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臉皮真厚

2025-01-26 13:10:03 作者: 奈妳

  閒燕年紀還小,但已出落得十分水靈,說是人見人愛毫不過分,她生怕花流雲一眼看中了閒燕,就對她動了不改動的心思。

  一旦閒燕被這廝看中,免不了被調嬉被欺負,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被他如何欺負她都認了,但閒燕還未出閣,名聲可不能受到半點影響。

  既然花流雲都這麼說了,閒志土再不高興再不贊成,也暫時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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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張杏珍就不同了,就像一個黑暗之中的人看到了莫大的光亮,激動地望向閒詩,道,「詩兒,詩兒,行嗎?」

  閒詩閉著雙唇,唇線抿成一條直線,臉上寫滿了猶豫不決。

  張杏珍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代之以滿臉哀愁與可憐。

  「詩兒,自從你嫁去花家之後,燕兒為此偷偷哭過好幾次,還說了傻話道,以後見姐姐一面那麼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如今燕兒住在家裡不安全,你就接她過去住些日子,一方面避避,一方面姐妹倆又能成天在一起,多好呀!你說呢?」

  好是好的,但是,花家還有一匹隨時會發:情的銫狼怎麼辦?

  閒詩動了動唇,相信閒燕確實因為自己出嫁哭過,也說得出那種讓她忍不住感動的傻話。

  鼻尖酸澀不已,念及那日閒燕抱著自己時那央求渴望的眼神,閒詩還是跟自己賭了一把道,「那好吧。」

  她會時時刻刻地看住閒燕,若是花流雲對閒燕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軌言行,她就立即送閒燕離開。

  見她答應了,張杏珍自然是歡喜不已,閒志土臉上沒甚變化,招呼花流雲繼續喝酒吃菜。

  閒詩心裡仍在擔心閒燕會被花流雲欺負,便不自覺地朝著他偷偷瞥去一眼。

  誰知,花流雲像是能提前感應到似的,竟也朝著她暗暗瞥來。

  四目相對時,對上花流雲那又深又沉的眸光,閒詩不由地心跳加速,好像心事已經被他看穿了似的。

  午膳結束之後,閒詩再也坐不住了,而花流雲似乎也不想再待,隨便扯了個藉口便帶著閒詩與周姑娘離開了閒氏酒坊。

  兩人坐在馬車車廂內,對面對而坐,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而微微顫動。

  終於沒有爹娘在一旁盯著,閒詩再也不用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閉上眼睛,像是累極了需要養神。

  「娘子。」花流雲幽幽地喊了一聲。

  「……」閒詩權當睡著了沒聽見。

  「娘子。」

  「……」

  誰知,這廝竟繼續一聲又一聲地喊她,而且每兩聲之間像是為了顯示他的耐心似的,竟然還稍稍地沉默等待一會兒,攪得閒詩的心根本無法平靜。

  「娘子。」

  「……」

  「娘子。」

  當閒詩忍無可忍的時候,花流雲突然變了一種說法道,「娘子若是困了,來為夫懷裡睡便是,別受涼了,為夫心疼。」

  閒詩仍舊緊緊地閉著眼,卻氣得胸口微微起伏,現在正是午時,又是炎炎夏日,減去一件衣裳都不會著涼,更別提待在悶熱的馬車中了。

  本欲狠狠瞪他一眼,但閒詩想想還是算了,看見他那雙噙著邪惡笑意的桃花眸子,還不如不看來得省心。

  花流雲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看來娘子睡沉了,未免娘子著涼,為夫親自過來。」

  過來幹什麼?當然是準備把她抱到懷裡取暖了。

  感應到花流雲的身子緩緩地傾倒過來,閒詩連忙睜開了眼睛,一臉惱怒地瞪向他道,「謝謝你的熱心,但我不冷。」

  「不冷呀。」花流雲壞壞一笑,「那就是太熱?」

  閒詩不耐煩道,「廢話。」

  「太熱還不簡單,為夫幫你把衣裳脫去一件,那就涼快了。」

  眼見著這個沒正經的男人一雙爪子緩緩就要伸過來,閒詩一齊重重地拍掉,「別開玩笑了。」

  花流雲的眸光一轉,落在閒詩放在一旁的包袱上,問,「從娘家帶來什麼好東西,給我瞧瞧?」

  閒詩順著他的眸光看去,一顆心猛地一震,心跳跟著加速,就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女人家的體己衣裳你也要看,害不害臊?」

  

  罵完閒詩的臉卻立即紅了。

  她臉紅自然是因為撒了謊,但卻並不認為自己會被花流雲就此看穿,因為當一個男人想看一個女人的貼身衣物時,女人能不害羞臉紅麼?

  「我花家還會缺你幾件體己衣裳?莫非奶娘沒給你準備充足?」花流雲似乎有些不解。

  閒詩連忙圓謊,「穿習慣的才是最舒服的。」

  突然之間,閒詩感覺自己的心有些負疚,在嫁人之前,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或者擅長撒謊的人,可如今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面對這個她自己選擇的男人,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撒謊?

  難道是因為他對自己不好,是以她才撒謊麼?

  說他對自己不好,可他的不好保全了她一身清白與自由,說他對自己好,可他卻拋下她這個妻子在外面尋歡作樂,在她想要依靠他的時候千里難尋。

  如此說來,他算不上太不好,也算不上太好。

  她也並不是因為他好或者不好而撒謊。

  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是為了其他男人而對他撒謊。

  只是,那個她刻意隱藏的男人並非她紅杏出牆的對象,而是閒燕與她共同的恩人。

  也許是她的朋友繁星盜,也許並不是。

  她並沒有做對不起花流雲的事,只是避免他生氣而撒了謊,既然如此,她又有什麼好負疚的呢?

  想通之後,閒詩渾身舒服不少,但還是希望,自己與花流雲這個名義上的夫君之間,將來能多謝坦誠,少些遮掩與欺瞞。

  花流雲一雙桃花眸子興味十足地繼續盯著閒詩的包袱,似乎欲將包袱盯出一個窟窿出來。

  閒詩愈發覺得這男人無:恥猥瑣,忍不住道,「你的臉皮可真厚,恐怕匕首都插不進去。」

  「那是,為夫若是那麼容易被別人的匕首給插死,如何與你琴瑟和諧?」花流雲的眸光緩緩從包袱上收回,嘴上卻仍執著地問道,「裡頭除了衣裳,就沒其他好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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