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饒蘇
2025-01-27 16:11:54
作者: 寫噫
漆黑的酒店套房,銀色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一室旖旎。
彼此纏綿交迭的男女軀體,起伏的喘息,昏暗的光線下,偶爾能看見男人腕錶上反射的光線一折。
「唔……」炎涼的呼吸一頓,發出一聲痛呼,男人的腕錶掛住了她的頭髮。
男人緩下身,一手輕輕撥開她汗濕了黏在臉上的碎發,另一手耐心的解下手上的腕錶,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同時身下有條不紊的動著。
「好熱……」
最直白的感受,從她微微開啟的紅唇中溢出。
單純的近乎一張白紙的反應,徹底取悅了身上的男人。
她很乾淨,還是處X女。
伴隨著最後一波進攻,男人的強勢像是一記鐵杵,深鑿在炎涼的靈魂深處——
「啊……」她失聲叫了出來,儘管在睡夢中。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男人洗完澡,圍著一張白色浴巾走出,重新回到床沿,低沉磁性的男聲貼著她的耳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唔……」炎涼不適的扭了個身,用被子裹緊自己。
「嗯?」男人似乎不習慣被人忤逆,修長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擒住她細白的下顎。
「炎……炎涼……」
「言小姐……」男人咀嚼著這個不常見的姓氏,漆黑雙眸如黑曜石一般轉過耀眼的光華,轉手褪下腕上的一串伽南香十八子串珠,套到女人細瘦的手腕上,「我們會再見的。」
清雋的男音,一字一字,霸道落入炎涼耳中。
……
……
……
頭痛欲裂——
蘇炎涼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光線又讓她在一瞬間本能的閉上。
額上冷汗涔涔,該死的,她竟然又做那個春X夢了。
眼睛適應了光線,炎涼重新睜開,先是看見大串的水晶吊燈,陌生而奢華的房間……她敏感的察覺到房間裡有人——
她赫然坐起身,在被子滑落的瞬間本能的抓緊被角,這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被子底下,她竟然一絲不掛?
炎涼臉色驀的一白,驚詫駭然的瞪著坐在窗下沙發上的陌生男人!
那是個五官深邃、俊美無儔的男人,著白色襯衫,乾淨整潔,跟酒店的旖旎氣氛半點搭不上邊,他慵懶的靠在沙發座椅里,雙腿交迭,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你……你是……」
「醒了?」靜靜審視著炎涼的反應,男人略顯幽冷的黑眸仿佛蘊藏著隆冬寒煙,淡淡睨著她眼中的驚慌,唇邊卻染著一絲似是而非的笑。
炎涼張著嘴,卻叫不出聲音,整個身體徹底僵硬了。
他們……到底?
回過神來,她立時掀起被子,赤果著的身體,雖然引人遐思,但上面並沒有任何痕跡,她稍稍定了定神,擰著眉頭問:「我們……有沒有……」
「你想問什麼?」男人隨手將報紙擱下,兩條長腿就這麼隨意的一搭,西褲的褲腳如流水般自然垂墜。
他那狹長的鳳眼微挑,從一旁的盒子裡抽出一根煙,含在嘴裡,嫻熟優雅的抽著煙,隔著一層白霧繚繞,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炎涼。
那樣直接的目光,讓炎涼覺得自己身上裹著的被子形同虛設。
她咬著牙,一口氣問出來:「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麼……類似一夜X情的事!」
「沒有。」男人伸手彈了彈菸灰,利落的回答。
呼——炎涼長舒了口氣。
「不知道是令你失望了還是慶幸。」男人繼續說著,渾厚的嗓音沉沉的,格外好聽,「我一回到房間,就發現自己的床上躺著個人,被子底下還沒穿衣服,在這四個小時裡,我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你睡覺,等你醒來。」
他清越的聲音不急不徐,卻隱含著一股控訴的意味。
「這是你房間?」炎涼儘量理智的忍住到了嘴邊的尖叫。
她分明是和夏天來盛世過周年紀念,夏天還特地點了紅酒助興,只不過她酒力不勝,三兩杯就有些神志不清,後面的事也記不得了。
「麻煩你讓一下,我要穿衣服。」炎涼儘量冷靜的說。
男人繼續神色寡淡的抽菸,似乎並沒有要移動的意思,炎涼剛想再開口,門外忽然響起些動靜。
她一緊張,就抓緊了被子,沙發上的男人,冷笑著,掐滅了煙星,雅致的眉宇輕輕上揚。
*
嘀——
一道清脆的電子音,酒店套房的門被人打開,緊接著一個身穿制服的男子歉疚的步入房間:「抱歉饒少,這位先生說他親眼看著太太進了這間房,要求進來找人……」
服務生的話還沒說完,炎涼就看見夏天大步撲進了房,如同看到什麼令人髮指的場面似的,猩紅的眼眶中儘是憤怒和指責:「炎涼,我真沒想到你……」
跟隨著他進來的還有夏母和蕭瀟,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紀念,兩人單獨出來慶祝,女兒丟給婆婆照顧,跟蕭瀟也是在大堂偶遇,這會兒,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落在緊裹著被子的炎涼和沙發上的男子身上。
酒店套房,陌生男子,和一絲不掛的女人……
炎涼渾身發冷,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卻仍然一臉愕然的望著自己的丈夫。
「炎涼,夏天對你不好嗎?你要在結婚周年紀念給他這樣難堪!」蕭瀟扶著夏母,仿佛看不過眼,一臉正氣的指責炎涼,「三年前你珠胎暗結,生下不知是誰的野種,夏天也幫你瞞著了,你居然不知足,還要紅杏出牆——」
「什麼……橙橙不是我們夏天的孩子?」夏母眼前一黑,幾乎暈死過去。
夏天雙拳緊握在側,指骨攥得咯吱吱響:「你不就是要跟我離婚嗎?我同意了——」
他們一人一句,絲毫不給炎涼喘息的時間。炎涼的雙眼死死的睜著,聲音嘶啞而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看見她激動無措的神情時,蕭瀟冷漠的臉上似划過一抹得逞的笑。
夏母氣憤的將手包砸向炎涼:「你才給我說清楚,橙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我……」炎涼突然雙眼泛紅,她終於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