受的緊,公子到底是她愛的人,蘭兒能看出來,她說的是真的。」
李義笑了笑,道:「她當然難受得緊,堂堂羅天慕容的小公主,如今變作了階下之囚,豈是很愉快的事?她當然得說真的,否則,我剛才說的一定會作數的。」
李蘭嘆了口氣。道:「這是事實,卻還不足以令慕容姑娘難受。公子,您實在是太不懂得女兒家的心思了。」
李義怔了怔。疑惑道:「此言何意?」
李蘭美目淒迷。緩緩道:「一個女兒家可以不在乎一切,但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軀!一個女兒家可以面對全天下的謾罵職責,卻不能夠承受自己心上人的半句責難!自己最喜歡的人心中對自己的印象,便是差上了一點半點也足以令一個女兒家心傷神斷。這樣說,公子明白嗎?」
李蘭說到這裡,突然鼓足了勇氣,面對著李義:「公子爺今日所作所為,若是以敵對立場來看,固然無可厚非!但若是一個男子面對著心儀自己的女兒家來說,則是太殘酷了太過分了;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住的!就算慕容姑娘是什麼羅天慕容的傳人也不會例外!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最無助的女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