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這肯定屬於家暴
2025-01-25 18:32:03
作者: 赫連蕭
「啊……」一聲尖叫,景惜噩夢驚醒,滿頭大汗。
權湛野握著她好的那一隻手,滿目心疼,「怎麼了?痛醒過來了嗎?」
景惜睜大眼睛看著身邊的男人,看著他那一臉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她無力的搖搖頭,「沒事兒!」
再低頭看自己的手,已經裹上了好幾層厚厚的白紗布,她好奇的問他,「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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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只要好好的靜養,不出半月,就會康復了。」
都動手術了,這麼快?
景惜想要坐起來,卻被權湛野按住,「不要動,司絕說你先這樣保持12個小時,你睡了幾個小時,再過幾個小時再動,不然又會讓縫口裂開。」
她果然就沒在動,口渴了,她只是一個眼神,還沒開口,他就迅速的把水送到她了的嘴邊。
景惜第一次被他這麼照顧,不管這傷是他弄的,還是自己傷的,總之能看見權湛野這麼親力親為的照顧自己,她很感動,以至於在喝水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
他問她,「怎麼了?還在痛嗎?」
她還沒回答,他生氣的對著病房外喊,「來人。」
馬上,一個護士走進來,畢恭畢敬,「什麼事權先生?」
「她很痛,你們就不能給她打麻藥嗎?」
那護士低著頭,看都不敢看前面的兩個人,怯生生的說:「權先生,這是慕教授的意思,說了一直打麻藥會影響康復,所以……」
「我沒事兒,你不要怪他們了!」景惜出聲,打斷了權湛野對護士的刁難。
既然景惜說沒事,那權湛野也沒什麼好說的,揮手讓護士退下。
病房裡,又安靜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景惜坐在床上,低著頭,目光靜靜的盯著受傷的那隻手,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怪怪的。
誰知道,權湛野又伸手過來握緊她的手,低聲道:「你的痛,等你好了,加倍還在我身上,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但前提是,咱不離婚,嗯?」
景惜被他雙手一握,身子莫名的多了一陣暖流,更多的,還是感動。
她真的沒想到呢,一隻手受傷,會讓他替自己擔心成這樣,還使勁的在她面前求原諒。
她會原諒他的,不過在原諒前,她又忍不住問他,「為什麼就是不能跟我離婚呢?其實我這個人並不好,相反,比我好的女人大把都是,為了我,你放下你的身段,在我面前,你低聲下氣,這些,完全顛覆了你的形象,我在你眼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他嘆了口氣,鬆開握著她手的手,坐在一邊,沉悶著半響都沒有說話。
景惜看著他,渴望他明確的告訴自己,他之所以在她面前委曲求全,到底是為了什麼?真的是愛她嗎?
要是愛她,或許他也不會跟蘇沫在一起了吧!
半響,權湛野扭頭來看著她,目光很深沉,神色也淡漠得看不出有其他的情緒在裡邊,可是,他還是又握緊了她的手,答非所問,「我們不說那些沒用的了,反正我答應你,以後不會跟任何女人來往,更不會不回家了,嗯?」
他不說,他還是不說,景惜心裡又有了猜疑,懷疑他還是有事瞞著自己,可是他不說,她沒有繼續問下去的理由。
她垂下頭,臉色突然變得很失落。
真的就這麼原諒他嗎?那祁厲怎麼辦?她可是答應他的,要一輩子照顧他。
……
慕司絕心血來潮,一個電話打給了祁厲。
現在的祁厲正在跟韓禹收集權湛野的資料,為下周五景惜的離婚做準備。
突然接到慕司絕的電話,他到有些意外。
「不是還沒到複查的時間嗎?這麼提前給我打電話了?」
慕司絕抿唇輕笑,「有一個壞消息,跟一個不好的消息,你想聽哪個?」
壞消息跟不好的消息?祁厲一聽,對著慕司絕就吼,「你腦子秀逗了吧?」
「到底要不要聽,保證你感興趣。」慕司絕陰陽怪氣的。
祁厲也就當玩笑聽,「你說吧,不好的消息。」
「咳咳~~」清了清嗓子,慕司絕假裝神秘兮兮的說:「不好的消息就是……你非娶不可的那位姑娘,她的手受傷了,骨頭碎裂,蠻嚴重的。」
這一聽,祁厲猛地抬起頭,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戳了一下。
緊接著,他問,「她怎麼會受傷?現在在你那裡嗎?」
「嗯,聽說是被門夾的,是在我這裡,不過陪同她的,還有她的丈夫。」
聽到後面一句話,祁厲本來準備起身趕去醫院的,結果,又遲疑了不去。
景惜受傷,跟權湛野有關?難道是因為景惜提出離婚,他不肯,所以就對她實施了家暴?
他還是有些坐立不住了,起身要趕去醫院看看她,要真是權湛野的家暴,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邁開步伐要走,卻突然被身邊的韓禹叫住,「你去哪兒?」
祁厲轉身看著他,樣子很緊張,「惜惜受傷了,我要去醫院看她!」
他剛要走,韓禹雲淡風輕的又道:「你現在去了,對離婚沒有幫助,反而會給她造成困擾。」
「可是她受傷了,骨頭碎裂。」祁厲忍不住大叫起來,景惜受傷了,比他自己受傷他都覺得心疼。
「就算是缺胳膊少腿,你也不能去。」韓禹說話還不是一般的毒。
祁厲定住了步伐,冷靜想想,他現在要是去跟權湛野撞個正著,那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叫他坐以待斃嗎?他又坐不住,他擔心她,擔心那個男人會以殘暴的手段對付她。
要真是那樣的話,他一定會將那個男人繩之以法的。
「阿厲,她受傷,你是不是懷疑是家暴?」韓禹問。
祁厲想都不想,直接肯定,「一定是家暴,惜惜說了,他不肯離婚,肯定是這次接到法院的傳票,所以對惜惜採取了報復手段,禹,能用什麼辦法儘快解決這件事?我害怕惜惜要是待在他身邊一小時,她就會多受一小時的傷。」
韓禹垂眸,想了想,抿唇說道:「這要是家暴,那就好了。」
這話讓祁厲聽著不爽了,「你什麼意思?希望惜惜受傷嗎?」
「不,只要景惜死不了,只要景惜身上的傷屬於家暴,就算他權湛野有通天的本事,這場婚,他還非離不可。」
這一聽,祁厲到想通了,可是,他還是擔心景惜受傷,哪怕現在去醫院偷偷的看她一樣也行,所以,他還是義無返顧的跑去了醫院,韓禹攔都攔不住。
祁厲並非那麼魯莽之人,他趕來醫院,並沒有直接衝去看景惜,而是去找慕司絕了。
在慕司絕的辦公室里,祁厲的神色明顯看上去很緊張,拿著景惜的病例單,看得眼眸猩紅,雙手發顫。
前面的慕司絕好心給他倒一杯水來,還不忘在他傷口上撒鹽,「她丈夫一直在守著她,看上去,也挺心疼的樣子。」
「他心疼?」祁厲一聲冷笑,扭頭瞪著慕司絕,「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分明就是他弄的,他那麼不可一世的一個人,肯定是受不了惜惜跟他提出離婚,所以對她實施的家暴,這個男人,簡直連晴獸都不如,對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祁厲氣憤填膺,要不是想到現在衝過去不好,他非揍一頓那男人不可。
慕司絕困惑了,好奇的問,「你說……景惜跟他提出離婚?」
「是。」他說話的語氣,滿腔帶著怒火。
「為什麼?我見他們倆挺好的,他們為什麼要離婚?」
「這個你別多問。」祁厲甩給他一句話,轉身摔門就走。
看著那道被摔上的房門,慕司絕若有所思。
景惜要離婚?她不是跟權湛野挺好的嗎?怎麼要離婚?難道是因為她跟祁厲的關係?
想到可能就是,慕司絕坐回沙發上,覺得自己有點兒進退兩難。
兩邊都是自己的朋友兄弟啊,這要真是在鬧離婚,那他這個知情者該怎麼做?現在告訴阿湛,景惜之所以離婚,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嗎?
這樣對祁厲不好吧!
所以他很為難啊,早知道就不告訴祁厲景惜受傷的事了。
此時
景惜的病房
權湛野正在餵她吃飯,害怕燙著她,他硬是細心的吹涼了再送到她的嘴裡。
他對自己做的一切,點點滴滴景惜都看在眼裡,感到到心裡。
想到以前那個不可一世,冷漠又愛刁難她的權大爺,對比此刻的權大爺,景惜真的覺得他變了好多,都是為自己而變的。
他能為自己變得這般放低姿態,是不是就證明,她在他的心裡,還是有很重的分量的。
要真是這樣,那她提出的離婚,還真是有些無理取鬧了。
「吃飽了嗎?」不知不覺,一碗粥吃光了,她都沒發覺,痴痴的看著他,習慣的張開嘴巴,等他把吃的送到她嘴裡。
聽到他這一問,她方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頰,「嗯,飽了。」
權湛野放下碗,用餐巾紙在她的唇角邊擦了擦,動作很溫柔,眼神里也儘是柔情蜜意。
殊不知,這一副溫馨和諧的畫面,正好就被門外的某人看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