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式調酒
2025-01-28 13:13:44
作者: 彎月無語妹凝眸
兩人繼續吃喝,談天說地,「煮酒論英雄!」談的甚是投機!一會兒功夫,大銅鼎老總朱麗婭過來了。還帶著一名女侍應生,女侍應托盤上有一瓶洋酒。酒色金澄澄的透著亮,一看就是極品。
朱麗婭千嬌百媚,國色天香,猶如公主般高貴,人未語,口先笑,一笑滿口白玉貝齒。那笑容如此醉人,猶如破空難擋的魔力,令任何人都會如沐春風,心中大悅。
難怪當年多少軍中硬漢都對貂蟬無法下手:一笑而劍落,一笑如重錘,能敵壯士力,能退百萬兵!天地會為之動容,鬼神見笑不能敵,神仙聞笑也無招。也就難怪有萬夫不當之勇,指揮千軍萬馬,血雨腥風千百回,刮骨療毒眼不眨,出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過五關斬六將眉不皺,斬華雄酒尚溫,死後也能令曹操心驚膽戰,被後人尊為關聖關帝的大英雄關羽關雲長,斬貂蟬也要醉酒先眯眼,否則刀都不忍提,何忍煮鶴焚琴,摧花折玉?……
列位看官,我們的大銅鼎總裁朱麗婭,就是這樣一位美女。她的美,只可意會,非地球人語言所能描述和傳意達情也。
而她身邊那位女侍應「學生妹兒」也是身材修長高欣挺拔,脖頸細長,顏若美玉,玉樹臨風。眼波所到之處,鬼神迷,天地驚,顛倒眾生。目光波動,顧盼之間如驚鹿,可傳情。 如此兩位美女的到來,只讓你疑為仙人!展蒙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呆若木雞。
宋行長滿臉堆笑,匆忙將龐大的身軀站起,這就是亘古不爽的「美人兒效應!」
「宋行長,難得你來我這小廟賞光,我來給你喝一杯,贈一瓶洋酒,希望你能接受,當初我建業的時候,您可幫了我大忙啊!」朱麗婭說得是心裡話,對宋行長,她一向很感激,宋行長對她所謂是:貴人相助。
「小朱啊!你是太客氣啦!我也是盡點力罷了,還是你能幹能吃苦啊!」宋行長也真誠的說。
「這位是?」朱麗婭落了座,眼看著展蒙,問宋行長。
「噢!這是我市展氏實業集團的展總,展蒙!這是本店朱麗婭朱總」
宋行長熱情的介紹。
「噢!太好了,我在媒體上看見過有關展總的報導,就是不曾見過面。」
朱麗婭真誠的說。
說實在的,她也是商業圈裡摔打過來的女人,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唯獨展蒙讓他一見就生好感,發自內心的好感。
這也難怪,「自古呂布愛貂蟬,貂蟬愛呂布嘛!」
「噢,見了面就是朋友,以後就叫我展蒙吧!」展蒙恢復了常態,豪爽的說。
「那好,小雪,花式上酒!」 「好嘞!」
叫小雪的侍應生輕移蓮步,款扭水腰,趨前放下托盤,輕盈的把住酒瓶脖頸,順勢向上高高的一拋,差點就碰著那天花板。而落下來時,卻被小雪穩穩接住。當你驚恐的舌頭還沒縮回去,那一瓶價值千元的洋酒已被小雪身前身後,上下左右,拋來拋去,舞動的神出鬼沒。圍著她上竄下跳的亂舞,如彩蝶嬉戲,飛來飛去,煞是好看。
別看那叫小雪的女孩兒身體纖細,看上去弱不禁風,那雙手腕卻活絡高明。但見她氣定神閒,面色不變,從容不迫,得心應手,面帶微笑。那瓶酒如魔術師一樣在她身邊跳舞,飛來飛去,像魔術又像雜技,但又都不是,可又煞是好看。
無論那瓶酒如何在她周圍翻飛,就是有驚無險不失手。那瓶酒如一隻快樂的鳥圍著她的頭,肩,胸轉來轉去,令人嘆為觀止,心情愉快而又提心弔膽。生怕她一失手接不住洋酒,從而導致瓶碎酒撒,雞飛蛋打。
突然間,她高高的拋起酒瓶,賣個破綻:左手向上伸時碰了酒瓶一下,沒接住。眼看著酒瓶就要落地,只見她右手長伸,一個海底撈月,於地面十厘米處牢牢抓住酒瓶舉至胸前,左手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瓶塞,飛快的給三人斟滿酒,而後垂首恭立,臉不紅氣不喘,端的是好功夫。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宋行長和展蒙巴掌拍的山響。
朱麗婭自得的說:「別看我們這些小女生青澀還有點靦腆,可是個個身懷絕技!怎麼樣?不賴吧?」
「不賴不賴,真不賴!」展蒙二人心服口服。
「好啦,忙你的去吧!」朱麗婭對小雪說。
那女孩如弱柳扶風一樣輕盈飄逸的飄了出去。
「來,展總,啊不,展蒙,為了我們的相識,我們三人共同干一杯,宋行長是這兒的常客,又是我的恩人,我們今兒個喝個痛快!」
宋行長連忙說:「小朱太客氣了,自家人不必客套!」
展蒙說:「能認識小朱這樣的木蘭巾幗,女中豪傑,才色雙全的新新時尚女性,我很高興。」
言畢,三隻手舉杯共撞,「咣當」聲落,三人一飲而盡。
展蒙說:「來來來,吃菜!」言畢從沸騰的火鍋湯中夾起一片三文魚,蘸了麻醬,擱進嘴裡嚼起來。宋行長則夾一大片鱈魚扔進嘴裡大嚼起來;朱麗婭則夾一小片虹鱒魚慢慢咀嚼。
三人喝得高興,吃的有味,談的投機。
是啊,人這動物也怪,有的哪怕樓上樓下,甚至是住對門兒,也是如有宿怨,彼此漠然看不慣,熟視無睹,老死不相往來;還有的打一輩子交道,半輩子同事,也是交情寡淡如清水;而有的則不分男女老少,一見如故感覺好,成為莫逆之交或忘年交,當真是乳牙沒齒,兩難相望。
五種火鍋湯突突的沸騰著,氤氳著不同的香味兒,直往人鼻孔里鑽。宋行長「白臉變忠臣,」吃紅了大臉。在他的感染下,「減肥塑體豐胸」的朱麗婭,講究四季養生之道的展蒙,也成了「饕餮之徒」。
宋行長又把兩碟鴿子肉和鵪鶉肉倒進火鍋,又扔進去些麻雀肉,狗肉,還有鹿肉。一邊做出請各自方便各自吃的手勢,一邊自顧自的撈著,大嚼特嚼起來,漲的腮幫子鼓鼓的。一邊還半真半假的自我解嘲:自自稱小時候家裡弟兄多,受過窮,挨過餓,因此得了「巨食症!」不暴飲暴食就渾身沒力氣心發慌,不能工作和正常生活,還會一天到晚覺得沒著沒落。逗得展蒙和朱麗婭哈哈大笑。
宋行長的吃法和胃口當真是超過了日本江戶時期的大相撲。
堂堂一大銀行行長,一點也不裝模作樣,倒也可愛如斯,蠻招人待見的。
三人話也投機,酒喝得也就痛快,火鍋也就涮的爽。涮出了感情,涮出了氣氛,涮出了情緒,涮的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自在愜意,涮的每個人額頭鼻尖都沁出了汗粒。涮出了平日難得的好心情!可謂人生自古幾春秋,難得開顏幾回爽啊!
展蒙乘著酒興問:「朱姐啊,看你年齡剛過而立,又是女將,這事業為何開展的這麼大?有什麼武林外傳?絕世秘籍?講出來聽聽。也好讓我開開眼,學習借鑑一把。」
朱麗婭嫣然一笑,既不吝嗇,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認真的說:「展哥,秘訣談不上,但是成功的原因倒有一個,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它就能說明問題!」
展蒙說:「ok!ok!願聞其詳。「
聽說要講故事,宋行長緊咽下一口「偏口魚片兒」說:「好啊好啊!你講嘛小朱!」
朱麗婭幽幽的說:「有人讓國王做一個實驗,從監獄裡提出一名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將一口油鍋讓他頂在頭上,讓他從城東走到城西,國王將等候在那裡。中間不能有一滴油灑出來。如果有一滴油灑出來,當場就可砍他的頭。
而且國王還派人在沿途他經過的路旁演精彩的雜耍馬戲,歌舞一類的熱鬧。甚至還從後宮挑出幾十名絕色美女沿途站立,以誘惑他的心志。
如果達到國王面前,一滴油不撒,立即赦免,還可賞黃金五百兩。一個時辰後,犯人來到國王面前,放下頭上的油鍋,滴油未灑。於是國王宣布:你被赦免了!我還要賞你五百兩黃金!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在路上看到,聽到了什麼?
犯人誠惶誠恐的說: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啊!
國王說:不對啊!提刑宮告訴過我,你是犯了奸盜之罪的,我派人在路邊表演歌舞雜耍,沿途還有美女,路旁還有金條,你怎麼會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呢?
犯人說:我當時只顧著想,一旦我頭上的油滴下來,我就會當場喪命,所以心驚膽戰,什麼都忘了。一心一意想著頭上的油,所以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國王恍然大悟!」
朱麗婭講完故事,宋行長點頭微笑。
可展蒙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所云。朱麗婭見展蒙大惑不解的樣子,笑笑說:「我娘家本是有經濟基礎的,所有父母的錢都被我投了進去,我以前的中小型服裝廠也盤賣了出去,再加上我父母的別墅也作為貸款風險抵押。還有親朋好友處借來的款,全都砸進這裡。一旦我要經營失敗,不但血本無歸,父母也將居無定所。銀行的貸款,朋友的錢,還不壓死我?所以我像淮陰侯韓信那樣背水列陣,一門兒心思,孤注一擲,破釜沉舟,在此一舉。什麼都豁出去了,什麼都放下不去想,一個心兒地策劃投資經營,吃住都在這兒,光身上的肉就掉了十多斤。
宣傳、GG、策劃、搞活動、酒水促銷,特色服務絕活……所有精力心思和花樣全用上了。我心裡念著,只能成功!一旦經營失敗破產,我將萬劫不復。
而就在那個時候,我丈夫也離開了我,隻身和一個女的去了國外。一切決策全靠自己,你只能向前,所謂騎虎難下!一句話,我就是被逼的……」
「噢,是這樣,所謂大將背水列陣,置之死地而後生啊!了不起,有氣魄!展蒙非常讚賞,十分佩服的說。
「是啊是啊!我雖給小朱貸了筆款子,但關鍵還是她自己能幹嘛!一個女企業家,了不起啊!「宋行長大概是吃肉吃多了,嘴裡噘著一大撮金針菇說。
「另外,這條街上還有很多地痞小混混,經常來這吃喝,見我們服務生都是女的,不但想白吃白喝,還不三不四的想占便宜鬧事。我就招了七八個練過武術的棒小伙兒當保安,把那幫小痞子打的屁滾尿流,再不敢滋事。他們惡,我們比他們更惡!」朱麗婭笑著說。
「好嘛!你可真不容易!」展蒙簡直是敬佩眼前這個「弱女子」了。
「兩男一女,一大兩少,」談的甚是投機。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已悄悄過去,大家均已是酒足飯飽。
朱麗婭說:「喝杯茶消消食腥吧!」沖門外招呼了一聲。
片刻功夫,門開了,進來一女服務生。長的美若天仙,非常出眾,隨著她一聲燕語呢噥:「茶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