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老男人膽子越來越小了
2025-01-27 16:07:16
作者: 寫噫
裴錦年也的確這麼做了。
他的動作略大,踢上房門時碰倒了桌面上的檯燈,燈罩落在地毯上,亦是柔軟輕飄飄的悄無聲息。薄染掛在他臂彎上略顯不安,裴錦年似乎感受到了,聲音輕緩的安撫她:「放心,你不想的話,我不會強迫你。」
薄染點了點頭,仰著臉安靜的看著他。
她太久沒有主動的與他示好過,以至於當她的雙臂環上他的頸項時,裴錦年都有種異樣的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動著,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會緊張,手心都滲出了一層汗,額頭也開始往外冒汗。
薄染也看到了他額頭的汗,故意問:「我很重嗎?抱著我這麼累?」
她抬起手來,寬大的袖袍一直滑到上臂處,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胳膊,就這樣在他眼前晃悠,伸出手,替他揩去額上的汗珠。
然後自說自話:「噢,我知道了,老男人體力不行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截話就變成了含糊的發音,裴錦年的手忽然大力將她摁向自己,肩頭的髮絲震落無數凌亂的小水滴。
接下來的片段在裴錦年的腦海里,就像是電影呼啦啦快進的鏡頭。兩人雙雙跌倒在床心,她瑩白的玉足勾在他膝彎上,蹭得他痒痒的,既難受又好受。最難熬的時候他無處發泄,只好變相的摟緊她,把所有力氣發泄在她身上,恨不能將她嵌進自己骨血里。她睡袍的帶子在他手裡逶迤落地,真絲滑鍛幾乎是立刻貼著她的皮膚墜下。
或許是等待的煎熬太久,裴錦年的動作並算不上溫柔,她身無寸縷時,他也只是衣衫半解,****的襯衫和綴著汗水在額前晃動的髮絲,更為他增添幾分野性的魅力。
窗外突兀閃過一道白光,劃開他臉上的陰影,正照見他凝望著她的那一雙深邃黑眸。在這樣狂風亂作的夜裡,他的眼睛讓她感到惶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忽然猛的一挺身,薄染不禁「啊」的一聲叫出來。
這一聲把上面的裴錦年叫得如夢初醒,仿佛受到鼓舞般,大進大出動得十分賣力,同時俯下身,親昵的覆在她耳邊說:「做過那麼多次夢,只有這一次,你是發出聲音的。」
他的笑容里透著一絲邪惡的促狹,薄染蜷在他身下不由紅了臉龐:「呸,你就只會夢這些?」
「還有更香艷的……你想不想知道?」
他的身體與她緊密貼合,一滴滴汗水從他的皮膚上抖落,再落到她的皮膚上,連接著彼此的溫度。他用強健的軀體、汗濕的頭髮和有力的雙腿帶給她快樂,她緋艷的臉上泛著潮紅,喘息不止,他禁不住吻上她,再次擁抱她,仿佛兩個人生來就是這樣緊緊的纏在一起,今生今世,都不會分離。
「答應我,別離開我……」氣息起伏間,他再次向她求證。
薄染愣了下,詫異的看著他:「你今天怎麼了?」他很少會表現出這麼沒安全感的狀態。
裴錦年自己也笑了:「你就當我老男人,膽子越來越小了……我真的不能容許你出一點差錯。」
他不會告訴她,在分開的那幾年裡,他以為自己只能在夢裡得到她了。他不斷用更激烈更深刻的刺激來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有時候他理智的讓人可怕,有時候又寧願一醉不醒。
窗外的電閃雷鳴更加激烈,仿佛要撕裂這夜的黑色,讓這夜色下的人們也膽戰心驚,一波波愉悅的顫慄不可抑制的湧上來。
薄染從沒有這樣主動的引誘過他,甚至連過程中都在積極的迎合著他。這讓他積壓已久的欲yu望得到了痛快淋漓的抒發,他也不記得自己一共做了幾次,只記得最最親密的時候,他動情的吻著她,兩隻手在床單上尋找她的手,找到了,然後握住,十指交叉,緊扣。彼此的無名指指節處,都有一處銀質的環狀凸起,在他奮力的握緊她時,薄染感到硌得指節生疼——
那是她買的幾十塊錢的對戒。
據說左手的無名指與心臟相連,把戒指戴在此指上,表示願意從此為愛為對方而受戒。
……
大約凌晨四點鐘的時候,裴錦年終於從她身上起身,去浴室沖洗,滾燙的熱水仿佛還無法澆熄剛才的激情,他在蒸騰的霧氣中回味著方才的一幕幕,她緋艷的臉頰,她緊咬的雙唇,和她羞澀的迎合……
他接了一捧水潑在自己臉上,至今還有點無法分清一切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薄染赤身果體的仰躺在床心,艱難的移動了下酸軟的胳膊,終於從床上坐起來。
她來不及去收拾身上那粘膩的感覺,飛快的從衣櫃裡找出衣服把自己裹好,然後就去裴錦年剛才收證件的抽屜里,找出她的證件和錢包。
浴室里水聲未歇,薄染卻已經悄悄推門而出,帶上門,便飛快的朝電梯跑去。
等候電梯的時候,她一直回頭緊張的盯著房門。
裴錦年沒有追出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跑了……
順利的乘電梯下樓,一走出樓道,凜冽的寒風呼啦一下灌進她的領子。
她直接打車去了陶子那裡。陶子最近住院,房子一直空著,她很快就在門前的地毯下面找到鑰匙。
不過也不能多待,裴錦年發現她不見了,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
薄染坐下來安靜了一會,立刻拿起手機撥打給倪況。
「況子,淮安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倪況的聲音略顯嘶啞,很顯然也是一夜未合眼。
「我有件事請你幫忙。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安排一輛車,送我進藏嗎?」
倪況愣了愣,卻是沒多問,直接在電話里應下:「好,我打電話幫你聯繫下。」
「謝謝你,況子。」
倪況的聲音有些低沉:「不用謝我,如果淮安真的……遭遇不幸,我想,他也是希望你能送他一程的。」
一席話,讓彼此的心情都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