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偶遇狐狸精
2025-01-25 22:05:51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哼,是不是污衊了你,你自己心裡清楚,狐狸精。」阮珍兒輕輕瞥她一眼,高傲的轉過頭不再看她,「狐狸精,我要與含羞公子在此處賞花,你一聲騷味,別影響了我二人的心情。」
「你!」言妃狠狠瞪了阮珍兒一眼,卻不敢再說什麼,只得捏了帕子,恨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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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走後,含羞對著阮珍兒猛豎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小生佩服不已!」
阮珍兒別彆扭扭的不去看她,「哼,我只是看她不慣罷了,整日裡就知道迷惑我父皇。父皇最近都不怎麼理我了,這個女人真討厭!」
「額……」含羞心中略路思索,她狀似無意道:「這言妃娘娘難道是最近進的宮嗎?」
「就是我偷溜出宮那段時日,這女人就進了宮,哼,現在把我父皇迷的神魂顛倒的。私下裡,一點也不老實。」阮珍兒似是賭氣般,一屁股坐在園中涼亭石凳上。
含羞剛想提醒她涼,上面有水,卻是來不及了。只得眼睜睜看著她又一下子跳起來,嘟了嘴,氣鼓鼓的指著那石凳子出氣,「混蛋凳子,有亭子給你遮著雨,你還濕的,混蛋!」
含羞只是無奈的抬頭,望著涼亭頂上那一處空缺,淡淡的道:「許是夜間風大,這瓦被掀走了,這才落了水。」
小琪亦是在一邊輕聲提醒阮珍兒,「公主,你的裙子都濕了,咱們還是趕緊的回去換吧。」
阮珍兒面上一囧,可她卻邁不動步子,「這濕了這麼一大片,怎麼好走動,讓人瞧見了,我還怎麼見人呢。」
聞言,含羞輕輕一聲嘆息,解了身上的狐裘大氅,溫柔的替她披上,「你莫要嫌棄,先披著回去換了衣服吧,不然受了涼,藥可是很苦的。」
阮珍兒隨即斂去那心中一抹不在意,「你先隨我回我殿裡,我好將這個還給你。」
含羞心中也是有事想問她,便道了聲好,隨著她回了明婉殿。待她瞧著那金燦燦的明婉殿三個大字,頗覺得委屈了那匾額,這主子一瞧就是個潑辣的貨,哪裡有半點賢淑溫婉的模樣?
阮珍兒回頭瞧著她盯著那匾額呆呆的站著,不由喚道:「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呢,快進來呀,屋裡暖和。」她這句話稍稍貼心,含羞莞爾一笑隨即隨她進了屋內。
趁著阮珍兒換衣服的空檔,含羞將她這殿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打量了個清清楚楚,除了阮珍兒的臥寢。她只覺造物主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將阮珍兒的性子塑造的那麼潑辣彪悍,沒想到,自己還能瞧著她如此小女兒家的模樣。
嘖嘖嘖,她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這一幕恰好被換好衣服的阮珍兒,她將手上的狐裘大氅遞過去,狐疑的道:「喂,你在神神叨叨什麼呢?」
「啊,沒,沒啥。」含羞木訥的接過狐裘大氅,趕緊的披上,這日子雖是到了二月中旬,於她來說可還是極冷的。
阮珍兒瞧著她這般動作,更加覺得奇怪了,「含羞,你這天氣還披著這狐裘大氅,你不怕熱嗎?」說罷,阮珍兒又鄙視的看了一眼正整理著狐裘大氅的含羞,恍然大悟道:「啊呀,莫不是你喜歡穿著這狐裘大氅,去勾引那些個漂亮的女子!」
「我呸!」含羞中氣十足的呸了阮珍兒一口,這小妮子,怎麼說話的呢!
阮珍兒面上深色,卻是更加堅定,她看著含羞那副吃癟的模樣,破覺得有幾分好笑:「嘁,你還別急著呸我,方才在御花園裡,我可是瞧著那狐狸精都快被你勾引的,整個身子都要貼上去了。」
聞言,含羞瞪大了雙眼,如鯁在喉,半晌,她咽了咽口水道:「妹妹呀,我說你為何不瞧清楚一點呢,似她那等貨色,送與我都不要,我還勾引她?你是不知道啊,上次來我府里那個紫嫣姑娘,嘖嘖,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呀。要樣貌有樣貌,要才情有才情。」
「更何況……」含羞呵呵一笑,抱了雙手嘚瑟著道:「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可比那狐狸精好多了,你說是不?」
「……」阮珍兒不說話,只是斜著眼拿眼白瞅她,此時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字來形容眼前的含羞,那就是:賤……
含羞不過嘚瑟了一會,便覺察了這般不太不正常的視線,她呵呵一笑,忙湊近了阮珍兒,悄聲道:「妹妹,我跟你說個事兒,關係重大,你莫要說出去。」
「什麼事?」阮珍兒瞧著她變臉如此之快,但面上神色莊重無比,她不由喚了小琪去守門,亦是悄聲回了含羞:「你問吧,我讓小琪在門口守著了。」
含羞沉下心,未有覺察到隔牆有耳,她便道:「我見著那個言妃娘娘是個不正經的,你在宮裡這許久,可有發現她的不對勁沒有?」
阮珍兒皺了眉,認真尋思了好一陣,「她進宮的時候不長,不過幾個月,但是卻極為受寵。父皇每隔七天必會召她,她也因此有恃無恐,連皇后也奈何不了她。只是,因為父皇寵我,所以她不敢對我怎麼樣。哼,她就是個狐狸精。」
含羞卻不放過這一番話,她沉聲問道:「果真每隔七天必會召她嗎?」
「是的,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那次父皇說是要陪我寫詩。結果,父皇念叨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到了』,之後,父皇便匆匆離開了。我後來知道,父皇去了言妃那裡。」
「然後,我當然生氣啦,居然敢跟我搶父皇!我第二日就揪著她的錯處,讓父皇重重打了她幾板子,哼,那以後,她見著我可客氣了,比見著皇后娘娘還要客氣呢。」話說道這裡,阮珍兒自含羞手中奪過那杯茶,猛的喝了。
含羞瞧著她一腳架在另一隻凳子上,這手裡拿著茶杯的豪放模樣,當下覺得也是醉了。此間姑娘,確實是人間極品呀。「妹妹,你可有瞧著言妃娘娘與別的人,接觸過密,或者是相處交惡的人?」
「這個麼……」阮珍兒好生想了一番,「她跟人走的很少,她平時基本上就呆在她的言露殿,也不知道她整日裡都在弄些什麼。至於交惡的話,好像宮裡的女人都不太喜歡她,估計,她最討厭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