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墨臨淵的霸寵
2024-05-08 17:39:47
作者: 厭冬深
她困惑不已,下一刻,餘光胡亂一掃,在街口的老榕樹上瞧見了掛在藤蔓上躺著的墨臨淵。
沈煙芷不敢大喊,相隔不到二十米處,沈家守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守著這裡呢。
她低頭一掃,大榕樹下有石子。
她撿起小石頭,對準樹上的人就丟過去。
嘭!
小石子砸到墨臨淵,他立刻往下看,卻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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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又有一塊小石頭忽然飛起砸向他的腿。
他根本石頭飛來的方向,確定砸石頭的人就在他正下方。
但正下方沒有人,他馬上確定,是沈煙芷來了。
若非之前沈煙芷主動告訴他會隱身,墨臨淵定然是要嚇一跳的。
墨臨淵跳下樹來,此時感覺忽然有隻溫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微微一笑,雖然知道是沈煙芷在身邊,但還是忍不住看過去。
空空如也讓他有點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畢竟這種怪力亂神之事,真的發生在他身邊了,饒是他再大膽,再見多識廣,也會受震驚。
一道細微的聲音帶著笑對他說:「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墨臨淵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上了馬車,直奔皇宮。
就在馬車啟動的剎那,馬車右側房屋頂上有幾個頭冒出來。
在馬車離開後,那幾個頭互相點頭,在月色下飛奔入沈家報告去了。
……
此時,馬車內。
沈煙芷又現身了,她坐在墨臨淵身邊。
去皇宮還有小半個時辰的路,她便與墨臨淵閒聊了起來。
「唉——」她靠在墨臨淵肩頭,想起今夜之事,還有白氏的反常,以及那些壓力。
墨臨淵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嘆息,不由得問:「你怎麼嘆息?」
沈煙芷有氣無力問:「九哥哥,你說,沈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真正原因,真的是因為皇帝和三位皇叔嗎?」
墨臨淵聽出她察覺不對了,嘴角勾起一絲笑。
但還是誘導性問她:「那你覺得是什麼?」
「不知道,但我總覺得,或許不是因為他們。否則,傍上你就是抵抗他們最好的路徑。皇上目前與你一體,只要三位皇叔不倒,你就不倒,沈家就不會倒。從某種角度而言,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沈家沒理由反對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十四道金牌,不就是最好的證明?」沈煙芷分析著。
墨臨淵點頭,嗯了一聲,卻沒有後文了。
這反常的話很少,讓沈煙芷也察覺了一絲絲不對勁。
但沈煙芷以為他是在擔憂去西域的事兒,因此沒有多想。
沈煙芷立刻切換了話題:「對了九哥哥,你天亮了便要出發西域,一來一回最快半個月。半個月後便是七月初,兵器該比試了。這期間,你打算怎麼處理兵器製造的事兒?」
墨臨淵一笑:「我不是還有你麼?你在這裡,兵器就不會出問題。」
他這麼信任沈煙芷,沈煙芷自然開心。
但沈煙芷還有個疑問:「不過,我娘不讓我去攝政王府了,只能七哥和趙神劍去。他們倆去攝政王府,那三位皇叔會不會趁著你不在,闖入其中?要是起了衝突,我們該怎麼辦?」
「放心,他們不會去的。」墨臨淵唇角勾起笑來。
沈煙芷更好奇了:「嗯?為什麼?」
「三個原因。第一,童炎生。第二,周劍仁。第三,我是攝政王,翻臉後果很嚴重。」墨臨淵一臉自信,嘴角帶著一絲笑。
這三個答案沈煙芷能夠理解最後兩個,但第一個是什麼意思?
「童炎生身上有重大秘密或者把柄在你手裡,還關乎端王爺?」沈煙芷果斷猜測和二皇叔有關。
因為此番兵器鑄造權的搶奪者,只有大皇叔和二皇叔。
但大皇叔失去了大量錢財,還有兵馬,就算搶到了鑄造權,也不能再私底下製造上好的兵器充實他的軍隊。
因此,這兵器鑄造權搶奪了也無用。
既如此,大皇叔自然是全力幫著二皇叔搶奪兵器製造權的。
因此,能夠讓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因,一定出在二皇叔身上。
那童炎生又是二皇叔的人,因此,她就這般猜測。
墨臨淵不打算告訴她內核原因:「童炎生的確關係重大,不過,這不用你操心。很多事你不明白,發生的時候你太小,甚至不記得,所以對你而言沒意義。這半個月內,你只需要製造兵器,等到下月初比試成功即可。再者,我會留給你攝政王令,我不在的日子裡,你隨意發揮,該收拾的就收拾,不必忌憚。我已經打了招呼,誰敢欺你半分,我回來便是他的死期!」
沈煙芷聽到這,一臉感動,眼眶驀地紅了。
說話聲音里都帶著一絲絲顫抖:「九哥哥,你真好,可是母親為何要那麼反對我們在一起?」
說起這個,她所有的委屈和心酸一下子湧上心頭。
墨臨淵一把將她攬入懷裡,抱得緊緊地:「乖,不妨事,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此生我非你不娶。」
沈煙芷更感動了,將他摟得更緊。
墨臨淵也越發擁抱得緊:「一別就是半月,我如何捨得?」
「嘶——」沈煙芷後背那兩棍子留下了痕跡,她沒有擦藥,因為怕被墨臨淵發現。
但墨臨淵這一擁抱還是太用力了,導致她腫起來的傷痕更疼。
「沒、沒關係,很快就過去了,你平安回來才是正事。」她怕被發現端倪,趕忙接話。
但她這低低的一絲喊痛,還是讓墨臨淵察覺了。
墨臨淵立刻鬆開了她,質問:「你哪裡痛?」
沈煙芷擠出笑容:「沒有啊,我就是感慨而已,嘶——好肉麻哦,哈哈!」
然而,她這一聲尬笑並沒有打消墨臨淵的疑慮,墨臨淵伸手就要撥開她後背的衣服查看。
沈煙芷嚇了一跳:「不要,九哥哥,你幹什麼?」
「我沒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但我要看看。」墨臨淵依舊很堅決。
大手三兩下便強行撥開了她後領,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他眸底,饒是他定力好,也忍不住咽了咽氣。
再往下,便是從左肩往右腰子傾斜的一條痕跡,紅腫的傷痕高高腫起,鮮紅可怖。
墨臨淵眸色乍冷,通身寒氣逼人:「是白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