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兄弟妻,不可欺
2025-01-28 09:10:07
作者: 水上妖精
納蘭容若很幸福,南宮忌卻很痛苦。
城市的霓虹燈亮了,像一道亮麗的彩虹,像仙女飄舞的裙帶,像一座七彩小橋,像一朵朵耀眼,絢麗的雲。近了近了,燈光變得越來越燦爛,耀眼,燦爛的燈光與柔和的夜色慢慢伴著春寒料峭的寒意,融在一起,綻放出一種涼涼的美。
一輛豪華的奔馳E級車飛馳在馬路上。
開車的正是南宮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正是安琪兒。
一上岸,南宮忌便拋下安琪兒自顧往前走。
安琪兒正生著他的氣,有心不管他,,見他這麼氣著,怕他出點什麼事,畢竟人家在地中海那兒救過自己。
安琪兒跟著南宮忌,上了他的車子。
手機響了,一個小妹妹的電話,南宮忌有意讓安琪兒難堪,一路上和小妹妹哥啊妹的打情罵俏,把安琪兒冷在一邊。
等他們結束後,安琪兒仰在座位上抒情道:「春天到了,春姑娘的腳步近了,連孔雀也開屏了。」
「莫名其妙。」南宮忌冷聲道。
「看來你生物學得很差啊,孔雀為什麼會開屏?因為發那個情需要。」
南宮忌轉頭怒視。
「你可別誤會,我沒說你,真的沒說你。」安琪兒的臉上分明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
南宮忌臉色青紫,跟凍蘿蔔似的。
「呵……,哈……」安琪兒笑得跟花似的。
痛快!
和安琪兒互相挖苦的一幕,讓南宮忌想起來了姚新蝶,初相遇新蝶是那樣的溫順,柔弱。後來再相遇,也像安琪兒這般渾身帶刺……現在……
想到姚新蝶,南宮忌就痛。
南宮忌忽而把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急忽的衝出去。
南宮忌出去很久都沒有回來。
安琪兒忍不住下車去看。
安琪兒叫南宮忌的名字,沒人答理;想拷他手機,又不知道跟這混蛋說什麼,只好出去找,安琪兒找了很多地方,最後看到南宮忌站在一棵樹後,安琪兒走近,她聽到嗚咽的聲音,這個「花心蘿蔔」像是在哭泣。
這個混蛋這是為誰而哭呢!
安琪兒正要開口,南宮忌看到了她。
「我眼裡進沙子了。」
不看安琪兒一眼,就上了車,安琪兒上車沒坐穩,「嗚」開車子發動了。
安琪兒看著南宮忌,心想著,這種混蛋也有人愛嗎?
一路上,南宮忌都視安琪兒為空氣。
安琪兒覺得南宮忌怪怪的,一直跟他到家裡。
南宮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大美人的存在。
打開一瓶酒,猛灌了幾口,才看到安琪兒,很奇怪的看著她,惡聲惡氣道:「你怎麼還不走?」
安琪兒不樂意了,手叉著腰,大聲道:「我也是女人啊,怎麼可這樣對我。」
南宮忌頭也不抬,自顧喝著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之後,才道:「在這世上,只有一個女人。」
「納蘭夫人是嗎?可惜納蘭夫人心裡只有容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出去。」南宮忌像是被人踩到痛處了,老羞成怒。
「不走。」安琪兒也來了性子,從小到大慣大了,男人寵大的,到他這兒,就一根草了,安琪兒真受不了,還有憑什麼他讓走就走,那多沒面子。
「不想走,那就你呆著別說話,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啊!」
安琪兒有心想回罵他,看柳在元(南宮忌化名)氣得發瘋的樣子,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她這樣告訴自己,我心本良善,不可以不管一個瘋子,他是瘋子,不要計較。
南宮忌一個人自顧喝了二瓶酒,喝得面紅耳赤,跟燒熟的大蝦頭似的。
喝完後癱軟在地上。
手滑到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全被滑下來,身子落到玻璃碎片上,手上被劃出血來。
安琪兒真是火大了。
拎包想走,看那手上的血痕,有於心不忍。
我本善良,還是管一管吧!
安琪兒抽抽屜找藥。
發現抽屜里放著大大小小的思忌照片。
一個大男人拍了那麼多納蘭容若孩子的照片,確實讓安琪兒想不通。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找藥把瘋子的手上點藥。
瘋子家裡竟然沒藥。
真是瘋子。
安琪兒沒法,先架起他再說。
混蛋東西真是好重,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把他架到床上。
找來濕紙幣把手上的血跡擦掉。
混蛋嘴裡直哼哼,不知道哼什麼。
湊近聽一聽,趕明兒嘲笑嘲笑他,把前日仇,昨日恨全給報了。
聽不清楚,再湊近點。
第一次近距離的看這個混蛋,這個混蛋看起來長得還蠻帥的,墨黑的髮絲有幾縷輕垂額前,深邃而精緻的五官,俊美而堅毅的臉龐,劍眉之下,一雙墨黑清澈的眼眸,卻冷冽如冰,高挺的鼻樑優雅有型,絕美堅毅的薄唇性感迷人。
長得很有型,也很味。不過再帥也帥不過納蘭容若去,一舉手,一投足都帥到你的心靈深處。
這個混蛋嘴裡念什麼。
好像是「新蝶」。
納蘭容若的夫人叫新蝶,哇,這個混蛋真不要臉,如此迷戀納蘭容若的女人,還說自己,他有什麼資格,把他的聲音錄下來,作為證據。
手機,手機在哪兒呢?
找到了,安琪兒很高興的去翻錄音選項。
剛翻了一下,一直手伸過來,把自己拉了上去。
混蛋想做什麼。
待安琪兒明白過來,自己已經在混蛋的身下了。
「新蝶,我想你,新蝶……」
「我不是……」安琪兒用手推他,可是怎麼也推不開,混蛋東西就像山一樣壓著她。
還好沒有繼續行動。
安琪兒好容易才抬起那張混蛋臉,用手堵上他的邪惡的唇,不讓他肆意的奪去她的呼吸,她白皙臉頰此時已然熟透了,同時也垂著眸子,選擇忽視他眼中的欲望。
息一會兒,一會兒再跟他戰鬥。
早知道這個混蛋這麼可怕了,差點那個了她,打死她也不送他回來。
「新蝶……為什麼那麼對我?」
人家納蘭夫人給他一個臉色看,就傷心成這樣,這個混蛋貌似愛得很挺深。
兄弟妻,不可欺,這個混蛋這點江湖規矩都不懂。
「新蝶,你知道嗎?我每天每夜都想你。」
南宮忌低下頭。
又來了。
「不要……不要……」驚恐的安琪兒歇斯底里的嘶吼。
手拼命堵著他的唇。
他拿掉她的手,捏在手中低吼一聲扣住她的頭,又是一個激烈的吻,吻得她氣喘噓噓,暈頭轉向還不肯罷休。
「新蝶,我愛你……」
「我不是……」
下面的話說不出來了,混蛋又堵住了她的嘴,順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接著他拉開領帶,露出了一小片古銅色的胸膛。
安琪兒眼前有些發黑。
好怕自己逃不掉混蛋的魔爪,看起來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他俯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唇畔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一陣狂栗冷不防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安琪兒駭然,幾乎是不經大腦考慮的連滾帶爬下了床,越過他的身側,拔腿想跑。
南宮忌揚唇一笑,並沒有回頭,並沒睜眼,只是長臂一伸,立刻擒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眨眼間就將她丟回柔軟的床鋪上。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神經病!你這個臭流氓,你放開我……」被困住的安琪兒又氣又怒,又驚又慌,身體都在顫抖了,只能用雙眼狠狠地瞪他,並且在心底罵他千遍、萬遍!
「新蝶,我不會放開你,永遠不會……」他沉麝的氣息輕呼在她的耳畔,立刻感覺到她嬌小的身子在他的懷抱里竄過一陣戰慄。
「不……」安琪兒驚呼了聲。
「我很想你,新蝶……我想你,新蝶……」他附唇在她的耳邊誘哄著,男性的氣息吹呼在她的耳邊。
冷不防地,一陣極致的歡愉如潮水湧上,迅速地淹沒了她,安琪兒纖細的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肩頭,小臉痛苦地皺了起來,
「不、不……」一旦……她不能保證自己還能繼續保護自己。偽裝一旦撕開,她還要怎麼保護自己!
她伸手揮開了他,卻及時被他一把擒住,她踢動著雙腿,卻顫抖得連一絲致命的力道都不俱備。
然而有驚無險,南宮忌關鍵時刻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