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拒絕
2025-01-29 12:20:52
作者: 蝶彩
華庭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累得不行了。
楊亦凡走後不久,華箏就吐了。她還真是會選時間,非要在我一個人的時候。
又是給她送水漱口,又是給她換衣服。敢情她已經從我的仇人升級為我的妹妹了。
「你在幹嗎?」他一開門就看見我抱著一包薯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姿勢雖然有點不雅,可是我累得精疲力盡,哪有閒心去管姿勢雅不雅的。
「伺候你妹啊!」
「她怎麼了?」他顯然還不知道華箏出去拼酒去了。
「沒事,跟我打賭喝酒,結果,她喝多了,睡了!」
我答了一句,然後將薯條放了下來,既然他都回來了,那我也可以走了。
雖然已經十點了,但是這裡畢竟是人家家裡。
「既然你都回來了,那我也可以走了。」我說著便站了起來。
「你吃過晚飯了嗎?」
我指了指垃圾桶,我已經吃完兩包薯條外加一桶泡麵了。不吃東西,我哪有力氣。
「吃這些不太好吧,正好我也餓了。我煮點東西給你吃?」他這是明顯的,不想讓我走。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我要回家睡覺!」
我拿起自己扔在沙發上的包,就要走。
「小米,都這麼晚了,就在這裡住吧。我睡沙發,你睡我房間!」他卻堵在我面前,不想讓我走。
我沒敢抬頭看他的眼睛,心裡竟然有點慌。
上一次在這裡睡是因為喝多了,但是今天我是清醒的。
他這麼近地站在我面前,我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拿在手裡的包也不知道是該背著還是挎著,抓在手裡,顯得很侷促。
「小米……」
他又要說話的時候,我快速地躲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異常的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
「我知道了,你先收拾吧。我去洗澡!」我躲開之後,不知道說什麼,胡亂地說了一通。
說完我才發現,我竟然將自己置於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在華箏房間裡搜刮來一套睡衣,然後自己去洗澡,洗完澡,在客廳里沒有發現華庭的身影,便去陽台看了看,他果然在陽台。
我不是要找他說話的,而是想要確定他的位置。
「我有話要對你說。」他聽到腳步聲,便轉過身對我說。
說實話,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我可以接受他對我好,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他會對我說那些話。我沒有那樣的心理準備,雖然我知道,那樣的時刻遲早都會到來。
可是我還是希望,來的越遲越好。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搶在他說之前說到,然後站在陽台與客廳的通道之間,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但是我想親口對你說。」他走到我跟前,又一次那麼近地貼在我跟前。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卻伸手直接攬住了我的腰。
「小米,我一直沒有忘記過你。」
「別說了,我不想聽那麼肉麻的話。有什麼要說的,你說的直接一點!」我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跟我在一起好嗎?這麼說,夠直接嗎?」
我感覺我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直接堵住了嗓子,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跟他在一起,在一起……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嗎?他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並且我也在儘自己的力量去對他好。
可是,要在一起嗎?
是要結婚的意思嗎?
不,我不要結婚!我不要結婚!
「我……我暫時還不想去想這個問題……」我想推開他,可是雙手觸碰到他的胸膛的時候,整個身體像觸電了一樣,不能動彈。
其實,我是對他有感覺的,對嗎?可是,可是,為什麼每一次單獨相處,我總是想要逃避?
「小米……」他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好涼!」
我剛剛從衛生間出來,穿的比較少,手涼也是情理之中。
他將我的手握在手心裡,接著低下頭,用嘴裡的熱氣給我暖手。
這種場景,只有學生時代才會發生,可是這個時候發生,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噁心。
我試著想將手抽回來,但是他卻握得更緊了。
嗓子裡真的跟堵著什麼了似得,說不出來話,眼睜睜地看著他俯下身來,吻上我的唇。
我想避開,可是他攬住我腰的手一用力,我整個人就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動彈不得。
「不要動。」他扳正我的臉,正對著他的臉,然後,又是一襲熱吻。
一陣熱吻下來,便是一陣酥麻的感覺,自頭頂蔓延至全身。我竟然,忘了要去反抗,忘了要去說不,忘了之前所有的不知所措。
我只知道,這一刻,很好。
他的舌頭不費力地就撬開了我的嘴,唇齒膠合的一剎那,我竟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是他忘情的,陶醉的臉。他並沒有睜開眼,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這種深情之中。
心裡突然有那麼一刻出現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所以對於他這樣的舉動,不反抗不牴觸,甚至,是享受?
很快腦子裡又混沌一片,完全融入這種忘情的熱吻中去。
他緊緊地攬住我的腰的手,開始在我的後背上沒有規律的游移,每到一處地方,我的身體都會痙攣般顫抖。
好像此刻他正在點燃我的身體裡沉默了許久的火焰。
而我,也那麼迫切地想讓整個身體燃燒起來。
他托住我下巴的手,也開始下移,一點點,從睡衣的底端,開始探進去。
我的身體因久違的觸碰而不住地顫抖起來。雙手也開始不自覺地,擁上他的脖子。
「我愛你,小米!」他伏在的耳邊輕聲地說到,溫熱的氣體讓我渾身又一陣酥麻。
他在此刻停了下來,將我橫抱在懷中,往臥室走去。
我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他的下巴,他的淡淡的微笑,以及他身上,特有的那種好聞的香味。
他說那是金紡的味道,但是我執意不信,因為我怎麼沒有聞過那麼好聞的金紡。
那樣一陣又一陣的熱吻,讓我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我很想此刻就這麼沉淪下去,沉淪在他帶來的那種酥麻與忘情里。
我知道,我淪陷在了他的柔情了,不能自拔。如果我是一團火焰,這一刻,我希望自己能夠盡情地燃燒。
直到我已不能動彈,他才開始一一去褪去自己的衣衫。
在他將自己也剝成一棵蔥的時候,我的腦子突然清醒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一刻清醒,只是看著他果露著自己的身體和我一樣,坦誠相見的時候,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有點快了?
我伸手將旁邊迭的整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身上,然後不敢去看他。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
「怎麼了?」他伸手想去拉被子,「是不是凍著你了?」
我不知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我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是我的不對。都已經半推半就,甚至是你情我願爬到床上了,我卻反悔了。
「我……我還沒想好……」我死命地抱著被子,將臉別過去,不敢看他。我覺得我就是天下第一奇葩女!
他並沒有責備我,而是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始穿衣服。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雙方的欲*火都被挑起來的時候,我竟然,阻止了他?
是不是說出來都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而他,也沒有強行地要求,而是,尊重了我。
在他穿好衣服的那一剎那,我都在想,要不要,上了算了。
可是我最終沒有那個勇氣。而是沉默著,看著他穿好衣服,帶上門出去。
他走之後,我似乎可以聞見臥室里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我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我的第一個男人是凌靜,我們的第一次,是在領完證的那天晚上。
而我的第二個男人,我還沒有真的想好,會不會是華庭。如果是他,我沒有任何意見,因為他對我,真的好到無法挑剔。
可是我還是拒絕了他,都已經這個地步了,我竟然,叫停了他。
凌靜說,一個男人若非真的愛你,是不可能為你忍住欲*火,特別是在所有的前戲都已做足,彼此已經欲*火難耐的時候。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心裡更加的自責了,他是真的愛我嗎?
抱著被子,我一晚上都沒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他,發現他也有黑眼圈了。他是不是也沒有睡著?
「你們昨天是為什么喝酒了?」他現在才想起來問華箏的事。
我將華箏和楊亦凡的事說給了他聽,只不過把ktv的事給省略了,而是換成,簡單的,坐在一起拼酒。
「她怎麼沒有跟我說她想去青檸?」他竟然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真是胡鬧!那天是因為總編在場,所以蘇銳才那麼說的,現在總編走了,都是由我們說的算!」
「你說的不是真的吧!」華箏此時正站在臥室門口揉著眼睛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