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找了你這麼久才這點福利?
2025-01-27 16:08:38
作者: 寫噫
這個時候,裴錦年已經改成雙手摟抱住她的腰,用力扳過她的臉,然後雨點般密集的吻落下來,在薄染的額頭,眉間,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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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真的只是抱,除了那雙魔掌一直在不規矩的她身上捏來揉去。
平常這時候,他大概早已化身禽獸,開始幹些禽獸不如的事了。
薄染雖然被他吻得大腦缺氧,朦朦朧朧中也能感受到,裴錦年的克制,是顧忌著她肚中的孩子。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舒坦了些,在吻的間隙,喘息著問他:「你怎麼搞的,才幾天不見,色X情狂上身了?」
裴錦年被她的比喻逗笑了,大手捏了捏她的臉:「你要是像我一樣,本以為是送妻子渡假,結果回家收到一封訣別信,突然之間失去她的所有消息,你就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了。」
「……」薄染怔怔看著他的眼睛,從相逢到現在,還沒有仔細打量他。
這會兒面對著面,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底尚留的血絲,和頰邊還沒來得及刮的青髯。
手指忍不住撫上他突出的顴骨,裴錦年倒也不躲,任她摸得痒痒的,沉聲笑了:「小沒良心的,你胖了,我可是瘦了。」
薄染驀的收回手,彆扭的撇開眼:「你媽和葉琪不是都在你家,還有李嬸,那麼多人伺候你一個,還能把你伺候瘦了?」
他愣了愣,一手扣住薄染的手腕,另一手卻狡猾的鑽到她裙底:「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回家?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吃晚餐,還在賭場上玩得那麼開心。」
裴錦年說著,嘆了口氣:「生得像只妖精似的,你真是太會給我來事了。」
先是一個顧淮安,現在連他的兄弟也淪陷了。
連那個一向深藏不露的傅寒聲,似乎都有意讓了薄染一把。
以後還不知要招多少蜂,引多少蝶,想想他就覺得頭疼。
薄染卻有些慌亂了,因為從剛才起,她就一直感受道抵著自己臀縫的那處堅硬猙獰。
她稍稍扭動了一下,還沒逃離,又被他按著小屁股壓了回去。
他身上的浴袍早已鬆散開,薄染稍微低下頭,用眼光瞄了一眼他那處,不禁面紅耳赤,立刻捂住視線:「你……色X狼!竟然不穿內X褲!」
他一邊笑,一邊扶正她的小臉:「我不是說了就這些,沒帶行李。你讓我穿髒的嗎?」
薄染無語,但一看到那劍拔弩張的情形,仍是心驚肉跳。
「你……快把浴袍穿好。」
「再等等。」他的聲音更加暗啞,忍不住低頭在薄染露出的鎖骨上吸了一口,露出淺嘗輒止的遺憾神色,「我找了你這麼久,你就才給我這點福利就想打發我?」
薄染白了他一眼:「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要放進去才行?」
心裡篤定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因此說話也放心大膽了些。
裴錦年倒吸了口涼氣:「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樣……」
薄染不服氣:「許你說那些有顏色的話,就不許我說啦?」
「薄染,我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克制,你不要再來挑撥我,很容易出事的。」他一邊說,一邊用掌心輕柔撫摸著她的小腹,「醫生說,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你也不想兒子才在肚子裡就被他爸爸用硬棍子敲頭吧?」
薄染一臉尷尬:「你胡說什麼?」
裴錦年一邊在她耳邊吐氣誘惑,一邊握著她的手引導她去撫摸那處:「你看,是不是很硬?」
薄染羞得簡直不知往哪處看,拼命的想從他手裡掙脫,卻被他固執的按住,掰開掌心,圈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小染,他快想死你了……幫我摸摸,乖?」
*
套房內,男人動情的喘息聲,和女人低低的埋怨聲此起彼伏。
「好沒好啊,怎麼還不射?」
「嘶……你一個女孩子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白?」
「……」翻白眼,「那到底是好沒好?」
「快了……嗯……快點,再快點……」
「我都快了一個小時了——你到底射不射啊?我手都麻了!」
說話間,一陣天旋地轉,薄染已經被他按到床上,倒提起雙腿。
「啊……」一聲驚呼,薄染看見他漲得紫紅的某物快速的在自己腿間進出,滾燙的熱度幾乎要將她腿心的皮膚融化了。
「哦……啊……」他的喘息越來越粗,越來越大聲,薄染仿佛受到鼓勵,用力併攏雙腿,夾緊他。
隨著男人一聲粗戛的低吼,滾燙的岩漿噴射在薄染的小腹上。
薄染高高懸著的雙腿終於被他放下,身子一翻,側倒在床上。
他是舒坦了,一臉神情饜足的倒在她身後,還時不時的吻吻她汗濕的肩頭。
薄染卻是腿也疼,手也酸,真幹了一場也沒這麼累。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起床,拿來毛巾細細的幫她擦乾淨小腹和掌心。
摟著她問:「還要去洗個澡嗎?」
薄染閉著眼:「不要……累死了。」
「那我抱你睡一會。」他繼續躺下,用一拉,就把薄染圈進懷裡,大手仍然不規矩的罩在她胸口,眯著眼睛低啞著聲音湊過來:「六七個月的時候會大一個罩杯嗎?」
問完,還張開五指,用手比了比。
薄染氣不打一處來,臉上本來就紅,報復似的推了他一把:「男人叫X床還叫得那麼浪,丟人。」
他卻不以為恥,厚臉皮的繼續貼上來:「我的裴太太,那是你的功勞,你應該感到自豪。」
和他比臉皮,薄染只能甘拜下風。
頓時氣悶的背過身去。
薄被底下,兩人都身無寸縷,肌膚摩挲著,像是一體似的,無比自然舒適。
窗外夜色太好,兩個人都睡不著,很有默契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段時間彼此在國內和美國發生的事。
「陶子姐還好嗎?」
「嗯,她生了,生了個男孩,七斤六兩。」
「真的?」薄染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順產還是剖腹產,有沒有受罪?現在月子好嗎?」
薄染一興奮起來就忍不住喋喋不休,恨不得現在就拿起電話打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