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知不知味,吃了才知道
2025-01-27 16:08:36
作者: 寫噫
薄染的呼吸幾乎停滯,不可思議的望著裴錦年。
他的目光清湛,也同樣回望著她。
仿佛在向她證明:我說過,永遠不會負你……
錄音結束了,比起薄染臉上過山車般的表情,裴錦年顯得鎮靜得多。
「都聽懂了?」他問。
「……」薄染緊抿著唇,茫然的點頭,又急忙搖頭。
裴錦年嘆了口氣,耐心向她解釋道:「你還記得失蹤的葉琪嗎?」
薄染驀的張大眼睛。
「我去整容醫院查過她的資料,證實她就是整容後的馮麗子。」
「她潛逃後不知怎麼搭上裴新華,整了容,重新回到江城,是為了報復你我。」
裴錦年心知葉琪是薄染同父異母的妹妹,為了減輕她的負罪感,故意說了「報復你我」,而不是「報復你」。
「念念的綁架案里那個酷似你的背影,也是她。酒店那晚,我跟她根本什麼也沒發生,她把我打暈,擺拍了那些照片,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偷走我們用完的安全套,人工授精懷上的。」
裴錦年一句一句,已經解釋得足夠詳盡。
薄染深吸了口氣,嘴唇顫抖著,不可置信。
葉琪為了報復她,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她覺得周身寒冷,不停的顫抖著,裴錦年適時的上前一步,把她圈進自己懷裡。
良久,薄染靠在他的胸膛,低低的說了一句:「……是我的錯。」
當初,她為了套葉立冬說出念念的下落,才會出此下策。
她承認,葉琪充其量只是年幼無知,缺乏教養,葉立冬犯下的錯不該算在葉琪的頭上。
可是當時報仇心切的薄染,卻把矛頭瞅准了心無城府最容易下手的葉琪。
如今葉琪在她和裴錦年之間造成的這些誤會,也只能說是她自食其果吧。
萬事有因皆有果。
她釀的苦果,最後還是自己嘗。
裴錦年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拍著她的背安慰:「別怕,之前葉立冬的案子,葉琪已經被通緝,現在加上綁架案,夠她喝一壺的。以後她沒機會報復你了。」
薄染輕輕的嘆息,靠在他懷裡,滿嘴的苦澀。
倒不是她聖母,這時候姐妹情懷出來作祟。只覺得若不是自己當初設圈套,葉琪也許不至變成這麼極端。
窗外色彩斑斕的射燈給裴錦年的臉也鍍上了一層光華。
薄染正傷春悲秋的靠在他懷裡,卻發現,他攏在自己肩頭的手慢慢往下滑了滑,分別在她腋窩和腰肢處捏了兩把。
「你幹嘛?」薄染冷不丁從他懷裡退出來,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他的表情還是淡如水,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讓薄染吐血三升:「你最近好像胖了……從剛才摟著你就感覺到了。」
「……」薄染簡直無語。所以他現在是嫌棄自己了?
沒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尤其在喜歡的男人面前。
忍不住分辯:「懷孕了會發福很正常啊,現在才兩三個月,等六七個月跟要下蛋的挺胸母雞似的,又笨又重,你是不是就更嫌棄了?」
這時候但凡上道點的男人,都該指天對地發誓:老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改變。
誰知裴錦年卻笑了,語氣也是涼涼的:「真的?我摸摸看。」
薄染傻眼了,冷不防他的祿山之爪毫無多餘動作的直接罩在自己胸部上,還se情的捏了捏,擠了擠。
還若有所思的邊感受邊評價:「好像是大了點……要是都胖到該胖的地方,倒也不錯。」
「裴先生,請自重。」薄染生氣的拍開他的爪子。
「裴太太,請放心,我一直很重,進去了以後會更重。」
薄染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經的用一張禁X欲的冰冷表情說葷段子,面紅耳赤的轉過身:「很晚了……你……再去開間房休息吧。」
裴錦年不走,反而從身後大力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騰空一抱,放在自己的腿上。
「裴太太,你可要考慮清楚,在拉斯維加斯,性X交易是合法的,你真的要放你的老公大半夜一個人在街上找酒店?」
薄染一陣氣悶。
她還記得,以前人家問裴錦年喜歡她什麼,他回答說,腰纖體軟會拉筋。
雖然有玩笑成分,但說不定就是男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她一向知道裴錦年在那方面需求很旺盛,她沒懷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幾乎天天晚上都做,有時候纏著她一整夜都不夠。
現在她肚子裡被小毛頭占領了,他又是三十多歲血氣方剛,萬一想了,還能不出去玩?
薄染有些氣悶不平衡:「噢,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裴先生你沒能娶成妾,一定很遺憾吧,說不定拉斯維加斯的妓X女能補償你的遺憾,家裡的糟糠之妻你早就食不知味了,是吧?」
裴錦年沒有反駁,或者說,他只顧著解開她連衣裙後背那些繁瑣的扣子。才開了一個縫隙,大手就迫不及待的伸進去,用力的撫摸她背上的皮膚。
「知不知味,你也要讓我吃了以後才知道啊?」
裴錦年的聲音低沉壓抑,薄染卻頭大如斗。
她能明顯的感到他的聲音已經緊繃得發顫了,氣息灼熱而不穩,眼睛裡的光芒像頭綠幽幽的餓狼似的,靈活而修長的手指從後背撫到胸前,指尖微涼,惡劣又se情的輕掐她的乳X尖。
薄染有些受不了的皺眉,往後退縮。
「小染,乖一點,別動。」裴錦年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額頭上根根青筋暴突,卻仍然克制著,用一種隨風潛入夜潤物細如聲的方式,緩慢輕柔的挑X逗。
薄染也不是沒跟他做過,知道他火上來了,有多孟浪。
所以這一刻,他的溫柔反倒令她驚訝。
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腿根,薄染瑟縮著弓起身子,用手抵在他胸膛,試圖拉遠兩人的距離。然而觸手之處,是他浴袍里蓄滿力量的肌肉,和灼熱到燙手的體溫。
裴錦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已饑渴難耐。他扯掉了浴袍的系帶,又把薄染往腿上抱了抱:「別害怕,再讓我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