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鑽狗洞離開沈家
2024-05-08 17:39:44
作者: 厭冬深
目的就是為了限制她去攝政王府這樣的閒雜人等『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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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她還有什麼理由出去會面墨臨淵?
頂多是在路上相逢,又或者真有什麼大事,墨臨淵來府上見她。
否則,他們大抵是不能見面了。
想到這,沈煙芷內心堅定的一個想法再次浮現:母親為何那麼向著前朝太子?
她想,這前朝太子和母親之間,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否則,哪怕是祖母都不願意讓她生生斷了和墨臨淵的情分,母親為何這般決絕?
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母親是真正向著前朝太子之人。
但,絕不會是為了沈家的未來。
沈煙芷細細回想這麼多年來,母親從未提過想念父親,就連提起父親時,那眼裡都是淡淡然。
這樣的感情顯然不大可能是夫妻之情。
更何況父親和母親還生了那麼多孩子,如果真的有感情,母親絕不會是那種表情。
疑團越來越深,沈煙芷越發想知道答案,而且,對八個哥哥的血緣關係也越發感興趣。
此時,她也終於在母親的審視下回過神來。
然後擠出一個笑來:「謝謝娘親。」
白氏嘴角扯過一絲假笑,安撫道:「不用謝,我只是怕你落得墨婉蓮那樣的下場。娘倒不是說你水性楊花,娘是擔心人言可畏。哪怕你只與攝政王一人親近,但他也是外男。總有人會說沈家趨炎附勢,也有人藉機打壓沈家。所以,煙兒,你別怪娘,娘也是不得已。男未婚女未嫁,本就不該見面,知道嗎?」
白氏說得對,但天權民風開放,男女之間只要不單獨私會,不苟且,在大庭廣眾下參加正常宴會,或者正常事宜往來,是可以的。
白氏這話是敲打她了。
無論如何,沈煙芷都覺得白氏說得有道理。
再者,她也的確該避嫌,畢竟現在翅膀還不夠硬,被權貴潑髒水她也不能完全鎮壓下去。
總不能每次遇事不敵,便拿墨臨淵出來鎮壓人吧?
念及此,她點頭,滿眼都是順從乖巧:「娘親放心,我不去攝政王府就是了。再者,我還想把沈家發揚光大呢,我正好做點別的事,多掙錢,以備不時之需。」
說起不時之需,白氏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叮囑道:「煙兒,上次你說年末之戰,朝廷有可能斷糧錢,你是從哪裡知道國庫空虛的消息了麼?」
白氏眼裡都是迫切想知道答案,但沒有一點關懷國庫空虛,也沒有因為國庫空虛而露出擔憂之色。
反倒是……有點欣喜?
沈煙芷察覺一絲詭異,總覺得白氏不對勁。
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多問,不好試探。
只得說:「我聽聞十幾年前天權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我就擔心這一次年末之戰,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情況。三位皇叔和皇上對咱們沈家可忌憚得很,我估摸著,若哥哥們七月末之前都回來,那全都要上戰場的。」
這話一出,頓時讓白氏陷入了沉思。
白氏的臉色終於出現了擔憂,這倒是讓沈煙芷有些看不懂了。
但她一時間也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只得作罷。
因為外面天色黑得透徹,估摸著已經亥時三刻了。
不知道墨臨淵還有沒有等在外頭,她得去瞧瞧。
於是她起身來告辭:「娘親,我內傷還需要多休息,夜深了,我也該去休息了。一直忙著照顧七哥,我都沒空休息呢。」
這倒是不假,她做手術後便給自己做檢查,一直忙到剛才。
白氏點頭,立刻吩咐:「阿霧,送九小姐回去休息。」
沈定杜要送沈煙芷,卻被白氏拉住:「阿杜你快別亂動了,夜裡風大,坐下,讓娘看看你的頭怎麼樣了。」
沈定杜只得作罷,留在房間裡了。
沈定思倒是跟著出來了,但也被沈煙芷打發了。
沈煙芷和阿霧回到煙雨芳汀。
……
煙雨芳汀。
沈煙芷還沒進院子,就發現一路上都是沈家奴才,個個提著燈籠守著。
她心下知道不妙。
阿霧低聲道:「小姐,是夫人的意思。」
沈煙芷略略點頭,也不說話,只默默觀察這些人的站崗位置。
很快,她進了院子。
然後對阿霧吩咐兩句,阿霧照辦。
約莫兩刻鐘後,阿霧總算是回來了。
她氣喘吁吁給沈煙芷報告了整個沈府的守衛布局,隨後知道幾乎每個路口都有人把守。
甚至是假山後面,花園大樹後,池塘邊……
總之,無孔不入。
她微微咬唇,知道今夜怕是得翻牆了。
不然……就得鑽狗洞了。
……
兩刻鐘後,狗洞。
沈煙芷隱身入空間,還是鑽了狗洞。
好在她身材苗條,又換上了夜行衣,摘掉了所有首飾,因此走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沒洗澡,只怕身上還有點香氣。
但也沒法子了,只等去皇宮的路上再進入空間洗澡吧。
鑽出狗洞後,她成功抵達沈家後門一棵大槐樹下。
她才喘上氣,就有兩個奴才迎面而來。
其中一個打著哈欠道:「夫人真是多慮了,整個沈府上上下下圍得跟鐵桶似的,怕是皇宮也沒這麼森嚴,九小姐一個受傷的人,怎麼跑得出去?除非她有翅膀。」
另一個笑道:「有翅膀也不行,有人盯著呢,在樹上。除非九小姐會隱身穿牆,否則,嘿嘿,插翅難逃啊。」
沈煙芷嘟囔著嘴,心下更明白母親對她是真的戒嚴了。
只怕她這次悄悄出來會面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往後她不能再冒險了。
否則,白氏定然會查得更嚴。
只有守規矩,才能獲得相對自由。
沈煙芷還不想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再者,她的確不該心急,以免給墨臨淵招黑。
此時,那兩個人已經到了跟前,她趕忙閃開,但留下了腳步聲。
「咦?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另一組腳步聲?」有個奴才反應過來了。
沈煙芷嚇住,立刻止步。
直到另一人說:「別疑神疑鬼的,這裡就我們倆,快坐下吧,今夜才只是個開始啊。」
兩人打著哈欠,坐在牆根底下,將一個鈴鐺扣在洞口,只要裡頭有東西爬出來碰到鈴鐺,他們就會醒來。
沈煙芷暗道防範嚴密得太變態,卻也無可奈何。
她躡手躡腳,很快繞著圍牆找墨臨淵。
沈府還是很大的,占了十條街,相當廣闊。
她圍著圍牆走得著急,卻久久不見墨臨淵。
直到她要走到大門了,才在大門正前方一個三岔路口,看到了明晃晃的馬車!
墨臨淵竟然把馬車停在沈家大門對面街頭?
這不是等於向白氏發起挑釁嗎?
沈煙芷扶額,不知道戒嚴和墨臨淵停放了馬車有沒有關係。
她走向馬車,悄悄掀起帘子一角,往裡面一瞧,沒人。
那墨臨淵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