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誰會征服誰
2025-01-29 05:01:55
作者: 劉阿八
第253章:誰會征服誰
「你沒看到我手中捧著一束花麼?」楚飛晃了晃手中的那一束鮮紅的花朵說道。
「我不喜歡玫瑰。」邢蕾蕾頭也沒有回的說道。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不是玫瑰,這是月季花。」楚飛淡淡一笑。
邢蕾蕾轉過身,看了那一束花,又看了看楚飛,微微一笑轉身走回到楚飛的身前伸手接了過去,輕輕的問了一問,「果真是月季。」
「喜歡麼?」楚飛知道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一束這麼美麗的花。
「相比玫瑰來說,月季是可以的。」邢蕾蕾淡淡再一次輕輕的聞了聞,然後看到在眾多月季花的中間有一朵十分個別的存在,她看到這個東東忍不住一笑,看著楚飛問道,「別告訴我這是蒲公英。」
「是,那就是蒲公英,勇敢無畏的蒲公英。」楚飛笑著回應道。
「送個花都這麼與眾不同。」邢蕾蕾捧著花,把周圍的包裝輕輕的拆除,隨機放在了陽台的一個大花瓶中,看上去很隨意的盤插,卻顯得很有視覺效果。
「因為你與眾不同。」楚飛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試圖接近我,你現在是想在泡我?」邢蕾蕾突然准過身,那雙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楚飛。
「是。」楚飛直言不諱。
「那你下一句話是不是要說『月季花是中國式的玫瑰,只有它才能表達出真摯的愛意』?」邢蕾蕾的表情又恢復到她應有的冰冷。
「是。」楚飛回應道。
「省省心吧。」邢蕾蕾的手中還捏著那一顆獨一無二的蒲公英,輕輕的一吹,這些小降落傘們都歡快的飛了起來,「看,一吹便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好吧,我輸了。」楚飛聳聳肩,深吸一口氣重新坐會沙發之上。
「我想現在你應該喝杯咖啡平復一下心情。」邢蕾蕾丟下了最後一句話轉身走進臥室。
楚飛看了一眼客廳中的咖啡機,說道:「咖啡會令我的心情更加的不平靜。」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自己走過去沖了一杯咖啡,望著臥室那微閉的門,真想猛然的推開,然後肆無忌憚的撲上去,就像狼一樣。
想歸想,但是卻不能做,這就是現實,必須得面對,楚飛自以為這一切會好起來,自以為費盡周折把她接回來,再有之前兩人都情感積澱,邢蕾蕾會對她永久的敞開心扉,現在才知道他錯了,錯的很離譜,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懂這個女人的心思。
幾分鐘後邢蕾蕾再次走了出來,又是一身黑色的女強人裝束,從她散發出來的氣質,從她臉上展露出的神色,楚飛看不出一絲可以攻破堡壘的痕跡,現在的她簡直是無懈可擊。
在邢蕾蕾的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她邁著典雅的步伐走了過來,輕輕的坐下,然後打開文件夾推到楚飛面前說道:「這是關於飛騰公司培訓部門的全部資料,我做了詳細的分析和解說,上面都有標註。」
「然後呢?」楚飛較有興趣的看著邢蕾蕾,他並沒有去觀察那彈開的文件夾中的內容。
「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有個方案需要你的配合。」邢蕾蕾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說吧,你知道我會同意的。」
「我已獨立法人的身份買下你的這個項目,成立相對獨立的培訓公司。」
「完全可以。」楚飛聳聳肩說道,「這些本來就是你的項目。」
「但是我跟杭州那邊的人洽談過,只要我們的教育體制和之前所談判的沒有出入,那麼他們沒有意見,只不過還得由你擔任主講導師。」邢蕾蕾看著楚飛說道,「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你目前在動漫界的地位你自己應該清楚。」
「你是說由我出面打造人氣品牌?」
「不光是人氣,還有真正的教學質量,在動漫培訓至一方面你的教學理念是獨一無二的,我想當今沒有人可以代替。」
「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時間,很難安排。」楚飛抿嘴一笑,轉了一大圈邢蕾蕾再一次回歸到自己老總的地位了,這個女人似乎太過於強勢了,可能也只有在她擁有了絕對領導權的情況下她才能真正的去放手幹事業吧。
「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會制定一個很好的方案,不用你每天都來授課。」邢蕾蕾說道,「只不過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不能聘請到現在的你。」
「完全可以,記不記得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美女老總。」楚飛挑了挑眼,自認為很風騷,「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我會給你解釋,你是想問我那裡來的資金吧?」邢蕾蕾的身體想著沙發後面一仰,「記不記得當時在朴正純失去理智把打暈劫持到電梯之後,朴賢重和夏天被留在了大會議廳。」
「嗯,當時情況緊急,我跟了出來,夏天和那個律師還在。」楚飛回想了一下,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是在那時候,朴賢重與夏天談了一筆交易,朴賢重配合你們把我揪出來,然後我在把所得到的股份,以市場價的百分之一百二准賣給朴賢重,他不想因此而失去他們兄弟倆一手打拼的江山。」
「你同意了?」楚飛一怔,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什麼不同意?」邢蕾蕾反問道,「你是讓我欠你的太多,然後帶著一顆感恩的心以身相許麼?」
「在我給你打電話的同時,我已經派人把一個億的支票送往了秦思維那裡。」邢蕾蕾繼續說道。
「為什麼這麼做?」楚飛深吸一口氣,從口袋中拿出那盒藍鑽抽出一支,叼在口中。
「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幫助,或者說是帶有目的的施捨,那我會有負罪感,我今後的人生也會不一樣,欠債不還王八蛋。」邢蕾蕾說道。
「我會考慮一下你的方案。」楚飛拿起身前的文件夾,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般完美。」邢蕾蕾看著站起身的楚飛說道。
「就像你現在的做法?」楚飛反問道。
「算是吧。」邢蕾蕾聳了聳肩回應道。
「我會讓公司法務部的人員與你接洽項目買斷的事情。」楚飛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他現在心情十分的雜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在楚飛走出門後不久,從另一個房間中走出一個妙齡少女,她大大的眼睛有些紅腫的眨巴了兩下,邁著比較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邢蕾蕾的身邊,輕聲說道:「姐,你這麼做對他太不公平了。」
「我必須這麼做,他現在太過於順利,太過於張狂,你應該清楚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去反抗那麼強悍的敵人。」邢蕾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在感情上,當一個男人想想征服對方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有一定程度上被對方征服了。首先是對方對他的吸引,然後才是他征服對方的念頭,楚飛也深知自己情陷了,而且陷的很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第一次見到邢蕾蕾的驚艷,也許是與她第一次醉酒後的親密接觸,或者說是杭州那次的遇險,無論是從何時開始,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戀人之間,宜小別,不宜久別;朋友之間,宜長別,不宜小別。
似乎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無論從戀人之間還是從朋友之間,楚飛與邢蕾蕾似乎都是與此理論相悖的。如果說他們是戀人,那麼他們分開的時間似乎過於長久了,一個在中國一個在韓國,如果說是朋友,那麼似乎他們的分開又過於短暫。
幾個月的時間對於戀人來說太長,而對於朋友來說卻很短,這就是人們的心理。
楚飛的理論是,如果愛上了,就不要輕易放過機會,莽撞,可能使你後悔一陣子;怯弱卻可能使你後悔一輩子。沒有經歷過愛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沒有經歷過痛苦的愛情是不深刻的。
愛情使人生豐富,痛苦使愛情升華。
有一句俗話說:男人追女人隔座山,女人追男人隔層紙。
儘管如此,實際生活中男人往往能追到他喜歡的女人,女人往往得不到她喜歡的男人。
原因是,男人不怕翻山越嶺,女人卻怕傷了手指頭。
楚飛不確定邢蕾蕾心中是否真的有自己,但是他確定這一次邢蕾蕾的決定,已經深深的傷了他。此刻的楚飛什麼事情也不想做,只想找個地方發泄,他壓抑他苦悶,一連串得付出沒有得到回報,這樣雖然很打擊他的衝勁,但是他卻不會因此而萎靡,他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邢蕾蕾不想虧欠他,那楚飛要做的就是讓她欠自己更多,換個說法就是真正的鑽進的她的心中,也可能使真正的打開她那扇心扉的門,楚飛確定邢蕾蕾並非是對自己沒有一絲感覺的,若不然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也不會發生,那個柔弱的邢蕾蕾,那個需要肩膀依靠,需要肩膀哭泣的邢蕾蕾才是真的她,她那緊緊披在身上的鎧甲一定要卸下,楚飛堅信她會卸下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楚飛從邢蕾蕾那裡出來之後,直接撥通了孔猛的電話,這是簡單的一句話,今天晚上臨時有事情,只能說抱歉,下次在約時間。孔孟也沒有做出過多的挽留或者那種寧死不屈的邀請,只是淡淡的回應了。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