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61 雞雞長長
2025-01-29 01:12:40
作者: 小獸乖乖
阮澤氣道,「以前跟你喝酒,都是你送我,從未見你醉過,現在,你三天兩頭就鬧這麼一次,你到底是鬧哪樣兒!」
看著龍謙如此狼狽的樣子,陸小池的眼中含著圈清淚,品不出這個淚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卻只能不忍直視的低下了頭。
自己深愛的男人欺騙了自己,而自己心目中慈祥高大的生父竟也是個情感浪子,這個世界,真的是糟透了。
因為慈小揚當眾意外的吻,陸小池和慈小揚冷戰了三天。
這一日,慈小揚的胃病復發,陸小池才勉強的理上他一理。
慈小揚靠在床頭,微微笑著,目光溫和的看著陸小池。
「喝吧。」陸小池不情不願的端著米粥,一臉嚴肅,對著榻上臉色慘白的慈小揚,冷聲冷氣、言簡意賅的說道。
慈小揚就主動接過飯碗乖乖的喝,可是,僅僅才喝了三口,便覺得胃口已滿。
「再喝幾口。」
看著陸小池一副凶蠻的樣子,慈小揚二話沒說,一臉平淡的又不疾不徐的喝了三口,才敢抬眼。
「怎麼,我的手藝就那麼差!」陸小池狠狠的奪過碗。
慈小揚趕緊大力將碗搶過,將剩餘的粒粒們都喝了個乾淨。
陸小池斜眼,白了一下,道,「是不是還想再來一碗!」
「額!」慈小揚。
慈小揚風輕雲淡的一笑,道,「你就那麼生氣!非要用糧食殺死我!」
陸小池噗嗤一笑,隨即滿眼深沉問道,「邢運藍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總去找你?」
「也不全是,畢竟,他作為主管經濟的副市長,對於我市的經濟建設極其重視,所以,來觀摩一下我的公司也是情理之中。不過,他確實專程為了你的事情找過我,通過對話我發現,邢敏是第一個發覺你身份的人,我猜,大概是邢敏一早對龍謙有意思,才托人搞到了你的資料,後來,竟然發現你和他父親有著骨血關係,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庭還有母親,才不得不下了毒手。」
陸小池卻倔強的撇嘴,道,「我是不會認他的,他當年有了家室還要去勾|引我媽,後來,竟然還丟下我們……若不是有我養父……可惜,他們都死在那場大火之中!如果我能有媽和養父相伴,我和外公又怎麼會過得那般清貧!我千千萬萬都是不會原諒他的!」
「胃痛……」慈小揚只能憑藉胃痛去轉移此時此刻陸小池心頭的怒火。
「等著,我去拿藥!」
看著陸小池緊張的離去,慈小揚趕緊給邢運藍發了一個簡訊:形勢不妙,她對你的拋棄恨之入骨,岳父大人。
不久,邢運藍便回復簡訊道:你我翁婿之情亦堪憂……
慈小揚微微一笑,皺眉回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堅決促成……
「喝藥啦……」
聽著陸小池由遠及近的聲音,慈小揚手一顫,便趕緊將簡訊發了出去。
此時的邢運藍正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當他戴著老花鏡斜眼看著手機時,瞬間臉色大變,屏幕上幾個大字閃亮了他看遍了五十年世事變遷的雙眼:岳父大人在上,小婿雞雞長長……
邢運藍怔了會兒,似是品著其中的深意,看了會兒,忽然就笑了,嘆道,慈小揚,你是個人才,千萬別讓我失望。
*
而與此同時,監獄中正在服刑的邢敏垂淚對著滿臉愁容的白茉莉道,「媽,不管說什麼你都要給我報仇!我在這裡過三年不人不鬼的日子,你千萬別讓她在外面好活!」
白茉莉滿眼篤定,狠狠的握住邢敏的手道,「你放心,你媽我今生今生能成就你爸,也能毀了他!至於那個小賤人,我肯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你別擔心,媽已經暗中操作,讓你儘早出來,你再忍一忍!」
而與此同時,龍謙喝得酩酊大醉,站在臥室的窗戶前,目無焦點,口中模糊不清的喊著,「陸小池,你回來,我答應你,再也不騙你了……」
*
何夕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子,說追慕然第二天便出雙入對,說給欒梅捐款,那個周末便一人拿著一萬多元的愛心款敲開了欒梅的家門。
欒梅住在一幢老式暖氣樓,高七層,沒有電梯,樓梯暗窄,且無感應燈,地上布滿灰塵,嗆得人只咳嗽,可是,一咳嗽,回音不絕,大白天的,就感覺陰森恐怖。
那天的她故意戴了一頂小紅帽,又挑選一件白色的運動裝搭配,以表示自己對愛心事業的專注度與虔誠心都是很專業的,在這種環境下,她不得不將火紅的小帽子緊握在手裡,仿佛它是御鬼伏魔的利器。
好不容易奔到頂樓,緊促的敲門,可當門打開的時候,她卻瞬間被陸小池披頭散髮的模樣嚇了個半死,一張慘白無比的臉上,兩個大黑眼圈散發著陰寒,就像一隻惡鬼……
帽子掉在了地上沾滿灰塵,哭了。
「小池姐,你怎麼在這?」
何夕扯著脖子往屋內看了一眼,裡面一片狼藉,杯子、盤子還碎了一地!陸小池的胳膊,也竟然像被貓撓一樣,一道一道的大長血口子看著就讓人感覺渾身生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夕緊張的問。
陸小池看著何夕來了,一副釋然的表情,有氣無力的說道,「何夕,你來得太是時候了,快去給你小池姐買點兒雞架補補,十二分熟的雞架,我都餓了整整兩天了,拜託,打的去,我報銷。」
何夕回來的時候一邊拎著雞架一邊對著電話吼道,「表哥!你就是這麼追求女孩的?我小池姐都餓了兩天了,你還竟然渾然不知!她和欒梅究竟在搞什麼鬼?自殘自虐嗎?你可快來看看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慈小揚濃眉一挑,心道,「小丫頭,越來越滑頭了,說好了去試鏡的,竟然騙我,看來,我得需要跟你好好談談了。」
他對著對面的律師說,「今天就到這裡,有勞您多費心了。」
律師點點頭,面露難色,走之前不忘關懷的問道,「保重身體啊,董事長。」
「好。」
*
當何夕再次敲開欒梅家的門時,頓時凌亂了,這次,來開門的竟然是……豪門帝少龍謙?
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渾身酒氣,滿臉陰鷙,眼神憤怒,鬍子拉碴,手裡竟然還拿著一支大針管子!那針管的活塞已經抵住前端,顯然,已經完成了注射行為。
「你……你在幹什麼……」何夕手裡狠狠的攥著雞架,渾身緊張至極。
難不成,他因愛生恨,把陸小池殺了滅口?何夕想。
「你怎麼在這?」一個男聲從背後傳來,何夕渾身猛地一顫,回頭發現,表哥慈小揚正站在自己身後,一席筆挺的西服將他襯托的高大俊美,單身插兜更顯得氣場絕倫,只是,眉頭微微緊皺,微微帶著一絲關切和急躁。
「堂堂慈三少爺的總助居然吸毒,哼。」龍謙陰冷的說,「是我老婆來讓我幫忙的。」他沾沾自喜的說。
門縫開的本就不大,這會兒被龍謙半個身子擋住,而且,那帝少的臉上還一副對兩人並不歡迎的樣子,總是悻悻的。
「陸小池呢?」慈小揚凝眸問道。
「已經睡了。」
「不可能!小池姐剛才才讓我去給她買吃的,前後不到五分鐘的事情。」何夕據理以爭道。
龍謙冷笑了一笑,斜眼打量了一眼何夕,終是白了一眼,道,「不信,那就進來看看吧。」
兩人隨著龍謙進了屋子,只見欒梅臉色蒼白的被綁在沙發上,此刻,她半耷拉著頭,頭髮散亂的披在肩膀處,家裡一片狼藉,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龍謙坐在一張破木椅上,冷漠無言的整理著自己的藥箱,對著慈小揚翻了一眼道,「陸小池在裡面,體力不支,我給她推了點兒葡頭糖,讓她先先休息一下吧。」
龍謙說完,就側眼,瞟了下何夕道,「我餓了,也要吃雞架。」
「……」何夕。
這是龍謙心情最好的一天,就在自己爛醉醒來徘徊在酒窖里觸景傷情的時候,陸小池竟然給他破天荒的打了電話,而且,還不是離婚的話題,多麼喜人的一天啊。
聽她清晰的說了自己的地理位置,然後,讓他帶著藥箱幫忙,龍謙起初以為是陸小池出了意外,到了,才長吁了一口氣。
他冷傲優雅的舔著雞架,眉頭一皺道,「怪不得越長越丑,吃這種味道的東西怎麼會好看,以後,我這個當老公的可要看住她,不然,她一輩子都當不上女一號,也成不了腕兒。」
慈小揚卻微微一笑,隨即道,「小池在某些方面是比EMMA弱一些,但是,綜合分數,尤其是道德指數,卻遠遠高於之。」
他一邊說,一邊便推門進去看陸小池,並且,在關門之前,對著何夕道,「好好照顧欒秘書,順便,送客。」
龍謙瞬間被噎住,咳嗽了一下,陰著臉對慈小揚道,「我是大夫,你的員工還需要我!我不能走!她的治療還沒有完全結束!」
慈小揚揮揮手道,「醉酒的大夫在我的思維里跟醉酒的司機一樣無用,何夕,立即送客。」
「好嘞。」何夕一副大快人心的樣子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