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阿拉善右旗人

  這些阿拉善右旗的人，很友善，對每一個人都會微笑，收的錢也不多，看著確實就像行走的商人一樣。

  我和四叔過去兩次，也騎了駱駝，想和他們聊聊，但是他們從來都不多說話，只說需要說的。他們太謹慎了，這才是可怕的，有事了才會這樣，四叔說得沒有錯，確實是這樣。

  那麼這些內蒙古人跑到東北的一個小城來幹什麼呢？為了什麼呢？其實，我總是覺得這些跟我沒有關係，我現在不想任何的事情跟我扯上關係，阿古依麗住在肇老師家就要命了。

  我過去的時候，阿古依麗給我肇老師洗腳呢，肇老師規定，我過去的時候，不是他叫我，就是要跟媚媚一起來，媚媚走到一邊，坐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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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麗，你到是孝順。」

  「隔壁的小狗也叫阿麗。」

  媚媚捂著嘴樂，肇老師說。

  「以後不准這麼叫，就叫阿古依麗。」

  媚媚不高興。

  「就給你洗腳了唄，我沒洗過。」

  媚媚說完站起來，去玩電腦。

  阿古依麗沒說話，看著我。

  我站起來。

  「肇老師，我回去了。」

  媚媚站起來，抱著我有胳膊說。

  「阿麗，我跟老公回家了，白白。」

  阿古依麗的眼神我能看明白，我不能再說。

  出來了，媚媚說。

  「看那眼神，多騷。」

  我樂起來。

  「媚媚……」

  「閉嘴。」

  我不說話了，這丫頭一天天的。

  我和媚媚往回走，看到了內蒙人，我想躲開，兩個人就過來了，站在我們面前，媚媚看了我一眼，媚媚認識他們。

  「肇老師您好，我們有求於您。」

  我不想再說，肇老師是我爹了，我煩了。

  「什麼事？」

  「明天九點，我們再詳談可以嗎？」

  我只是點頭，兩個人馬上就走了。

  「哥，他們怎麼回事？我看著就不正常，看著是商人，事實上不是，沒有商人的那些東西。」

  我想，媚媚到底是聰明，看出來了。

  我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

  「果然是，我第一天就感覺到了，他們在找什麼？」

  「我和四叔跟了這麼久了，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有求於我，會是什麼事？」

  「明天我跟你去，把四叔叫著，畢竟比我們有經驗，哥，還跟你說一件事，我害怕。」

  「什麼事你害怕？你有害怕的事？」

  「那個女人唄。」

  「傻丫頭，你哥這輩子只有你。」

  「我害怕。」

  媚媚趴在我的杯里。

  媚媚害怕也有道理，這個女人是漂亮，城裡的多少小伙，多少男人，都跟病了一樣。

  第二天，我自己去的，沒讓媚媚跟著，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女人不能跟著，有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我進去，他們租的房子，肉擺著，幾盤，還有酒，還有的一把蒙古的彎刀，非常的漂亮，一個人拿起來，我就準備跑了，說是送給我最的禮物，我知道他們是真誠的，他們說，這酒是內蒙帶來的酒。

  我喝酒，確實是不錯的酒，我也知道，他們這是很隆重的請我，看來這事不是小事了。

  「吉而吉沒城。」

  一個人說，我當時就呆住了，他們原來是在找吉而吉沒城。

  「這只是小城的一個傳說，並不存在。」

  「不，是存在的。」

  我只聽說這個傳說，我也不相信是存在的。

  一個人拿出來一個牌子，是石頭的，很普通的石頭，但是應該是有年頭了。

  上面寫著吉而吉沒城。

  「這是城牌，雖然是石頭的，很普通，但是在當時來講，就是城牌，有這個牌子才能進城。」

  我看著，我想，我隨時就可能弄出來一塊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憑著這一塊石頭就說有吉而吉沒城，那我是不相信的。

  「我們是吉而吉沒人。」

  我一愣，我就沒有聽說過吉而吉沒人，歷史上都沒有記載。

  「吉而吉沒人原來就在這個小城生活，當然，當時這兒只是一個只有幾間房子的地方，並不是小城，不過有後來就不同了，祖先在這兒建了吉而吉沒城，那是一座很大的城，然後卻消失了，這是不可以理解的事情。我們就是在找這個吉而吉沒城，我們的祖城。」

  「其它的證據呢？」

  一個人拿出一個骨板，上面畫著圖，那是一個城的圖，下面寫著吉而吉沒城，骨板上的圖，吉而吉沒城是一層一層的住上推上建上去的，一共是十三層，這是一個像梯田一樣的建築，很少見，我想，這個東西拿出來了，那也不一定吉而吉沒城就存的。

  我不說話。

  「吉而吉沒城是詭異之城，怎麼消失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我們是吉而吉沒人，只有十二人了，我們都有石牌，傳下來的，傳了多少年，一千六百年。」

  我有點吃驚，在新賓一千六百年前，竟然有一個吉而吉沒城，傳說成現實了，這完全就是一個童話一樣，一個玩笑一樣，我笑起來，他們不高興。

  「我們找您呢，您是巫師，我們也知道，知道您的巫術厲害，所以找您。」

  「我是巫師沒錯，可是再大的巫師一千六百多年的事，我也不可能給弄出來，這個真不行。」

  他們似乎很失望。

  「你們應該有一個……」

  我沒往下說，他們就明白了，幾個人商量了半天，把一個皮子拿出來，我看到皮子就如同得病了一樣。

  我入巫就是因為皮子，所以我對這個就毛愣，那皮子我沒動，上面被蟲子蛀出了很多的洞，上面的文字我不認識，應該是最早的吉而吉沒的文字，簡單，但是看不懂。

  「這上面寫的是，吉而吉沒城，就在這個新賓的位置，當然，原來這個地方就叫吉而吉沒，看圖，應該是在你們叫紅石頭的地方。」

  我看著圖，我看不明白，這圖一千六百年前的，那個位置真的沒法確定了。

  「我看不明白。」

  「如果沒錯就是在紅石村的位置，我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幫著看一眼。」

  我知道，他們讓我動巫術，吉而吉沒城是在一千六百年前，估計早就毀掉了。

  「估計是不存的了。」

  「不，它還有，這是一座神秘的古城。」

  「神秘？這到是新鮮了。」

  「吉而吉沒城的建築完全就是石頭建築的，一塊石頭有三千斤，想毀了，沒那麼容易，而且它是十分的漂亮，沒有人會毀了的。」

  「那麼它經歷了可有一千六百年，那麼說，它有可能就不存在了。」

  

  「我們相信它是存在的。」

  我知道，小城的傳說很多，有的是一直在傳著的，有的是後來導遊杜撰出來的，為了給遊客一個美好的傳說，就像中國所有的旅遊景點，都有一個美麗的傳說一樣，沒有一個人相信，但是每一個人都愛聽，那就是人心中期待著的美好願意，可是事實上，卻沒有可能實現的。

  這事談的不怎麼樣，我覺得有些奇怪。

  第二天我跟四叔說了，他看了我半天說。

  「你應該相信這個傳說。」

  「為什麼呢？」

  「吉而吉沒人是存在的。」

  我不相信。

  「我沒聽說過，如果有，歷史會記載的。」

  「歷史有也空白。」

  那麼來說，四叔是知道什麼了。

  四叔讓我叫上郭子孝，我們在小城買了吃的，酒，去了紅石。

  坐在屋子裡，喝酒，郭子孝說。

  「這些日子，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怎麼不對勁兒了？」

  「那個阿古依麗，給我當老婆不錯。」

  我沒說話，四叔說。

  「郭子孝，你娶回去，第二天就燒死，那不是你的東西。」

  「東西？」

  「你是凡物，你不是將軍也不是王，所以說，你享受不起。」

  「什麼意思？」

  「我是凡物。」

  四叔說完，郭子孝說。

  「我是凡物？我在小城……」

  「閉嘴，不過你是首富罷了，錢不能讓你成王。」

  郭子孝不說話了，他不高興，把酒幹了。

  四叔也把酒幹了，沖郭子孝舉了一下杯，沒服，他喝完下地，出去了。

  我想，不會是「哇」去了吧？

  「子孝，他年紀大了，你用不著跟他這個那個的。」

  「生氣，不過說阿古依麗，我是真的。」

  「子孝，真的不可能。」

  「為什麼？」

  「四叔說得對，你不是將軍你不是王。」

  郭子孝就是沒明白，四叔回來了，竟然抱著一個罈子。罈子全是土，他放到炕上說。

  「德子，就是這個東西，我才知道在，有吉而吉沒人，我也相信了那個傳說，就是在十年前我就相信了。」

  我看著罈子，這罈子能說明什麼呢？

  「我是墓蟲，有墓必知，有知必到，有到必盜。」

  四叔說得是太到位了，郭子孝看著我，半天才說。

  「墓蟲不盜。」

  「我說的盜，就是盜。」

  四叔說完，自己都樂了，那意思是大家都明白。

  我把罈子拿過來，紙封的，我捅開了，手伸進去。我手伸進去了，就不動了，我摸到的東西咬住了我的手，或者說是夾住了我的手，我看四叔。

  「你手真欠。」

  四叔說完，瞪著我。

  「你別瞪著呀，怎麼辦？」

  「拿出來，豬呀？」

  我勒個去，我都嚇傻了，把手拿出來，郭子孝大叫一聲，一個高兒跳起來，躲開了炕角那兒，我拿出來就傻了，動都不會動了。

  那東西看著軟軟的，竟然有很大的力量，咬住不放，還不疼，我扯就變形。

  「別扯了，這是吉而吉沒人養的一種東西，什麼我不知道，我確定是他們的東西，就是因為，我找到了一個吉而吉沒人的墓，這個墓，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找得到的，我的墓技達到了一個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在墓里知道了，這是吉而吉沒人的東西，墓里刻著，但是這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所以我知道，在新賓，更早之前，有吉而吉沒城的存在，至少是吉而吉沒人在這兒生活過。」

  「你別說了，把這噁心的東西弄下去。」

  四叔拿了一杯酒倒上去，一會兒，它就鬆開了，四叔裝回罈子里封上。

  「喜歡喝酒。」

  我冷汗都下來了。

  「你就直接告訴我就完了，弄這麼一出。」

  這個二貨，時刻的讓我受刺激。