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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是不是要我現在就證明我是你什麼人

2025-01-28 09:10:05 作者: 水上妖精

  傑克想以身相護南宮忌,被南宮忌目光制止。

  「你明知道容若哥有危險,還把容若哥帶到這個地方,你是何居心?」

  「你是不是被人收買,有心要害容若哥的?」

  …………

  

  南宮忌心裡非常難受。曾經的兄弟把自己當作一個不堪的小人。

  「我說過,我是最不可能害容若的,如果你們不信,就殺了我。」

  歷經生死折磨練,南宮忌有點看淡了生死。

  尤其和新蝶想愛而不能的境況下。

  還真有想死的心。

  「你以為我不敢嗎?」戴維斯扣動了扳機。

  「都給我住手。」正在處理傷口的納蘭容若一聲怒喝,「把槍給你放下,他是我的兄弟。」

  「容若哥,這個兄弟會害死你的。」

  「我相信,柳哥,從今而後,不允許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把槍口對準柳哥,否則就是跟我過不去。就不是我的兄弟。」

  南宮忌的眼睛一下子濕潤起來。

  自己這個容若生死守護的兄弟,昨天還和容若最愛的女人在一起。

  現在還自欺欺人的以為,容若不知道,就不算對不起他。

  「柳哥,對不起,我讓你受委曲了。」

  「容若,你救了我的命,還說這種話,你讓我無地自容,容若……」南宮忌真是慚愧得想死。

  不顧納蘭容若的怒容,戴維斯走到南宮忌的面前,指著南宮忌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做了傷害容若哥的事情,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在容若哥面前自殺請罪。」

  南宮忌感覺痛苦,也感到欣慰,納蘭容若贏得了所有兄弟的敬重。

  納蘭容若也值得兄弟們敬重。

  兄弟們都想留下來照顧納蘭容若,納蘭容若選擇南宮忌。

  子彈取出之後,納蘭容若就要回家,納蘭容若說他聞不慣醫院的藥水味。

  南宮忌知道,納蘭容若是舍不下姚新蝶,舍不下思忌,他習慣每天看到他們。

  南宮忌害怕他的傷口感染,堅持要納蘭容若留在醫院,但納蘭容若像小孩子似的跟南宮忌磨牙,南宮忌心軟了,親自送納蘭容若回去。

  看到受傷的納蘭容若,姚新蝶表面很平靜,但一轉身她的淚譁然而落。

  她也捨不得容若痛苦,看不得容若受傷。

  待情緒整理好了,姚新蝶才進去看納蘭容若。

  思忌這一次很懂事的不要納蘭容若抱,但看到納蘭容若眉頭痛得緊皺時,小思忌就冽嘴要哭。

  小小的思忌好像已經懂得心疼納蘭容若了。

  而自己卻在做對不起納蘭容若的事情。

  納蘭容若不顧姚新蝶和南宮忌的激烈反對,堅持要抱思忌。

  思忌很乖的縮在納蘭容若的懷裡,時不時的用稚嫩的聲音叫「爸爸」。

  傷口的麻藥已過,納蘭容若的傷口已經痛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表情影響到思忌,納蘭容若的手一直緊抓著枕頭,讓自己面帶笑容看著思忌。

  南宮忌想抱過思忌,可是思忌不要他。

  姚新蝶向思忌伸手,思忌直搖頭。

  「就讓我抱著吧!我沒事。」納蘭容若說沒事時,抓枕頭的手已經顫抖了。

  真想替納蘭容若痛,可是不能。

  南宮忌的心再承受不了,走了出去。

  姚新蝶跟著出來了。

  「你怎麼可以讓容若受傷?」

  姚新蝶在南宮忌身後說了一句。

  姚新蝶的聲音很小,可是傳到南宮忌耳朵里卻是非常清晰。

  他清楚的聽出姚新蝶語氣中的輕輕責備。

  兄弟們用槍指著他的頭,他很內疚,堅強挺過,可是深愛的女人的輕輕責備卻讓他的心再也無法承受。

  他很想說,我也不想讓容若受傷,如果可以,我可以替容若痛,別人罵我,打我,都可以,為什麼,你也要這樣對我,新蝶,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對不起。」南宮忌低低的說了一句,低著頭,往樓下走。

  心疼得像扔進了粉碎機。

  走到門口,遇到聞訊趕來的,火急火燎的安琪兒。

  南宮忌回頭看了一眼低頭頭的姚新蝶,安琪兒的出現肯定會打擾姚新蝶的清靜。

  南宮忌拉住安琪兒的手。

  姚新蝶的心已經很痛了。

  安琪兒來只會在她的心上撒鹽。

  

  「幹什麼,我要看容若,容若受傷了,讓我去看容若……」

  「容若有新蝶就足夠了,你給我走開……」南宮忌無意中親昵的叫姚新蝶為「新蝶」,只是他沒有發覺。

  「我又不是看你,你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安琪兒盡力想甩掉南宮忌的把控,「聽說你和容若在一起的,容若受傷了,你卻好好的,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話。」

  南宮忌轉頭看看姚新蝶,姚新蝶卻已轉過身。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現在就要了你。」南宮忌的聲音跟吃了槍藥似的,「你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的。」

  安琪兒害怕了,一邊走,一邊回頭。

  「容若怎麼樣啦?」安琪兒轉而低聲問。

  「容若怎樣都不歸你管。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踏進容若的別墅。」南宮忌的臉色越發顯得難堪。

  「你是我什麼人啊,管我。」

  南宮忌猛的抓住安琪兒:「你是不是要我現在就證明,我是你的什麼人。」

  南宮忌一副吃人的樣子。

  安琪兒懼怕的縮著身子,乖乖的跟南宮忌走。

  ………………

  思忌在納蘭容若的懷裡睡著了,姚新蝶抱走思忌。

  然後端來水為納蘭容若拭擦身子。

  納蘭容若要自己來,被姚新蝶淡笑著制止。

  納蘭容若的手依舊緊緊的抓住枕巾,不讓姚新蝶看到他的痛苦,但臉上的汗卻不停的往下流,姚新蝶拭了還有。

  姚新蝶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拭擦完身子之後,姚新蝶滅了燈。

  納蘭容若側著身子,背對姚新蝶,臉上大膽的露出痛苦之色。

  他把手放進嘴裡,怕自己痛出聲,驚動姚新蝶。

  納蘭容若並不知道,姚新蝶並沒有走。

  姚新蝶側躺在納蘭容若的身邊,從後面抱住了納蘭容若。。

  納蘭容若微微一怔,他緩緩地直起身子。也就在這樣短暫的過程里,卻清晰地感覺到環在腰間的那雙有力的手臂,松鬆緊緊,反覆了好幾次。

  他不明所以,心頭卻突突地跳,微低著聲音問:「新蝶,怎麼了?」

  身後的姚新蝶不說話,只有溫暖的氣息從頸端似有若無地拂過。

  在這漆黑的夜裡,她抱著他,呼吸由輕淺漸至沉重,修長的玉臂鬆開然後又慢慢收緊。

  這是他最愛的人,也是唯一愛過的人,因此,即使前面是一條錯的路,這一刻,他也想要她一直抱著。

  前路的光明或黑暗,仿似早已不重要,愛憐也好,保護也罷,他都捨不得姚新蝶給他的這份溫暖和力量。

  身上的痛好像已經完全消失,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舒服。

  他們在黑暗中相擁,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多的親昵,但納蘭容若卻感動無窮的愛意。

  愛如斯,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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