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吉而吉沒人的秘字

  吉而吉沒人存在，那麼四叔告訴我的意思就是說，吉而吉沒城存在，郭子孝也明白了，他來了興趣，他感覺興趣的就是東西。

  「這些人是吉而吉沒人？」

  我問四叔。

  「肯定是，不然他們沒有那些東西。」

  如果小城傳說的，吉而吉沒城是存原那，那真是想不出來，關于吉而吉沒城所知道的並不多，傳說到是有很多種，但是沒有一點根據，大概都是人們心中美好的想像，想出來的吉而吉沒城。

  看來要找吉而吉沒人談談了，他們是歸鄉了，他們怎麼遷移到阿拉善右旗的，恐怕只人他們自己知道。

  我說跟吉而吉沒人談談，四叔猶豫，半天說。

  「吉而吉沒人看著善良，但是也不是那麼好談攏的，他們很聰明，所以說，他們不一定能說出來實話。」

  「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對吉而吉沒城，我們所知道的就像童話一樣。」

  「對，確實是這樣，那麼他們總是去紅石，就是說，吉而吉沒城的位置就應該在紅石。」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可是那兒我們也看了，並沒有什麼吉而吉沒城。」

  「或者說有點什麼情況，反正和吉而吉沒有關係。」

  那麼現在想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就得和吉而吉沒人正面的接觸，而四叔似乎對吉而吉沒有感覺到害怕。

  這事一個星期後，吉而吉沒人竟然把我攔在后街，一個吉而吉沒人。

  「肇老師，我們想找您聊聊。」

  這到是好事，也許聊聊，會聊出一些故事來，這也是我所期待的。

  我跟著吉而吉沒人去了他們的出租屋子，十二個吉沒吉沒人都在，坐在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的，頭髮全白了，紮起來的，應該就是他們的頭兒了。

  「肇老師，您好，把您請來，也是想了解一下關于吉而吉沒城的事情，小城都是傳說著，有一個美麗而神奇的吉而吉沒城，但是這個城在什麼地方，似乎沒有人說，這就是一個美麗的童話一樣。」

  那年扎著頭的人說，看來確實是頭兒，他這麼說，看來是不想直接的就把話說出來，試探著我。

  「確實是，小城關于吉而吉沒城的傳說很多，有的家長給孩子講吉而吉沒城的美麗，其實，都是自己想出來的，自己心中的城，那些都是不存在的，關于吉而吉沒城，是不是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吉而吉沒人是存在的，你們就是。」

  他們一愣。

  「肇老師，看來您也是知道不了了，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就是吉而吉沒人，我們是來找吉而吉沒城，歸鄉，原本我們的祖先就是生活在這塊富饒美麗的土地上的，所以我們要找到吉而吉沒城，然後遷移回來。」

  「吉而吉沒人，還有多少？」

  「不到一千人，在內蒙是一個移牧的形式生活，不固定，因為我們覺得那裡不是家，只有這裡是家，我們要回家。」

  那個人說得我心發酸，回家？回家？家是多麼的重要，可是有多少人回不去那個家。

  「你們很確定，吉而吉沒城就在新賓這個地方嗎？」

  「對，我們很肯定。」

  扎著頭的人人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他就把一個木盒子拿出來，顯得挺重的。

  盒子放到桌子上。

  「這就是我們吉而吉沒人祖先留下來的東西。」

  那個人把盒子打開，一塊一塊的拿出來，是長方形的石板，上面竟然刻著圖，我站起來看，一共是九塊，上面的圖案我有些看不太明白。

  九塊連在一起，是一幅圖，那圖有點奇怪，我看不明白。

  「這圖有點奇怪，什麼意思？」

  「我們雖然是吉而吉沒人，但是，這些圖是一千多年前老祖宗留下來的，看不明白，但是知道，其實，你細看，都是用文字組成的圖，即是圖，也是字。」

  我細看，看明白了，確實是一些字，那些字都是千奇百怪的，因為是吉而吉沒人自己造出來的字，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很麻煩事情，如果有規律可找，到是好辦，如果只是強行記憶的文字，那就難懂了。

  「你們沒有看出來什麼嗎？」

  那個人把石頭板翻過來，後面是兩個大字，不認識，應該也是吉而吉沒城人創造出來的文字。

  「這兩個字應該就是指新賓這個地方，我們猜測，也是聽說了這個傳說，就過來了，所以我們覺得應該就在這兒。」

  感情他們所知道的並不比我多多少。

  「我可以把石板拿回去看看嗎？當然，我會在三天內還回來的。」

  「可以，當然，只是別損壞了，這是祖宗留下來的，損壞了，那是大不敬。」

  我把石板拿到了肇老師家，他看了之後，瞪著眼睛，半天才說。

  「太有價值了，有研究的價值，這確實應該是吉而吉沒人創造的文字。」

  「找專家？」

  「對，還找我的那個朋友，這事你暫時不要跟其它的人說。」

  阿古依麗把茶水泡上，倒上，肇老師看了一眼說。

  「阿古依麗，你去滿漢樓，找郭子孝，或者是郭帥，要幾個菜，慶祝一下。」

  「肇老師，這東西可是人家的。」

  「那可就不一定了，進了肇家就姓肇。」

  「你想幹什麼？」

  我都傻了，這肇老師不是瘋了吧？

  「你別管。」

  「你可別弄出事兒來，弄個晚節不保什麼的。」

  肇老師上來就抽我一下，我一縮脖子，沒躲過去。

  「你手這麼欠呢？」

  我說完就跳起來，嬉皮笑臉的跑到門口。

  「犢子玩意。」

  肇老師坐下，點上煙，看著石板，直搖頭，他有點失控的意思。

  阿古依麗回來了，郭子孝跟進來，看到石板，　也是目瞪口呆，這貨這些年弄古董，都成了專家級別的了，原來總是被騙，現在沒人能騙得了他了。

  他伸手，肇老師上去就是一下，郭子孝把手縮回來說。

  「老肇頭，你太霸道了吧？」

  肇老師沒理他，阿古依麗把菜擺上，酒倒上，專家就來了，專家看了半天說。

  「確實是得有一千多年了，不錯的東西，保存完好。」

  「我讓你看上面的這字。」

  「圖即是字，字即是圖，這是最初創造文字開始的一種畫不是畫，圖不是圖的一種方法，不過完全形成了一幅圖，不對，是半幅應該下有九塊石板。」

  專家說完，我們一愣，他拿出放大鏡看，看著文字。

  「這文字很怪，有的完全是記憶的一種，怕是被人看出來，難懂，不是像形，也不是會意字，有點秘字的意思，不好懂，除非是全板，就是十八塊石板都在。」

  肇老師看著我，我想我再去找吉而吉沒人嗎？

  「暫時別找，你把這些字拓下來，然後回去研究，不留你了，但是你記住了，學事不要外傳，否則我老肇頭就把你腦袋扭下來。」

  肇老師對專家說，他們朋友已經是幾十年了，說話沒深沒淺的。

  「只怕你沒那個力氣了。」

  專家拓完，飯都不吃，就走了。

  我們吃飯喝酒，郭子孝總是看那石板，這貨的心思我懂。

  吃過飯，肇老師把石板收起來了，郭子孝一看就沒指望了，罵了我一句什麼，走了。

  肇老師把我叫到書房裡。

  「這東西，我後天還你。」

  我沒明白什麼意思，我也不去想了。

  

  肇老師出去了，他很少在天黑後出去，今天竟然出去了，看來是有什麼事情了，不管他什麼事，我也走了，阿古依麗在這兒，我不方便呆著，她跟我出來，到院子裡，拉住了我的手，看著我笑，不說話。

  「我得回去了。」

  她笑得讓我發毛。

  我回家，媚媚已經回來了，正玩遊戲。

  「你去肇老師家了？」

  「你怎麼知道？」

  「身上那味我就知道。」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肇老家的味，還是阿古依麗身上的味，她對味就是敏感，拉一下手都能知道，我就奇怪了。

  第二天下午，肇老師就叫我過去，那盒子擺在那兒。

  「送回去，要另外九塊石板，不然沒辦法弄明白這些字。」

  我抱著盒子就給送回去了。

  「還有九塊石板，不然無法弄明白。」

  吉而吉沒人頭兒看了我一眼，半天說。

  「看來你還是真明白，拿來吧！」

  另一個盒子拿來，那個人把我送去的盒子打開，把石板一一的打開，擺上，吉而吉沒人的頭兒看了一會兒，點頭，就收起來了，這是看真假，我想，不會是假的。

  我抱著盒子回家，肇老師就興奮了，把專家叫來了，九塊石板擺上，拓下來，就是一張完整的圖了，專家看著，研究著。

  「是秘字，不太好弄明白，比最麻煩的電碼都難弄，跟猜謎差不多了，我得需要大量的時間，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

  「你弄一輩子得了。」

  肇老師來了一句。

  「你這個老肇頭，最近脾氣這麼怪呢？沒空搭理你，我走了。」

  專家走了，肇老師把石板收起來。

  「我擺弄兩天。」

  他把石頭收起來，又出去了，他幹什麼去？我不知道，我也不管那些，去了巫校，媚媚正訓斥一個學生，那學生哭著。

  「怎麼了？」

  「不好好的學巫，搞對象玩，當初就說過，等當上巫師了，再搞不聽，要不開除得了。」

  我知道媚媚嚇唬那學生，那學生「哇」的一下就哭了，嚇了我一跳。

  「哭有個屁用，你們兩個選擇一個留下來，你和他商量一下。」

  學生哭著出去了。

  「你真要開除她？」

  「不，她去問，我估計百分之八十，那個男學生會讓她走，這樣兩個人以後就成仇人了。」

  「媚媚，你是不是有點太壞了？」

  「這叫工作方法，他們再想搞對象，就不可能，就是仇人，見面這個女孩子就想一口咬死那個男的。」

  女學生一個多小時才回來，還哭，這哭恐怕是兩方面了。

  「媚媚校長，他選擇讓我離開，我離開。」

  「行了，不用了，記住，就這一次。」

  「我恨他。」

  女學生哭著跑了。

  媚媚得意，我心想，媚媚你就壞吧，壞點子太多，學生讓你給收拾得，一笑就害怕。

  肇老師把盒子第二天下午就給我送來了，我給送回去，那邊也是查看了一遍，收回去，那麼我就等著專家的研究出來的結果。

  我想，還不一定什麼時候，肇老師的這個專家朋友，確實是權威，但是這樣的秘字也很麻煩，沒有規律可找，完全就是一種記憶中的東西，或者只有幾個人知道，能懂。

  沒有想到，這個專家一個星期就來了，在肇老師家裡。

  「這些文字，沒有一點意義，就是說，為了完成這個圖，它的意義就是成圖，這圖我畫出來了，位於紅石村對面的位置。」

  我看著圖，那確實是，沒有錯，絕對沒有錯，就是那個位置。

  「可是紅石對面的位置是一座山。」

  「不是山的位置，你們看，山似乎只是一個參照物，對應的位置，山南邊，那兒可是一塊開闊地。」

  「我知道那兒，那兒全是石頭，一塊石頭有上千斤重，有一百多塊，擺在那兒，是從山上滾下來的。」

  「錯，不是，看著是，但是不是，我想應該是人為的，擺在那兒，看著就像從山上滾下來的。」

  我聽了一愣，那就是說……

  我一下就明白了。

  「馬上過去。」

  「叫上吉而吉沒人似乎更禮貌一些。」

  肇老師說，我不知道他打得是什麼主意。

  我把吉而吉沒人叫上了，四叔，郭子孝，那紅石那兒看，一百多塊大石頭，不是滾下來的，上千斤的重，怎麼移過去的呢？吉而吉沒人，看來是很聰明的人。

  我和四叔上到半山腰往下看。

  「老天，果然是，你看看，這一百多塊石頭成什麼形狀？」

  我看出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絕對想不出來，那石頭在那兒擺了多少年？我小的時候就擺在那兒，四叔小的時候也擺在那兒，誰也沒有去多想，竟然會是這樣子，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