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天亮更好

2025-01-26 13:12:06 作者: 奈妳

  該來的總是會來,如何躲也難以躲掉,但是,閒詩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此刻光天白日,艷陽高照,花流雲居然要求立即洞房,這……成何體統?

  閒詩咬著唇指了指燦爛的天空,輕聲道,「天還亮著呢。」

  一邊說著,她臉上的紅暈在一層又一層地添加中。

  花流雲跟著她的手勢望了望天,卻不以為然道,「天亮豈不是更好?」

  究竟怎麼個好法,花流雲倒是想直接說出來,但是,生怕嚇到了閒詩而越發恐懼與他洞房,他便強忍著又咽下了。

  

  女人在一開始總是容易臉紅的,哪怕只是調侃幾句從未體驗過的床笫之事,也能害羞半天,但時間一久,在男人的引領下越來越熟悉,臉皮也會跟著增厚。

  對閒詩,花流雲又急又有耐心,急的是想要馬上跟她做成真正的夫妻,耐心的是,他很是享受她生澀時的害羞模樣。

  閒詩也沒有傻到追問他天亮如何個好法,只是繼續咬著唇不吭聲,以此表示自己的抗拒。

  但若是花流雲堅持,她也不會又哭又鬧地反對。

  花流雲垂眸瞅到閒詩那隱忍可愛的小模樣,一邊心裡喜歡得緊,更加萌生了立即跟她洞房的興致,一邊壞壞地調侃她道,「娘子是不是喜歡在黑暗中洞房?這又何難?只要將那窗簾子拉嚴實了,我們的寢房裡立即便能黑洞洞的,跟夜晚一樣。」

  閒詩的臉漲得越發紅潤,她抗拒現在洞房哪裡是因為這個原因呢?

  暫時沒有其他理由再去阻撓他的決定,閒詩只能儘可能地拖延時間,道,「我餓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無論他想什麼時候洞房,必須得等她填飽了肚子之後,否則,哪裡精力去應付他?

  毫無經驗的閒詩哪裡知道自己這話對男人而言,充滿了一語雙關的歧義與曖:昧。

  花流雲邪:惡地勾唇一笑,佯裝確認地問,「娘子果真餓了?」

  這個男人莫不是傻了?難道沒從承歡河護城女兵口中聽明白,昨晚她被救之後便一直沒有醒過,也就是水米未進?

  即便她並不是被承歡河護城女兵所救,但她確實在被那個該死的混帳吻暈之後,便沒有再醒過來,直到馬車來到花家。

  閒詩乖乖地點了點頭,「只差肚子咕咕叫了。」

  花流雲將打橫抱著的閒詩摟得越發靠緊自己的胸懷,不緊不慢地意有所指道,「娘子餓了沒有及時餵飽,那是為夫的罪過,娘子放心,為夫一定會把你餵得飽飽的。」

  這話說得,好像她吃個早膳需要他親自餵食一樣,閒詩沒好氣地糾正道,「雖然我渾身無力,但自己吃飯的力氣還是有的,無須你餵。

  花流雲忍俊不禁地噴笑出聲,「娘子,此餵非彼喂,很快你便會知道了。」

  閒詩越聽越糊塗,但也沒有精力去跟他作過多的計較,此刻,她確實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若是再不補食,也許不小心又昏死過去了。

  雖然花流雲的步伐很慢,但或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一路侃著,兩人不知不覺便已經看到了墨雲軒的大門。

  即便距離墨雲軒越來越近,但對閒詩而言,墨雲軒暫時還是陌生的,遙遠的,而最令她恐慌的,自然是早膳之後的洞房。

  若是洞房在她的翠竹居進行,或許她的恐慌會稍稍減輕一些,但偏偏她與翠竹居已經再也沒了關係。

  兩人身軀緊緊地挨著,哪怕沒有全部挨著,但對於彼此的感覺也清晰可辨。

  跨進墨雲軒後,花流雲停下腳步,含笑望著一臉緊張的閒詩道,「娘子,你的心跳得好快,我感覺到了。」

  哪怕這人說得是實話,閒詩嘴上也沒有承認,避開他邪:惡的眸光,嘀咕道,「哪有?」

  「其實為夫的心也跳得很快,娘子有沒有感覺到?」

  「沒感覺。」閒詩從未聽過別人的心跳聲,哪怕此刻能感覺到他砰然有力的心跳,也不可能立即判斷出他的心跳有沒有加速。

  「娘子……」花流雲望著害羞不已的閒詩,只覺越瞧越歡喜,越瞧那占有欲便越強,正準備說句曖:昧的話調戲她,墨雲軒門外卻突然傳來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哥——哥哥——」

  花流芳氣喘吁吁地停在門口,一雙美眸正凌厲地瞪著兩人親密的身影,似乎還在往外躥出火來。

  

  待花流雲回頭朝著自己看來,花流芳便疾步追了上來,伸出手直直地指著閒詩,一臉譏諷與鄙夷道,「這般骯髒的女人你還敢抱?」

  聞言,閒詩的心猛地一震,花流雲則俊臉陰沉,言辭再不復昨晚的溫和,極其不悅道,「流芳,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八道!哥你聽我說!」花流芳仿佛掌握了什麼天大的證據,理直氣壯道,「昨晚一夜之間,號稱龍鬚山七俠客的七個強盜,六人死在承歡河邊,一人死於承歡河中。」

  花流雲淡淡道,「這我已經知道了,那又如何?」

  「不,哥你知道的不夠清楚!方才我已經從管家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大概,但是,那些承歡河護城女兵,其實並未將事情說清楚,或者說她們也不夠清楚。」花流芳諷刺地看了閒詩一眼,一臉自信道,「她們只含蓄地說從七個強盜手中救出了她,但是,在那之前發生的事,又有誰知道?」

  花流雲面色愈發陰沉,質問道,「莫非你清楚?」

  「呵,」花流芳冷笑一聲,「最清楚的當然應該是當事人了,七個強盜已死,再也無法開口,但她,即便嘴上竭力否認,但心裡卻無法否認鐵打的事實。」

  閒詩的心恐慌地越跳越快,這一次激烈跳動卻不是因為花流雲即將跟自己洞房,而是擔憂自己被邰爺欺負的事就這麼從花流芳的嘴裡說出來。

  但是,昨晚在那段人跡罕至的承歡河邊,只有邰爺與她,除非花流芳躲在暗處偷瞧,否則如何知道?

  但是憑藉邰爺的本事,怎麼可能被人偷瞧了也不自知?

  花流芳見閒詩那副明明心中有鬼卻假裝鎮定的裝蒜模樣,心裡一陣冷笑,繼續道,「哥,你這第六任長得這麼漂亮,被人覬覦那是很正常的,而那六個盜賊昨晚劫的自然不是什麼錢財,而是她的色相。或許在裝進麻袋之前,她已經被他們一一糟蹋過了,正準備運去做個買賣,賣個好價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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