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測試

  第26章：測試

  步凡一呆，力道紋那是成為楷徒才有的東西，自己現在最多不過是玄力初階八度，鬼才知道那個力道紋是什麼鬼。看來，只能想辦法將玄力注入畫中，憑藉著手中的神秘的雲霄筆，說不準還有機會，實在不行，大不了到時候來招玄技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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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三少，如果做不到請快點說，我們家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抓到機會，楚惜玉馬上奚落道。

  「既然如此？那我選擇畫玄畫吧！」一番權衡之後，步凡下了決定。

  「嗯。」張盛目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步家少爺，笑道：「看來步少爺還真是信心滿滿，那就請楚家準備一下場地。」

  「嗯，能告訴我有什麼程序麼？」不好意識地撓撓頭，步凡虛心問道。

  「等楚家準備好墨者用的筆墨紙硯，你就直接開始吧。」見到步凡話里明顯多出了幾分恭敬，張盛轉身退後幾步，來到他剛才起身的桌子前，微笑道。

  「來人，將筆墨紙硯給步少爺備上。」楚揚對家丁吩咐道。

  將一張整潔的宣紙平鋪在廣場的長桌上，青衣侍女素手頗為優雅的為步凡送上墨台，步凡抬頭衝著侍女笑道：「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蔚藍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溫暖而不顯熾熱，偶爾輕風拂過，讓得人不僅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

  步凡微微閉起眼睛，待得己身狀態放鬆到收放自如後，方才緩緩睜開眼來。

  懶散地扭了扭身子，聽得那體內響起的噼里啪啦聲，步凡微微笑了笑，看了看對面的眾人，楚家本家的人與賓客表情各異。

  「賢侄，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如果沒有成功也不要緊，我們兩家即使不能做親家，也還是世交。」楚揚目光望著一臉平靜的步凡，說道。

  步凡轉過身來，盯著楚家家主，笑道：「伯父說的是，我一定盡力而為。」但心裡早就罵開：老狐狸，這還不是被你楚家逼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步凡撇撇嘴，對這位家主的無恥可是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趕忙靜下心來認真磨墨，墨者用的墨果然與眾不同，研出的墨汁中居然帶著鮮活的力量，若不是步凡認真體悟，還真無法感覺。

  張盛笑了笑，雙手捧著茶杯，輕笑道：「小伙子，我可是很看好你，連研墨都與眾不同。」步凡研墨的手法來著另一個世界，與當世當然有所差別。這讓看過無數墨者的張盛都不由驚嘆一句。

  寬敞的廣場四周，家丁護院侍女們都屏息靜氣，投向場中，對於這些平凡的下人，能看到神秘的墨者作畫，幾乎是猶如磁鐵一般，緊緊地吸引著他們的視線。在這個世界，墨者，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擁有著無以比擬的高貴地位。

  看著硯台上的墨汁越來越濃，終於達到了自己的需求的，步凡將墨塊斜放，然後取出貼身收藏的的雲霄筆。

  「雲霄筆呀雲霄筆，這次看來要看你的了。」眼睛微眯，步凡一把將筆尖沾如墨汁。讓後在墨台將筆尖理順。開始構思起來。

  「哦？」張盛看到此景，眉頭微微挑了挑，目光中有些詫異，好老道的潤筆，這小傢伙不回事扮豬吃老虎吧，如此握筆潤筆，沒有個十年八年的苦練，這麼做得到？要不是腕力顯得有些輕，張盛還以為是哪位墨者在作畫。但這一足以讓張盛感到驚艷，假以時日，這小傢伙說不準還真能成為墨者高手。

  似是察覺到了目光的注視，步凡抬起頭，將目光投向張盛這邊，露出一抹和善笑容。

  「呵呵，小伙子，很不錯，即使今天沒有成功，只要努力，我相信你終會有所成就。」張盛掃了一眼，輕笑道。

  「張兄，這小伙子有成為墨者的資質嗎？」楚揚皺眉問道。

  「我也說不準，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墨齋底層的負責人，也只是憑自己的經驗而已，上次這小伙子到墨齋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後來連管事大人也驚動了，竟然破天荒的送了一張玄畫給小傢伙。」張盛回憶道。

  「管事大人？管事大人為什麼送玄畫給他？」楚揚一聽吃驚道，要知道錦陽城雖然地處北疆邊陲，但墨齋管事可是篆臣之上的墨者高手才能擔當，楚揚忽然將目光投向場中的步凡，嘆道：「想不到這位賢侄還有如此際遇。」

  「楚兄，你也不比太過在意，當時是因為步凡不小心將原本買的墨畫毀壞，還以為是我墨齋的東西不好，恰好厲管事回來，看道這小傢伙，就好心送他一幅。」張盛微笑著解釋道。

  「呵呵，那張兄，你看我這位今天有沒有可能畫出玄畫。」楚揚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焦急。

  「不可能，步凡雖然有玄氣起伏的跡象，但卻明顯沒有達到墨者的境界，至多不過是一個準墨者罷了」張盛平靜地說道。

  楚揚盯著步凡，目光略有深意的在那張與老朋友步天有著一樣輪廓的面孔上多停留了一會，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步凡構思，眾人各有所思的當口，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場中。

  「呵呵，看來我是趕上了……」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得貴賓席上的眾人一驚，楚揚聽著聲音陌生無比，決計不是自己聽過的，頓時臉色驟沉，低喝道：「是誰？」

  在這笑聲響起的時候，只有場中的張盛與步凡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抬眼望去，一個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當然步凡見過的張管事的朋友——厲方。

  張盛愣了一愣，不過緊接著，喃喃道：「厲先生，你真的來了？」話到最後，他臉龐上明顯的多出了幾分驚異。

  「嘿嘿，張盛，沒想到你小子既然自己先跑了，這地方害得我好找，那麼好玩的事情，可不是容易碰上的，不容易啊……」厲方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緩緩上前，走到張盛所坐的地方，咧嘴笑道。

  「你這小傢伙，好大的膽子？就是你要進行墨者檢驗？」錯愕的望著場中的步凡，厲方忍不住地道。

  「沒辦法，被逼無奈，總得試試……」步凡咂了咂嘴，眼光掃過楚家的眾人，嘆道。

  「還是個硬骨頭呀，小伙子，不過你應該知道規則了，既然你還是要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法寶。」厲方朗笑道。

  楚揚聽聞張盛介紹之後，知道這也是一位墨者高手，趕緊吩咐下人給厲方找座位。

  場中眾人不由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場小小的賭約，竟然會引來這樣一個在眾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人物。

  

  厲方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毫無心理壓力承受著那一道道奇異的目光，過得片刻，眾人目光再次投注在了場中的步凡的身上，此時的步凡，正微皺著眉頭，目光來回地在紙上掃視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怎麼了？」看著小伙子久久不下筆，厲方問道，不過片刻馬上明白，這是在構思，想不到一個連墨者都沒有達到的人，就想著為畫構思。

  突然，步凡皺著的眉頭突然鬆開，嘴角露出一道自信的弧線。

  場中的人都被步凡的神情帶動，安靜地坐在席位之上，看著步凡進一步的動作。

  步凡不動則已，這一動，雲霄筆下就如龍游般繪畫起來，前世步凡雖然以字見長，但繪畫也是有一定的造詣，不片刻，一片隱隱的遠山綠水悄然紙上，雖然只是輪廓，卻也有一股虛無飄渺的迷離之感，中華大地，最美的山水，那一個號稱甲天下的地方。

  原本坐著的厲方看到那幾乎要躍出紙面的美麗世界，不由驚嘆一聲，站了起來：「好美的地方，這是哪裡？」

  步凡略微停下手中的筆：「無比傷感的道，這是我夢中的故鄉。」

  然後步凡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畫中，沒有再看四周的人一眼。

  張盛無奈的嘆了口氣：「步凡天賦之高，毋庸置疑，可惜今天是要進行的是墨者的堅定，如此一幅畫雖然好，但卻只是一幅普通的水墨畫，不是玄畫。」

  厲方轉過頭，道：「我看不一定，張盛，你應該知道，玄畫裡還有一種畫是最後才勾勒玄陣的。」

  張盛苦笑道：「厲先生，你覺著可能嗎？」

  厲方嘆了口氣：「沒錯，還真不太可能，藏畫必須是對玄力的運用達到的隨心所欲的境界，才能在已經畫好的畫上再加上玄力，並寫出引動玄技的字。小伙子畢竟太年輕了。」

  不過，眾人的目光緊又再次被場中繪畫的青年奪去，步凡手中的筆給了畫活力，現在又漸漸將生命給了畫，單一的色彩卻在步凡筆下幻化出無數神采，濃淡得宜的搭配讓山水有了清秀，漸漸的，眾人仿佛走進了一片山清水秀的世界。

  步凡額頭冒出的細細的汗珠，在用心作畫中，他體內的玄力竟然不知不覺的流失，到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微微疲倦，不過亦是因為如此，他手中的畫卻擁有一種無比的神采，在沒有調動任何玄力的情況下，玄力竟然自己融入畫中，這是步凡始料未及的。

  「希望最後不會玄力不足吧。」步凡心裡暗道。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楚家廣場卻是詭異的沉靜，就連張盛和厲方兩人都靜靜的看著步凡，紙上已經被步凡畫上了一個美輪美奐的世界，無論今日他的檢測通過與否，場中的眾人都已經被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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