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暴力

  「你們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我咆哮起來，這個時候我一點也不想理智，一點也不想顧全形象，我早就想罵人，早就想將這些男人，連同這個世界也一起罵一頓。

  「在你們眼裡，女人是什麼？玩偶？工具？你們心情好起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出現，你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一腳將我們踢開？當時追我們的也是你們，現在拋棄我們的也是你們，你們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是由你們主宰的？」這個問題問出口，我似乎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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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由他們主宰的，我對他們而言，算什麼呢？

  「至少我從來都是當你是，戰友，是朋友！」蘇銳坐到我身邊，想安慰我。

  可是我的腦海里浮現的就是，他靠近我，不過就是為了一種得到，也許是一種**上的得到，也許，是為了滿足一種虛榮心。

  總之，我不相信，他的身上會有我想看到的，愛情。

  愛情，這兩個字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沉默成了琥珀。琥珀，因為我至今都認為，她是神聖的。只是，已經不會再屬於我罷了。

  「蘇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你口口聲聲地說喜歡我，可是連你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喜歡我什麼，你不過就是覺得我可憐，甚至你認為，你也可以從我身上踩一次，反正我已經跌落在谷底，反正我也爬不起來了，是嗎？」

  他鎖緊了眉看著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

  我冷哼了一聲。

  「你馬上從我的世界裡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又開始想控制自己的情緒，於是壓低了聲音，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失控。

  「小米……」他喊了我的小名並伸手來拉我，想將我往他的懷裡拉。

  「滾！馬上給我滾！」我終是忍無可忍，終是徹底的失控，於是扯開他的手咆哮起來，「我不想看見你，不想看見你們這群人！讓我一個人安靜一點生活好嗎？過去的所有我都不追究了，我只想安靜地生活！你們都走開好嗎！」

  「我一直都在很安靜地看著你生活，從來沒有打擾過你！」他用力地按住我的肩膀，就好像按住了我的情緒，按住了我的瘋狂。

  我低著頭，努力地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我知道，那是一道防線，如果我堅持住了，就是堅強，否則，我就是，懦弱。

  「一切都會過去，你的生活已經在漸漸地好起來，相信自己，也請相信我！」他順手將將我帶到了他的懷裡，「一切都正在好起來！」

  都在好起來嗎？可是為什麼，華庭他背叛了我？他還會回頭嗎？他回頭了，我要原諒他嗎？

  不，他是不會回頭的！就好像凌靜也不會再醒過來。

  所有的所有，過去的，都無法再改變，無法再彌補了！

  我埋在他的懷裡，整個身體因慟哭而顫抖，然後我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就好像，緊緊地抓住了我生命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根本就沒想過這樣好不好，只知道，我心中的悲涼，孤獨，在這一刻都釋放了出來。

  我曾經走在離家幾千里遠的地方，沿著漫無邊際的公路一直走，在那個地方，我看不到希望，我也不會奢望，走到某一個拐角的地方，會有人追上來，給我力量。

  於是我帶著一種安靜的，沒有任何雜念的心情，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那個時候我什麼都不用去想，因為我知道，沒有人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任何人。

  我以為我將一切都忘了，於是我回來了，可是為什麼，當我再次見到華庭的時候，心中的那種疼痛又一次強烈起來。

  曾經我不相信，女人是為愛情而生的，可是現在我相信了。

  「沒事了！」他的手在我後背上輕輕地撫著，讓我想起了凌靜，想起了華庭，想起了那些有愛情的日子裡的小溫暖。

  「其實你根本就是想玩玩是嗎？」我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此刻的面龐很安靜，安靜地好像，一湖春水，柔軟而靜謐。

  「我是一個珍惜時間的人，所以，我不會浪費時間在我不喜歡的人身上。」他一字一句，每個字都那麼清晰，落在我的耳里，清清楚楚。

  「那你走吧！」我坐起身來，「因為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我擦了擦眼角，然後想起身走開，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伸手拉住了我，並且用力的一帶，我整個人就扣在了他的懷裡。

  「我說了我是個珍惜時間的人，所以，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了！」他粗暴里將我捏在懷裡，然後如暴雨般狂雜的吻便順勢而下。

  我推他，可是根本就推不動，他就像一尊石刻塑像一樣，堅硬。

  「蘇銳，你鬆手！」間隙中我喊出聲，可是很快又淹沒在他的吻中。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不喜歡他，讓我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接吻，這是一件很噁心的事！

  可是任憑我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一直躲在一旁的莉莉這個時候竟然跳上了茶几，靜靜地看著我們。

  他的兩隻手都緊緊地扣住了我的身體和手，不多時，他便整個身體壓上來，將我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用力地騰出來一隻手，然後推他，根本就推不動。他的手也在這個時候開始解我的衣服。

  「你住手！」我哀求到。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到最後關頭，我的語氣竟然開始變得絕望了。

  「你應該知道，這個時候，男人根本是停不下來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解開了我的衣服。

  我的反抗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徒勞。

  可是他並沒有繼續粗暴下去，而是，起身，將我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我知道，我可以繼續反抗，但是我竟然，不想反抗了。

  曾經我以為我這輩子只會有凌靜一個男人，可是當他離我而去的時候，我才知道，是我幼稚了。

  後來我有了華庭，我認為，我這輩子只會經歷兩個男人，但是我又錯了，因為他背叛了我。

  於是我知道，生活，永遠不會給你，你想要的生活方式。即使你想出淤泥而不染，也沒有，可以讓我安靜地生長的，池塘。

  我躺在床上，眼淚早就泛濫了。我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想到了曾經凌靜給我的所有的柔情。然後想到了華庭。

  每個人，都讓我格外的心痛。

  他壓在我身上，停下來，好幾秒的時間裡，都似乎在靜靜的看著我。

  

  「多久沒有男人碰過你了？激動地哭了？」

  「你這個混蛋！滾開！」我罵了一聲，然後提起手要揍他。

  他伸手將我的手臂握在手心裡。

  「我可以給你更多的耐心，但是我不想再等了！」他又一次開始粗暴地對我，並且這一次，沒有停止，沒有心軟。

  我閉上眼，一股疼痛從下而上，席捲全身。

  我已經有，很久，都不曾有過男人了，因此這一次格外的，格外的，疼痛。

  我想我真的已經放棄了。整個腦子裡，混混沌沌的，在他的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的攻擊里，意識陷入空白。

  今夕何夕，遇此良人。

  第一次和凌靜的時候，他伏在我的耳邊對我說。

  我的腦海里，浮現的竟然都是凌靜的影子，仿佛此刻正在揮汗如雨的是他。

  他的千番柔情，他的，此起彼伏。

  不記得有多久，只知道整個身體放佛被拋向了空中，然後，緩慢地，緩慢地，開始下落，我像是一片羽毛，輕盈地，從空中，下落下落，輕颺輕颺。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好像一隻被充滿氣的氣球，頃刻間，所有的氣體都釋放了出來，渾身的通透與暢快讓我淡忘了一日漂泊的勞累。

  這個男人，從我身上起來，然後從床頭的抽紙盒裡抽了幾張紙，幫我擦拭了身體。

  他躺倒在我旁邊，將我摟在懷裡。

  我已經分不清，他是誰了，因為腦子裡還是模糊的，整個身體依然沉浸在那種輕颺與飄灑中，久久都清醒不過來。

  我在這種混亂的意識來徘徊了很久，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幾次觸碰到身邊的人，我都緊緊地縮在他懷裡，然後伸手摟住他。

  他是凌靜嗎？還是華庭？

  不知道，不管是誰，都是我需要的，我只想緊緊地依偎在他懷裡，我只想安靜地做一個，弱女子，然後躲在他身後，讓他保護我。

  「我愛你，小米。」他側過身來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

  我將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然後，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早晨的鬧鈴響起的時候，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手機，可是沒摸到，反而觸碰到了什麼。

  我猛地睜開眼，便看見赤身果體躺在我身邊的，蘇銳！

  蘇銳！

  「是不是一個驚喜？」他早就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儘是柔情。

  「你這個畜生！」我大罵一聲然後坐起身來，將被子往自己這邊拽，好遮掩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這樣，他便徹底地暴露在了外面。

  「昨天晚上你可是很清醒的，而且，很熱情地迎合我，不要跟我說，你忘了！」

  我咬了來牙，似乎眼中都能瞪出火來！昨天我怎麼能忘了反抗，我怎麼能……

  「滾！」我手裡緊緊地捏著被子大叫到。

  他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服。

  「還真是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