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三天三夜
2025-01-26 13:16:15
作者: 奈妳
在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面前,哪怕閒詩的心有多頑強,但身軀總容易柔弱到一敗塗地,就譬如此刻,她緊抵著牙關不讓他攻城掠地,但他只是大手在她臀上惡意一擰,她便羞憤地鬆開了齒,他輕輕鬆鬆便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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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詩的目的自然是咬他、咬他、咬他,或者咬破他的唇,或者咬破他的舌,但她還不至於馬上施行,免得很快便被他識破,讓她非但在一開始便撲了個空,還被他一直防著無法得逞。
這男人強吻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閒詩並不是沒有想過咬他,但這種企圖升起之後,不是被他強勢的攻入而亂了思緒,莫名其妙地忘記,就是毫無咬上他的機會。
大概是她的排斥永遠是那般強烈,是以男人在作惡的同時,也小心地防備著她,免得在太過投入的時候,失去了一截舌頭,或者嘴唇上少了一塊肉,那就得不償失了。
閒詩明白,要消除這個男人的戒心很難,她既不能反常地完全順從,也不能一如既往地反抗到底,她得麻痹他的戒備心,讓他逐漸忘記要防著她。
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對閒詩而言,自然是極其困難的,她毫無經驗,經驗便是她的硬傷,若是她像鴻鵠樓的女人那般,哪怕擁有一點點調弄男人的本事,今日報那咬唇之仇,恐怕是簡單的。
既然此刻城門已經打開,閒詩忍辱負重似的,雙手沒有再去推打她,腳也不再亂蹬,而是在無數次猶豫不決之中,讓自己顫抖著的雙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身軀,故意讓他感覺自己的力道似乎在情不自禁地收緊、收緊,仿佛已經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
與此同時,她永遠處於被動狀態的唇舌開始微微地回應,不懂章法,那邊毫無章法地去觸他碰他,讓他誤以為她已經沉醉在他的攻勢之中,並且歡喜到不能自已。
閒詩的主動讓朝塍瞬間僵直了身子,原先緊閉的黑眸豁然睜開,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而閒詩哪裡敢面對他審判似的直視,早就閉緊了眼睛,且儘量讓自己臉上的恐懼減少許多,巴不得自己臉上能出現些沉迷的神情。
不知是因為憤怒的隱忍、還是羞赧、屈辱的隱忍,抑或是其他,閒詩的臉此刻已經漲得通紅通紅,容易讓朝塍產生一種錯覺,這個女人已經陷在自己賦予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到忘記了他是她抗拒多次的男人。
也許是強吻得多了,逐漸習慣甚至是貪戀喜歡上他的滋味?反正他便是如此,強吻了一次便想要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還想要第三次,再接下去,就想永遠地擁有她,想何時吻便何時吻,再也不必長途跋涉地去尋她,強她。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漫長,並且似乎已經變了質,不再是起初的強吻,而是男女雙方主動投入的親吻,那麼甜蜜,那麼難捨難分。
閒詩一遍一遍地暗暗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廢,反正已經吃虧了,再多吃一會兒虧又如何?
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閒詩雙手繼續強有力地抱著朝塍,仿佛一點兒也捨不得鬆開,而彼此間的吻在她主動的回應中越來越火熱,越來越難分難捨,閒詩也逐漸掌握了一些可以討他歡喜的技巧,一些可以讓他渾身微微顫抖起來的好手段。
漸漸地,漸漸地,閒詩感覺著男人對自己索求得更加兇猛,也更加得忘乎所己,到了她報仇雪恨的時候了嗎?
男人的身子在激動地顫抖,閒詩何嘗不是?不但是他那令她心悸的吻,還有那越來越難抗拒的花茶清香,更有那付諸於她身上的各種力量。
幸好,閒詩始終保持著最後的一分清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在朝塍的身子再一次在繃緊中顫抖起來的時候,閒詩稍微熟練地找准了位置,爾後將鋒利的牙齒毫不猶豫地狠狠咬下。
在他的舌與唇之間,她最終選擇了他的唇,一來,是他的舌太過靈活,她不好把握,二來,當年他咬破的是她的唇,那她也該咬破他的唇更合適。
剎那間,所有的悸動,所有的顫抖,所有的火熱,所有的沉迷,在這劇痛的一咬中煙消雲散,或陷入停滯,或悄然消失。
閒詩成功了,她這一口咬得又准又狠,他的唇破了,鮮血已經瀰漫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不知是咸澀多一些,還是腥味多一些?
兩人的唇因此而自然而然地分開,閒詩意:亂情:迷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驕傲,而朝塍微紅的俊臉上則逐漸陰雲遍布。
閒詩的眸光不自覺地落在他下唇的那道觸目的口子上,鮮血似乎還在緩緩地往外溢,那口子兩旁的唇肉,似乎正在發腫。
眸光顫了顫,閒詩不明白,為何這男人漂亮的唇瓣被咬了一口,本該是極醜陋的,可為何看起來非但一點兒也不醜陋,好像又平添了一份性: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上去……盡顯妖媚!
他明明是個男人,但被咬破的薄唇竟偏偏生出一種妖媚的感覺,讓閒詩覺得,兩人的唇是不是交換過了,長在他嘴上的,分明是屬於女人的,那般漂亮,那般攝人心魄。
一道冷冽中透著殺氣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臉頰上,仿佛要將自己撕成兩半,閒詩硬著頭皮抬眸,與朝塍四目相對,一句囂張的話便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這是你應得的,下次再敢強來,便不會像今日這般客氣,直接咬斷你的舌頭。」
閒詩這話說得說得狠辣,但事實上她根本做不到,哪怕她再痛恨他,並且痛恨了那麼多年,她仍沒有殘忍到想要讓他缺失一截舌頭,或者嘴上少一塊肉,是以她用力咬的時候確實是用大了力氣,但還是控制著沒有歇斯底里,否則,此刻他嘴上的血何止於這般輕微?
朝塍依舊冷眸瞪視著閒詩,嘴上道,「爺等著下次,等著下次你將爺咬得再也不會說話。」
再沒有下次的話差點從閒詩的嘴裡冒出,好在閒詩竭力忍住了,故意道,「那就等著瞧吧。」
這腔調,不知道會不會讓朝塍以為,她已經認命地嫁給他做太子妃,但骨子裡仍舊是不樂意,是以才會如此給他顏色瞧瞧。
夜越來越深,兩人近距離地坐在床上,卻互相沒有觸碰,閒詩不知道是咬了他那一口之後心有些虛,還是覺得這寢房這床都是自己的沒必要自己離開,一動不動地坐著,不斷以眼神示意朝塍可以滾蛋。
朝塍在默默地注視她片刻之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朝著不遠處的燭火一彈,閒詩不知道他手指間究竟沒有有東西,但那燭火卻在他彈指過後,瞬間熄滅。
整個寢房陷入了黑暗,兩人的呼吸都不由地粗了,閒詩自然是害怕與恐懼,朝塍則是因為充滿期待而渾身激動。
「你幹什麼?」閒詩不高興地問,雖然故意加大聲音以掩飾自己的慌張,但顫抖著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睡覺。」朝塍淡淡地回答,一個覺字落下便突然抱著閒詩強行躺下,再扯過棉被蓋到兩人身上。
朝塍兩隻手一隻攬著閒詩的腰,一隻攬著她的脊背,這便讓她無論怎麼動彈,都難以逃脫他的掌控。
「你放開我!」男人越來越濃郁的花茶香撲面而來,閒詩羞憤地怒吼道,「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別這樣死皮賴臉的,行不行?」
朝塍卻不以為然道,「跟自己的女人睡覺,不死皮賴臉如何相親相愛?」
這男人真是強詞奪理,閒詩氣呼呼道,「我還不是你的女人,你能不能給我留一些臉面,等到我真的嫁給你之後,再這樣耍無賴?」
這話雖然也是推拒之辭,但朝塍聽著卻覺得也還算中聽,但他卻並沒有因此放開閒詩,而是道,「爺已經離不開你了,從今晚起,必須夜夜擁你入眠。」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閒詩明知無效,但還是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朝塍的呼吸漸漸地變得粗重,身軀也僵硬不堪。
「爺若是真的講理,就不會像此刻這般只抱著你睡覺這般簡單。」朝塍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強忍著沒有再去強吻閒詩的嘴唇,卻故意曖:昧地在她唇邊吐氣如蘭,「等你真正嫁給了爺,爺讓你三天三夜睡不成覺。」
閒詩哪裡聽得懂朝塍這暗指的意思,瞪著他道,「我寧願三天三夜也不睡覺,也不要被你這般抱著!」
「此話當真?」朝塍隱忍地問道。
閒詩一本正經道,「你敢放開我,我便可以遵守諾言,三天三夜不睡覺。」
但是,若是她站在外面,或者坐在椅子上不小心睡著了,可怪不得她食言。
兩人原本是面對面側躺著的,朝塍突然將閒詩壓到了身子下方,沉著冷魅的聲音道,「原來吾妃如此心急,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現在就想做了?那好,爺便順從你的心意,但是,做這種三天三夜不能睡覺的事,似乎沒法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