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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呵呵,這是什麼?

2025-01-25 22:04:45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只是,這回檀心冢並不買帳,他仍舊縮在床尾,聳拉著肩膀,聳拉著頭,一副喪家犬的模樣。至少,含羞是這樣覺得的,這人這幅頹廢的模樣,看著很像……

  見他仍無動靜,含羞不由得急了,悄悄又貼近了他一點,小聲著問道:「小檀哥,要怎樣,你才不會生氣呢?」

  驀地,天地旋轉,含羞看著頭頂上檀心冢一臉的血跡斑斑,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哈笑了出來。檀心冢心內的火苗被她這一笑,頓時滅了個徹底,真是個煞風景的。

  他搖搖頭,咂了咂嘴,輕聲道:「小狗蛋,替我將面上的血跡擦了去吧,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隨即,他起了身,坐的筆直。含羞見他離了身前,自是一骨碌爬起來,隨意抽了一塊布巾,倒了點茶水就替他擦拭起來。

  檀心冢滿臉的享受,真難得,有這般好的待遇。待含羞將他面上血跡擦了乾淨,便想著順帶倒杯茶給他喝喝,那擦拭的布巾自是被隨意扔在桌上。

  見他面上神色舒展開來,含羞也樂的在一旁坐了下來。正想著倒杯茶喝喝,眼角卻是瞄到那被扔在一旁的布巾,她頓時覺得寒氣四起,趕忙伸手將那布巾往袖子裡塞。

  她這番小動作,檀心冢自是瞧見了,他不由得微眯了雙眼,探究的看向她的袖籠,那布巾究竟有什麼秘密。思及此,他朝著含羞勾勾手,因著方才那一巴掌,含羞心內有愧,便乖乖的走了過來。

  檀心冢瞧著她,淡淡一笑,「小狗蛋,你替我揉揉腿,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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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羞無奈,只得替他揉腿,過了會,檀心冢又道:「再下去點,再下去點。」含羞忍著想用力捏死他的衝動,繼續往下,末了,還問:「這樣,行不行?」

  檀心冢無奈點點頭,見她袖籠里的東西還未掉下來,微微皺眉,心下又急,手一抖,茶水便是漸在含羞袖子上,他作勢去擦。含羞心中有鬼,自是不想讓他碰到衣袖,二人你拉我扯之間,含羞腳下不穩,手一甩,那布巾便是飄飄然落了地。

  他二人皆是一步跨過去,檀心冢手長一點,那布巾便落了他手裡。他拿著那布巾左看右看,也沒覺著什麼特別的,不由皺了眉看向含羞:「小狗蛋,這玩意,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含羞面上仿似能滴出血來,她一張小臉緊皺,萬分不願。礙於檀心冢在,她又不好直說,只得伸手去扯那布巾。檀心冢見她這幅模樣,覺得更加疑惑,不由提溜了她的衣領,頗為嚴肅的問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聞言,含羞面上更是面上如火燒,半晌,她偷偷回過頭瞧檀心冢,囁嚅道:「你真想知道麼?」

  「嗯。」檀心冢認真的點點頭,這玩意,她方才藏了老半天,肯定是有什麼蹊蹺。他這會子極是想知道,他雙眸緊緊盯著含羞,含羞被他盯的頭皮發麻。

  實在無法,她悄悄的說了,「是月事帶……」

  聲音雖輕的跟蚊子一樣,檀心冢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他驀地一愣,方才,她便是用這月事帶與自己擦臉的……他面上神色千變萬化,心內五味陳雜,他覺得想哭,卻又不肯落了面子。

  最後,他只一聲輕輕嘆息,「小狗蛋,你這東西,日後且收好了罷。今日這事,我不與你計較,算上剛才那一巴掌,你陪我十萬兩銀子便是。」

  「什麼?!」含羞驚得跳起來,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啊,她指著檀心冢,指尖發顫。檀心冢不由抬眉瞧了她,「怎麼的,你不願意?」

  「不不不,我願意,我非常的願意。」含羞一口應下了這十萬兩銀子,心裡卻是淚奔,我的個天老爺唉,這人什麼時候,也這麼會訛銀子了……轉念又想,他一慣就是個貪財的主,怕是也算的精了。

  檀心冢滿意的瞧著她苦著一張小臉,兀自在那裡唉聲嘆氣,不知怎的,每每見著她吃癟,心內總有種不能控制的舒爽。驀地,她轉過身看著檀心冢,緊盯了道:「你什麼時候進了我房裡的?」

  「額……」檀心冢咂舌,這人怎麼總是後知後覺呢。他笑著搖搖頭,溫柔的看向她,「我自未國一路急乘,趕路回來,便是想著來見你。我心中想你,不知你可有想我?」

  含羞只覺一陣惡寒,這人怎麼又開始說那噁心巴拉的情話了,她皺了眉,緊抿了唇看他,「我……昨夜喝醉了,不過我昨夜遇著一決頂漂亮的花魁,你若是有意,我便待你去瞧瞧,如何?正巧,你昨兒進補的太厲害了,這會子正好紓解紓解。」

  檀心冢不由的斜眼瞅著她,若不是真心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他真要以為眼前這人是個浪蕩公子了。只是,這般放肆,常常混跡於青樓楚館,他斂下眸中精光,好笑的道:「小狗蛋,你這麼愛去那煙花之地,就不怕帶壞了王允恆?」

  「額……」含羞沒想著,他竟會這麼說,一時愕然,倏忽,她面上堅定,「恆兒,他才不會的,他一心向學,是要考了狀元,讓我做狀元夫人的。」

  「呵,」檀心冢抬眼瞧她,不由嗤笑出聲:「小狗蛋,你喚他恆兒,你可知這讀書人最是流連煙花之地,最愛那些個風花雪月。再者,這狀元夫人,呵,我未曾想,你竟是還在意這些個虛名。」

  「不是的。什麼狀元不狀元的並不重要,主要的是他的心意。其實……」含羞還有話說,只是那些話到了嘴邊,她又生生咽了下去,這些個血海深仇,與他說了作甚。自己與他已是諸多負累,何苦再勞累了他。

  

  「其實什麼?」檀心冢瞧著她眸中神色,暗想她這壓下的苦衷,為何不直接說了出來。難道,與自己說實話,就那般難麼?他皺了眉,佇立在原地,二人竟然一時無話。

  半晌,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含羞立時警惕的看向那門扉,卻不敢應聲。來人是王允恆,他剛剛酒醒,本想瞧瞧含羞是否醒來。

  可他站在門口敲了半晌,沒有半點回應,他便收回手,轉身走了。心內卻是暗道:日後再不能讓她喝這許多酒了。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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