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不打自招

  完顏鴻陰冷的眼神盯著趙婆婆看了片刻，趙婆婆感到事情不妙，未等完顏鴻開口，她自己就先按捺不住了，結結巴巴地說：「上官婉晴的後背上還有一個很大的胎記，很難看的，根本不能進宮，這樣的胎記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看到趙婆婆的心緒不寧，完顏鴻已經明白了**分，她這樣的表現明顯是不打自招。

  完顏鴻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趙婆婆，我想你也知道我和皇后找你來所謂何事了吧？你這麼大年歲的人了，我料想你也不能說謊話，您給上官婉晴驗證身份的時候，是靠什麼說她不是處女之身的呢？另外你在向皇后回稟的時候沒有提到胎記的事情，僅僅說了上官婉晴不是處女之身，是這樣的嗎？」

  完顏鴻聲音不是很大，接近於溫和的問話，可是卻讓趙婆婆汗流浹背。

  「是，是，我是憑著我這麼多年的經驗看得出來的，另外她身上的胎記也是過不了關的！」趙婆婆還是在強調胎記的事情，對上官婉晴是不是處女之身似乎沒有很大的把握，她的表現不但完顏鴻看得出，皇后也表現出懷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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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胎記，你剛才可是沒有對我說她有胎記的事情，僅僅說了她不是處女之身，難道她還有胎記嗎？你怎麼能隱瞞不報呢？」皇后對趙婆婆的表現很不滿意。

  「我以為反正她不是處女之身這樣一件事就足以過不了關了，有胎記這樣的小事就沒有提起！」趙婆婆還是在小聲為自己辯解，可是從她的語氣中明顯聽到她的底氣不足。

  「趙婆婆，我最後再問您一遍，上官婉晴究竟是不是處女之身，你能確定嗎？有十足的把握嗎？這樣的有關於一個姑娘一生清白的大事，現在可是人命關天，您可是要想好了，要憑著自己的良心說呢！」完顏鴻這個時候提高了聲音，眼神變得犀利，直視著趙婆婆的眼睛問道。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也有八分，九分，**不離十吧……」趙婆婆開始有些懼怕，可是還是在為自己辯解。

  「趙婆婆，這件事皇后會重新找人再驗看的，如果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究竟有幾分的把握？」完顏鴻一看趙婆婆這樣刁鑽，大怒道。

  「該死！我你也敢欺瞞嗎？還不說實話！」皇后也在一旁對著趙婆婆喊了一句。

  「我沒有把握……但是她真的有胎記，有很大一塊胎記！」趙婆婆現在招認了。她真的沒有把握，一聽皇后要重新驗看，只好說了實話。

  「姑母，我看這件事不能草率行事，還是把上官婉晴帶回來，從長計議吧！」完顏鴻對皇后說。

  「侄兒所言極是，來人，把上官婉晴給我帶回來，我要親自驗證她的身份！」皇后聽了完顏鴻的話，她覺得這個趙婆婆實難相信，還是又自己親自看看，憑藉自己的經驗，看看這個上官婉晴究竟是不是處女之身。

  皇后對癱坐在地上的趙婆婆說：「看在你這麼多年在宮中做事的份上，我就免你一死，來人，把她趕出宮去吧！」

  趙婆婆無地自容地爬起來，灰溜溜地夾上自己的包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滾出宮去了，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