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含羞的狗腿
2025-01-25 22:05:49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雖是極度不願,可含羞也知道,不下跪的後果。
夏惠帝回身淡淡看了她一眼:「起來吧。」
「謝主隆恩。」含羞起了身,卻是恭敬的立於一旁,不敢妄動。自古這皇宮裡頭,隨便找找錯處弄死人的事多的去了,她可是很憐惜自己的小命的。
夏惠帝見她甚是恭敬,屏退了李公公,「李中成,你去外面守著,一旦有人來問,說朕在歇息。」
「是,奴才告退。」
諾大的寢殿裡只剩下夏惠帝跟含羞,含羞有些受不住這般寂靜,心思轉動,正想著對策。夏惠帝沉聲開了口:「過來,替我瞧瞧吧。」
含羞抬頭看見夏惠帝此時坐了,手搭在一旁的號脈枕上,面上沉吟。含羞斂了心神,小心著上前替他把脈。沉思許久,她道:「陛下,草民斗膽,敢問一些症狀,還請陛下莫要隱瞞。」
「你且問吧,我自宣你進宮,並非想著隱瞞什麼。只是你莫要泄露出去,我的病情,只可你我二人知曉。否則,你也當知道後果。」話雖淡,眸中一抹厲色一閃而過,含羞卻是瞧得清清楚楚,她不由心驚,這個老皇帝也不怎麼好對付呀。
「這個自是知曉,草民不求什麼,草民只求陛下能保著草民一家人的性命,便是足以。」接著,她又舉手立誓,「含羞若是對第三人泄露半個字,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她面上神色堅定,夏惠帝心中疑慮漸漸散了些,「不知你要問些什麼?」
「不知陛下最近可否經常頭痛,口苦,失眠,時常覺得記事不清,視力減退,情緒不穩容易煩躁,以及食欲不振?」
夏惠帝抬眼盯著含羞看了許久,方道:「不錯,確實如此,不知我得的是什麼病?可還有治癒的希望?我還沒了了這許多麻煩事。」
含羞當即跪地,沉聲道:「陛下,請恕臣無能,陛下所患之病已然入了骨,草民只能替陛下延命。至於徹底治癒,草民著實沒有那個能力。」
夏惠帝默不作聲,整個寢殿裡寂靜的可怕,含羞一時有些無語,這老皇帝到底要自己跪到什麼時候?這膝蓋跪的好疼呀,有沒有,早知道,就該學著小燕子,做個跪的容易了。
及至含羞腿麻,這夏惠帝喟然出聲,「果真,只能到了續命這一地步了嗎?」
「正是。」含羞硬著頭皮答了,果然當皇帝的都是怕死的。她卻不敢說出這皇帝真正的病因是什麼,自古帝王皆是追求長生不老,這夏惠帝怕是也服了不少丹藥。想是這皇帝也不敢命別的太醫替他看病,故而才傳了自己進宮。
「好吧,你且去開藥,記著,掩人耳目。」
「是。」含羞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心中暗暗叫苦,我的腿喲!待她寫好了方子,轉手恭敬的交到夏惠帝手中,「草民已擬好方子,還請陛下過目。」
夏惠帝略略瞅了一眼,點點頭,「這方子能替我續命多久?」
「三年。」
「三年,也是足夠了。明兒,我會擬道旨意,讓你做這太醫院的太醫令。你不必常常來,只是掛個閒職,對外宣稱日後教習這太醫院中的太醫們醫術就是了。」
含羞忙叩首謝恩,「謝主隆恩,含羞定不負所托。」
待含羞退出去,李公公拉住她悄聲又是一陣吩咐。含羞點點頭,自是會意,說這送藥之事不必憂心,她自會派人送到。
李公公送至含羞於御花園中,含羞說想瞧瞧這園子裡的景色,偷偷塞了幾個金元寶過去。李公公便笑呵呵道了聲有事要先走,囑咐含羞不可長留,含羞點點頭,應了。
她於這園中左轉右轉,也未有瞧見阮珍兒的影子,不由覺得奇怪,這阮珍兒難道不出來散步的嗎?正想著,自身後穿來一串輕輕的腳步,她忙回頭去看。卻是瞧著一嬌媚無比的女子,著了一身藕粉色的宮裝,臉上的妝描的細細的,一雙媚眼正怯怯的望向自己。
含羞不由的心一驚,這又是個什麼人物?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那女子身後的宮女卻是輕聲喝了,「你是何人,見著我們言妃娘娘還不下跪!」
哎,是個娘娘!含羞忙躬身行禮,「草民莫含羞見過言妃娘娘,娘娘萬安。」
哪知,那言妃竟是捏了帕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小思,你別嚇著這公子了。」她一雙媚眼盯著含羞瞧了許久,眸子裡似能滴出水來,「這位公子,你喚莫含羞,莫不是是那聞名天下的神醫,含羞公子。」
含羞躬身答了,「正是草民。草民方才不知是言妃娘娘,多有得罪,還望娘娘莫要見怪。」
「起來吧,今兒這園中景色甚好,不如,含羞公子陪本宮賞賞景如何?」她素手一招,那香繡帕便從含羞面上撩過。含羞頓時心中一陣惡寒,這言妃娘娘,還真是風騷的很吶。
她低頭正想著如何婉拒,這勾搭上皇帝的妃子,可不是好事,弄不好,小命不保!她心中悽苦,暗自唾罵自己,為何突然抽風要在這御花園中停留。這下可好,不光浪費了幾個金元寶,這小命馬上就要不保!
忽的,一聲嬌喝傳來,「言妃,你個臭不要臉的狐狸精,你除了迷惑我父皇,你居然還敢青天白日裡勾搭別的男子!」含羞抬眸見著阮珍兒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她眼巴巴的看著盛氣凌人的阮珍兒,頓覺她此時無比的高大上,無比的親切。
待瞧著阮珍兒看向自己,她狗腿的行了個禮,「公主殿下吉祥,含羞等了殿下好久呢。」
阮珍兒無語的點點頭,卻仍是頗有霸氣的朝著她勾勾手,含羞頓時又狗腿的蹭到她身後去了。
一旁的言妃看得錯愕不已,這含羞公子與珍兒公主竟是相識的?她自知夏惠帝很寵這個女兒,不敢得罪,想起阮珍兒方才那番話,開口澄清,「公主殿下,許是看錯了。本宮與這含羞公子並未有半分的逾矩,殿下莫要污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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